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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49局:这个邪修邪的发正第243章 空手套狼,薅毛大计0%

第243章 空手套狼,薅毛大计

姬左道接通了电话。

“喂?大师傅?”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干涩的、仿佛常年不开口说话的声音,语速却快得惊人:

“小姬,你发的信息为师看了。血海始终平不了的问题,为师闭关三日,呕心沥血,终于研……”

“嗐!用不着了大师傅!”

姬左道一听是这事儿,腰杆子瞬间挺直了,声音都高了八度,那叫一个扬眉吐气:

“告诉您嗷!您徒弟我,今儿个做了笔大买卖!用血汗……呃,用智慧和诚意,换来了个顶好的宝贝!指定能搞定那破海!”

他语气里的嘚瑟几乎要顺着信号爬过去:

“您三位就别操心了,该闭关闭关,该长蘑菇长蘑菇!徒弟我啊,出息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随即,大师傅那毫无波澜的声音再次响起,精准地打断了他的嘚瑟:

“东西,已经托人给你送过去了。算时间,应该到了。”

“啊?”

姬左道一愣,眨巴眨巴眼:

“谁啊?我认识吗?长啥样?男的女的?胖的瘦的?我这儿一下午净跟姨……咳,没见着生人啊。”

“后山那个有钱的金主。”大师傅言简意赅。

“娘娘?!”

姬左道声调都变了,猛地扭头看向紧闭的房门,仿佛娘娘那抹红衣还残留在视野里。

“娘娘刚走啊,没给我东西啊!大师傅,您让她捎的啥?长啥样?别是让人半道截胡了吧?!”

他心里莫名有点慌。

“种子。”

大师傅的声音透过听筒,清晰地传来:

“一枚种子,黑色的,我从一个老秃驴那抢……咳咳,借的,千八百年的,不着急还。”

“……”

姬左道脸上的笑容,一点点,僵住了。

他缓缓地,缓缓地转过头。

视线,落在破桌子上。

那枚通体漆黑、幽光流转的种子此刻正安静躺在桌面,仿佛对他发出无声嘲笑。

电话里,大师傅还在继续:

“直接吞就行,小心别噎着,话说你收到了吗?”

“收……收到了……”

姬左道听见自己的声音,干巴巴的,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大师傅,种子收到了。我会好好修炼的。”

“嗯。”

大师傅似乎对他的“乖巧”很满意,没再多说,干脆利落地挂了电话。

“嘟……嘟……嘟……”

忙音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

姬左道举着手机,保持着接听的姿势,一动不动。

脸上没什么表情。

或者说,所有的表情,都在刚才那几十秒里,经历了一场“狂喜→懵逼→震惊→了然→蛋疼”的极限过山车,此刻集体罢工了。

他慢慢地放下手机,慢慢地转过身,目光在桌上那枚种子和旁边那张轻飘飘的、印着一长串零的支票之间,来回移动。

“呵。”

一声短促的、干巴巴的、毫无笑意的笑声,从他喉咙里挤了出来。

城市套路深。

我要回农村。

农村路也滑。

人心更复杂。

怪不得人家能白手起家,在华尔街割完韭菜还能全身而退,回山里头躺平当富婆。

怪不得从小三师傅就拎着他耳朵,唾沫星子喷他一脸,耳提面命:

“小子!给老子记住了!往后见了那狐狸精,给老子把招子放亮点!心眼子多长几个!”

“那娘们儿,心眼比她尾巴毛还多!一不小心,把你卖了你还得乐呵呵帮她数钱!”

“骗财都是轻的!小心她连你色一块儿骗了!吃干抹净,骨头渣子都不带吐的!”

以前姬左道还觉得三师父夸张,是嫉妒人家娘娘有钱有颜还会赚钱。

现在……

他信了。

真他妈是血的教训。

姜,还是老的辣。

狐狸,还是千年道行的骚。

拿大师傅给他的东西,做自己的人情。

空手套白狼,套的还是他姬左道新鲜热乎的肉。

这要不是他那句“爱你,姨”的马屁,可能、也许、大概激起了娘娘那所剩无几的、芝麻粒儿大的良心……

娘娘是不是就打算吃完肉,抹抹嘴,提上裤子……啊呸,是整理好衣裙,当没事儿人一样走了?

连钱都不带给的?

话说这一百万的支票……

姬左道拿起那张轻飘飘的纸,眼神复杂。

这算是零花钱?

还是嫖资?

“妈的……”

姬左道揉了揉眉心,长长地、深深地叹了口气。

他道行……到底还是浅啊。

他姬左道这点道行,在娘娘面前,纯属幼儿园小班水平,被人卖了还嘚瑟自己赚了零花钱。

姬左道把种子和血汗钱收好,一骨碌从床上爬起来,开始窸窸窣窣地套衣服。

“大半夜的,诈尸啊?又作什么妖?”

“修炼去。”姬左道系好鞋带,言简意赅。

“哈?”狗爷这脸上写满了震惊,l

“就你?被啃了三十斤肉,不躺个三天回回血,居然主动要去修炼?太阳真打西边出来了?”

“时不我待啊,狗爷。”

姬左道叹了口气,语气沉重,眼神却贼亮。

“落后就要挨打,弱小就要被吃。这血淋淋的道理,姨用她的实际行动,给我上了生动一课。”

“所以?”狗爷狐疑地打量他。

“所以!”

姬左道直起身,活动了一下脖颈,发出“咔吧”一声轻响,脸上露出了狗爷极为熟悉的、那种蔫儿坏又带点跃跃欲试的表情。

“我得抓紧变强。”

“变强了,然后呢?”

狗爷来了点精神,狗耳朵都支棱起来了。

“找那狐狸精报仇雪恨?把被啃的肉啃回来?”

“报仇?”姬左道翻了个白眼,一脸“你想多了”的表情,“我疯了我去跟姨玩命?我那是找死!”

“那你想干啥?”

姬左道嘿嘿一笑,凑近了些,压低声音,眼神里闪烁着某种不切实际但充满向往的光芒:

“等我变强了,速度够快了,下回姨再想啃我……”

“我就先下手为强,趁她不备,薅她一大把尾巴毛!就薅最蓬松、最亮、尾尖带银紫的那撮!”

“然后,撒丫子就跑!”

“薅完就跑,绝不回头!让她追都追不上!”

“……”

狗爷沉默了。

“你丫也就这点出息了。”

“屁!我这叫务实!”

姬左道理直气壮。

“报仇?那是傻子干的事!我这叫战略性骚扰,持续性创收!姨的尾巴毛,多金贵啊!薅一把下来,不管是自己留着辟邪,还是拿去黑市上卖了……”

他越想越觉得这主意妙极了。

“行了行了,快滚去修炼吧!”

狗爷嫌弃地用爪子挥了挥空气,仿佛在驱赶什么不堪入目的东西。

“别搁这儿污染老子眼睛和耳朵。记住,修炼归修炼,别瞎搞,你大师傅既然说那种子有用,就按他说的法子来,别自己瞎鼓捣,小心真把血海搞炸了。”

“知道啦知道啦。”

姬左道摆摆手,走到门口,又停住,回头,冲狗爷咧开一个灿烂得过分的笑容。

“对了,狗爷。”

“嗯?”

“等我薅到姨的尾巴毛,分你几根做项圈。”

“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