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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49局:这个邪修邪的发正第352章 裁判奔溃,囚犯大哭0%

第352章 裁判奔溃,囚犯大哭

“等会儿!等会儿!!”

“停!停!停——!!!!”

“别抽了!他妈的给我住手!!!”

裁判终于反应过来,一张严肃的国字脸此刻涨得通红,眼珠子都快从眼眶里瞪出来了。

他一个箭步冲到场中,劈手就去夺姬左道手里那根还在“呜呜”破空、沾着血迹的皮鞭。

姬左道手腕一翻,轻巧地躲开,还顺势“啪”地又甩了个鞭花,这才意犹未尽地停手,扭头看向裁判,一脸无辜加疑惑:

“裁判,咋了?我这正审着呢,关键时刻!”

“审你大爷!!”

铁裁判差点一口气没上来,手指颤抖地指着那个被插在木驴上已经开始翻白眼的囚犯,声音都劈叉了:

“我让你审讯!审讯懂不懂?!是问话!是攻心!是策略!!”

“不是让你他妈的来搞严刑拷打、刑讯逼供的!!”

“再说了,你倒是先问问啊!你问了吗?!啊?!你问了一个字吗?!上来就把人往这……这鬼东西上插!插完了就开抽!抽得跟过年放鞭炮似的!”

裁判越说越气,指着那还在微微晃动的木驴,指尖都在哆嗦。

早就听说京海分局办案风格彪悍,审讯手段别具一格,今天算是真正领教了!

这他娘的是别具一格吗?

这分明是邪道翘楚,魔头典范!

哪里学的审讯?北镇抚司?锦衣卫诏狱?还是东厂西厂?!

“我怎么没问?!”

姬左道理直气壮,指着木驴上奄奄一息的囚犯,振振有词:

“我问他说不说,他嘴硬,死活不开口!那我不得上点手段?!”

“硬你大爷!!!”

铁裁判差点一口气没上来,感觉自己几百年的养气功夫都快破功了,咆哮道:

“你他妈倒是问问题啊!姓名!年龄!籍贯!犯罪事实!同伙!赃物去向!”

“你就问说不说,他说啥?

“啊?”

姬左道这回真愣了。

嘶,好像是这个理啊。

他歪了歪头,看看暴怒的裁判,又看看木驴上那个眼泪汪汪、用尽全身力气投来“大哥我真的想说”的哀求目光的囚犯。

沉默了两秒。

然后。

“啪!”

一记清脆响亮的耳刮子,结结实实抽在了囚犯脸上。

“你他妈怎么不提醒我?!”

姬左道瞪着眼睛,语气充满了“你这人怎么这么不懂事”的责怪。

囚犯:“……”

他呆呆地看着姬左道,眼泪“哗”一下就流出来了,混合着鼻涕和血水,在肿脸上冲出几道滑稽的沟壑。

那表情,三分呆滞,三分委屈,四分“我他妈到底造了什么孽”。

终于,这个在挨了无数鞭子都没掉一滴泪的囚犯,在姬左道这句灵魂拷问之下,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

“呜……呜呜呜……”

他像个被抢了棒棒糖的三岁孩子,嚎啕大哭,哭声凄惨绝望,闻者伤心,见者落泪。

“我想……我想说的啊……呜呜……”

“你他妈……你他妈第一鞭就抽我嘴巴子上了啊!嘴都麻了!舌头都捋不直了!我怎么说啊!呜呜呜……”

“我唔了半天,是想说我招啊!可你听了吗?!你听了吗?!你他妈抽得更欢了啊!哇啊啊啊……”

哭得那叫一个撕心裂肺,荡气回肠。

字字血泪,控诉着这场无妄之灾。

裁判:“……”

众调查员:“……”

台上台下,一片诡异的寂静。

只有囚犯伤心欲绝的哭声,在空旷的场地上空孤独地回荡。

姬左道听了囚犯的哭诉,挠了挠头,脸上露出一丝恍然,随即又推卸责任:

“那你倒是比划啊,使眼色啊,实在不行用脚写啊……一点主观能动性都没有,难怪只能当个小毛贼。”

囚犯哭得更凶了,上气不接下气,眼看就要背过气去。

“行了!闭嘴!都给我闭嘴!”

铁裁判感觉自己的太阳穴在“突突”狂跳,脑仁疼得厉害。

他深吸一口气,再深吸一口气,用尽毕生修为,才压下一巴掌拍死眼前这混小子的冲动。

“现在!立刻!马上!把你这些乱七八糟的玩意儿,给我收起来!!”

他指着那尊散发着不祥气息的木驴,咬牙切齿:

“加一条规则!立刻生效!审讯过程中,不允许对囚犯进行任何形式的人身伤害!违者直接判负!听到没有?!”

姬左道闻言,撇了撇嘴,小声嘟囔:

“啧,真麻烦……文明审讯,效率多低啊……”

嘴上这么说,手上动作倒是不慢。

他先是抓住囚犯的肩膀,像拔萝卜似的,“啵儿”一声,将人从木驴上拔了下来。

囚犯惨叫一声,双脚一软,“噗通”瘫倒在地,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抽搐。

姬左道则蹲下身,开始对付那个造型骇人的木驴。

他先是试图把木驴整个塞进腰间那个看起来鼓鼓囊囊的人皮袋里。

但那木驴体积着实不小,他又有点不耐烦,动作粗鲁,抓着木驴的一条腿,使劲往里硬塞。

“刺啦——!”

一声不太妙的、布帛撕裂的声音响起。

只见那皮袋的口子,被他这么粗暴地一扯,竟然撕开了一个更大的口子!

紧接着——

“哗啦啦!叮铃哐啷!”

一堆五花八门、奇形怪状、光是看着就让人头皮发麻、胯下发凉的物件,从撕开的口子里滚落出来,散了一地。

铁裁判下意识低头一看。

瞳孔,瞬间地震。

只见那堆东西里,有剥皮小刀,有烙铁,有带着绞盘和绳索的夹棍,有布满倒刺、顶端分叉的铁钩子……

还有几个造型抽象、看了就让人胯下发凉、完全不知道用途但绝对不是什么好东西的铁木混合制品……

零零总总,琳琅满目,寒光闪闪,煞气腾腾。

铁裁判的眼皮开始疯狂跳动,嘴角抽搐,感觉自己的脑血管正在一根根爆裂。

“这……这些……”

“你……你一个749局的调查员……”

“随身储物袋里……装……装这些玩意儿?!”

“这他妈是749调查员还是邪修啊?!啊?!”

灵魂拷问,响彻云霄。

姬左道干咳两声,迅速把地上那些东西一件件捡起来,胡乱塞回袋子里,义正辞严地解释道:

“咳咳,我作为749局的一名光荣调查员,随身携带一些必要的、专业的、用于应对各种复杂情况的工作工具,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

“这……这些只是工具!对,工具!就像符修要带朱砂黄纸,剑修要带宝剑一样,很正常嘛!”

他越说越觉得自己有道理,腰板都挺直了些。

“正常个der啊——!!!”

裁判终于彻底破防了,直接爆了粗口,唾沫星子差点喷姬左道脸上。

“谁家正经调查员随身带剥皮刀、烙铁、夹棍的?!啊?!”

“你那是应对复杂情况吗?!你那是准备制造复杂情况吧?!!”

“你们京海分局的装备采购清单到底是什么鬼东西?!后勤科长是谁?!我要跟他谈谈!必须谈谈!!”

台上,一直看戏的张老,终于忍不住,抬手用力揉了揉自己抽搐的嘴角。

恍惚间,他仿佛看到了几百年前,大明锦衣卫北镇抚司里,那些兴致勃勃围着新到货刑具讨论哪种更好用、笑容和蔼可亲、手段却令人闻风丧胆的锦衣卫大爷们……

那气质,那作风,那理所当然的劲儿……

不能说毫不相干,只能说一模一样。

“这小子……”

“这要是放那会儿……”

“妥妥的锦衣卫指挥使苗子啊。”

“都不用教,天生就是吃这碗饭的。”

“去诏狱当个掌刑千户,都屈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