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不速之客”
Zimo的唇还贴着你的,呼吸交缠在一起,温热的,湿漉漉的,带着点刚才亲吻时残留的甜。
他睁开眼,看着你,那双眼睛在昏黄的灯光里亮亮的,里面翻涌着一点无奈,一点意犹未尽,还有一点“谁啊这时候”的懊恼。
你无辜眨眼,表示你也不知道。
他慢慢松开你,往后退了一步。
你看见他的耳朵红透了,在灯光下几乎透明,从耳廓一路红到耳垂,红得像要滴血。
他的目光往下飘了一下,很短暂的一瞬,像是在确认什么。
然后他飞快地转过身,一屁股坐在沙发上。
翘起二郎腿。
动作很快,快到像是在遮掩什么,他的脊背绷得笔直,手指搭在膝盖上,指节微微泛白。
你愣了一下,没多想,转身去开门。
门打开,Krueger站在门口。
他也换了一身衣服,白色的浴袍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腰带系得随意,领口敞开一大片,露出锁骨和胸膛上那一小片皮肤。
覆面依旧严严实实地遮着他下半张脸,但水珠正顺着他的发梢往下滴,一颗一颗,洇湿了肩膀的那一小片布料,在浴袍上晕开深色的湿痕。
嗯…视觉冲击有点强。
(д) ゚゚
他手里端着一个盘子。
盘子里放着几块小甜点,粉色的马卡龙,巧克力色的布朗尼,还有两块点缀着水果的小蛋糕,旁边是切好的水果,芒果,火龙果,草莓……整整齐齐码着,上面还插着两根牙签,精致得像是在什么高档咖啡厅里点的下午茶。
他靠在门框上,姿态懒洋洋的,那双眼睛看着你,里面带着点笑意,带着点促狭。
“这位美丽的小姐,”他开口,声音懒懒的,故意拖长了尾音,“您订的甜点到了哦,签收一下?”
你垂眸扫过盘子里的甜点和水果,又抬眼看他。
“诚意满满啊。”你说,嘴角忍不住翘起来,“那我就勉为其难收下喽。”
你侧身让开。
他走进来,步子懒洋洋的,浴袍的下摆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他走进房间,看见坐在沙发上的Zimo,挑了挑眉。
“呦。”他说,语气更懒了,带着点战友间特有的调侃,“你也在啊?来吃夜宵?”
他把盘子放在圆桌上,看向子墨,冲那盘甜点扬了扬下巴:“吃点不?”
Zimo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摆了摆手。
“不了。”他说,声音有点不自然,像是喉咙里卡着什么东西。
你关上门,走过来,在他旁边坐下,沙发很软,你一坐下去就陷进去一小块,身体不由自主往他那边靠了靠。
“我们这样真的没事吗?好悠闲……”你有点担忧地开口,目光扫过他们两个,又看向窗外那片灰蒙蒙的海。
Zimo侧头看你,伸手握住你的手,他的掌心很暖,带着点潮潮的温度,把你的手整个包在里面。
“放心,妹儿。”他说,声音比刚才自然了一点,带着那种天津人特有的温和调调,“有人24小时盯着呢,你就当是一个小休假,好好放松就行。”
他的拇指轻轻摩挲着你的手背,一下一下,像是在安抚。
他的余光瞥到一旁。
Krueger靠在沙发另一头,整个人陷在柔软的靠垫里,笑眯眯地看着你们,那双眼睛在灯光里亮亮的,带着点看好戏的意味,又带着点别的什么。
Zimo不知为何,突然不想那么着急回房间了。
他坐在那儿,握着你的手,感受着你掌心的温度,感受着你偶尔轻轻回握他的力度,他的余光能看见Krueger靠在沙发上的样子,能看见他浴袍领口敞开的那一片皮肤……思索着什么。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空调轻微的嗡鸣声,和窗外隐约传来的海浪声。
过了一会儿,Zimo实在有些受不了。
“妹儿,”他看向你,声音轻轻的,“我用一下卫生间。”
你点点头。
他松开你的手,站起来,往卫生间走去。
他的步伐有点怪。
很僵硬,像是在极力控制着什么,步子迈得不大,走得也不快,但整个人绷得很紧,肩膀的线条都硬邦邦的,他走到卫生间门口,推开门,走进去,门在身后关上。
你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后,眨了眨眼。
Krueger也看着他的背影。
他愣了几秒。
然后。
“噗。”
他笑出声,那笑声压得很低,从胸腔里震出来,带着点促狭的意味,带着点“我懂了”的了然。他看向你,眼睛亮亮的,里面全是笑。
“你笑什么?”你有点一头雾水。
他没回答,只是笑着摇了摇头,站起来,走到你旁边,一屁股坐下,沙发因为他的重量陷下去一大块,你的身体不由自主往他那边滑过去。
他伸手,一把把你捞进怀里。
你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侧坐在他腿上了,他的手臂环在你腰后,把你整个人圈在他怀里,下巴抵在你肩膀上,热气呼在你耳边,痒痒的。
“来。”他说,声音在你耳边,懒懒的,带着点笑,“尝尝这些,我看着还不错的。”
盘子里的甜点看起来确实不错。
几块马卡龙,粉色的、绿色的、黄色的,外壳光滑细腻,夹心看起来绵软香甜,精致得像艺术品。
几块小蛋糕,上面点缀着新鲜的水果和雪白的奶油,蛋糕胚的纹理细腻均匀。还有切好的芒果、火龙果、草莓,每一块都切得整整齐齐,大小几乎一模一样,在灯光下泛着水润的光泽。
你拿起牙签,叉了一块芒果,放进嘴里。
甜。
很甜,带着芒果特有的香气,在舌尖化开。果肉软糯多汁,甜味从舌尖一直漫到喉咙里。
你又叉了一块,递到他嘴边。
他愣了一下,那双眼睛看着你,里面带着点意外,带着点笑意,然后他张嘴,把那块芒果咬进嘴里。
他的眼睛一直看着你,目光在你脸上流连,像是在品尝什么比芒果更甜的东西。
“好吃吗?”你问。
他嚼了嚼,点头,喉结上下滚动,把那块芒果咽下去。
你又叉了一块火龙果,自己吃了,火龙果的味道淡一些,清甜爽口,正好中和了芒果的甜腻,然后你又叉了一块草莓,递给他。
他就那样靠坐在沙发上,由着你喂,他的目光一直落在你脸上,软软的,懒懒的,像是很享受这一刻。
他的手环在你腰后,偶尔轻轻动一下,指腹隔着你的衣服摩挲着你的腰侧,痒痒的,暖暖的。
喂了几块,你放下牙签。
他伸手,把你往怀里又带了带,让你靠得更舒服一点,手臂环在你腰后,把你整个人圈在他怀里,下巴抵在你发顶,轻轻蹭了蹭。
他身上有刚洗过澡的水汽,混着沐浴露的清香,淡淡的薄荷味,还有一点点木质调的香气,还有他自己身上那种干净的气息,暖暖的,让人安心。
你靠在他怀里,闻着他的味道,舒服得想眯眼。
“小猫。”他忽然开口,声音从头顶传来,闷闷的。
“嗯?”
“你身上……”他顿了顿,吸了吸鼻子,眉头微微皱起来,“怎么有股香水味?”
他的声音里带着点嫌弃,眉头皱得更紧了。
“好糟糕的味道。”他说,声音懒懒的,却带着点别的什么,“不太像你的品味。”
你愣了一下。
然后你反应过来,应该是伊拉娜。
刚才抱她的时候沾上的,那浓得刺鼻的劣质香水味,甜腻腻的,俗艳艳的,像是什么廉价的空气清新剂,和你平时用的那种清淡的味道完全不一样。
不是你带有色眼镜,主要外国人身上都有一股这样的味道,相差不大,她的这个香水显然味道更浓一些。
“是那个医疗兵。”你开口解释,声音有点无奈,“惹了点麻烦,我帮着扶了一把,可能就是那时候沾上的。”
他皱了皱鼻子,像是那味道还在往他鼻子里钻。
“好难闻。”他说,声音懒懒的,带着点占有欲,又像是撒娇:“我不喜欢这个味道。”
他顿了顿,凑近你耳边,热气呼在你耳廓上,痒痒的。
“我帮你把衣服脱掉好不好?”他说,声音低下来,带着点哄人的意味,“这衣服也脏了。”
你微微蹙眉。
“我明天还要穿。”你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这件裙装是你为数不多适合这次伪装的,要是洗了没干,明天穿什么?
他轻笑一声,那笑声从胸腔里震出来,带着点“这算什么难题”的得意。
“这里有洗衣机和烘干机。”他说,伸手拿起牙签,又扎了一块水果,喂到你嘴边。
你张嘴咬下那块火龙果,嚼了嚼。
“我总觉得那个女生奇奇怪怪的。”你盯着他的覆面边缘开口,浴袍的领口敞开着,你能看见他脖子上那一小片皮肤,还有喉结上下滚动的弧度。
“怎么了?”他的视线一直注视着你,又扎了一块草莓,喂给你。
“讲不上来。”你嚼着草莓,酸酸甜甜的汁水在舌尖化开,“反正目的不纯,你可得小心了,别被勾跑了。”你调侃着,挑挑眉,手指抬起,一点一点划过他的锁骨。
他的皮肤是烫的,在你指尖下微微颤了颤。他的眼神暗了一瞬。
他没说话,只是又扎了一块水果。
这次是西瓜。
很大的一块,比你之前吃的那些都大,红艳艳的,水润润的,叉在牙签上颤颤巍巍。
他喂到你嘴边。
你张嘴咬下去。
然后你发现这块西瓜切得有点大。
你的嘴被塞得满满的,两颊鼓起来,咀嚼起来有点费劲,你努力嚼着,西瓜的汁水太多,顺着你的嘴角往下流,一滴,两滴,滑过你的下颌,眼看就要滴到衣服上。
你想伸手去擦。
他却先你一步拉起覆面,露出薄唇,俯身轻轻舔掉你嘴角那滴西瓜汁。
温热柔软的触感在你嘴角一掠而过,痒痒的,酥酥的。
他咂吧咂吧嘴,眉眼弯弯地看着你。
“好甜。”他说,声音低低的,带着点餍足的意味。
你的耳尖一瞬间烫起来。
“你属狗的吧?”你说,感受着嘴角那一片湿漉漉的,感觉整个头都要烧起来了。
他笑了,那笑容从眼底漾开,漫过整张脸。
“收服了我这条恶犬,”他说,声音更低了,带着点撩人的沙哑,“不开心吗?”
然后他没等你回答,直接吻了下来。
他的唇贴上你的唇。
他的吻带着西瓜的甜,带着他本身的气息,混在一起,甜得发腻,又让人沉迷。
你的手攀上他的肩膀,指尖插进他脑后的发丝里,还是湿的,凉丝丝的,带着水汽,他吻得更深了,一只手扣在你后腰,把你往他怀里按。
吻着吻着,他忽然抱着你,一个翻身,把你压在沙发上。
你陷进柔软的沙发里,他覆在你身上,把你整个人笼在他的阴影里。
他的浴袍因为这个动作散得更开了,松松垮垮地挂在肩上,露出大片胸膛和腹肌,他的皮肤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蜜色的光泽,肌肉的线条清晰分明,随着他的呼吸轻轻起伏。
他低头看着你。
那双眼睛在灯光里亮得惊人,里面烧着什么,是渴望,是占有欲,是别的什么你懂却不敢细想的东西。
他拉起你的手,按在他胸口。
掌心下是他的心跳,很快,很重,一下一下,撞进你的掌心里。
你的指尖微微蜷缩。
他拉着你的手,慢慢往下移。
从胸口,到腹肌,他的腹肌很硬,一块一块的,在你掌心下清晰可辨,你忍不住轻轻按了按,那肌肉在你指尖下轻轻绷紧。
他闷哼了一声。
然后他拉着你的手继续往下——到人鱼线,到小腹,到……
你猛地收回手,脸颊烫得能煎蛋。
“你……”你开口,声音都在抖。
他笑了,那笑声低低的,带着点坏。
“怎么?”他说,凑近你耳边,热气呼在你耳廓上,“刚才不是挺大胆的?”
你想推开他,Zimo还在卫生间里呢,随时可能出来。
但他不为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