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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49局:这个邪修邪的发正第159章 心魔摆烂,杀人诛心0%

第159章 心魔摆烂,杀人诛心

随着那核心诡异的权柄被姬正道炼化,

这片灰白地界隐隐震颤了一下,仿佛某种无形的束缚悄然松脱。

远处,那些原本还在疯狂反扑、试图拖住众人的心魔们,动作齐齐一滞。

它们互相看了看。

得,奔头没了,还拼个什么劲儿?

打又打不过,跑又跑不掉。

“啧,没意思。”

一个心魔瞥了一眼周围那依旧遮天蔽日、嗡嗡作响的血翅黑蚊群,咂了咂嘴,脸上露出一抹看透世事的沧桑。

直接散去了周身灰白光芒,关了法相,恢复成普通黑白人影的模样,甚至还很光棍地摊了摊手。

“不玩了不玩了,与其被你们这帮糙汉子揍得死去活来。”

“还不如躺平了让蚊子叮死呢。好歹临了……还能爽几把不是?”

这话一出,像是捅了马蜂窝。

“有道理啊!”

“说得对!横竖是个死,不如选个舒服点的姿势!”

“来!蚊子兄弟!往这儿叮!照死了叮!千万别客气!复活币管够。”

一时间,剩下那些法相境的心魔纷纷响应,一个个麻溜地散了法相,往地上一躺,一副“请君尽情享用”的摆烂模样。

连挣扎都懒得挣扎了。

反正抵抗也是被揍一顿再被吸干,不抵抗还能直接进入“爽死”流程。

这笔账,它们算得门儿清。

兵败如山倒,树倒猢狲散。

大势已去。

战场中央,那尊一直被幌金绳和周天星斗大阵死死锁住的灰白太白金星法相,眼中最后一点不甘的星芒也缓缓熄灭。

它沉默地看了一眼对面仙光缭绕的本尊,又扫过周围那些已经躺平任叮的心魔。

法相光芒收敛,化作与张玉宸一般无二、只是色调灰白的身影。

它放弃了所有抵抗,任由那些早已饥渴难耐的血翅黑蚊爬满全身,口器刺入。

只是那双灰白的眼睛,依旧死死盯着张玉宸,声音干涩却清晰:

“这次……算你赢了。”

“不过是仗着那邪门小犊子的诡诈,和你们749局在背后捣鼓出的那些奇技淫巧。”

它顿了顿,扯出一个没什么温度的冷笑。

“修行路漫,山高水长。”

“张玉宸,我们……迟早会再见的。”

张玉宸也没撤去法相,就那么居高临下地看着被蚊群淹没、只剩个脑袋露在外面的自家心魔。

听着对方那硬邦邦的场面话,他脸上忽然露出一种极其古怪的神色,像是想笑,又强行憋着。

“老兄。”

他抬手指了指周围,语气里充满了真诚的、朋友间分享好东西的愉悦。

“听听,听听这动静。”

四周,那些躺平任叮的心魔们,被蚊群叮上后,那压抑又荡漾的闷哼声、喘息声、乃至带着哭腔的“爽死了”的呻吟,已经开始此起彼伏,汇成了一曲荒诞的交响。

“看看人家,爽就叫出来,硬撑着多没劲?”

张玉宸语重心长,仿佛在劝一个害羞的老友。

“你看看它们,多坦诚,多率真。”

灰白心魔脑门上的青筋,肉眼可见地暴起一根。

它感受着那难以言喻的、顺着口器注入体内的诡异快感,牙齿咬得咯咯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老子!一点都不爽!”

“是吗?”

张玉宸眉头一挑,脸上的笑容越发和煦,转头就朝着蚊海深处的姬左道喊了一嗓子:

“小姬啊——!”

“这儿!加个钟!多来点蚊子!给我这位老友,里里外外,好好伺候舒坦了!”

“得嘞!张叔您瞧好儿吧!”

姬左道一听,眼睛都亮了,应得那叫一个清脆响亮。

他觊觎这位心魔好久了。

觊觎什么?

当然是觊觎咱们这位张大局座家神通境心魔的灵宫啊!

这级别的心魔,一身精华所聚的灵宫,那得是什么成色?什么品质?

过了这村可就没这店了!

当下也顾不上跟俩七七玩闹了,心念狂催。

大批大批早已饥渴难耐的血翅黑蚊,如同得到了最高指令的黑色洪流,调转方向,嗡嗡轰鸣着,朝着灰白心魔这边汹涌而来!

那架势,恨不得把它吸得只剩一张皮,不,连皮都得榨出二两油来!

“张玉宸——!!!”

灰白心魔感受着身上骤然增加的、密密麻麻的口器,以及那随之翻倍涌入的、令人头皮发麻骨头发酥的诡异快感,终于绷不住了。

发出一声混合着愤怒、憋屈和一丝难以言喻颤音的咆哮:

“我日你大爷——!!!”

“诶,这就对了。”

张玉宸笑眯眯地点点头,仿佛听到了什么满意的答复。

“痛痛快快骂出来,舒坦。”

他背着手,好整以暇地看着自家心魔在蚊海中“舒坦”得浑身颤抖、咬牙切齿的模样,补了最后一句:

“放心,咱大爷身子骨硬朗着呢,你且慢慢爽着。”

“小姬,继续,别停。务必让咱这位老友,宾至如归,乘兴而来,尽兴而死。”

随着张大局座家那位心魔在一声声欲拒还迎中来来回回“舒坦”了十几遍。

终于耗尽了最后一枚复活币,带着一脸难以言喻的、混合着解脱与某种诡异满足感的复杂表情,彻底化为飞灰。

最后一点灰白的光屑飘散在蚊海低沉的嗡鸣里。

战场上,终于彻底安静了。

除了血翅黑蚊永不停歇的振翅声,再无其他杂音。

没有心魔的嘶吼,没有法术的爆鸣,没有拳脚到肉的闷响。

那些黑白分明、聒噪烦人、专揭人短、时不时就冒出来恶心人一下的玩意儿,终于……全都没了。

一片死寂。

幸存的749局调查员和赵家练气士们,一个个站在原地,有些茫然地环顾着四周。

目光扫过这片灰白、荒芜、压抑了不知多少岁月的地界,扫过那些熟悉又陌生的嶙峋石屋,扫过头顶那片永远晦暗不明的天穹。

几秒钟的绝对静默后。

“呜……呜呜……”

不知是谁先开的头,压抑的、带着哽咽的抽泣声,如同投入平静水面的石子,打破了寂静。

紧接着,像是推倒了第一块多米诺骨牌。

有人一屁股坐倒在地,捂着脸,肩膀剧烈耸动,嚎啕大哭。

有人仰起头,对着灰白的天幕,张开嘴,却发不出像样的声音,只有滚烫的眼泪顺着脏污的脸颊肆意流淌。

更多的人,则是脸上还挂着血污和汗渍,却咧开了嘴,露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容,一边笑,眼泪一边往外飙。

“哈……哈哈哈……终于……终于他娘的……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