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书籍返回
749局:这个邪修邪的发正3. 一个水池,有一个进水口和一个出水口。单开进水口,6小时可将空池注满;单开出水口,8小时可将满池水放完。现在同时打开进水口和出水口,问多少小时可将空池注满?0%

3. 一个水池,有一个进水口和一个出水口。单开进水口,6小时可将空池注满;单开出水口,8小时可将满池水放完。现在同时打开进水口和出水口,问多少小时可将空池注满?

姬左道:“……”

他沉默了。

沉默是今晚的康桥。

这他妈……

这是什么邪教仪式吗?!

一边注水一边放水?!

闲得蛋疼?!还是嫌水表转得太慢,给水务局冲业绩?!

这出题人指定是有点什么大病!得治!电疗!

姬左道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受到了轻微的冲击。

他从小在山上,学的是怎么引地脉阴煞、怎么炼尸抽魂、怎么摆最缺德的阵法坑最野的妖。

哪见过这个啊!

这玩意儿……

怎么感觉比他们邪修的功法还邪门?!

至少他们邪术害人,目的明确,逻辑清晰——弄死你,或者从你身上搞到好处。

这作业题是什么鬼?!

纯粹是为了折磨人而折磨人!是精神污染!是反人类!

溜了溜了,让狗爷监督吧。

万一七七哪道题不会,颠颠儿跑来问他,他这当哥哥的、当监护人的,抓耳挠腮半天憋不出个屁……

那多掉面儿!

他姬左道,749局活阎王,可以不会写字,可以不懂外语,但绝不能在小辈面前露了“连小学数学题都不会”的怯!

姬左道用钥匙捅开了自己宿舍的门。

门一开,想象中的“七七伏案苦读,狗爷监工”的和谐画面并没有出现。

只见不大的宿舍里,跟遭了贼似的,一片狼藉。

七七撅着小屁股,脑袋都快钻进衣柜最底层了,正在那儿哼哧哼哧地翻找着什么,小脸上蹭了几道灰,呆萌的大眼睛里写满了焦急和茫然。

狗爷也没闲着,硕大的狗鼻子贴着地砖,这里嗅嗅,那里闻闻,尾巴低垂,一副“事情很严重”的专业侦察姿态。

“嘛呢这是?”姬左道心里咯噔一下,脸上挤出一个笑容,“拆家啊?提前过年大扫除?”

狗爷抬起头,狗眼白了姬左道一下,没吭声,继续嗅。

七七从衣柜里拔出脑袋,顶着一头蜘蛛网,小脸垮着,带着哭腔:

“哥哥……呜呜,七七昨儿刚发的津贴……找不着了……”

她比划着,急得直跺脚:“一个小布袋,蓝色的,上面绣了只小鸭子……我记得就放枕头底下了……怎么没了呢?”

狗爷在旁边,冷不丁补了一句,声音沉闷:“里外都翻八遍了,床板底下都看了。不是丢了……”

它顿了顿,狗眼斜睨向刚进门的姬左道,意有所指:“就是被哪个缺了大德、生儿子没屁眼的王八犊子,给顺了。”

姬左道脸上的笑容,微不可察地僵了零点一秒。

后背,瞬间沁出一层细密的冷汗。

“是……是吗?”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努力让声音听起来自然,甚至还带上点同仇敌忾的愤慨。

“哪个狗东西这么不开眼?连小孩子的钱都偷?太不是玩意儿了!”

他一边骂,一边下意识地避开狗爷那仿佛能洞悉灵魂的狗眼,假装帮忙环顾四周:

“再找找,再找找,是不是塞哪个犄角旮旯忘了?或者被老鼠叼走了?”

他演技过关,情绪饱满,将一个“震惊且正直的受害者家属”演绎得淋漓尽致。

可惜。

他忘了。

狗爷。

有他心通。

就在姬左道内心疯狂祈祷“别发现别发现千万别发现”,脸上却正气凛然的时候——

狗爷停止了嗅探的动作。

它慢慢转过身,抬起那双看透世事的狗眼,平静地,盯住了姬左道。

足足三秒。

随即,狗眼里闪过一丝了然,然后是浓浓的鄙夷,最后化为“果然如此”的无奈。

狗爷没说话,只是默默在心底翻了个巨大的白眼。

得。

破案了。

还真是姬左道这个狗东西干的。

偷小丫头那点可怜的津贴去赌……

亏他做得出来!

这他娘的是人干的事?

这副偷鸡摸狗、赌瘾上头、连小孩钱都惦记的德行……

一看就是他那个三师傅言传身教、耳濡目染出来的“好成果”!

妈的,好的不学,光学坏的。

嗯……等等。

狗爷又仔细回想了一下姬左道那三师傅的“光辉事迹”。

好像……

他三师傅身上,也确实没啥好的能让姬左道学。

姬左道这位三师傅,江湖老混子,坑蒙拐骗偷,吃喝嫖赌样样精通,堪称“十项全能”。

这么一对比……

姬左道只是偷小丫头津贴去赌,好像还挺良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