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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49局:这个邪修邪的发正第187章 雾中猎杀,融骨蚀心0%

第187章 雾中猎杀,融骨蚀心

姬左道踩着轻盈的步伐,行走在浓得化不开的纯白雾海里,嘴里哼着不成调的歌谣,声音在云雾的包裹下显得有些飘忽失真:

“找啊找啊找朋友~”

“找到一个好朋友~”

“敬个礼啊握个手~”

“我们都是好朋友~”

“嘻嘻嘻……”

哼到兴头上,他还故意提高了点声音,语气里带着孩童玩耍般的纯真愉悦:

“你们藏好了吗?”

“我要来找你们了哦~”

这诡异的歌谣和笑语,在寂静无声、只能看见周围十米的浓雾中飘荡。

钻进那些侥幸躲过第一波屠杀、此刻正屏息凝神、如同惊弓之鸟般的外国佬耳朵里。

头皮发麻。

汗毛倒竖。

一股冰冷的寒意顺着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就在刚刚,不到三分钟的时间里,已经有至少七个同伴,被不知从雾中哪个方向伸出的漆黑触手悄无声息地拖进了浓雾深处。

连一声像样的惨叫都没能发出来。

只有短暂到令人怀疑是不是幻觉的、仿佛布料被撕裂的“嗤啦”声,和某种粘稠液体滴落的“啪嗒”轻响。

然后,便再无声息。

这片被张局长召唤出的纯白云雾,不仅完美地分割了战场,阻断了他们的集结和配合,更似乎带有某种压制感知的诡异特性。

引以为傲的狼人嗅觉,在这里闻到的只有纯净到令人不安的云雾水汽。

吸血鬼的热感应视觉,看出去一片朦胧的苍白。

其他乱七八糟的探测手段,更是如同石沉大海。

他们现在,跟睁眼瞎没什么区别。

不,比睁眼瞎更糟。

睁眼瞎至少不知道危险从哪来。

而他们,能清楚地听到那个哼着童谣的恶魔,正在雾中游走,越来越近。

“沙沙……”

左侧的雾墙,忽然传来细微的衣物摩擦声。

几个背靠背警惕的怪物猛地转头,武器对准那个方向,肌肉绷紧,冷汗瞬间浸湿了后背。

雾墙微微波动。

一个熟悉的身影,踉踉跄跄地从中“挤”了出来。

是约翰!

那个狼人血脉浓度很高、脾气火爆、刚才第一个吼着要冲出去拼命的壮汉!

“约翰?哦,感谢上帝!你还活着!”

几人又惊又喜,紧绷的神经稍稍一松,连忙围了上去。

能在这鬼雾里重逢,简直是上帝显灵!

约翰的状态看起来糟透了。

他身上的作战服破烂不堪,露出的皮肤上布满了纵横交错的、仿佛被什么东西反复切割又勉强粘合起来的恐怖伤口。

脸色惨白如纸,眼神涣散,走路摇摇晃晃,像是随时会散架。

“布莱克……”

约翰看到了人群中一个相熟的同伴,喉咙里发出嘶哑的、漏风般的声音。

他伸出颤抖的手臂,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踉跄着扑上去,一把抱住了那个叫布莱克的同伴。

“救我……布莱克……我感觉……很不好……”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含糊,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仿佛什么东西正在从内部腐烂的诡异质感。

被他抱住的布莱克先是一愣,随即脸上露出混杂着惊恐和恶心的表情。

他能感觉到,约翰的身体……触感不对。

不像是抱着一个活人,更像是抱住了一具……正在烈日下暴晒了三天的、塞满了烂棉絮的蜡像。

软塌塌的,湿漉漉的,还带着点不正常的温热。

“约翰,你……”布莱克的话戛然而止。

因为他惊恐地看见,怀里的约翰,那张惨白的脸,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融化。

不是比喻。

是真的在融化!

如同烈日下暴晒的蜡烛,又像是被高温烘烤的油脂。

约翰的面部轮廓开始模糊、塌陷。

五官向下流淌,皮肤变得透明、粘腻,混合着一种暗红色的、疑似血液和组织液的物质,滴滴答答地往下淌。

短短两三秒,约翰整张脸已经看不出人形,变成了一团勉强维持着头部形状的、半凝固的、红白相间的粘稠物质。

只有那双眼睛,还依稀保持着原来的位置,但眼神已经彻底空洞,呆滞地“看”着布莱克。

“哦,见鬼!这是什么鬼东西?!!”

围观的几人吓得魂飞魄散,惊恐地连连后退,手中的武器胡乱指向那团正在融化的“东西”。

抱住约翰的布莱克更是亡魂大冒!

他想推开约翰,却发现自己的手掌、手臂、胸前的衣物,凡是接触到约翰身体的地方,都沾满了那种湿滑、粘腻、带着诡异温热的融化物质。

“滚开!给我滚开!!”

布莱克发出凄厉的尖叫,用尽全身力气,猛地将怀里那团已经完全看不出人形的约翰狠狠推开!

“啪叽——!!!”

一声令人极度不适的、粘稠物体重重摔在地上的闷响。

约翰摔在地上,像是一个装满了半凝固胶体的水袋破裂,红白粘腻的物质呈放射状向四周溅射开来!

不少都溅到了旁边那几个后退不及的同伴身上、脸上。

“FUCK!布莱克你这个蠢货!”

“恶心死了!这是什么鬼东西!”

沾到约翰融化物质的几人一边惊恐怒骂,一边手忙脚乱地想要擦拭掉身上那些粘腻的玩意儿。

但下一秒——

他们的怒骂声,全部卡在了喉咙里。

变成了更加凄厉、更加绝望的尖叫和哀嚎!

“啊啊啊啊啊——!!!”

“不!不不不不不——!!!”

因为他们惊恐地发现,凡是被那些粘腻物质沾染到的皮肤,也开始以同样的速度、同样的方式……

融化!

手指触碰过脸颊,指尖便开始塌陷流淌。

试图抹掉手臂上的污渍,整条手臂的皮肤都开始变得透明、粘腻。

有人不小心将一点溅入嘴角,整个下巴便开始不受控制地“滴落”。

“救……救我……”

“上帝啊……不……”

“这是什么诅咒……不——!!!”

绝望的哭喊、崩溃的祈祷、非人的哀嚎,在浓雾笼罩的一小片区域内回荡。

但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含糊。

最终,只剩下一种类似湿抹布拖地的、粘稠物质缓缓流淌的细微声响。

几秒钟后。

原地只剩下几滩勉强能看出人形轮廓的、红白相间的、还在微微蠕动的粘稠物质,以及几套空空荡荡、浸满粘液的破烂衣物。

浓雾深处,姬左道的歌声再次飘来,带着天真的困惑:

“咦?”

“怎么少了几个朋友?”

“是害羞躲起来了吗?”

“没关系哦~”

“我慢慢找~”

“我们……”

“总会是好朋友的~”

“嘻嘻嘻……”

笑声渐行渐远,融入了无边无际的纯白雾海。

只留下那几滩粘稠物质,和一片死寂的、令人骨髓发寒的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