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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49局:这个邪修邪的发正第477章 物理疏通,记忆恢复0%

第477章 物理疏通,记忆恢复

姬左道一拍脑门,脑子里那点混沌“唰啦”一下,跟拨开云雾见月明似的,透亮了。

是了,龙气。

被龙气护着的主儿,哪儿是随便什么阿猫阿狗都能拿捏的?

甭管朝代翻没翻篇,那真龙遗泽护持的小祖宗,精神头稳当着呢,等闲手段可撼不动。

怪不得七七那小脑袋瓜都记得住狗爷,合着是自带“防火墙”。

姬左道又琢磨起自己来。

按说呢,他这号人——

打小脑子就跟常人不太一样的玩意儿,这类精神上的弯弯绕,对他该是没啥大用才对。

搁游戏里说,那不得有个“精神异常抗性+999”的 buff 罩着?

等等,没准儿正因着这点子抗性,之前在那别墅院子里,他才能跟回光返照似的,猛地想起“狗爷”那模糊的影子。

可邪门就邪门在这儿——

怎么一回到这妖管科办公室,就跟喝了孟婆汤兑水似的,那点印象“呲溜”一下就滑没影了?

距离?地点?

姬左道眼珠子转了转,瞥了瞥这间宽敞亮堂、此刻却让他后脊梁有点发凉的办公室。

是了,地点。

准是这屋里,多了点儿什么不该有的玩意儿,正悄没声地膈应他,给他脑子糊窗户纸呢。

“行啊……”

姬左道咧了咧嘴,那笑容里没啥温度,反倒透出一股子混不吝的狠劲儿。

“跟老子玩阴的是吧?玩催眠?改记忆?还他妈玩挺花啊。”

他想起了哀牢山上,他那不太着调的三师傅。

针对这类下三滥的精神蛊惑、记忆遮掩的腌臜手段,老头儿曾传授过一个简单粗暴、据说“包教包会,一劳永逸”的破解法门。

法子很简单,就一步。

找个够硬、够尖的玩意儿,照着脑瓜子,来那么一下狠的。

得捅进去,最好再搅和搅和。

原理?

用三师傅当年灌着酒、唾沫横飞的原话说:

“甭管多复杂的锁,老子把你锁头直接砸了,你看它还锁不锁得住?脑瓜子里的迷障也一样,给它物理疏通咯,啥魑魅魍魉的精神术法都不好使!”

那会儿姬左道只当三师傅又喝醉说胡话呢。

现在嘛……他觉着可以试试。

姬左道慢悠悠地从那宽大的制服袖子里摸出一把东西。

“哗啦啦……”

那是一把由脊椎骨节拼接而成的长剑。

骨节嶙峋,透着股子森然的死气,剑身无锋,却让人看一眼就觉得脑仁儿发凉。

姬左道手腕一抖,挽了个利落的剑花。

脊骨剑划破空气,发出“呜”的一声低啸,像是无数冤魂在同时抽气。

然后,在众妖呆滞、茫然、逐渐转为惊恐的目光注视下。

姬左道双手握着剑身,剑尖对准自己右侧太阳穴。

“小道道!!!”苏小小失声尖叫,花容失色。

姬左道却跟没事人似的,甚至还嘀咕了一句:“三师傅当年好像说的是左耳进右耳出?算了,大差不差,对称美……”

话音未落。

“噗嗤——”

一声闷响,干脆利落,听着像热刀切进了凉猪油。

那把狰狞的脊骨剑,被他反手握着,从自己右侧太阳穴的位置,稳、准、狠地,一把捅了进去!

剑尖穿透皮肉,击碎颅骨,毫无阻碍地没入了那号称人体最精密、最复杂的器官之中。

“呃——!”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无限拉长、凝固。

所有妖怪的眼珠子都快瞪出眶了,大脑一片空白,连惊叫都卡在喉咙里,只剩下粗重到吓人的喘息。

姬左道握着剑柄的手,很稳。

他甚至还有余裕,手腕极其轻微地、缓慢地,转动了一下。

就像用筷子在豆腐脑里,轻轻搅了那么一下,试图让卤子分布得更均匀些。

“咕啾……”

某种粘稠的、令人极度不适的细微声响,从他头颅内部隐约传来。

暗红发黑、混杂着灰白色不明絮状物的浓稠液体,顺着剑身捅出的伤口,以及因挤压而微微裂开的另一侧太阳穴皮肤,缓缓渗了出来,汇聚成滴。

“哒……哒……”

一滴,两滴。

粘稠的、散发着奇异腥甜与腐朽气息的“脑浆血水”,滴落在地板上铺着的廉价复合地板上。

“嗤——!”

一阵白烟猛地窜起,伴随着刺鼻的焦臭。

那地板竟像是被强酸腐蚀一般,迅速变得焦黑、软化、凹陷下去,露出下面混凝土的原色。

“啪嗒。”

姬左道松开了手。

那把沾满红白之物的脊骨剑,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撞击声,滚了两圈,停在垃圾桶边。

办公室里,死一般的寂静。

落针可闻。

然后——

“嗬——!”

姬左道猛地、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那声音大得像是破风箱在拉扯。

他原本有些涣散的眼神,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重新聚焦。

而且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亮,都要锐利,像是擦去了厚重尘埃的琉璃,精光四射!

“嘶——哈——!!!”

他满足地、长长地吐出一口带着血腥味的浊气,扭了扭脖子,颈骨发出“咔吧咔吧”的爆响。

脸上、头发上沾满了黏糊糊的血污和脑浆混合物,让他看起来不像个活人,倒像是刚从地狱血池里爬出来的修罗恶鬼。

但他在笑。

嘴角越咧越大,露出被鲜血染红的牙齿,笑得肩膀都在抖动,笑得张扬,笑得痛快,笑得让人心底发寒。

“他姥姥的……舒坦!真他娘的舒坦透了!”

姬左道的声音有些沙哑,却透着一股子难以言喻的清明和狂放。

他想起来了。

全他妈想起来了!

不是零碎的影子,不是模糊的感觉。

是实实在在的、鲜活的记忆,如同开闸的洪水,轰隆隆冲垮了那层无形的屏障,重新灌满了他脑海的每一个角落——

哀牢山狮驼岭山顶,那条总是喜欢趴在最大的青石上晒太阳、鼾声打得震天响的大黑狗。

毛色油亮得像最上等的绸缎,体型壮硕得跟头小牛犊子似的。

偏偏一双狗眼总是耷拉着,看谁都带着点“尔等凡夫俗子”的懒散和不屑。

它还特别馋,尤其爱偷师傅埋在桃树下的陈酿。

每次喝完还栽赃给他。

对,这老狗就爱自称“爷”。

狗爷。

他的狗爷。

不是宠物,是家人,是战友,是不知道活了多少年、嘴里没几句实话、但关键时刻永远靠谱的老伙计。

记忆的回归,带来了温暖,更带来了冰冷的焦虑和愤怒。

谁?

谁他妈敢动他姬左道的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