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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49局:这个邪修邪的发正第240章 娘娘入魔,揪尾巴毛0%

第240章 娘娘入魔,揪尾巴毛

浴室内,只余心脏搏动的沉闷声响,和水珠滴落的嘀嗒声。

姬左道低头,看了看自己空洞洞、却正以肉眼可见速度被新生肉芽筋膜填补的胸腔。

又抬头,看了看娘娘掌心里那颗属于他自己的、还在噗通噗通跳得欢实的心脏。

沉默了两秒。

姬左道嘴唇翕动,气若游丝,却异常清晰地,吐出六个字:

“姨,这是另外的价钱嗷。”

“……”

娘娘缓缓低下头,看向浴缸里那副“奄奄一息”却还不忘坐地起价的德性。

桃花眼里翻涌的紫意,都凝滞了一瞬。

随即,她像是被气笑了,又像是早该料到如此。

红唇勾起,从牙缝里,慢悠悠挤出三个字:

“一百万。”

浴缸里,方才还“气若游丝”的姬左道,几乎是瞬间就来了精神。

“姨……”

“你多吃点。”

“管够。”

娘娘再也忍不住,放声大笑起来,笑声在氤氲的浴室里回荡,带着疯癫的愉悦。

她不再犹豫,低下头,伸出舌尖,如同品尝世间最顶级的珍馐,极其缓慢地、细致地,舔舐过那颗心脏的表面。

“唔……”

一声酥媚入骨、仿佛从灵魂深处溢出的喟叹。

“好……好味道……”

“好吃得……姨身子都软脱了……”

她眸中的紫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浓郁、深邃起来,眼波流转间。

那抹非人的邪异与魔性愈发明显,几乎要压过原本的慵懒妩媚。

绝美的脸颊上,浮现出两抹动情的、妖异的红晕。

她甚至有些脱力般,纤柔的身子晃了晃,软软地伏倒,趴在了姬左道冰凉汗湿的胸膛上。

温热的吐息,带着桃花与血腥混合的奇异甜香,喷洒在姬左道颈侧。

“姨?”

姬左道感觉伏在自己身上的娇躯温度高得吓人,且柔软异常,仿佛真的化作了一滩春水。

他侧过头,看着娘娘近在咫尺的、泛着不正常红晕与紫意的绝美侧脸,小心翼翼,带着试探地问:

“你是不是……”

“上头了?”

娘娘闻言,费力地掀起那双已然紫意氤氲的桃花眼,斜睨着他。

眼波迷离,水光潋滟,却带着一股子不服输的、执拗的媚态。

“哼……”

她鼻间溢出一声轻哼,指尖报复似的,在姬左道心口那已然开始缓缓愈合的“伤口”处,不轻不重地一掐。

“哪么可能……”

“格点才啥辰光?早……早来……”

她喘息着,断断续续地说着,另一只手却摸索着,攀上了姬左道的脖颈。

微凉的指尖,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轻轻将他的脸侧向一边,露出了线条流畅、血管微微搏动的颈侧。

她微微撑起些身子,泛着紫意的美眸,一瞬不瞬地盯住那处,红唇贴近。

温热的气息,拂过敏感的皮肤。

“乖……”

她的声音低哑模糊,带着某种近乎虔诚的、食欲与情欲交织的狂热。

“格人心啊……最精髓呃味道,就是要配牢伊怦怦跳呃辰光再配格一口热血。”

她张开红唇,对着姬左道颈侧那急促搏动的血管。

缓缓地。

咬了下去。

姬左道嘴角抽了抽,心里暗啧一声。

好家伙,姨还真他娘是个老吃家,原汤化原食啊。

要不说美人儿干啥都是对的呢。

哪怕此刻娘娘正伏在他身上,红唇染血,贝齿间还叼着他的一块心脏。

那吃相愣是透着一股子难以言喻的、血腥又优雅的邪典美感。

姬左道甚至觉得,这会儿要是给他姨配上一段拔叔的专属BGM,那氛围感,绝了!

直接能上《舌尖上的狐仙》特别篇——《心尖上的小姬》。

他正搁这儿脑补颁奖词呢,忽然感觉腰间一松。

低头一瞅——

好嘛!

娘娘那只沾着他血、涂着蔻丹的纤纤玉手,不知何时已经摸到了他裤腰带上,正灵巧地解着搭扣!

“诶?!姨!您干啥呢这是?!”

姬左道一个激灵,手忙脚乱一把按住娘娘那只作乱的手,眼神警惕得跟护食的土狗似的。

“乖呀~”

娘娘掀起那双紫意氤氲的桃花眼,眼波迷离又带着点理直气壮的馋,红唇一勾,吐出的字眼又酥又媚,还混着血沫子:

“让姨尝尝大腿肉呀~”

“听说活肉更劲道,有嚼头~”

“不行!坚决不行!”

姬左道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扯着嗓子,搬出童年铁律:

“小时候不都说好了吗?!规矩!只能吃上面的!胸肌腹肌胳膊肉,随您!下面……下面不行!”

“嗐~侬只小戆度~”

娘娘嫌弃地白了他一眼,手上力道却半点没松,反而带了点不耐烦的强硬,试图拨开姬左道死死按着的手。

“格是啥辰光的老黄历了?侬现在长大了呀!体格好了呀!规矩么,也要换换的呀!”

“小棺材,撒手!”

眼瞅着娘娘手上劲道越来越大,眼中那抹妖异的紫也越来越。

甚至头顶“噗”地一下,冒出来两只毛茸茸、尖端带着缕银白的狐狸耳朵,身后“唰”地展开九条蓬松如云、尾尖染紫的巨大狐尾!

好家伙!

姬左道心里“咯噔”一下。

这架势……娘娘这是快入魔了啊!

妖怪的入魔,跟人族修士那种走火入魔不太一样。

它们更类似于普通人干了三斤六十度的烧刀子,喝嗨了,上头了,开始撒酒疯了!

只不过妖怪撒的酒疯,破坏力可大了去了,且首先遭殃的,往往就是离得最近的那个倒霉蛋——

比如他姬左道。

这还得了?!

以娘娘的修为,这要是撒起酒疯来,第一个被拆零碎了蘸酱吃的,绝逼是他啊!

电光石火间,姬左道福至心灵,也顾不得许多了,眼疾手快,一把揪住娘娘其中一条在他眼前晃悠的、毛色最亮最蓬松的狐狸尾巴!

入手温热柔软,还带着点细微的、过电般的酥麻。

他知道,娘娘尾巴最是敏感。

“对不住了姨!”

姬左道心一横,牙一咬,攥住那撮尾巴尖最丰盈处的狐毛,狠狠一拔——

“嗷——!!!”

娘娘喉咙里猛地溢出一声变了调的、混合了痛楚与某种奇异快感的呻吟。

整个娇躯剧烈一颤,原本快要贴到他裤腰的手也松了力道。

眼中那浓得化不开的紫意,如同潮水般“唰”地退去不少,重新显露出原本慵懒勾人的桃花眼底色,神智也清明了几分。

她眨了眨眼,有些茫然地低下头。

看了看自己那条秃了一小撮、正委屈巴巴耷拉着的宝贝尾巴。

又缓缓抬起眼,看向姬左道手里那一大把在浴室暖光下泛着银紫光泽、还带着她体温的、油光水滑的狐狸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