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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49局:这个邪修邪的发正第324章 欲挖墙角,演武前哨0%

第324章 欲挖墙角,演武前哨

事了拂衣去,深藏功与名。

这话搁姬左道身上得改改。

他是“事了兜满包,琢磨回山窝”。

林局长没多留人,眼下局里要清点、要善后、要应付上面问询,忙得脚后跟打后脑勺。

不过姬左道临走前,林局长还是把姬左道拉到一边,脸上那笑容真诚得能掐出水来,开出的条件更是丰厚得能让菩萨动凡心——

灵石配额翻倍,独立办公小院,行动自由裁量权。

甚至暗示局里库房的好东西可以“酌情优先使用”。

看得出来,林局长是真豁出去了,铁了心要挖京海749的墙角。

没办法,他是真稀罕姬左道这小子。

办事利索,下手果决,心肠够硬,底线还能随着形势灵活浮动——

该讲规矩时能跟你掰扯三天三夜条例,该耍流氓时比流氓还流氓。

多少年没在749体系里见过这么对胃口、这么多功能的调查员了。

“怎么样,小姬?认真考虑考虑。彩云是你老家,回来发展,名正言顺。我这儿的庙虽然不如京海气派,但香火旺,不亏待自己人。”

林局长眼神灼灼,一副“只要你点头,明天就给你办入职”的架势。

姬左道挠了挠头,脸上堆起十二分歉意又坚决的笑:

“林局,您这条件,没得说,掏心窝子的好。我要说不动心,那是骗鬼。”

“可怎么说呢……”

他咂咂嘴,像是在琢磨合适的词儿。

“我这人吧,可能还是在京海那土匪窝里待着更自在。那地儿,氛围对路子。”

“再说了,头顶上非得有个人管着的话,那张叔……嘿,还是他最对味儿。有事真能一起扛,有福也乐意一起分。光这两条,够打败九成九的领导了。”

林局长看着他,没再劝,只是拍了拍他肩膀,长叹一声:

“行吧,人各有志。强扭的瓜不甜。”

“路上小心。回京海,替我给张玉宸带个好——就说我谢谢他借人,这份人情,我记下了。”

“得嘞!一定带到!”

姬左道笑嘻嘻应了,转身招呼上一直蹲在旁边打盹的狗爷和安静站着的七七,溜溜达达朝外走去。

林局长背着手,目送那一人一狗一小僵尸的背影消失在长街尽头,摇了摇头,心里那点遗憾混着羡慕,咕嘟咕嘟冒泡。

“张玉宸啊张玉宸……”

“你这运道,怎么就这么邪门呢?”

“啥好苗子、啥稀罕玩意儿,都跟闻到腥味的猫似的,一股脑往你京海钻。”

“钻进去还就算了,还个个对你死心塌地,那忠诚度……知道的说是调查员,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打小豢养的死士呢。”

“你这啥品种的魅魔啊?专吸人才是吧?”

他可是听说过,前几年张玉宸去总局述职。

不知怎么跟总局一位辈分极高的老前辈聊了半晌。

等总局领导反应过来,那老前辈已经打了报告,自愿发挥余热,跑去京海749管后勤了。

给总局几位大佬气得,据说当天晚饭都没吃下去。

妈的,挖墙脚挖到总局头上去了!还成功了!

这上哪说理去?

没挖到姬左道,林局长是真遗憾。

这娃是彩云本地人,按说近水楼台先得月,合该是他彩云749的人。

怎么就便宜了张玉宸那厮呢?

嗯?等等!

林局长想起一件事。

前几个月,有段时间,柳洲隔三差五就拎着大包小包,坐着传送阵往彩云跑。

那家伙,跑得那叫一个勤快。

问他干啥,柳洲就咧嘴笑,露出一口白牙:“看亲戚!林兄,我彩云有远房表亲!”

看亲戚?

骗鬼呢!

带烟带酒也就算了,谁家看亲戚,次次都拎着“扁豆馅的月饼”啊?

还他妈是实心的!老沉了!

够下血本的啊!

现在全明白了。

柳洲那王八蛋,哪是来看什么远房表亲?

分明是早就盯上了姬左道这块璞玉,提前跑来铺路、砸钱、挖墙脚来了!

最后一次,柳洲走的时候,他们彩云749那台老传送阵,不知怎么就出了故障,歇菜了好一阵子。

当时还觉得是年久失修,现在想来……

狗日的柳洲!十有八九是为了拖延时间,掩盖姬左道这号人物的存在!怕他们彩云反应过来抢人!

估计姬左道后来去京海报到,传送阵都是蹭隔壁市的线路溜过去的!

“柳!洲!”

林局长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名字,眼神危险地眯了起来。

“好兄弟跟你心连心,你跟兄弟耍脑筋……”

“行,等着。”

他抬起头,望向北方京海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冷飕飕的弧度。

“马上就是749全区大演武了……擂台之上,拳脚无眼。”

“这事儿,咱们可没完。”

同一时间,京海市,某条热闹的老街。

柳洲正蹲在一个热气腾腾的煎饼果子摊前,眼巴巴等着自己的那份多加两个蛋、双倍薄脆、甜面酱辣酱都要的豪华版。

突然——

“阿——嚏——!!!”

一个毫无征兆、惊天动地的喷嚏,从他鼻腔里喷薄而出。

力道之猛,差点把面前煎饼摊老师傅那顶洗得发白的厨师帽给掀飞了。

老师傅手一抖,刚摊开的面糊差点破了相,抬头没好气地瞪了柳洲一眼:“嘛呢?同志,我这小本生意,可不禁吓啊。”

“对不住对不住!”

柳洲赶紧赔笑,手忙脚乱地摸出纸巾擤鼻子,心里头却嘀咕开了。

不对劲。

他这修为,已然到了寒暑不侵、百病全消的地步,怎么会无缘无故打这么大个喷嚏?

还带着点“心血来潮”的感觉……

柳洲揉了揉还在发痒的鼻子尖,眼神下意识地往西南方向瞟了瞟。

“嘶……”他吸了口凉气,心里那点模糊的感应渐渐清晰起来,一张脸庞在脑海里浮现。

“老林……”

不会是发现自己当时“不小心”弄坏传送阵的小动作了吧?

“至于么……”

柳洲小声嘟囔,接过老师傅递来的、散发着诱人焦香的煎饼果子,狠狠咬了一大口,烫得直哈气,含糊不清地自言自语。

“不就是挖了你墙角么……哦不对,姬左道那小子本来也没正式在你墙上待过啊……”

“这叫人才合理流动!优化资源配置!懂不懂啊你!”

话是这么说,柳洲三两口吞下煎饼,舔了舔嘴角的酱汁,眼睛却微微眯了起来,里面闪过狐狸般狡黠又带着点兴奋的光。

“按那老小子的性格,估计准备在下一次的大演武上整我……”

“行啊,老林,脾气见长,都想跟兄弟我比划比划了?”

他掏了掏耳朵,仿佛能听见千里之外某人磨后槽牙的声音,不由得乐了。

“成,演武场上见真章。”

说完,他拎着没吃完的煎饼,晃晃悠悠,哼着不成调的小曲,溜达着往局里走去。

嗯,得赶紧回去找老张通个气。

老林这家伙,心眼比针尖小,记性比啥都好。

柳洲想着,又打了个小喷嚏,他揉了揉鼻子,嘟囔道:

“啧,小气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