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书籍返回
COD乙女:被覆面们盯上了第67章 你不必独自硬撑0%

第67章 你不必独自硬撑

你虽然在哭泣,但并非对外界毫无感知。你察觉到Zimo的动作,从他骤然冷硬的气场中感受到了那股毫不掩饰的、要为你去讨个说法的决心。

你心里一慌,猛地从Keegan怀里抬起头。

你的眼睛红肿得像桃子,脸上泪痕交错,鼻尖也是红的,看起来狼狈又可怜。你带着浓重的鼻音,声音哽咽破碎,慌忙伸手去拉Zimo的衣袖:

“哥!别……别这样!”你急得眼泪又涌了出来,“真的没必要……我不想把事情闹大,如果你们因为我去惩罚他们,他们、他们只会更恨我,更变本加厉地在背后造谣,说我们141以权压人,说我仗着你们欺负人……我不想给队伍抹黑,也不想给你们添这种麻烦。”

你越说越急,呼吸都有些不畅:“而且……而且他们也没真的把我怎么样,就是说些难听话……我、我受得住,真的,哥,算了吧……”

Zimo被你拉住,动作顿住。他低头看着你通红的、写满担忧和恳求的眼睛,脸上冰冷的怒意慢慢被一种复杂的心疼取代。

他轻轻叹了口气,反手握住你拉着他衣袖的手,用自己温热干燥的掌心包裹住你冰凉微颤的手指。

“傻丫头,乱想什么呢?”他开口,声音重新放软,带着一种让你安心的沉稳力度,“哥心里有数。既然敢把脏水泼到你头上,就要有承担后果的觉悟。这种事情,有一就有二,放任不管,只会让他们觉得你好欺负,下次更嚣张。”

他用空着的那只手,指腹温柔地擦去你脸颊上不断滚落的新泪,眼神坚定:“你放心,哥不会让你难做,也不会让141背黑锅。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一切都按规矩来。这种自己没本事、只会在背后嚼舌根、欺负新人、忘了当兵初衷的渣滓,”他顿了顿,语气里带上了一丝冰冷的鄙夷,“根本不配穿着这身制服留在基地里。”

说完,他安抚地揉了揉你的头发,动作轻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承诺意味。“乖乖的,别瞎担心。等着。”他松开你的手,拿起手机,转身大步朝着楼梯走去,显然是打算找个安静的地方,更周密地处理这件事,既要把钉子敲死,又要避免后续可能针对你的流言。

Zimo上楼后,客厅里的气氛稍微缓和了一丝丝,但依旧凝重。Krueger一直坐在Keegan旁边的单人沙发扶手上,此时干脆挪了挪位置,更近地挨着Keegan和你坐的这边。

他伸出手,没有去碰你埋在Keegan怀里的脸,而是轻轻抓起你垂在身侧、紧握成拳的手。

他的手指修长有力,带着枪茧,此刻却用着近乎小心翼翼的力道,将你紧攥的手指一根根轻柔地掰开,然后包裹进自己温暖的掌心里,指腹慢慢摩挲着你冰凉的指尖和手背,试图传递一些温度。

他努力把语气放得格外柔和,努力驱散里面惯有的打趣与戏谑,让声音听起来只有纯粹的关切:

“Schatz”他唤你,声音低柔,“跟我说实话,他们除了嘴贱,还干什么了?动手了?”他问完,自己又立刻否定,眼底闪过一丝冷光,“谅他们也没那个狗胆。”他凑近一些,看着你哭得红肿的眼皮,“还是……光用那张破嘴,说了特别难听的?都说什么了?一字一句,告诉我。”

他的眼神紧紧锁住你,那里面没有了平日的玩世不恭的那层伪装,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专注的、锐利的、仿佛要穿透一切表象看清本质的严肃,以及在那严肃之下,翻涌着的冰冷的怒意。

你被他握着手指,感受到那份试图安抚你的温暖,又被他的问题触动了心弦。你低下头,额头重新抵在Keegan温热的锁骨处,仿佛那里是你此刻唯一可以汲取安全感的源泉。

你吸了吸堵塞的鼻子,带着浓重哭腔的声音闷闷地传出来,不再隐瞒,将那些如鲠在喉的污言秽语一股脑倾倒出来:

“他们说……说我拖后腿,是队伍的累赘……说我是你们带在身边的,供人消遣的小玩意儿,玩腻了就会丢掉……说我不配跟队出任务,女生就该老老实实待在基地里,等着……”你哽住了,那些侮辱性的话实在难以复述,“他们……他们对我恶意好大,好像我呼吸都是错的,我不懂……我真的不懂为什么。我没有招惹过他们,我只是想做好自己的事……他们好像就是见不得我好,见不得有人比他们更拼命……”

你顿了顿,胸膛剧烈起伏了几下,像是要把堵在那里的浊气都呼出来。委屈之中,一股强烈的不甘和倔强冲了上来,让你忍不住抬高了一点声音,尽管依旧带着哭腔:

“可我真的很努力啊……我每天天不亮就起床加练,我知道自己跟你们比差得太远,所以我拼了命地想追……我不怕苦,不怕累,我不是需要被捧在手心里、碰一下就碎的瓷娃娃!我可以顶着风雪练瞄准,可以负重跑吐了爬起来继续,可以受伤第二天就咬着牙完成所有训练科目……我不弱!我不是他们说的那种废物!我真的不是!”

你说得又急又快,仿佛急于向在场的所有人,也向自己证明什么。然而,越是急于证明,那份不被承认、被轻易否定的委屈就越是汹涌。话没说完,更汹涌的泪水再次决堤,你哭得全身发软,几乎要在Keegan怀里滑下去,喘气都带着抽噎的颤音。

一直坐在沙发另一端,自从Zimo上楼后就沉默得如同雕像、但周身散发的低气压几乎能凝成实质的König,看着你哭得近乎脱力、肩膀不住颤抖的模样,眉头拧成了死结,灰蓝色的眼睛里翻涌着剧烈的心疼和某种几乎要压制不住的暴戾。

他再也坐不住了。

他站起身,动作因为压抑着情绪而显得有些僵硬。他走到Keegan坐的沙发另一侧,没有坐下,而是弯腰,将一直在你们脚边焦急地转来转去、用湿漉漉的鼻子轻轻拱你脚踝的Bond抱了起来。

Bond很乖,似乎也感受到了主人们的沉重气氛,只是发出小声的呜咽。

König没说话,只是轻轻把Bond放在你身旁空着的位置上。

Bond一落地,立刻凑过来,用毛茸茸的脑袋一下一下轻轻蹭着你的手背,温顺得不像话。

做完这一切,König周身的气压沉得吓人,转身便要往外走。

你慌忙抬头叫住他:“你去哪?”

Krueger在一旁轻轻按住你的手臂,低声安抚:“别担心,他只是找个地方泄火,我们都有分寸。”

König在门口停下脚步,缓缓转过身。

浅蓝色的眼眸透过面罩的缝隙静静盯着你,里面翻涌着暴怒、心疼,还有压抑到极致的怒火。

他沉默了几秒,才轻声开口,声音压得很低:

“Liebling,没事的,我只是出去透透气。”

说着,他隔着面罩,微微弯了弯眼角,给了你一个无声又尽力温柔的示意——让你放心,他不会乱来。

在你的注视下,他推门走了出去。

门一关上,König脸上所有温和尽数褪去,只剩下冰冷的戾气。他抬手按响通讯器,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帮我叫乌鸦小队全体成员,到训练擂台来。”

顿了顿,他报出那两个之前欺负过你的人的代号,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嗯,就是那支八人左右的外编协作小队……就说,今晚临时加一场队内测试,让他们过来当陪练,顺便叫俩医疗兵过去等着。”

此时此刻,一直将你紧紧圈在怀里,任由你哭泣发泄,用怀抱和体温默默承接着你所有崩溃的Keegan,似乎终于被你越来越失控的哭泣和那份深深刻在话语里的自我苛责刺痛了。

他轻轻叹了口气,那叹息声沉重地响在你的头顶。

然后,他有了动作。

他原本环在你腰间、稳稳支撑着你的手臂微微收紧。另一只一直轻拍你后背的手,抬了起来,带着不容拒绝的温柔力道,轻轻按在了你的后脖颈上——那是一个带着强烈掌控意味,却又充满了保护欲的姿态。

他微微用力,将你埋在他颈窝的头,轻柔却坚定地抬了起来。

你的脸上满是泪痕,眼睛红肿,鼻尖通红,嘴唇因为哭泣和紧咬而有些苍白干燥,微微张开喘息着,看起来可怜极了,却也让人心疼到了骨子里。

Keegan覆面之上的眼睛深深地看着你,那目光深邃如海,里面翻涌着的心疼、温柔、以及某种下定决心的情绪,浓烈得几乎要将你溺毙。

接着,在你茫然而湿润的注视下,他空着的那只手抬到颌下,缓慢地、清晰地,拉开了自己黑色覆面的下缘。

只露出了线条清晰利落的下颌,和那双总是紧抿着、此刻却微微开启的薄唇。

你的大脑因为哭泣和情绪激动而有些缺氧,一时间没能理解他要做什么,只是怔怔地看着他。

下一秒。

他低下头,微凉的、柔软的唇瓣,准确无误地、温柔地,覆上了你因为惊愕而微微张开的、沾着泪水的唇。

“呜——!” 一声短促的、被堵在喉咙里的惊喘。

你彻底僵住了。

脸颊在瞬间烧得滚烫,红晕迅速蔓延到耳根,甚至脖颈。血液仿佛全部涌上了头顶,让你头晕目眩。

这是你第一次,在Kruger也在场的情况下,被他如此直接地亲吻,虽然他们都不介意,但强烈的羞窘和一种难以言喻的慌乱席卷了你,你下意识地就想偏头躲开,被他握着脖颈的手虽然温柔,却稳固得不容挣脱。

你的另一只手抵在他的胸膛上,想要轻轻推开,指尖却软得没有半分力气。

Keegan没有给你任何退缩的机会。

他的吻,起初只是轻柔的触碰,带着安抚的意味。唇瓣细细地、一点一点地吻去你眼角再次滑落的泪珠,那咸涩的味道似乎让他更加心疼。然后,他的吻开始游移,从你湿润的眼角,到泛红的脸颊,最后再次回到你的唇上。

这一次,他微微加重了力道。

他微微加重了力道,不再是浅尝辄止的触碰,唇瓣完全贴合上来,带着珍重的力度,细细厮磨着你的唇,将所有委屈都裹进这片温柔里。

他的气息将你完全笼罩,淡淡的硝烟味,混合着他身上特有的、清冽如雪松般的气息,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属于他的独特味道,充斥了你的所有感官。

这个吻,像是在用一种最直接、最亲密的方式,将你所有的委屈、不甘、痛苦,都吸纳过去,由他来替你承担;又像是在用他的温度和气息,一点点将你破碎的坚强重新粘合起来。

他吻得很深,也很久。

他的动作始终保持着一种近乎虔诚的耐心与温柔,仿佛你是一件失而复得的稀世珍宝,需要最精心的呵护。

时间在这个绵长的吻里失去了意义。

你从一开始的震惊、羞窘、下意识地推拒,到后来,在他固执而温柔的攻势下,紧绷的身体一点点软化下来。

抵在他胸膛的手不知何时松开了力道,转而无力地揪住了他的衣襟。急促的呼吸渐渐与他同步,抽泣声被他吞没在交缠的唇齿间。那铺天盖地的委屈和痛苦,似乎真的在这个漫长而温柔的吻里,被缓缓熨平,稀释,化作一种疲惫后的安定与依赖。

Kruger始终没有松开你的手,他甚至调整了一下姿势,靠着沙发,仰着头,他捏着你的手指,指尖依旧轻轻摩挲着你的指节和手背,动作温柔。

他看着Keegan低头吻你,看着你从最初的轻颤抗拒,渐渐软下来、变得依赖顺从。

他只是安静地望着,目光沉沉,占有欲浓得几乎要漫出来,却半点没有外露的戾气,

他看着你逐渐软化、依赖,眼神里的占有欲浓到化不开,一瞬不瞬地锁着你。

望着你耳朵红红发烫、整个人都软下来的模样,他无声地勾了勾唇角,只是淡定又饶有兴致地盯着你。

视线落在你被吻得微肿的唇上,他下意识极轻地舔了下自己的嘴角——毕竟,他也曾这样吻过你,真是……勾人啊。

直到你被Keegan吻得快要窒息,睫毛轻颤,他还依旧维持着那副把你整个人都纳入眼底的姿态,安静又灼热地看着。

没有人说话。

没有人打扰。

只有你微弱的抽噎,与两人温柔交叠的呼吸声。

客厅里暖黄的灯光无声地流淌,笼罩着沙发上紧密相拥的两人,和旁边安静守护的高大身影。窗外的寒风依旧呼啸,但屋内这一方小小的天地,却仿佛被这个漫长而温柔的吻,隔绝出了一个绝对安全、绝对温暖的避风港。

所有的恶意、所有的伤害、所有的委屈,都被暂时阻隔在外。

在这里,在他们身边,你只需要做回那个可以哭泣、可以被安抚、可以被无条件接纳和保护的小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