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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49局:这个邪修邪的发正第360章 医道鬼才,废物利用0%

第360章 医道鬼才,废物利用

“治疗法术?哎呦喂,这不巧了么不是!这玩意儿,爷也擅长啊!”

姬左道一听第三场比的是治疗,俩眼“噌”就亮了,跟夜里逮着耗子的猫似的,一拍胸脯,那叫一个掷地有声:

“这场我上!这逼……啊不,这重任,爷装定了!”

柳明在边上听得直嘬牙花子,斜眼瞅着他:

“姬兄,你行吗这?不是兄弟我信不过你啊,主要你这业务范围……它跟治疗这俩字儿,听着就不太沾边啊。”

他掰着手指头数:

“抽筋扒皮,你是行家;剔骨削肉,你是专家;凌迟处死,你那是艺术家。”

“彩云那直播我可看过回放,好家伙,那刀工,那手法,片得那叫一个薄如蝉翼、均匀透亮,我都想问问你收徒不,以后过年家里切羊肉卷不用买机器了。”

“可这治病救人,它跟庖丁解牛,它不是一个路数啊!你别回头一上手,把人大腿动脉当猪板油给剌了,那乐子可就大了。”

李书文扶了扶眼镜,慢悠悠地补刀,语气那叫一个诚恳:

“柳明说得在理。老大,我们主要是担心,你万一治着治着,顺手把人家身上哪个零部件给卸了,揣兜里带回家当纪念品。”

“回头人一睁眼,诶?我腰子呢?这说不清楚啊。”

姬左道被这俩活宝气得直翻白眼:

“滚蛋!爷是那种人吗?爷是正经有治疗手艺的好吗!”

“正经?” 柳明和李书文对视一眼,异口同声,“这词儿用你身上就很不正经。”

全场上下,这会儿还敢信姬左道真能正经治病的,估计也就张玉宸了。

张玉宸揣着手,老神在在地看着自家活宝。

他可是在诡异领域里亲眼见识过的——姬左道用治疗法术给他大侄子治眼睛。

怎么说呢?

那手法吧,牛逼是真牛逼,效果也是立竿见影。

就是吧…有点邪门。

邪门到什么程度?

换个眼珠子,跟换个五号电池似的。

“咔吧”一抠,坏的拿出来;“噗嗤”一塞,新的安进去。

齐活。

干净利落,行云流水。

柳明和李书文虽然满心怀疑,觉着姬左道这事儿够呛能成。

可他俩自己呢?

好嘛,治疗技能那栏也是干干净净,半点没点。

属于五十步笑百步,大哥别说二哥。

得,死马当活马医吧。

反正姬左道上了,顶天了也就是把人治死吧?

应该不会更糟吧?

因为去年柳明那一出“止血符变血爆符、滋了裁判一桌布”的精彩演出,今年总局学精了。

第三场派上来给调查员们练手的,清一色全是判了死刑、只等秋后问斩的囚犯。

治好了,算你本事;治死了……嗐,那叫提前执行,还省了颗枪子儿呢。

什么?你问这些囚犯怎么会个个带伤,还伤得五花八门,筋断骨折、穿肠破肚的都有?

这话说的。

就不许人家在看守所里,走路不小心,左脚绊右脚,摔了个七荤八素、五脏移位?

或者在放风的时候,一个激动,跟栏杆来了个亲密接触,撞了个筋脉俱断?

再或者吃饭太急,噎着了,一使劲,把肠子给崩出个窟窿?

很正常嘛!非常合理!

要理解,要包容。

很快,囚犯被押送上来。

姬左道眯眼一瞧,乐了。

眼前这囚犯,脸色惨白如纸,双腿夹得死紧,走路姿势那叫一个别扭,每一步都透着股蛋蛋的忧伤。

这不是之前被江南分局吕见那二愣子,一枪实弹崩了坤坤的倒霉蛋么!

“哟!”

姬左道咧嘴一笑,露出两排白牙,热情地打了个招呼:

“兄弟,咱俩有缘啊!又见面了!”

“你这伤……看着挺别致啊?”

那囚犯抬头一看是姬左道,本就没什么血色的脸“唰”一下更白了,白眼一翻,差点当场背过气去。

造孽啊!

怎么是这个瘟神!

跑!必须跑!现在!立刻!马上!

落这位爷手里,那还能有个好?还不如刚才就被一枪崩了来得痛快呢!

他倒也光棍,二话不说,转身,抬腿,撒丫子就跑——

那动作,那决心,要不是他捂着裆部、夹着腿、姿势别扭得像只被踩了尾巴的螃蟹,还真有几分壮士断腕的悲壮。

可惜,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

刚迈出去没两步,也就三四米开外吧,这倒霉蛋“嗷”一嗓子,声音都劈叉了,整个人跟抽了筋的虾米似的,原地就蜷缩着倒了下去,开始满地打滚。

“疼!疼死我了!嗷——!!!”

只见他两腿之间,之前被吕见一枪崩出来的那处伤口,本来也就是胡乱抹了点草木灰、用破布条子潦草一裹。

这会儿剧烈一跑动,伤口彻底崩开,暗红色的血混着些不明液体,“滋滋”地就往外冒,迅速染红了裤裆。

那场面,啧,怎一个惨字了得。

也难怪,自从吃了吕见那一枪,这哥们儿就没享受过正经治疗。

749的人的一琢磨:反正都死刑犯了,还治个屁?浪费那药材!

可巧,今年大演武第三场考治疗,上头正缺“教学道具”呢。

得,就他了!废物利用嘛!

拉过来之前,有个还算有点良心的看守,看他那地方实在渗人,顺手从灶膛里抓了把冷灶灰,往上一捂,说了句“意思意思得了”,就算完成了术前准备。

也就是他有点修为在身上,不然早嗝屁了。

这囚犯本来心里还存着点微末的希望。

他听说过,749局的调查员,那都是有真本事的,尤其擅长各种治疗法术,活死人肉白骨可能夸张了点,但接个断肢、补个伤口,据说不在话下。

万一……万一哪位菩萨心肠的大佬顺手给他治好了呢?哪怕只是止住血,不那么疼了呢?

这念头,支撑着他忍痛走到了场上。

结果,定睛一看对面那位大夫……

妈的这不就是第一个玩轮盘赌坤坤的畜生吗?

京海分局的!

京海分局是个什么路数,连他们这些在底层厮混的败类都门儿清!

那帮牲口,有一个算一个,全是特么的不是人!手段一个比一个邪性,心肠一个比一个黑!

让他们给你治疗?

那还不如找头狼给你舔伤口呢!至少狼舔完你可能还能剩点骨头渣子!

天要亡我啊——!!!

囚犯瘫在地上,内心一片凄风苦雨,悲愤得无以复加。

“妈了个巴子的……老子不就是玩了几个女人,顺了点儿钱财,偶尔失手弄出几条人命吗……至于这么搞我?!”

“先是被崩了命根子,现在又要落在这煞星手里……”

“苍天啊!大地啊!还有没有天理了?!给个痛快不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