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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49局:这个邪修邪的发正第465章 热血爆种,一剑秒杀0%

第465章 热血爆种,一剑秒杀

老金翅大鹏双翅一振,直冲云霄。

那方向,是张玉宸所在的云头。

夜风在他耳边呼啸,刮得脸生疼,可这疼里,却透着股说不出的痛快。

金翅大鹏是高傲的,是向往自由的。

他们生来就该居于高天之上,俯瞰众生。

对自由的执念,那是刻在骨子、淌在血里的东西,一代代传下来,比命都重。

有错要认,挨打要立正。

他们可以死,可以以死谢罪,但绝不甘心被圈禁,失去翱翔九天的自由,那比死还难受。

那个叫姬左道的小子,话虽难听,但理儿……或许没错。

它们这帮子从尸山血海里杀出来、信奉拳头即真理的老家伙,可能真的适应不了这个婆婆妈妈、规矩多如牛毛的新时代了。

他们的骄傲,不允许他们和那些孱弱、短寿、曾经只是口粮和蝼蚁的人类平起平坐,更别提什么“和平共处”。

人类是有点小聪明,鼓捣出飞机大炮、高楼大厦,但那又如何?

不过是奇技淫巧,如何比得上妖族悠长的寿命、强横的体魄、与生俱来的神通?

娘娘的法旨,他违抗不了,也不想违抗。

娘娘为妖族做的一切,他服气。

但让他像条被拔了牙、剪了爪的老狗,滚回那方寸之地的老林子,了此残生?

不成。

既然不想失去自由,那便唯死而已。

但在死之前,他要痛痛快快地打一场!

之前顾忌崽子,顾忌这顾忌那,束手束脚,憋屈!

现在好了,什么都没了,连死都不怕了,还怕他张玉宸?

“哈哈哈——!”

老金翅大鹏忍不住长啸一声,啸声穿金裂石,透着股难以言喻的狂放与快意。

他双翼鼓荡起狂暴的罡风,身形在月光下化作一道璀璨的金色闪电,悍然撞向那片被星光笼罩的厚重云层!

“张玉宸——!!”

咆哮声中,他已然杀入那十万星光所化的天兵天将之中!

霎时间,星光暴动!

无数身着金甲、手持利刃的天兵,如同潮水般涌来,刀枪剑戟,寒光如林,带着沛然的星力,朝他劈头盖脸地砸下!

“来得好!”

老金翅大鹏眼中爆发出骇人的精光,不闪不避,反而迎头冲上!

他双翼如天刀,每一次扇动,都掀起撕裂一切的罡风刃雨;

利爪似金钩,随意一抓,便能将数个天兵连同其星光躯体一同撕碎!

偶尔张口,更有炽烈的金色神光喷吐,所过之处,星光湮灭,天兵溃散!

杀!杀!杀!

他不再留手,不再顾忌,将积攒了数百年的凶性、戾气、以及对这操蛋世道的所有憋闷,尽数倾泻在这无边无际的星海兵潮之中!

金光在银色的星潮中左冲右突,如入无人之境。

一个个天兵被他撕碎,化作点点流萤般的星光逸散。

他杀得兴起,杀得酣畅淋漓,只觉得浑身血液都仿佛在燃烧,在沸腾!

“痛快!痛快啊!!”

老金翅大鹏狂笑着,金色的羽毛上沾染了点点星辉,更添几分狂野。

他感觉自己仿佛回到了年轻时,在蛮荒大泽中与凶兽搏杀,在九天之上与雷霆飓风竞速!

自由!这才是自由的感觉!无拘无束,随心所欲。

什么狗屁规矩!什么狗屁秩序!什么狗屁新时代!

张玉宸?张玉宸又怎样?!

他之前觉得张玉宸是座不可逾越的高山。

现在,他孑然一身,连死都不怕了,心中唯战而已!

那座山,似乎也没那么高了?

或许,能赢?

这个念头如同野火,瞬间点燃了他全部的斗志和气血!

“张玉宸——!!!”

他再次发出震动四野的咆哮,金色的瞳孔死死锁定了云头之上,那个始终负手而立、仿佛在看戏的身影。

他撞碎最后一波挡路的天兵,携带着一往无前、玉石俱焚的惨烈气势,化作最炽烈的一道金光,直扑张玉宸!

杀了他!或者,被他杀死!

无论如何,都要这般自由地、壮烈地,战至最后一刻!

云头上。

张玉宸静静地看着那裹挟着无尽凶威与决绝,如同金色陨星般撞向自己的老金翅大鹏,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几不可查地,轻轻挑了下眉。

然后,他并指如剑,对着那道越来越近、越来越刺眼的金光,随意地,向下一划。

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势,没有花里胡哨的光影。

只有一道清亮如秋水、淡漠如月华的白色剑气,自他指尖悄然生出,向前轻轻一送。

刚刚还气焰滔天、杀穿十万天兵、仿佛要逆转乾坤的老金翅大鹏,他那燃烧着金色火焰、充满野性与不羁的狂猛身影,在这道清淡的白色剑气面前,猛地一顿。

就像一部激昂奋进的交响乐,在最高潮的时候,被突兀地按下了暂停键。

时间,仿佛凝固了一瞬。

老金翅大鹏狰狞狂放的表情还定格在脸上。

金色的瞳孔中,那炽烈的战意和野性的火焰尚未熄灭,却已迅速被一股无法理解、无法置信的茫然所取代。

他感觉不到痛。

只感觉到,一道凉意。

一道清清凉凉、柔柔淡淡的凉意,从自己眉心没入,然后轻柔地,向下一滑。

像春风拂过柳枝,像流水漫过青石。

那么自然,那么随意。

然后……

噗嗤——!

没有轰鸣,没有爆炸。

只有一声轻响,如同熟透的西瓜被轻轻切开。

那道横亘夜空、气势如虹的金色身影,就在半空中,在那道清淡的白色剑气掠过之后,悄无声息地,解体了。

不是被轰碎,不是被炸裂。

是解体。

像是一个被无形刻刀精准切割的艺术品,沿着无数道看不见的线条,均匀地、整齐地、化作了大大小小、骨肉分离的肉块。

鲜血,如同骤然绽放的红色烟花,在月光和星辉的映照下,泼洒开来,凄艳而绝绝。

刚才还雄赳赳、气昂昂,仿佛要战天斗地的金翅大鹏,就这么没了。

只剩下一堆肉块,混杂着漫天血雨,淅淅沥沥,朝着下方那片荒草地坠落。

“……”

云头上,一片寂静。

夜风,吹过张玉宸黑色风衣的衣摆,发出轻微的猎猎声。

他放下并拢的剑指,掸了掸衣袖上并不存在的灰尘,看着那堆坠落的肉块,语气里带上了点淡淡的无奈,还有一丝几乎听不出来的嫌弃。

“这么热血干什么?”

“搞得我还以为你要爆种了。”

“啧,浪费感情。”

“这星光幻化的十万天兵,本来是留着布阵,以防万一的。”

“怎么?打散了点星光,就觉得自己又行了?就天下无敌了?就把自己当大闹天宫的孙猴子了?”

“现在看来杀鸡焉用牛刀,布阵还是太浪费了。”

“一道太白剑气,够了。”

下方荒地里,正仰着脖子等着看“大场面”的姬左道,看着那哗啦啦如雨下落的、新鲜热乎的、切割得十分便于烹调的鹏鸟肉块,眨了眨眼。

然后,他咂了咂嘴,扭头冲着旁边同样有点懵的袁小通,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瞧见没?”

“多好的老鸟儿啊,非得想不开。得,这下齐活了,爷俩整整齐齐,黄泉路上也有个伴儿,炖汤都够一锅了。”

“那什么,别愣着了,赶紧的,拿盆接住!别糟践了!这老鹏鸟的肉,可金贵着呢!”

袁小通:“好嘞道哥!”

他默默掏出一个比澡盆还大的不锈钢盆,颠颠儿地跑去接肉了。

云头上,张玉宸听着下方传来的的声音,嘴角似乎微微抽动了一下。

这小子,越发的不像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