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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49局:这个邪修邪的发正第179章 听心失败,恐怖畸变0%

第179章 听心失败,恐怖畸变

等姬左道顺着那惨叫声,七拐八绕找到红毛老外时。

只见那红毛老外瘫在一个堆满破烂杂物的死角里,浑身骨骼以一种极其刁钻、违背人体工程学的方式扭曲着。

胳膊拧得像麻花,腿脚折出诡异的角度,脖子歪向一边,连脊椎都呈现出一种波浪般的起伏。

整个人像被一双无形巨手当橡皮泥狠狠揉搓过,又随意丢弃在此。

偏偏,仔细看去,他身上竟没有明显的骨折断口,皮肤也没破裂,只是里面的骨头……仿佛各自有了想法,在开会决定谁该往哪边拧。

一旁跟过来的白三娘,职业病当场就犯了。

她那双清冷的眸子瞬间亮起专业的光芒,微微俯身,仔细打量着红毛老外那副“抽象派雕塑”般的躯体。

苍白的脸上竟流露出一种混合着惊叹与探究的神情。

“啧……这扭曲的角度,这关节的错位……居然能保持主要骨骼的完整性和皮肤包裹?在不造成粉碎性骨折的前提下,达成这种程度的形体改变……”

她喃喃自语,声音里充满了学术性的好奇:

“这位调查员同志这手法很精妙啊,难不成以前当过骨科医生?”

红毛老外似乎感应到了姬左道的靠近,艰难地、一点一点地转动着那拧成奇怪角度的脖子。

露出一张因剧痛和恐惧而完全扭曲变形的脸。

他朝着姬左道的方向,用尽全身力气,颤巍巍地抬起一只以诡异姿势折叠着的手臂,手指抖得跟得了帕金森似的,喉咙里挤出破碎的气音:

“不……不跑了……真不跑了……”

“放……放过我……”

声音嘶哑,气若游丝,透着股被彻底玩坏了的绝望。

姬左道看着他这副德行,却有些意犹未尽地咂了咂嘴,小声嘀咕:

“一曲《忐忑》这就扛不住了?我《野蜂飞舞》的谱子还没开始呢……”

他遗憾地摇摇头,仿佛一位艺术家被迫中断了即兴创作。

“算了,先办正事。”

姬左道走上前,毫不客气地一把攥住红毛老外那头因为冷汗和污垢而黏成绺的红发。

像是拎个破麻袋似的,把他从那堆破烂里硬生生拽了起来,让他以那种扭曲的姿态勉强“站”住。

“说说。”姬左道盯着他那双涣散中残留着无尽恐惧的眼睛,语气恢复了公事公办的冷淡。

“什么组织?干什么勾当的?人员架构?把你知道的,都吐出来。”

红毛老外被他拎着,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听到问话,那张惨白如纸的脸上瞬间褪尽最后一丝血色。

他拼命地、幅度极小地摇着头,因为脖子拧着,这动作看起来格外滑稽而费力。

“不……不能说……真的不能说……”

他的声音里带着哭腔,还有种深入骨髓的恐惧,仿佛即将说出的不是情报,而是自己的死刑判决:

“会……会死的……大人……真的会死的……”

“无所谓。”

姬左道耸耸肩。

“本来也就没指望你张嘴。”

他松开攥着头发的手,任由红毛老外像摊烂泥般滑落在地,然后侧过头,对着旁边一直懒洋洋跟着的狗爷扬了扬下巴:

“狗爷,上。听听这杂碎脑子里都装了些什么破烂。”

“汪呜。”

狗爷慢吞吞地走上前,在红毛老外惊恐万状的注视下,抬起一只前爪,随意地搭在了他汗涔涔、冰凉凉的额头上。

狗爷眯着眼睛,狗脸上那点慵懒渐渐被一丝细微的疑惑取代。

“怪了……”

它嘟囔着。

“怎么这么多杂音?乱七八糟的……跟信号不好的破收音机似的。我仔细分辨分辨……”

然而,就在狗爷准备深入“调频”的刹那——

异变陡生!

“不——!!!”

地上的红毛老外突然发出一声凄厉到极点的、不似人声的尖嚎!

只见地上原本瘫软如泥、气息奄奄的红毛老外,身体猛地剧烈抽搐起来!

不是刚才那种因为疼痛的抽搐,而是仿佛有什么东西,要从他身体内部……破壳而出!

他的皮肤下面,像是同时有几十只老鼠在疯狂窜动,鼓起一个个大小不一的、飞快游走的肉瘤!

肌肉纤维如同拥有了独立生命般,开始不受控制地膨胀、扭曲、撕裂!

骨骼发出令人头皮发麻的“噼啪”爆响,像是下一秒就要全部崩碎重组!

“不!不!不——!!!”

红毛老外惊骇欲绝,眼珠子几乎要从眼眶里瞪出来,他拼命挥舞着那已经不成形状的手臂,抓向空中虚无之处,仿佛想向某个看不见的存在解释、求饶:

“我没有泄密!我什么都没说!大人!大人!我没有——!!!”

他的呼喊声在剧烈的肉体变异中被扭曲、拉长,最终化为一阵阵非人的、混合了狼嚎、蛇嘶、狐鸣和某种蝙蝠尖啸的古怪噪音。

在姬左道饶有兴致、白三娘目瞪口呆、狗爷略显嫌弃的注视下——

红毛老外的肉体如同吹爆的气球般疯狂膨胀、畸变!

浓密的、颜色驳杂的毛发破体而出;

尖锐的獠牙和骨刺刺穿皮肉;

背后“噗嗤”一声探出半幅残破的、像是蝙蝠和某种禽类羽毛胡乱拼接的肉翼;

下肢扭曲拉长,爪子与蹄子怪异融合;

屁股后面“嘭”地炸开好几条毛色不一、粗细不同的尾巴,胡乱甩动……

短短几息之间。

原地出现了一坨……呃……

饶是以姬左道的博学和见多识广,一时间竟也找不到太贴切的形容词。

硬要描述的话——

就像有个审美崩坏、手艺稀烂的裁缝,把狼人、吸血鬼、黄皮子、狐狸、蛇……还可能掺了点别的什么玩意儿,几种生物的零件和特征,粗暴地撕碎,再胡乱地缝补、揉捏、粘合在一起。

狼头獠牙,蝠翼残破,狐尾多条,蛇信吞吐,身上还飘着若有若无的黄皮子的屁味儿……

啥都像一点。

唯独。

不像人。

一丁点儿人样都没了。

那坨不可名状的玩意儿瘫在地上,仅存最后一点理智的光芒,在无尽的痛苦中缓缓熄灭。

只剩下最原始的兽性,在那堆胡乱拼凑的躯壳里,茫然地嘶吼、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