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书籍返回
749局:这个邪修邪的发正第408章 全场挑衅,敬酒罚酒0%

第408章 全场挑衅,敬酒罚酒

姬左道蹲那儿烤肉,先给七七撕了条最嫩的腿子,剩下那可就顾不上了,左右开弓,吃得那叫一个满嘴流油,腮帮子都鼓起来了。

至于散出去那些好东西?

心疼?心疼个屁!

反正都是白来的,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崽卖爷田心不疼!

再说了,这一把散出去,749局各分局年轻一代里能叫得上号的,有一个算一个,多多少少都得欠他姬左道一个人情。

往后他姬左道甭管走到哪儿,那真是四海之内皆兄弟,到哪儿都有人递烟倒酒,排面直接拉满。

当然,最核心、最根本、最实在的一点是——

他,姬左道,不差钱。

是真不差钱。

过完年从哀牢山那仨师傅那儿回来之前,他可是好好尽孝了一番——

师傅们那点家底儿,灵药田、私房钱、压箱底的宝贝,让他卷了个七七八八。

完事儿又颠儿颠儿跑娘娘那儿磕头拜年,美其名曰“讨压岁钱”,顺带手又把小狐狸们攒的那点体己钱“借”走了。

现在,姬左道觉着自个儿阔得吓人,兜里揣的、袋里装的,那都是硬通货,真宝贝。

就秘境里那点妖兽灵草?洒洒水啦!

正吃得美呢,一抬眼,嚯!

以项云打头,后头呼呼啦啦跟了得有二三十号人,个个肩上扛一箱啤酒,整整齐齐排上了队。

姬左道一挑眉,嘴里肉都忘了嚼。

嘛呢这是?

项云你个浓眉大眼的也学坏了?

搞车轮战?准备让道爷我今儿晚上抱着马桶唱征服?

项云把肩上那箱啤酒“咚”一声撂地上,豪爽一笑,弯腰从里头抽出两瓶,一瓶递给姬左道,一瓶自己攥手里。

大拇指往瓶盖下一顶——

“啪!啪!”

两声脆响,瓶盖应声而飞。

项云举起酒瓶,眼神亮得跟狼似的,“姬左道,算你们京海厉害!”

说完,也不等姬左道回话,一仰脖,“咕咚咕咚咕咚……”

喉结跟打桩机似的上下窜,一瓶啤酒,眨眼见了底。

“嗝~”

项云打了个响亮的酒嗝,把空瓶往旁边一放,抹了把嘴,眼神灼灼地盯着姬左道。

姬左道乐了。

好家伙,男生之间最高的荣誉啊!

这是打服了,来酒桌上找场子,也是真交心了。

“你也不差!”

姬左道也没怂,咧嘴一笑,举起酒瓶,一仰头。

“吨吨吨吨……”

同样一滴不剩。

俩空酒瓶一碰,发出清脆的响声。

项云和姬左道相视一笑,刚才秘境里那点打生打死的憋屈和较劲,仿佛都随着这瓶酒,化在肚子里,成了男人间那点不打不相识的默契。

项云一拍姬左道肩膀,转身就走。

可姬左道眼尖,看见这孙子绕了个圈,居然又悄么声地排到队伍最后头去了。

“我操?”

姬左道眼珠子一瞪,差点把手里空瓶子捏碎。

“项云!你丫狗东西!玩赖是吧?!还带返场的?!”

项云在后头队伍里,呲着一口白牙,笑得那叫一个憨厚又无耻。

姬左道给气乐了,把手里的空酒瓶子往地上一摔,玻璃碴子溅起老高。

“行!行行行!”

他撸胳膊挽袖子,一脚踩在旁边一块石头上,指着那排出去老长的队伍,又指了指周围那些探头探脑、跃跃欲试的其他调查员,声音拔高,带着股子混不吝的嚣张:

“来来来!有一个算一个!都他妈别跟道爷我客气!”

“今儿个,谁先认怂谁是孙子!”

“不把道爷我喝趴下——”

他环视一圈,嘴角咧到耳根:

“你们都是我孙子!以后管我叫爷!”

这话一出,好家伙,那可真是冷水滴进了滚油锅!

“卧槽?!狂啊!”

“妈的!打架让你嚣张了,酒桌上还能让你狂?!”

“兄弟们!听见没?!喝不趴他,咱们全成孙子了!”

“这能忍?!盘他!”

刚才还只是项云他们那二三十号人排队,这下可好,那些原本在远处观望、没打算凑热闹的调查员,全都“嗷”一嗓子,眼睛红了。

呼啦啦——

跟潮水似的涌了过来!

连观众席上,各分局那些原本端着架子、笑眯眯看热闹的副局长、资深调查员,甚至几个过来观礼、关系近的宗门世家代表,都坐不住了。

“哈哈哈!好小子!多少年没在酒桌上听过这么狂的话了!”

“走走走!凑个热闹!不能让小辈们看扁了!”

“妈的,这小子是属炮仗的吧?走哪儿炸哪儿!”

“算我一个!今儿非得看看这小子有多大酒量!”

这下彻底乱了套了。

颁奖台旁边这片空地,瞬间成了全场的焦点。

以姬左道为圆心,里三层外三层,围得那叫一个水泄不通。

啤酒箱子摞得跟小山似的,开瓶声、碰杯声、笑骂声、起哄声,响成一片。

柳明那边也被人围上了,他酒量其实还行,但架不住人多,没一会儿脸就跟关公似的了。

狗爷更绝,也不知道哪个缺德带冒烟儿的,给它面前摆了个大盘子,倒满了啤酒。

狗爷一开始还矜持,舔了两口,后来估计是气氛到了,也来劲了,低头“吧嗒吧嗒”喝得欢实。

喝完还知道把盘子往人跟前推,狗眼迷离,那意思:满上!继续!

全场唯一幸免于难的,就剩下被姬左道提前塞了一嘴肉、赶到旁边高台上看热闹的七七了。

小丫头抱着膝盖,看着下面群魔乱舞,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

而全场最惨的,莫过于李书文。

他本来想躲在柳明后头蒙混过关,结果不知道谁喊了一嗓子:

“李书文在那儿!别让他跑了!”

呼啦一下,至少十几个来自东南沿海几个分局的调查员,狞笑着就把他给堵墙角了。

他们手里拎着的,不是啤酒。

是白的。

度数最高的那种烧刀子。

领头的那个兄弟,一手提着一箱白酒,一手拎着个不知道从哪儿搞来的麻袋,往李书文面前一墩,笑容那叫一个核善:

“李哥,文斗您厉害,画儿画得也好。”

“可您千不该万不该,画咱妈祖娘娘的本子啊!”

“哥几个商量过了,今儿个,您二选一。”

他拍了拍那箱白酒,又踢了踢那麻袋。

“把这箱白的喝完,咱恩怨两清。”

“或者……”

他抖了抖麻袋,发出“哗啦”一声响,里头也不知道装的是板砖还是秤砣。

“钻进去,让兄弟们扛到海边,替妈祖娘娘教育教育您?”

李书文扶了扶眼镜,镜片都在反光,脑门上的汗“唰”就下来了。

他看着那箱白酒,又看看那个深不见底的麻袋,咽了口唾沫。

“各……各位兄弟,误会,都是误会……我那是对妈祖娘娘艺术性的再创作,是出于对海洋文化的热爱和崇敬……”

“少废话!选!”

“我喝!我喝还不行吗!”

李书文差点哭出来,手忙脚乱地开了一瓶白酒,闻着那冲鼻的酒精味儿,脸都绿了。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早晚有这天……”

他眼一闭,心一横,对着瓶口就开始灌。

“嘶——哈——!!!”

一口下去,从嗓子眼一直烧到胃里,脸瞬间就从脑门红到了脖子根。

“好!李哥痛快!”

“满上满上!还有十一箱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