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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49局:这个邪修邪的发正第259章 爱的教育,薪火相传0%

第259章 爱的教育,薪火相传

然后……

就没有然后了。

三师傅甚至都没回头。

只是仿佛背后长了眼睛,轻描淡写地反手一掏,就跟抓小鸡仔似的,精准无比地攥住了姬左道那蓄满力、递到一半的手腕。

“咔嚓。”

一声清脆的,令人牙酸的,腕骨错位声。

姬左道脸上的狂喜、野心、对未来的憧憬,瞬间凝固,然后碎裂,化为齑粉。

他僵硬地抬起头,对上了三师傅缓缓转过来的脸。

“小瘪犊子……”

三师傅开口,声音不大,甚至没什么起伏,却让姬左道浑身的血都凉了。

“能耐了啊?”

“敢偷袭为师了?”

“还想偷袭皮炎子?”

“看来,是为师平时太慈祥,让你产生了什么不切实际的幻想。”

那一天,后山那棵歪脖子老树,迎来了它树生中最“辉煌”的客串。

姬左道被扒得就剩条裤衩,倒吊在了树杈上,迎风招展,像条等待风干的咸鱼。

三师傅不知道从哪儿翻出来一根浸了药油、弹性十足的老藤鞭。

“今天,为师就帮你紧紧皮,也紧紧你那快飞到天上去的脑子。”

“啪!”

“这一鞭,打你目无尊长!”

“啪!”

“这一鞭,打你学艺不精就敢作死!”

“啪!”

“这一鞭……打你挑的时机不对!坏老子拉屎的雅兴!”

“嗷——!!!师傅我错了!真错了!屁股!屁股要废了!”

“闭嘴!忍着!才哪到哪?膨胀是吧?老子今天帮你把气放干净!”

“啪!啪!啪!啪!啪……”

鞭子划破空气的尖啸,混合着姬左道从高昂到凄厉再到奄奄一息的惨嚎,在后山久久回荡。

那天三师傅手里的老藤鞭,硬生生抽断了三根。

姬左道被放下来的时候,已经不成人形。

屁股肿得比脑袋还大,看人的眼神都透着股劫后余生的惊悸。

自那天起,姬左道落下病根了。

心理层面的。

俗话叫:应激了。

症状表现为:每当变强,心头刚泛起一丝“我好像又行了”的微弱火苗时……

脑海里就会自动、高清、无损、杜比全景声地,循环播放起那天在后山老树上,随风摇曳的视角,以及“啪啪”作响的鞭挞BGM。

然后,那火苗,“噗”一下,就灭了。

灭得透透的。

比用了灭火器还干净。

所以,如今突破法相境,生命层次真正跃迁,按理说该是膨胀的巅峰时刻……

姬左道却只觉得后脖颈凉飕飕的,臀大肌条件反射般微微发紧。

满脑子只剩下最朴实无华的愿望:

“稳住,别浪。”

“苟住,能赢。”

“老老实实,回家吃饺子。”

什么“在座的各位都是垃圾”?

不存在的。

俗话说的好,胳膊终究拗不过大腿。

任凭姬左道把“谦逊好学”、“尊老爱幼”、“和谐社会”的词儿翻来覆去说了个遍也没用。

张玉宸和柳副局长这两位,今儿是王八吃秤砣,铁了心了。

那架势,分明是“这顿打你挨定了,天道来了也留不住,我说的”。

拉扯到最后,姬左道也泄气了,肩膀一垮,认命般叹了口气。

行吧。

打就打呗。

张玉宸背着手,望着远处冒火的山头,语气唏嘘,开始忆苦思甜,现身说法:

“小姬啊,张叔跟你说点掏心窝子的。”

“当年,张叔我突破法相境那会儿,年轻,气盛,不懂事。”

“偏偏那时候运气不好,没遇到愿意放下身段、亲自出手帮我‘端正态度、认清定位’的好心前辈。”

“结果呢?”

张玉宸一摊手,表情那叫一个痛心疾首,悔不当初:

“飘了!彻底飘了!”

“看谁都觉得是土鸡瓦狗,走路都恨不得横着走,觉得京海这片天,它姓张了!”

“最后混成啥样?京海一霸!不归路啊。”

他拍了拍姬左道的肩膀,推心置腹:

“得亏后来被国家招安,进了749,走上了为人民服务的正道。”

“不然啊,就我那会儿的做派,指不定哪天‘扫黑除恶’的专项铁拳就砸我头上了,然后扔到哪个苦寒之地挖沙子呢!”

旁边,柳副局长抱着胳膊,连连点头,适时补充,语气充满了过来人的感慨:

“老张这话在理!”

“就说你柳叔我当年,刚突破法相那会儿,也飘!”

“然后呢?就被老张逮着机会,亲切地、深入地、全方位地交流指导了一顿。”

柳副局长揉了揉似乎还在隐隐作痛的某个部位,龇了龇牙:

“那顿打,实在!管用!打完通体舒泰,头脑清醒,立刻明白了天有多高,地有多厚,自己有几斤几两。”

“这才有了你柳叔后来的踏实进步,稳扎稳打,最终混成了副局长。”

“小姬啊,你是咱们局看好的苗子,是未来的副局长预备役!是咱们京海749的希望!”

“你张叔有的教训,你得听着!”

“你柳叔挨的毒打,你也得有!”

“这叫啥?这叫组织的温暖!这叫前辈的关爱!这叫雨露均沾!”

姬左道听着这两位你一言我一语,又是忆往昔峥嵘岁月,又是展未来美好蓝图,中心思想就一个——

这顿打,是为你好,是传统,是福利,是你迈向成熟法相、未来局领导的必经之路!

躲不掉,逃不了,还得感恩戴德地接着。

姬左道嘴角抽搐,看着两位叔伯脸上那“为你好”的诚挚表情,和眼底那几乎压抑不住的跃跃欲试的光芒。

他沉默了足足三秒。

最终,深吸一口气,再缓缓吐出,仿佛认命般点了点头。

“行……吧。”

“二位叔叔都这么说了,话都到这份上了……”

“我再推辞,就显得不识抬举,不懂规矩,辜负组织培养了。”

他活动了一下手腕脚腕,扭了扭脖子,脸上那点勉强的笑容也收了起来,眼神里渐渐冒出点蔫儿坏的光。

“那……侄儿就恭敬不如从命。”

“陪二位叔叔……”

“稍微活动活动?”

“也让我这新晋的法相,认认路,称称斤两。”

话音落下,姬左道周身的气息,微微一变。

虽然依旧收敛,但那刚刚突破、尚未完全驯服的磅礴法力,已然如同即将苏醒的凶兽,在这火焰山的灼热空间里,荡开一丝令人心悸的涟漪。

张玉宸和柳副局长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笑意。

嗯,对味了。

这小子,骨子里那点混不吝的劲儿,到底还是藏不住。

“这才对嘛!”

柳副局长哈哈大笑,周身烈焰“轰”地升腾,将他衬得如同火中神祇:

“来!让柳叔看看,你这新鲜出炉的法相,到底有几分火候!”

张玉宸也微笑着,负手向后飘退数丈,让出战场,声音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

“放手施为,不必顾忌。”

“也让我看看,咱们京海749局未来的高端战力……”

“究竟,成色如何。”

火焰山内,热浪奔涌,战意,悄然升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