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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49局:这个邪修邪的发正第370章 百嘴争食,触手缠桃0%

第370章 百嘴争食,触手缠桃

邪门不?

旁边儿还有个更邪乎的等着呢。

姬左道那顶多算在阎王殿门口蹦了个迪,这位是真敢抱着阎王爷的脖子灌二锅头,完事儿还问“有花生米没”。

来来来,镜头交给下一位选手。

就见狗爷迈着四方步,溜溜达达晃到一棵结得最密的桃树下。

抬头,瞅了瞅。

狗嘴一咧,大嘴一张。

“吨吨吨吨吨——!”

喉咙眼儿里跟安了台抽水机似的,产生一股子蛮横的吸力。

咻!咻!咻!

桃树上,挂得低些的灵桃——

甭管是赤红的火行、青翠的木行、湛蓝的水行、金黄的金行还是土黄的土行,有一个算一个,连桃带叶儿,一股脑儿被那吸力扯下来,打着旋儿就往狗嘴里钻!

一口气,连桃带五行障少说吞了十几个!

“我滴个亲姥姥……”

旁边一个刚把下巴合上的调查员,这回眼珠子是真要掉出眼眶了,颤巍巍指着狗爷:

“金木水火土,齐活了!这他妈是吃桃儿还是炼丹呢?就不怕在肚子里开个天地大冲撞?!”

“疯了……都疯了……京海分局这几位爷,是一个比一个不要命……”

“卷!太卷了!为了口桃儿,命都不要了!这让咱们这些老老实实破障的还怎么跟着卷?啊?还怎么卷?!”

一众调查员默默后退,以狗爷为中心,空出了一个直径至少几十米的真空地带。

赶紧躲远点,这要是炸了,崩一身血是小事,崩一脸狗……呃,那啥,可就不美了。

果然,也就三五个呼吸的功夫。

“轰隆——!!!”

一声比姬左道肚子里闷响夸张十倍的巨响,从狗爷腹部炸开!

紧接着——

“砰砰!咣当!咔嚓!滋啦——!!!”

好家伙,这动静!

如果说姬左道肚子里是冷兵器时代的两军对垒。

那狗爷肚子里,就是第三次世界大战全面开打,海陆空协同,导弹洗地,坦克集群冲锋,外带轰炸机编队凌空投弹!

然而,预想中“砰”一声血肉横飞的场景,并没有发生。

狗爷那原本精壮流畅的身躯,开始如同吹气球一般,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飞速鼓胀起来!

“呜……” 狗爷喉咙里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呜咽,说不清是痛苦还是舒坦。

它越涨越大,越涨越圆。

从一条威风凛凛的大黑狗,涨成了一头黑色的、毛茸茸的、圆滚滚的、直径超过两米的——

球!

黑色的狗皮被撑得近乎透明,薄薄一层。

“皮……皮要撑破了!”有人惊呼。

话音未落。

“嗤啦——!”

一声令人牙酸的、布帛被硬生生撕裂的声响。

狗爷那被撑到极限的黑色表皮上,裂开了一道缝隙。

紧接着,是第二道,第三道……

一道又一道狰狞的裂口,纵横交错地出现在那颗黑色的肉球表面。

没有鲜血淋漓。

透过那些裂口,能看到的,是眼睛。

密密麻麻,挤挤挨挨,咕噜噜乱转的眼睛!

每一只都灵动无比,透着难以言喻的混乱与贪婪。

“呕——!” 几个有密集恐惧症的调查员当场就干呕出声,腿都软了。

那些眼睛眼珠子上下左右毫无规律地转动着,目光扫过之处,所有人都觉得皮肤一阵刺挠,仿佛被什么黏滑冰冷的东西舔过。

“噗嗤——”

一股气流从狗爷的狗嘴里,磅礴而出!

“咻——啪嗒啪嗒啪嗒——”

狗爷整条狗,则像一颗泄了气的气球。

在这股反作用力下,在空中打着旋儿、翻滚着、毫无尊严地乱飞了七八圈,最后“噗”一声,脸朝下,拍在了软乎乎的云壤上。

狗形态的气球迅速干瘪下去。

很快,恢复了原本精悍的体型。

然后,更惊悚的来了。

皮毛上那些眼睛眨了眨,忽然同时闭合。

紧接着,裂缝边缘的血肉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蠕动、挤压、变形……

眼睛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张张布满了细密利齿的、不断开合的小嘴!

“吃……吃……”

“想吃……”

“还要……还要……”

“饿……好饿……”

无数个尖细、黏腻、重叠交织的童声,从那些小嘴里同时发出,汇成一股令人理智狂掉的诡异合唱,在桃林间回荡。

“我尼玛……” 一个调查员脸色惨白,直接瘫坐在地,“耳朵……我的耳朵脏了……”

还没等众人从这精神污染般的魔音中缓过神来。

“噗嗤——!”

其中一张小嘴猛地张开,一条粉紫色、布满吸盘、湿漉漉的触手,“咻”地弹射而出,精准地卷住旁边一颗火行灵桃,闪电般缩回,“吧唧”一声塞进狗爷嘴里。

这一下,像是点燃了炸药桶的引信。

“噗嗤!噗嗤!噗嗤!”

数十张小嘴里,同时弹射出同样诡异的触手!

精准地扑向四面八方、挂在树上的灵桃!

卷住,缩回,塞进狗爷嘴里。

狗爷的嘴被一颗又一颗塞进来的灵桃撑到了极限。

狗眼翻白,舌头耷拉在外面,四肢胡乱地在半空中扑腾,发出绝望的呜呜声。

“卧槽……等……等等……”

“太多了……塞不下了……好大……好撑……要炸了真的……唔!唔唔唔!!”

这场面,这台词……

桃林里,一片死寂。

所有男性调查员,面色古怪,嘴角抽搐,眼神飘忽,想看又不敢看,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但又说不上来。

而那些女调查员……

“呀——!”

一声短促的惊呼后,齐刷刷地背过身去,耳根子红得滴血,脖颈都染上了粉色,一个个低着头,盯着自己的脚尖,恨不得用目光在云壤上凿个洞钻进去。

“流……流氓狗!” 一个胆子稍大的女调查员,声如蚊蚋地啐了一口,脸烫得能煎鸡蛋。

太糟糕了!

这画面太糟糕了!

这台词太糟糕了!

这条狗从里到外都糟糕透顶了啊!!!

在一片死寂、尴尬、恐惧、混乱交织的诡异气氛中。

“沙沙沙……”

一阵清晰的、笔尖快速划过纸张的声音,显得格外突兀。

众人循声望去。

只见李书文正盘腿坐在桃花树下,面前铺着一张宣纸,手里捏着一支狼毫小楷,笔走龙蛇,画得那叫一个专注投入,眉飞色舞!

嘴里还不住地小声嘟囔,兴奋得满脸红光:

“妙啊……妙啊!”

“艺术源于生活,高于生活,诚不我欺!诚不我欺啊!”

众人:“……”

得。

这位爷看得最开心。

还他妈有心情搞艺术创作!

你们京海分局到底是个什么神经病窝子啊?!

一个调查员眼神呆滞,缓缓抬手,拍了拍旁边同伴的肩膀,声音飘忽:

“兄……兄弟……掐我一下……我可能……还没睡醒……”

同伴麻木地抬手,狠狠拧了一把。

“嗷——!!!” 杀猪般的惨叫。

“看来不是梦……” 挨掐的调查员捂着剧痛的脸颊,欲哭无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