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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49局:这个邪修邪的发正第269章 活油脑花,最冷笑话0%

第269章 活油脑花,最冷笑话

姬左道对着那山魈的脑壳比划了半天,最终啧了一声,放弃了。

讲究?

讲究个屁。

他手直接搭在山魈那毛茸茸的脑壳顶上,五指微微用力——

“噗叽。”

手指毫不费力地陷了进去,触感有点像按进了一块半软不硬的凉粉。

山魈猛地瞪圆了那双猩红的眼睛,喉咙里发出濒死般、漏气似的“嗬嗬”声,徒劳地想要挣扎。

可惜,它全身上下但凡能动的关节,早被姬左道掰树枝似的给料理得明明白白。

“咔嚓。”

一声算不上清脆、反倒有些闷钝的骨裂声。

山魈的整个天灵盖,被姬左道就这么硬生生地、像掀开水煮蛋的盖子一样,给掀开了。

露出了里头那团粉嫩嫩、颤巍巍、还带着鲜活体温与微弱搏动的……脑花。

“嚯。”

姬左道眼睛一亮,凑近了些,仔细端详,嘴里啧啧有声:

“九九成,稀罕物。这品相,难得。”

他随手把手里那块还连着毛发的头盖骨片往旁边一丢,另一只手已经极其自然地摸向腰间那从不离身的人皮袋。

掏出两样东西:一个边缘被打磨得锃亮的不锈钢大汤勺,一小瓶看着就清亮亮、不知是什么动物的油脂。

拧开瓶盖,将油脂“咕咚咕咚”倒进汤勺。

手腕一转,勺柄熟练地卡在火堆边缘一块石头的凹槽里,让勺底稳稳地接受火焰的舔舐。

油脂在勺中很快冒起细密的小泡,发出“滋滋”的轻响,一股混合着坚果与焦香的奇异味道弥漫开来。

姬左道估摸着火候差不多了,手指捏着勺柄,将那一勺滚烫喷香的热油,手腕一抬,对准那团暴露在空气中的、粉嫩嫩的脑花——

“滋啦——!!!”

滚油与鲜活脑组织接触的瞬间,爆发出惊人的声响与白汽!

那原本因为剧痛和失血已经快要昏死过去的山魈,被这极致的高温一激,浑身猛地一颤,像是被通了电!

紧接着,喉咙里挤出一声扭曲变形、不似生灵能发出的、凄厉到极致的惨嚎!

“嗷——!!!”

声音在山林里回荡,听得人后脊梁发毛。

周围,那些被烤签钉在树上、岩石上,或是被踹得七荤八素瘫在地上的山魈们,此刻一个个抖得跟筛糠似的。

猩红眼珠里哪还有半点凶戾,只剩下无边的恐惧与绝望。

死死盯着火堆旁那个拿着汤勺、一脸专注观察“烹饪效果”的人类恶魔。

当着一众“乡亲”的面,现场表演“活油浇脑花”……

这画面,这操作,这味儿……

冲击力实在太他娘的顶了。

别说它们了。

火堆另一边,那几个挤作一团的大学生,此刻也是面无人色,牙齿打架,腿肚子转筋,抖得比那些山魈还厉害。

我……我靠……

徒……徒手开天灵?!

姬左道手腕轻抖,又是几勺滚油淋下。

“滋啦——滋啦——!”

奇异而浓烈的焦香,混着某种难以言喻的、类似坚果与动物油脂混合的醇厚气息,瞬间压过了林间的血腥与焦火味,袅袅腾起。

“来,七七,尝尝看。”

姬左道变戏法似的又摸出个更小的瓷勺。

从那已凝结出淡金色脆壳的脑花边缘,轻轻剜下最嫩的一小块,吹了吹,递到七七嘴边。

七七早就放下了手里啃到一半的午餐肉,小脑袋往前一探,“啊呜”一口,精准叼住勺子。

粉嫩的腮帮子微微鼓动,细细品味。

下一秒,那双总是平静的大眼睛,“唰”地一下,弯成了两枚小月牙,里面亮晶晶的,全是满足的光。

“好吃。”

她咽下,小舌头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角,然后抬起小脸,眼神清澈又认真地看着姬左道:

“哥哥,吃。”

“行,哥哥也尝尝。”

姬左道就着同一个勺子,给自己也挖了老大一块,送进嘴里,眯着眼,仔细感受。

“嗯……”

他喉结滚动,长长舒了口气,脸上露出一种“岁月流转,经典永恒”的追忆与满足。

“软,滑,嫩,香……还是当年那个味儿,一点没变。地道!”

他咂咂嘴,意犹未尽,目光一转,落在那几个抱在一起、抖得跟秋风里最后几片叶子似的大学生身上。

姬左道晃了晃手里还沾着点油渍和脑花残渣的勺子,脸上露出一个堪称“热情好客”的笑容:

“几位,也饿了吧?来,一起尝尝?见者有份,别客气。这玩意儿,过了这村可没这店了。”

“不不不不不——!!!”

几个大学生闻言,脑袋瞬间摇成了集体失控的拨浪鼓。

幅度之大,频率之高,令人担心他们的脖子下一秒就会“咔嚓”一声。

“大哥!英雄!好汉!您……您自己享用!千万别客气!我们……我们不饿!真不饿!”

姬左道乐了,一边慢条斯理地一勺一勺喂着七七,一边用看傻子的眼神瞅着他们:

“这时候知道怕了?我说你们这帮小年轻,胆子嘛,比针尖还小,作死的心倒是比天还大。”

“大年初一,不好好搁家躺着刷手机、收红包、被亲戚盘问‘有对象没’‘工资多少’,跑这哀牢山来浪什么?”

“嫌自个儿命太硬,阎王爷那儿KPI没达标,赶着来送业绩?”

“这地方每年莫名其妙失踪的人口,凑吧凑吧都够组几个大型旅行团了,真当那些‘人类禁区’的传说是跟你闹着玩呢?”

“说你们没脑子吧,还知道找个向导。”

姬左道舀起最后一点颤巍巍的脑花冻,送进七七嘴里,然后拿着空勺子,隔空点了点那几个面如土色的大学生:

“说你们有脑子吧……嘿,找了个黑向导。”

“图便宜了吧?走非正规渠道了吧?”

“省那三瓜俩枣,差点把自个儿省成野生动物饲料。这账算的,啧啧,血亏。”

一个戴着眼镜、刚才还想“英勇”敲山魈的男生,此刻羞愧得恨不得把脑袋埋进土里,挠着后脑勺,小声嘟囔:

“我们……我们也不知道这儿真这么邪乎啊……”

“以前是听说过这哀牢山挺玄乎,可……可最近这几年,抖音、B站上,不是有好些个户外主播,专门来这儿直播‘探险’吗?”

“看着……看着也挺正常的啊?走走山路,拍拍云海,讲讲传说,没啥事啊……”

姬左道闻言,嘴角狠狠一抽,表情瞬间变得十分精彩,仿佛听到了本年度最冷的笑话。

没啥事?

那些关于哀牢山的直播,姬左道闲得蛋疼的时候也刷到过。

镜头里看着是岁月静好,森林氧吧。

可他隔着屏幕,至少瞅见七八个成了气候、懒得挪窝的积年老妖的身影。

那些主播和团队能全须全尾地走出去,不是因为他们运气好,或者装备精良。

纯粹是得感谢国家相关部门早些年就跟哀牢山里这些原住民们定下了规矩。

不然?

不然早变成不知道哪块石头底下的花肥,或者哪只大妖的消化残留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