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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49局:这个邪修邪的发正第362章 花洒坤坤,悲喜交加0%

第362章 花洒坤坤,悲喜交加

没多久,那囚犯身子一抽抽,悠悠转醒。

眼睛还没完全睁开呢,手已经哆哆嗦嗦地往裤裆那儿摸过去了。

哎哟我去!凸的!不是平的,更不是凹的!

“呼——”

这口气儿,总算是顺过来了。

囚犯整个人跟抽了骨头似的,瘫软在地。

心里那块大石头“哐当”落地,砸得他心口生疼,可这疼里都透着股劫后余生的舒坦。

还好,还好,宝贝根子还在,没变成娘们儿!

他转动僵硬的脖子,视线一落在旁边翘着二郎腿的姬左道身上,立马跟安了弹簧似的,“噌”一下就弹了起来,连滚带爬扑过去。

“爷!您是我亲爷爷!”

囚犯点头哈腰,那腰弯得跟虾米似的,脸上堆出的笑能挤出二两蜜来。

“妙手回春!华佗再世!不不不,华佗跟您提鞋都不配!您就是活菩萨转世,专门救苦救难来了!”

他唾沫星子横飞,马屁拍得震天响,恨不得把肚子里那点墨水全倒腾出来,给姬左道糊上一层金光。

浑然不觉,台上台下,千百号人看他那眼神,已经不是看一个囚犯了。

那是在看一个即将迎来人生至暗时刻而不自知的、可怜巴巴的小傻缺。

怜悯里,还掺着点儿憋不住的笑。

“得了得了,少搁这儿拍马屁。”

姬左道摆摆手,随即像是想起什么,随口叮嘱道:

“哦对,你那新接的玩意儿,平时注意着点儿卫生。要是脏了,就打盆清水,兑点白醋,泡上个半小时,完事儿拿软布一擦,锃光瓦亮,跟新的似的。”

“诶!诶!好嘞好嘞!爷您放心,小的记住了,以后一定勤擦洗,就拿白醋泡,泡半小……”

囚犯点头如捣蒜,话说到一半,忽然卡壳了。

脸上的谄媚笑容一点点僵住,眼珠子慢慢转向姬左道,里头全是茫然。

“嗯?”

他眨巴眨巴眼,感觉哪里不对。

“等会儿……爷,您刚说拿啥泡?”

“白醋啊。”姬左道莫名其妙地瞥他一眼,“这玩意儿清理水垢最管用,不锈钢不都这么洗么?”

囚犯嘴巴张了张,没发出声。

白醋?清理?水垢?不锈钢?

这几个词儿在他那不太灵光的脑子里来回撞了几圈,撞得他眼前金星乱冒。

一股凉气,顺着尾椎骨“嗖”地一下就窜到了天灵盖。

不……不对……

哪里不对啊!

他哆哆嗦嗦地,再次把手伸向裤裆。

这次摸得仔细,指尖带着颤。

凸的。还在。

可是……这手感……

邦邦硬!

硬得硌手!跟他妈揣了根铁棍子似的!

卧槽?!现在为什么会邦邦硬?!

而且这尺寸……这磅礴的存在感……这巍然耸立的造型……跟他原来那二两肉,它不是一个路子啊!

囚犯那张脸,“唰”一下,血色褪得干干净净,比死了三天还白。

他猛地低下头,手指跟抽风似的扯开破烂的裤头,脑袋往下一扎——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囚犯保持着撅腚弯腰、脑袋扎进裤裆的诡异姿势,一动不动。

足足过了五六秒。

他才跟卡壳的机器人似的,一顿,一顿地抬起头。

那双眼睛里,刚才劫后余生的光,没了。

灰扑扑的,死气沉沉的,跟两口枯井似的,深不见底,透着股万念俱灰的凉。

他颤颤巍巍地,把探进裤裆里的手,一点点,往外抽。

动作慢得,像是手里捧着个一碰就碎的琉璃盏。

终于,全抽出来了。

阳光下,他手里那玩意儿,反射着冰冷、锃亮、属于金属的独特光泽。

造型有点别致。

一个圆盘,下面连着一截管子。圆盘上,密密麻麻,布满了小孔。

在阳光的照耀下,这玩意儿闪耀着一种廉价且实用不锈钢光泽。

囚犯呆呆地看着手里这玩意儿,又呆呆地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裤裆。

再抬头,看看手里。

再低头,看看裤裆。

“嗬……嗬……”

他喉咙里发出破风箱似的抽气声,眼珠子开始往上翻,嘴角不受控制地开始抽搐。

“啊————————!!!!!”

一声凄厉得能刺穿人耳膜的尖叫,猛地从他嗓子眼里爆发出来!

“这他妈是个什么东西!!!!!!”

他举着那不锈钢物件,手臂抖得跟发了鸡爪疯一样,声音劈叉得几乎不成人调。

姬左道被他这嗓门吵得掏了掏耳朵,慢悠悠走过去,屈起手指,对着那不锈钢圆盘,“铛铛”敲了两下。

清脆的金属撞击声回荡来。

“怎么样?”

他语气里还带着点小得意,“不锈钢,304的,食品级!瞧这质感,听这声儿,邦邦硬!子弹打上去,顶多留道白印子!”

“安全感,这不就来了吗!”

姬左道跟个搞出重大发明的科学家似的,腰板儿一挺,脸上那得意劲儿都快溢出来了。

“来,看好了啊,道爷我今天给你开开眼!”

他用手指“嗒、嗒、嗒”在那圆盘边缘几个不显眼的小凸起上点了几下,声音都带着一股子献宝的雀跃:

“瞧见没?这儿,这儿,还有这儿!四个档位,四种模式!”

“激浪!劲儿大,澎湃,专治不爽利!”

“雨淋!均匀,细密,主打一个润物细无声!”

“脉冲!一突一突的,有节奏感,新奇体验!”

“喷枪!集中火力,精准打击,指哪儿打哪儿!”

“诶,对了!还能调水温呢,总之市面上那些高档花洒有的功能,咱这儿,齐活儿!牛逼不牛逼?你就说牛逼不牛逼!”

囚犯呆呆地听着,眼珠子缓缓转动。

失神的目光落在姬左道眉飞色舞的脸上,又缓缓挪到那功能齐全、闪烁着无情金属光泽的花洒上。

花洒……倒真是个好花洒。

功能齐全,设计先进,看起来还挺耐用。

可是……

“爷……”

囚犯的嘴唇哆嗦着。

“我的坤坤它他妈的要这么多功能干啥使啊?”

“我就想安安静静撒个尿……要激浪干嘛?跟膀胱较劲啊?”

“还雨淋……我是要浇花啊?”

“还有那调节水温……”

他越说越悲愤,眼圈都红了,“我闲得蛋疼啊我!我加热我的尿干什么?!泡茶喝吗?!”

“啧,你瞧你,死心眼儿了不是?”

姬左道一脸“你这人怎么这么不上道”的表情,用那不锈钢花洒的管子轻轻戳了戳囚犯的肩膀。

“有,总比没有强吧?再说了,你低头,好好瞧瞧!”

他把那截不锈钢管子“唰”地一下,在囚犯眼前完全抽直,比划着长度,语气充满诱惑:

“瞧见没?这长度!这尺寸!这存在感!”

“我跟你说,就这配置,走出去,别的男人看了,那都得自卑!都得绕道走!什么叫男人的骄傲?啊?这就叫男人的骄傲!”

囚犯茫然地环顾四周。

台上,台下,那些穿着749局制服、平日里威风凛凛的调查员们,那些跟他一样穿着囚服、满脸横肉的亡命徒们……

此时此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聚焦在他和他手里那根闪闪发亮的不锈钢花洒上。

一张张脸,憋得通红,跟煮熟了的螃蟹似的。

嘴角疯狂抽搐,眼睛憋得泪花闪闪。

好几个已经用手死死捂住嘴,肩膀抖得跟筛糠一样,那“噗嗤噗嗤”的漏气声,此起彼伏。

那些眼神里,有震惊,有匪夷所思,有看神仙一样的敬畏,但更多的,是一种快要绷不住的、看绝世大乐子的狂笑冲动。

整个世界,仿佛都在无声地狂笑。

只有他,站在狂笑的中心,手里握着他“崭新的骄傲”。

囚犯默默地低下头,再次看了看手里那根细长、冰凉、坚硬、功能齐全的不锈钢花洒。

嗯,是挺长。

比原来那二两肉,长多了,也硬多了。

他脑子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这念头无比清晰:

这长度,这硬度……

啧啧,真不错。

拿来上吊,长度应该刚好够用,还结实,肯定断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