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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49局:这个邪修邪的发正第474章 抄家快意,失忆烦心0%

第474章 抄家快意,失忆烦心

姬左道心里那叫一个美,就跟三伏天灌下去一桶冰镇酸梅汤似的,从喉咙眼儿一路舒坦到脚后跟。

啧啧,还是这帮妖怪会唠嗑儿。

之前别人都叫他啥?

晦气东西,邪门玩意儿,活阎王,丧门星……这都什么破词?一点文化都没有。

现在你再听听——

姬青天!

啧啧……

哎哟喂,这仨字儿,听着就提气,就敞亮.

爽!真他娘的爽翻了!

旁边瘫着的韩江瞅准机会,小心翼翼爬起来,把直播手机一关,点头哈腰,“姬科长,我就不妨碍各位官爷执法了,这就滚,马上滚……”

说着,脚底抹油就想开溜。

“嗯?”

姬左道眼皮子一抬,斜睨着他,那眼神儿,就跟看一只想从猫爪子底下溜走的小耗子似的。

“在局里,你叫我一声姬科长,那是规矩,我不挑你理儿。”

姬左道慢悠悠开口,拿手指头掸了掸制服袖口上并不存在的灰,“可在外头,该叫我什么?”

韩江被他看得后脖颈子发凉,咽了口唾沫,试探着,弱弱地喊了一声:

“呃……姬……姬青天?”

“啊——!”

姬左道猛地捂住心口,表情那叫一个浮夸,闭着眼,仰着头,从嗓子眼儿里发出一声舒坦到骨子里的长吟。

“对喽!就是这个感觉!得劲儿!”

他睁开眼,神清气爽,浑身通透,感觉腰不酸了腿不疼了,抄家都能再多抄三栋楼!

韩江嘴角抽了抽,心里头那点对“官爷”的敬畏,顿时掺和进去不少无语。

这位爷……怎么瞧着有点不太靠谱的样子?

“那姬青天,小的真滚了?”韩江赔着笑,脚下慢慢往后挪。

“嗯,退下吧。”

姬左道很有逼格地一摆手,那架势,那范儿,拿捏得死死的。

韩江如蒙大赦,转身就跑,那速度,比他当年偷拍某位妖王小妾私会情郎被追着打时还快。

跑出去老远,他才敢回头瞅一眼,心里头那点嘀咕终于冒了出来:

“这位姬青天吧,你说他是个好人?不太像。你说他是个坏人?好像也不全是。啧,就感觉处于一种好人和坏人中间,那种不是人的感觉。”

韩江咂咂嘴,下了最终定论。

“不过嘛,瞅这做派,这手段,怎么着也比姓卫那孙子强点吧?”

他摇摇头,把乱七八糟的念头甩出去,身影渐渐融入环境里,消失了。

……

这边,一声“姬青天”叫得姬左道浑身舒坦,抄家都抄出了新境界,那叫一个干劲十足,恨不得把别墅地基都给刨开瞅瞅底下还埋着啥。

你还别说,这妖怪保护协会不愧是盘踞京海多年的地头蛇,这家底,是真厚实。

金小满那金蟾一族的被动技能——“招财进宝,厄运退散”,简直逆了天了。

他都不用特意去找,就搬个小马扎,往别墅客厅中央那么一坐,翘着二郎腿,有一搭没一搭地抛着他那枚本命金钱。

然后,神奇的事儿就发生了。

“咔哒……”

书房墙上一幅仿制的《富春山居图》突然自己掉了下来,后面露出个嵌在墙里的保险箱。

“轰隆……”

地下室酒窖里,一个酒架子莫名其妙倒了,露出后面被砖块伪装起来的暗门。

“吱呀……”

主卧那张豪华大床的床板突然塌了一半,床垫下面赫然铺着一层码放整齐的金砖。

好家伙,这些藏宝贝的机关暗格,就跟排着队、上赶着往金小满跟前送似的。

“牛逼!太他妈牛逼了!”

姬左道看得两眼放光,拍着金小满的肩膀,“以后咱们局抄家……啊不,是依法清查涉案资产,你必须得到场!”

金小满嘿嘿直乐,小下巴抬得更高了。

“都装上!都装上!瞅见啥拿啥,别跟丫客气!”姬左道大手一挥,指挥起来。

“那些瞧着就值钱的,先揣兜里!抄家不贪点……咳,是不仔细清查点潜在风险,那不等于白来吗?”

他正指挥得起劲,目光扫过院子里那堆刚从地下暗室搬出来的、散发着古朴气息的大木箱子,忽然眼睛一亮,扭头就朝旁边空无一人的角落喊:

“来来来,狗爷!瞅见那堆箱子没?紫檀木的,老物件儿,里面肯定有好货!你先收你胃囊里藏着,还有那边那堆大件也是,难得抄回肥家,咱得多搂点儿……”

话喊到一半,姬左道自己顿住了。

院子里陡然一静。

只有风吹树叶的沙沙声。

敖炎、霓羽,还有金小满,仨妖齐刷刷停下动作,扭过头,一脸茫然地看着姬左道。

敖炎小心翼翼地左右看了看,又和霓羽交换了一个疑惑的眼神,这才挠着头开口:

“呃……道哥,你是在和谁说话呢?”

霓羽也微微蹙眉,清冷的声音里带着不解:“狗爷?咱们科里有这号妖吗?”

姬左道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他张了张嘴,又闭上,眉头一点点拧了起来。

狗爷?

对啊……狗爷是谁?

我刚刚为什么突然就喊出这个名字了?

好像理所当然,那里就应该有个谁,能帮他藏东西,还特别可靠……

姬左道下意识地抬手,用力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

就在这一瞬间,他脑海里仿佛有什么东西飞快地闪了一下——

一片模糊的、跳跃的光影碎片。

好像……是一条很大、很黑、毛茸茸的影子?

轮廓有点像狗,但比寻常的狗大得多,蹲在那里。

毛色油亮,蹲坐在那儿,眼神好像有点沧桑,又有点贱兮兮的。

可这影子闪得太快,等他再去细想,却什么都抓不住了。

只剩下一片空茫,和一种莫名其妙的、仿佛丢了啥重要东西的淡淡违和感。

“嘶——”

姬左道倒吸一口凉气,扶住了自己的额头。

一阵细微的、尖锐的刺痛,从脑海深处传来,并不强烈,却让他很不舒服。

“你没事吧?”霓羽察觉他脸色不对,上前一步。

“没事……”

姬左道摆摆手,眉头皱得更紧,他看向敖炎,语气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急切。

“敖炎,你仔细想想,咱们以前在哀牢山瞎混的时候,玩得好的妖怪里头有没有黑狗妖?或者跟狗沾边的?”

敖炎被他问得有点懵,仰着大脑袋,很认真地回忆了半天:

“跟狗沾边的除了娘娘家的狐狸也就是啸月大圣家那几窝狼崽子了,可他们都是白毛的啊!没黑的!”

霓羽也轻轻点头,证实敖炎的说法。

“这样啊……”

姬左道放下手,眼神却有些发直,感觉心里头莫名地空了一块。

一种难以言喻的违和感,像阴冷潮湿的藤蔓,悄悄缠了上来。

好像哪里不太对。

好像忘记了什么很重要的东西。

可任凭他怎么想,脑子里关于“狗爷”的一切,都只剩下一个模糊的、抓不住的影子,和那一声脱口而出、理所当然的称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