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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49局:这个邪修邪的发正第254章 孝出强大,孝破苍穹0%

第254章 孝出强大,孝破苍穹

“等会儿等会儿!暂停!暂停一下!”

就在姬左道举起脊骨剑,准备给大师傅也来个“透心凉、心飞扬”的豪华套餐时。

旁边伸过来一只手,死死攥住了他的手腕。

姬左道动作一顿,有些不耐烦地转过头,看着脸色发黑、嘴角抽搐的心魔:

“干啥?忙着呢!没看我这正尊师重道呢么?”

“……”

心魔深吸一口气:

“我确认一下。”

“这三个人是你师傅,没错吧?”

“是啊。”

姬左道点头,一脸坦然。

“是你心里,最重要的人,没错吧?”

心魔指着地上那个身上带着七十二个透明窟窿还少了个头的三师傅,手指头都在抖。

“你确定不是什么不共戴天的生死仇敌?”

“什么话!”

姬左道闻言,剑眉一竖,表情那叫一个正气凛然,甚至带了点被侮辱的愤慨:

“这可是从小一把屎一把尿……呃,虽然他们好像没干过这种细致活……但总之是把我拉扯大、传我本事的授业恩师!”

“肯定是我心里头最重要的人啊!”

“领导,您可别整得我好像是什么不肖逆徒似的。”

他把脊骨剑在裤腿上蹭了蹭,语气诚恳,眼神清澈:

“我,姬左道,出了名的孝顺!”

心魔:“……”

它默默低下头,看了看脚下。

被姬左道刚刚一个倒挂金钩踢飞的三师傅的脑袋此刻正骨碌碌滚到它脚边。

又抬起头,看了看姬左道那张写满尊师重道,孝顺楷模的俊脸。

沉默了。

妈的。

你要不要听听你自己在说什么?

这场面……

这他妈谁看了不得由衷赞叹一句——

师,门,不,幸,啊!

“来来来!领导,别愣着啊!”

姬左道见心魔没动静,反而更来劲了,搓着手,眼睛亮得跟探照灯似的,充满期待地催促:

“再搞一轮出来!刚才那轮手感正好呢!我还没尽兴!”

“幻境不是能刷新吗?赶紧的!三位师傅,原样复制,再给我来一打!”

心魔一口老血堵在嗓子眼。

畜生啊!

真他妈是畜生啊!

它干心魔这行上千年,什么变态没见过?

可变态到如此理直气壮、还他妈自我感觉良好觉得这叫“孝顺”的……

这他妈是头一个!

真是孝出强大,孝破苍穹啊。

它这个心魔,都快看不下去了!

“你……你就真的一点都不觉得……不忍吗?”

心魔咬着后槽牙,努力维持着最后的职业素养,指着地上那摊马赛克,声音都在发颤:

“他们可是你师傅!授业恩师!如师如父!你就……你就下得去这手?!”

“哈?”

姬左道闻言,挠了挠头,一脸“你这问题好奇怪”的茫然:

“不忍啥啊?”

他伸脚,随意地踢了踢三师傅那颗滚到旁边的脑袋。

“这不都是假的么?”

“幻象啊!领导您自己说的!”

“再说了……”

他顿了顿,似乎想起了什么,表情变得有点怀念,甚至带了点“我们可温馨了”的笑意:

“您是真不了解我们山头那传统。”

“就这?”

他指了指地上的狼藉,又指了指自己手里的剑,语气那叫一个云淡风轻,家常便饭:

“平常在山上,我们师徒四个,没事就互相捅着玩,当娱乐活动,促进感情。”

“今天你捅我腰子,明天我卸你胳膊,后天咱们四个凑一桌麻将,谁输了谁去后山瀑布底下挂着,被水冲够十二个时辰才能下来。”

“这不挺正常的么?”

“一家人,就得整整齐齐,热热闹闹。”

“三师傅说了,正经师徒都这样。”

“……”

心魔,彻底,宕机了。

它张着嘴,看着姬左道,又低头,看看地上的脑袋和碎块。

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在疯狂刷屏,加粗,标红,无限循环:

正……经……师……徒?

这他娘的能叫正经师徒?!

谁家正经师徒日常是“互相捅着玩”、“卸胳膊卸腿”、“瀑布底下挂腊肉”啊?!!

你们家这阖家欢乐的方式是不是有点过于硬核了啊喂!

地狱空荡荡,魔鬼在师门是吧?!

姬左道倒是没夸张。

差不多十三四岁,他那“修命”的功夫小有所成,生命力旺得跟荒草似的,割一茬冒一茬。

自打那以后,三位师傅看他的眼神就渐渐不对了——

那基本就不拿他当人了。

一些压箱底、听着就邪性、正常师父打死也不敢教的玩意儿,开始陆陆续续往他脑子里塞。

就比如那炼皮的法门。

修炼第一步,简单粗暴:找把快刀,心一横,眼一闭,亲手把自己从头到脚的皮,完整地扒下来。

美其名曰:旧的不去,新的不来。

道理姬左道懂,可实操起来……

饶是他从小被折腾得皮实,第一次动手时,也差点没把自己疼晕过去,手里那刀抖得跟摸了电门似的。

三师傅当时就蹲在旁边,嘴里叼着草根,一边看他哆嗦,一边还嫌弃地点评:

“啧,手法太糙,边缘都不齐,跟狗啃的似的。”

日常修炼也从之前的打坐炼气,骤然变成了上刀山,下油锅。

三位师傅蹲在油锅边还讨论呢。

“这油温是不是低了点?”

“下次要不要加点酸菜?”

这都不算啥。

最让姬左道记忆深刻的,是师傅们那突如其来的一刀。

有时候练着练着,大师傅会“唰”一下把姬左道那条刚练得有点样子的胳膊,齐根给卸了。

拎在手里,翻来覆去地看,还对着光研究断面。

姬左道这边刚感觉到凉意,一低头,胳膊没了,血“呲”一下喷出老远。

二师傅更绝,有时候嫌他练功偷懒,进步慢了,二话不说,抽刀就把他一条大腿给剁了。

拎着血呼啦擦的断腿,当教鞭似的指着他鼻子骂:

“小兔崽子!瞧见没?这腿,练得不到家!骨密度不够!筋腱强度也差!拿回去,挂床头,每天看三遍,警醒着点!”

姬左道能说啥?

只能默把新鲜出炉的胳膊大腿捡起来,抱到后山娘娘那儿,看能不能换点鲜花饼、桂花糕什么的,弥补一下身心的创伤。

当然,师傅们也不是一味的迫害。

他们给出了一个非常明确、且让姬左道动力十足的目标。

三师傅某天勾着他脖子,喷着酒气,嘿嘿笑道:

“小子,你啥时候能有本事,真刀真枪地捅到我们一下,哪怕划破点油皮……”

“零花钱管够,捅不到……嘿嘿,加练。”

自那以后,“捅师傅”就成了姬左道修炼生涯的终极梦想。

他试过偷袭,试过下药,试过布陷阱,甚至试过联合后山的狐狸崽子搞声东击西。

可惜,三位老登道行太高,心眼比狐狸毛还多。

每次都是他兴冲冲地扑上去,然后灰头土脸地被反制,被加练,被挂在瀑布底下冲得怀疑人生。

一次也没成功过。

零花钱永远没有,害得他只能偷师傅的小金库。

所以,这次在心魔幻境里,对着三个不会还手、任他施为的师傅幻象……

姬左道那是真的,结结实实,过了把瘾。

酣畅淋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