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书籍返回
749局:这个邪修邪的发正第411章 姬式劝解,猫猫谄媚0%

第411章 姬式劝解,猫猫谄媚

眼瞅着那狸花猫后腿一蹬,就要化作一道悲愤的猫影撞向石柱——

说时迟那时快!

一只手,从斜刺里伸过来。

稳、准、狠,一把就薅住了狸花猫命运的后脖颈子!

“诶诶诶,嘛呢这是?”

姬左道拎着瞬间僵住的猫,晃了晃,脸上那看乐子的笑容就没下去过,嘴里说着风凉话:

“猫兄,猫爷,至于的吗?”

“不就没了俩蛋蛋儿嘛,看开点,啊?那玩意儿留着也是累赘,影响您修炼,是不是?”

“再说了,您瞅瞅您这品相,这毛色,油光水滑的,妥妥的帅猫一枚!缺那俩零碎,耽误您耍帅了吗?耽误您吃罐头了吗?没有吧?”

“听哥一句劝,好死不如赖活着,尤其您这开了灵智的,大好前程……”

“你懂个屁——!!!”

被拎在半空的狸花猫,愣了两秒,随即爆发出更加凄厉的咆哮,四只爪子在空中疯狂乱刨,眼泪又开始“吧嗒吧嗒”往下掉:

“站着说话不腰疼!敢情不是你蛋没了!那是老子的命根子!是老子的尊严!是老子的幸福喵生!”

“没了那俩宝贝儿,老子还算个完整的公猫吗?!啊?!”

“公园里那些小母猫还会正眼瞧老子吗?!不会了!它们只会用那种同情又嫌弃的眼神看老子!喵呜——!!!”

“老子不活了!真不活了!放开我!让我死!让我用鲜血控诉这个冰冷无情、专门噶猫蛋蛋的世界——!!!”

它挣扎得更凶了,眼看就要上演一出“猫在人在,猫亡蛋亡”的悲壮戏码。

周围人也急了,七嘴八舌:

“姬哥!姬哥少说两句!”

“猫哥冷静!猫哥想想罐罐!想想猫条!”

“是啊猫兄,姬左道他就嘴欠,你别往心里去!”

姬左道听着这猫哭人嚎的,挑了挑眉,脸上那点惫懒笑意稍微收了收,但还是那副混不吝的调调。

他手腕一抖,把张牙舞爪的狸花猫拎到跟自己眼睛平齐的位置,盯着那双因为愤怒和绝望而盈满泪水的圆溜溜猫眼。

他轻飘飘地,慢悠悠地,带着点随意,开口了:

“啧,吵吵啥。”

“不就俩蛋蛋吗?”

“我要是说……”

“我能给你治回来呢?”

“……”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按下了暂停键。

狸花猫保持着被拎住后颈、四爪微张、眼泪将掉未掉的滑稽姿势,僵住了。

它扭过被拎得有些变形的猫脸,那双圆溜溜的、还噙着泪的猫眼,直勾勾地盯住了姬左道。

“你……你说啥?”

姬左道挑眉,重复了一遍:

“我说,我能治。”

“不就是蛋么,旧的不去,新的不来。道爷我心情好,给你弄个升级款,功能更强,续航更久,颜值更高,怎么样?”

狸花猫:“……”

它沉默了足足有三秒。

三秒后。

“大——哥——!!!”

一声凄厉程度丝毫不逊于刚才哭嚎、但情感色彩截然不同的尖叫,猛地从猫嘴里爆发出来!

只见方才还要死要活、以头撞柱的狸花猫,被拎在半空的身体,突然以一个不可思议的柔软角度,完成了一百八十度扭转!

两只前爪,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把抱住了姬左道拎着它后颈的那条胳膊!

抱得死死的,十根爪子都扣进了制服布料里!

猫脸仰起,上面眼泪鼻涕糊成一团。

但那双眼睛,此刻亮得堪比千瓦灯泡。

“大哥!亲哥!活神仙!您是我再生父母!是我喵生路上最亮的那颗启明星!”

它语速快得像是开了二倍速,唾沫星子混着刚才的泪水,差点喷姬左道一脸:

“刚才是我有眼无珠!是我猫眼看人低!是我被愤怒冲昏了头脑!冲撞了您!您大人不记小猫过!千万别跟我一般见识!”

“您说怎么治就怎么治!需要什么材料您开口!上刀山下火海我去给您弄来!是不是要阳气?那边那个王大壮!过来!躺下!给大哥当药引子!!!”

被点名的王大壮嘴角一抽,这猫是真的狗。

姬左道也被这突如其来的热情抱胳膊搞得有点措手不及,试图把手臂抽出来,结果这猫抱得死紧,跟长上面了似的。

“撒爪!鼻涕蹭我袖子上了!”

“不撒!打死也不撒!大哥,以后我就是您的猫!端茶送水,暖床捂脚,打架我冲第一个!我还会后空翻!我翻给您看!!!”

说着,这猫还真试图在空中扭腰,做个高难度动作以示诚意。

“得得得!停!打住!”

姬左道赶紧制止了这只激动过度的猫妖,费了点劲才把它从胳膊上“撕”下来,但还是拎着后颈,没让它沾地。

“这事儿应该归妖管科吧,去那处理吧,带你去挑蛋蛋,总有适合你的。”

“诶!好嘞!大哥您请!”

狸花猫瞬间切换成最乖巧的模式,还不忘回头,冲着围观群众龇了龇牙:

“看什么看?没见过医患关系和谐的?都散了吧!我跟我大哥有正经事要办!还有那个王大壮,一点眼力见都没有,前面引路啊。”

在场众人知道最大的乐子已经过去,一边意犹未尽地议论着,一边也就三三两两地散了。

“散了散了,没戏看了。”

“唉,可惜了,还以为能见证一起猫妖血溅749的惨案呢。”

“想什么呢,咱这儿好歹是正经单位,能让它真撞上?”

一个端着保温杯的老文职,碰了碰旁边正低头刷手机的年轻同事,压低声音,眼里闪烁着资深吃瓜者的光芒:

“唉,姬左道那小子,说能治!蛋蛋都没了,还能给接上?听着怎么这么玄乎呢?”

年轻同事从手机屏幕上抬起头,推了推眼镜,左右瞅瞅,做贼似的把手机屏幕往老文职那边偏了偏,声音压得更低:

“呶,给您瞧瞧这个,昨儿个半夜群里流传出来的,749大演武片段,别外传。”

老文职眯起老花眼,凑近一看。

里面赫然就是姬左道给那倒霉囚犯治疗的视频。

“……”

等会儿,什么玩意儿?

那是花洒吗?

他缓缓直起身,摘下老花镜,用力揉了揉眼睛,又夺过手机,把最后几秒慢放、放大。

没错。

就是花洒。

长下面了。

“卧……卧槽?!”

老文职憋了半天,才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手都有点抖。

“这玩意儿……花洒?!长那地方了?!这以后上厕所是尿啊还是滋水啊?!”

年轻同事赶紧把手机抢回来,锁屏,揣进兜里,一副心有余悸的样子:

“您小点声!瞧见没?这就是那位爷的手段!花洒都能接上去,还带自动出水功能!换个蛋蛋那不跟玩儿似的?洒洒水啦!”

旁边另一个路过的、身材魁梧得像头熊的调查员,本来只是竖着耳朵听,这会儿实在忍不住了,瓮声瓮气地凑过来。

古铜色的脸上居然有点可疑的红晕,搓着手,声音跟蚊子哼哼似的:

“那什么,我我最近吧,老觉着不太满意……就大小,你们懂的。瞅道爷这手艺神乎其技啊!你们说我要是带上厚礼,去求求道爷,给升级个顶配的……有戏不?”

老文职和年轻同事对视一眼,沉默了三秒。

然后年轻同事一脸严肃,拍了拍壮汉肌肉贲张的胳膊,语气诚恳得不得了:

“嗯……你这个想法,很有魄力,很敢想。”

“作为兄弟,我建议你——”

“破釜沉舟。”

“先自个儿,一刀。”

他做了个干脆利落的下切手势。

“干净利落,别犹豫。对了……”

“砍下来的那玩意儿,别扔。哥们儿我最近琢磨着去护城河钓鲶鱼,听说那玩意儿打窝,效果贼好。”

壮汉:“我**你大爷!”

“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