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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49局:这个邪修邪的发正第282章 金钱无用,心脏交易0%

第282章 金钱无用,心脏交易

彩云市边缘,一家名叫“夜鸦”的酒吧,招牌上的霓虹灯坏了一半,只剩下“鸦”字在黑暗中幽幽地亮着红光。

推开厚重的隔音门,一股混合着劣质酒精、廉价香水、血腥味和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阴冷气息扑面而来。

灯光昏暗,勉强能看清轮廓。

几十号人散坐在各个角落,卡座里,吧台边。

穿着打扮千奇百怪,有裹着脏兮兮道袍的,有穿着破旧冲锋衣的,也有打扮得人模狗样、却掩不住眼底那股子戾气的。

共同点是,他们身上都萦绕着或浓或淡的、令人不适的气息。

此刻,酒吧里人声嘈杂,谈话声、碰杯声、低笑声混在一起。

“上个月在缅北那边,搞了三个村子,祭炼生魂,总算把百鬼幡炼成了。嘿,那怨气,够劲!”

一个瘦得像竹竿、颧骨高耸的中年男人,唾沫横飞地跟旁边人吹嘘,手里还比划着。

“三个村子?就炼一幡?老哥你这效率不行啊。”

对面一个脸上带着刀疤的光头嗤笑一声,灌了口酒。

“去年我在金三角那边,一夜就收了五百生魂。那哀嚎声,啧啧,跟交响乐似的,听着就舒坦。”

“五百算什么?”

旁边卡座里,一个穿着花衬衫、看起来像生意人的胖子慢悠悠开口,手里盘着两颗暗红色的珠子,不知道是什么材质。

“前阵子接了个私活,帮边境那边一个军阀头子清理门户。一家老小十七口,从八十岁的老太婆到三岁的娃娃,一个一个,当着他面,慢慢放血。”

他眯起眼,似乎在回味。

“那血啊,流了满满一院子。老太婆骂得最难听,不过断气也最快。那个三岁的娃娃,血快流干了,还在小声喊妈妈疼……哈哈,有趣,真有趣。”

周围几个人附和地笑起来,眼神里没有半点波澜,仿佛在谈论今晚的下酒菜味道不错。

“要说还是剥皮刘会玩。”

另一桌有人插话,语气里带着点羡慕。

“上回他逮着个细皮嫩肉的小白脸,硬是剥了整整三天,皮子完整,人还留着口气。最后那皮子,听说卖了个好价钱。”

“三天?那是他手艺退步了!老子年轻那会儿,剥一张上好的人皮鼓,最多一天半,保证不断不裂,音色通透!”

“得了吧,就你那两下子,剥下来的皮跟破麻袋似的……”

污言秽语,血腥谈资,在这昏暗的空间里肆意流淌。

每个人都在炫耀,在攀比,仿佛杀的人越多,手法越残忍,就越有面子,越值得被“圈子”认可。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近乎狂热的、病态的兴奋。

就在这时,酒吧那扇厚重的隔音门,再次被推开。

就见一个身形挺拔的年轻人,牵着一个瓷娃娃般的小女孩,身边跟着条骨架极大的黑狗,慢悠悠地走了进来。

嘈杂的酒吧,瞬间安静了一下。

几十道目光,齐刷刷地扫了过来。

警惕,审视,好奇,恶意……如同实质。

姬左道像是没感觉到这些目光,径直走到吧台,敲了敲桌面。

“老板,来杯喝的,啤的。给这小丫头来杯果汁,加冰。”

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在寂静的酒吧里传开。

吧台后面,酒保眼皮都没抬仿佛是没听到一般自顾自的擦着酒杯。

姬左道不满地“啧”了一声,屈指又敲了敲吧台桌面。

“喂,道爷我又不是付不起钱。赶紧的,利索点。”

一个膀大腰圆、满脸横肉的光头大汉晃了过来,一屁股坐在旁边的高脚凳上,震得凳子腿嘎吱一响。

他斜眼瞅着姬左道,咧嘴一笑,露出几颗发黄发黑的牙齿:

“小子,新来的吧?在这儿,钱这玩意儿可不好使。”

“哦?不要钱?”

姬左道眼睛“唰”地亮了,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好消息,一巴掌拍在桌上:

“卧槽!还有这好事?那敢情好!伙计,上好酒!就那个……人头马!先来个七八瓶漱漱口!再给我妹来杯鲜榨果汁,麻利点儿!”

吧台后的酒保嘴角狠狠一抽,擦杯子的动作都停了。

妈的,这愣头青……从哪个石头缝里蹦出来的?

光头大汉没理会酒保的反应,那双泛着油光的眼睛,不住地在安静坐在姬左道身边的七七身上打转。

从头顶扫到脚底,目光贪婪得像是在估量一块上好的嫩肉。

他凑近了些,压低的声音里带着一股子血腥味的熟稔。

“小子,在这儿,血肉,内脏,新鲜的零件……这些才是硬通货。”

“一颗活蹦乱跳的心脏,一副没毛病的肝肾,甚至一双好手好脚都能换到你想换的东西。”

“原来如此!”

姬左道恍然大悟般一拍大腿,冲着光头大汉露出一个堪称“真诚”的笑容。

“谢谢了啊,好心的大叔!您可真是个热心肠!”

光头大汉脸上的横肉堆起一个狰狞的笑,毫不掩饰地舔了舔嘴唇:

“客气啥。你看请老哥喝一杯怎么样?我看你旁边这小娃娃细皮嫩肉的,拆吧拆吧,够咱们哥俩在这酒吧潇洒好几天了。”

“嘿嘿,这种没断奶的小崽子,血甜,肉嫩,叫起来的声音……嘿,最好听了。”

姬左道点点头,表示听懂了。

然后,他慢悠悠地把手伸进怀里,掏了掏,摸出一个还微微抽搐、冒着热气的、暗红色的肉团。

“啪”一声,轻轻放在了光洁的吧台桌面上。

那赫然是一颗人类的心脏。

“行,规矩我懂了。”

姬左道把那颗心脏推向酒保,然后朝光头大汉那边挥了挥手,像是在赶走一只烦人的苍蝇。

“去去去,要饭上别处要去,别耽误道爷我喝酒。伙计——!”

他扭头再次冲酒保嚷嚷:“按我刚刚说的,赶紧上!人头马!果汁!”

光头大汉脸上的狞笑瞬间凝固。

他下意识地想拍案而起,挥拳砸向这个不知死活的小子。

却猛然发现自己全身的力气像是被瞬间抽空,连抬起手指都做不到。

心口……湿乎乎的,热乎乎的。

他僵硬地、一点一点地低下头。

只看到自己厚实的胸膛上,不知何时,多了一个碗口大的、前后通透的窟窿。

窟窿边缘的皮肉还在微微卷曲,冒着丝丝热气,里面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

他呆滞地抬起手,摸了摸那个空洞,又抬起茫然的视线,看向吧台上那颗还在规律性微微搏动的心脏。

那颗他无比熟悉的、本应在他胸腔里跳动的心脏。

“我……我的……心……”

光头大汉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漏气声,颤抖地伸出手,想向前走,想去够那颗心脏。

可仅仅踉跄了两步,他眼中的光彩便迅速黯淡。

膨胀的身体如同被戳破的气球,轰然瘫倒在地板上,溅起一小片积年的灰尘。

至死,那双逐渐放大的瞳孔里,还倒映着吧台上那颗属于自己的、已经不再跳动的心脏。

酒吧里,原本就刻意压低的嘈杂声,此刻彻底消失了。

死寂。

所有或明或暗的视线,都聚焦在了那个依旧懒洋洋靠在吧台边的年轻人身上。

他甚至还用指尖,百无聊赖地拨弄了一下那颗还在跳动的心脏。

“喂!”

姬左道抬起头,脸上那点不耐烦又浮了上来,冲着彻底石化的酒保挑了挑眉。

“酒呢?果汁呢?生意还做不做了?”

“我这个人,脾气可不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