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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49局:这个邪修邪的发正第309章 千刀万剐,烤鸭片皮0%

第309章 千刀万剐,烤鸭片皮

姬左道拖着周目往内宅深处走,心里还琢磨着:

以这帮邪修雁过拔毛、刮地三尺的专业素养,这会儿应该已经搬空收工,蹲在哪个墙角数钱乐呵才对。

结果刚绕过影壁,还没见着人影,先听见了动静——

“啪!”

“嗷——!!”

“说!藏哪儿了?!”

“啪!啪!”

“啊啊啊!真没了!真没了啊!”

鞭子破空声,惨嚎声,骂娘声,问话声,混在一起,热闹得跟过年杀猪似的。

姬左道挑挑眉,溜溜达达转进内院。

好家伙。

只见周家那位不久前还意气风发、自觉“运筹帷幄”的二房当家周青,此刻被五花大绑,吊在了院子中央那棵老槐树的横枝上。

脚不沾地,晃晃悠悠,活像条风干的咸鱼。

周围围了一圈邪修,个个红光满面——

不是兴奋的,是刚才搜刮累的。

他们此刻正排着队,你方抽罢我登场,拎着不知从哪翻出来的、带着倒刺的牛皮鞭子,朝着周青身上可劲儿招呼。

“啪!”

一鞭子下去,周青身上那件料子极好的衣服就多了道口子,底下的皮肉瞬间红肿起来,渗出血丝。

“嗷呜——!别打了!真没了!库房都被你们搬空了啊!”

周青哭得鼻涕眼泪糊了一脸,嗓子早就嚎哑了,声音跟破风箱似的:

“各位好汉!英雄!爷爷!祖宗!我就算有十个胆子,这会儿也不敢藏私啊!”

“信我!你们信我啊!”

“信你娘个腿!”

一个满脸横肉、胳膊上纹着青面鬼的邪修“呸”了一口。

甩手又是一鞭,精准地抽在周青大腿内侧——

那地方肉嫩,疼得周青浑身一抽,眼珠子都往上翻。

“打发叫花子呢?就库房里那点玩意儿,够塞牙缝的?”

“老子可都见过的!你们周家晒灵石的时候,那场面,足球场那么大的草地,铺得满满当当!阳光一照,晃得人都眼花!”

“就这,还他妈往上垒了好几层!怕发霉?老子看你们是富得流油,烧得慌!”

他越说越气,抬手“啪啪”又是两鞭。

“还跟老子耍心眼?没想到吧?你们晒灵石的时候,被人拍下来了!”

周青那叫一个委屈,荒谬、绝望的情绪在胸腔里炸开,哭得差点背过气去:

“冤枉啊!天大的冤枉!这是造谣!是诽谤!是赤裸裸的污蔑!”

“我们周家是有几个糟钱,可架不住人多啊!上下下几千口子,人吃马嚼,修炼用度,打点关系,哪个月不是天文数字?”

“谁……谁家没事存一足球场的灵石啊!留着下崽吗?!”

他这话说得情真意切,逻辑通顺,可惜……

邪修们交换了一个眼神,齐齐摇头。

不信。

我们只信眼睛看到的。

有照片,铁证如山!你还敢狡辩?

“好好好!”

青面鬼邪修气极反笑,指着周青,对旁边一个一直抱着胳膊看戏的干瘦老头道:

“老刘,瞧见没?看着像个怂包软蛋,没成想还是个硬骨头!嘴比死鸭子都硬!老子都有点佩服他了!”

被称为“老刘”的干瘦老头,这才慢悠悠放下胳膊,露出一口被烟熏得焦黄的烂牙,笑了笑,没说话。

只是默默从怀里摸出个油布包,展开。

里面整整齐齐,别着几十把薄如柳叶、长短不一、寒光闪闪的小刀。

他抽出一柄寸许长、刀身微弯的小刀,用拇指试了试锋刃,满意地点点头,这才抬眼看向周青,声音沙哑得像沙子摩擦:

“祖上传下来的手艺,有些年头没动了。”

“凌迟,讲究个刀数。寻常汉子,能剐三千六百刀不断气,算及格。”

他上下打量着周青,眼神像是在评估一块猪肉的肥瘦,摇摇头:

“你嘛……瘦了点,精气神也垮了,不过好歹也是个练气士,估摸着撑死能剐个七八千刀吧。”

说着,他捏着那柄小刀,慢慢走近。

刀刃反射着午后的残光,晃在周青惊恐放大的瞳孔里。

“最后一次机会。”

老刘停在周青面前,刀尖虚虚点着他的心口。

“周家值钱的玩意儿,都藏哪儿了?”

“肯定不止那么几十株千年灵药,千年灵果……”

旁边立刻有邪修帮腔,语气里满是嫉妒的酸味:

“妈的,那点东西还不够你家狗一顿伙食!我们都打听清楚了!你们周家的看门狗,顿顿!顿顿都是千年灵果!还专挑个头大、成色好的!”

“噗——!”

周青听到这话,直接一口老血喷了出来,眼泪飙得比刚才挨鞭子时还凶:

“没有啊!真没有啊!这都哪跟哪啊!”

“千年灵果?还顿顿?还喂狗?!”

他声音尖得几乎变形,带着哭腔呐喊:

“我要有那待遇,谁还当人啊?!我他妈早套个项圈,趴门口摇尾巴去了!!”

“呜呜呜……我活了四十多年,统共就见过两次千年灵果!一次是老祖大寿,一次是族长继位!我就闻了闻味儿!一口都没捞着吃啊!”

这惨嚎,字字血泪,闻者伤心,听者落泪。

然而——

“冥顽不灵。” 老刘遗憾地摇摇头,手中小刀挽了个漂亮的刀花。

“嗤——”

刀光一闪,如光如蝶,翩跹飞舞。

一片片薄如宣纸、几近透明的皮肉,随着那柄柳叶小刀的精准起落,从周青身上剥离、翻飞,在午后残光里划过细微的弧线,飘飘荡荡落下。

短暂的麻木后,剧痛海啸般袭来。

“啊啊啊啊啊啊——!!!”

周青的惨叫,瞬间突破了人类音域的极限,在周家废墟的上空,凄厉地回荡开来。

血色渐染,哀嚎不绝。

“啧啧,这刀工……”

靠在月亮门边的姬左道看得眼睛发亮,忍不住咂了咂嘴,肚子里那点馋虫不合时宜地被勾了起来:

“薄而不破,匀而不散,灯光底下怕是能透出字来……”

“嘿,看得道爷我都馋了,想来盘北京烤鸭,就着这手艺片出来的鸭皮,蘸白糖……”

他这头正琢磨着晚上吃啥呢,那头周青的惨嚎已经带上了濒死的颤音和最后的精神寄托:

“老祖!老祖救我啊——!!”

声音凄厉,穿透云霄。

还没喊几声。

“沙……沙……沙……”

一阵拖拽重物的摩擦声,慢悠悠地,由远及近。

众邪修下意识回头。

只见姬左道单手插兜,另一只手随意拽着一条人腿,慢悠悠从月亮门那溜达进来。

腿的主人,脑袋朝下,脸贴着地。

被姬左道像拖条死狗似的,在布满碎石瓦砾的地面上,一路“沙沙”地拖行过来。

所过之处,留下一道浅浅的、混合着灰尘和可疑深色液体的拖痕。

此刻的周目活像条被车碾了半截、又被熊孩子拖出来遛弯的死狗。

“……”

内院里瞬间安静了。

只有周青因剧痛和震惊而忘记闭合的嘴巴里,发出的、漏气般的“嗬嗬”声。

几十号凶神恶煞的邪修,此刻齐刷刷瞪圆了眼,张大了嘴,手里的鞭子、刀子、刚搜刮来的宝贝,“噼里啪啦”掉了一地。

卧……卧槽?!

周家老祖?!

神通境的周家老祖?!

被……被打成这熊样了?!

还让人跟拖死狗似的拖出来了?!

短暂的死寂后。

“轰——!”

邪修堆里炸开了锅。

“我滴个亲娘诶!真是周家老祖!”

“妈耶!这是道爷揍的?!”

“废话!不然还能是老东西自己摔成这德行的?”

震惊,骇然,难以置信……

但紧接着,这些情绪迅速被另一种更直白、更炽热的情绪取代——

崇拜!

对绝对力量的、毫不掩饰的、近乎狂热的崇拜!

“道爷威武!!”

不知谁先扯着嗓子吼了一声,然后众邪修都炸了锅了。

“道爷霸气!!”

“法相逆伐神通!古今未有之壮举啊!”

“何止是逆伐!你们瞅瞅道爷这身行头!衣角都没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