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5章 学中文喊“老婆”
毕竟你被人追求只能说明你很优秀,这没什么,而且他有把握和自信你不会离开他们。
“去吧,”Ghost端起保温杯,喝了一口茶,“有需要可以联系肥皂或队长帮你。”他也懒得再听其他的内容,他还很忙,普莱斯那边还有一堆文件等着他处理。
阿列克谢小心地把戒指放进自己的口袋里,对着Ghost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是。”
他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开,出了门,他靠在墙上,摘了手套。
他把戒指戴在自己的左手无名指上,大小刚刚好,他盯着戒指看了几秒,叹了口气,又戴上手套,转身离开了。
……
经过漫长的路程,你们终于回到了基地,车子停在宿舍楼下,Keegan推开车门,绕到副驾驶,帮你解开安全带。
他看你还睡得迷迷糊糊的,笑了笑,直接把你打横抱了起来,往宿舍走。
你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到是他,又安心地闭上了眼睛,把脸埋在他的颈窝里。
Keegan几乎是立刻跑去忙碌了,他要去给普莱斯汇报这次的情况,还要处理一些后续的工作。
宿舍里就只剩撅着屁股吃狗粮的Bond,和靠在沙发上一小时前才刚检查完身体的Krueger。
Krueger听到开门声,抬起头。看到Keegan抱着你进来,他挑了挑眉,Keegan把你轻轻放在沙发上,对着Krueger说了一句“帮我看着她”,就转身离开了。
你在沙发上坐了一会,才彻底清醒过来。你揉了揉眼睛,看向Krueger。
他正靠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本书,金棕色的眸子注视着你,看到你看过来,他合上书,张开双手,依旧靠在沙发上,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接着一句德语飞了出来,低沉沙哑:“Endlich ist meine kleine Prinzessin zu Hause. Komm her, lass mich dich umarmen.”
你没听懂也还是扑进他怀里,坐在他腿上,用额头轻轻撞了一下他的额头。
他的覆面有点凉,蹭得你额头有点痒。
“说什么鸟语呢,讲英语,我又听不懂德语。”你故作不满地说。
Krueger轻笑一声,抱着你的腰,收紧了手臂,把你抱得更紧了。
他又嘀咕了一句,语气里带着点宠溺:“Trottel。”
你啧了一声,伸手想去拧他的耳朵:“越说别怎样越来劲是吧。”
Krueger立刻抓住你的手腕,把你的手放在嘴边,隔着覆面轻轻一吻,他的唇瓣隔着薄薄的布料,印在你的手背上,有点痒。
“别那么大火气嘛。”
他金棕色的眸子注视着你,眼里带着笑意。
“我教你一些简单的德语怎么样?以后我再说什么,你就能听懂了。”
你想了想,觉得挺有意思的,点了点头:“可以,那我也可以教你几句中文。”
Krueger立刻来了劲,眼里还闪过一丝自豪:“我可是会一点中文的,我找Zimo教过我。”
你瞬间来了兴趣,往前凑了凑,眼睛亮晶晶的:“那你讲讲,你会说什么?”
Krueger清了清嗓子,坐直了身子,很认真地盯着你,一字一句地开口:
“你好↗”
“谢谢↘”
“这个↗”
“那个↘”
Σ(っ °Д °;)っ额……
八个字从他嘴里以奇怪的声调和拐音说出来,每个字都拐了好几个弯,实在太诡异了。
惹得你止不住捂着肚子笑,笑得眼泪都出来了,怎么这么像个人机。
“哈哈哈哈哈哈……你好~……哈哈哈哈……”你笑得直不起腰,差点从他腿上滑下去。
Krueger一边揽着你的腰避免你笑的仰过去,一边试图捂住你的嘴,急切的开口,语气里带着点委屈。
“笑什么,Zimo都说我学的很不错……你这个坏猫!”他有点破防,金棕色的眸子瞪着你,却一点威慑力都没有。
你好半天才深呼吸止住笑容,擦了擦眼角的泪水,有点好奇的开口:“为什么会教你学‘这个’和‘那个’这两个词啊?”
Krueger仔细思索了一下,一本正经地说:“因为他说如果有机会去你们华国旅游时,遇到想吃的可以用手一边指一边说,这样对方就知道你想要什么。”
你差点被口水呛死,好吧,好像确实没毛病。
Zimo这个教学方法,还真是……实用。
“好吧,确实没毛病,”你强忍着笑意,清了清嗓子,“那我再教你一个词,你想学吗?”
Krueger立刻点点头,眼睛亮晶晶的,像个等待老师表扬的学生:“想。”
你思索了一下,然后凑到他的耳朵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开口。
“老婆。”
然后你抿着嘴看着他,眼里带着坏笑。
他立刻学了一句,尾音微微上扬,带着点拐音,却意外的好听:“老婆~”
虽然说声调还是有些奇奇怪怪,但配上他低沉沙哑的嗓子,实在是有点太麻太酥了。
你没忍住脸一红,小声尖叫一声,在他脸上吧唧一口。
Krueger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你会是这个反应。
他立刻抓住你的手腕,不让你跑,眼里带着疑惑:“这个词是什么意思?”
你正要开口,门口突然传来敲门声。
你愣了一下,从他腿上下来,对着他坏坏的一笑。
“你去问Zimo吧。”
说完,你就跑去开门了,留下Krueger在原地抓心挠肝,恨不得立刻把Zimo抓过来问清楚。
打开门,阿列克谢出现在门口。你微微一愣:“哎?阿列克谢?你怎么来了?”
Krueger一听到名字,犹如被触碰到警戒线,立刻恢复严肃脸,起身走到你身后。
他双手插在口袋里,金棕色的眸子冷冷地盯着阿列克谢,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息。
阿列克谢挤出一丝笑容,对着你们微微点了点头:“Krueger长官,YN姐,别误会,我只是来和YN姐告别的,我要离开基地了。”
你愣了两秒,有点惊讶:“啊,去哪啊?”
阿列克谢抿了抿嘴,眼神黯淡了一下:“抱歉姐姐,我无从告知。但我想和你聊聊,就占用一点时间,当做告别,可以吗?”
你想了想,毕竟他确实帮了你不少,从来没有打破过某个界限,你们还算是比较好的朋友了。
你微微侧身,抬头眼询问Krueger的意见,毕竟阿列克谢对他们来说是感情的竞争者,如果他介意……你也不想为此搞的两方难看。
Krueger只是盯着阿列克谢看了几秒,眼神里带着警告,随即垂眸,金棕色的眸子温柔的注视着你:“去吧,早点回来,有事给我发消息。”
他心里确实是多少有些不情愿和不舒服的,但你的生活并不应该只有他们,你该有自己的社交。
而且他也相信你,他们都相信你,所以没什么好担心的。
爱不是枷锁。
你看着他的样子立刻会意,抓着他的领子使他微微弯腰,接着隔着覆面亲在他的唇上:“我会早点回来的,不用担心。”
接着你转身从阿列克谢旁边走过去:“走吧。”
阿列克谢看着Krueger愣了一秒又立刻反应过来,心情愉悦地盯着他挑衅的样子,咬了咬牙,转身默默跟上你。
Krueger可谓是心情大好,决定下厨做顿晚餐。
他哼着不成调的德国小曲,走进了厨房。
Bond几乎是在他进厨房的下一秒,就立刻停止享用狗粮。
它现在已经是一只大狗了,又高又壮,站起来都快到你腰了,它很熟练的用爪子扒开大门,接着一溜烟跑向Zimo训练的地方。
Bond不懂那些复杂的感情,它只知道他这位主人一进厨房就没好事。
它不想变流浪狗,他要去搬救兵。
……
阿列克谢开着车,你安静的坐在副驾驶上。车窗开着一点,风灌进来,吹起你的头发。
“可以请你去喝杯咖啡吗姐姐?去城镇不会太远,慢点一个小时也到了。”他一边开车一边开口,声音很轻,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紧张。
“都可以。”你看着窗外飞速掠过的风景,开口问道,“你为什么突然不在基地继续干了?”
他深吸一口气,握着方向盘的手指紧了紧:“因为想爬的高一些。”这样以后你如果出了事,我可以第一时间护住你。
“因为觉得权利可以让我拥有很多东西。”或许如果有天他们对你不好,权利可以让我帮你剔除那些麻烦,并且永远保护你。
“而且,在这个基地待着只会让我痛乐并存。”因为无法触碰到你的痛,也因为你能幸福而快乐。
有些话他只能在心里说,永远都不能说出口,因为他也只敢在心里说。
你抿了抿嘴,偏头看向他。
阳光透过车窗照在他的脸上,你能看到他眼底的酸涩和无奈。
你笑了笑,语气温柔:“如果你可以站的很高,我会替你感到开心,你很优秀,有你这样的朋友我很荣幸。”
他再次张了张口,却不知道该讲什么。
朋友吗,朋友这个词隔绝了太多,一路无话,只是你能感受到他频繁投在你身上的视线,专注又带着点悲伤。
到了目的地,他停下车后便带着你来到一家装修很好看的咖啡馆落座,咖啡馆里人不多,放着轻柔的音乐,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咖啡香。
他努力找一些话题,比如一些家常小事,或者各种朋友之间会聊的小八卦。
他的声音很轻,带着点颤抖,眼睛几乎全程定在你身上,像是要把你的样子刻进骨子里。你知道他只是在享受这片刻的温存,既然他已经决定往前看,离开你的生活,你也很开心,他不用在你身上浪费时间,不用执着。
所以你并没有打破这份气氛,而是很配合的去回应话题,偶尔笑一笑。
快到五点时,你看了一下表:“我该回去了,不然他们要担心了。”
“我送你回去。”阿列克谢起身,把小费放在桌子上。他拿起外套,顿了顿,开口道:“对了姐姐,我把我的私人联络线存在你手机吧,有事可以随时找我,无论什么时候,无论我在哪里,我都会赶过来。”
你点点头,拿出手机,存好了他的号码。
上车后开了没一小段路,阿列克谢突然蹙着眉啧了一声。
“没油了,姐姐抱歉,可能要稍微晚一点点送你回去了,这周围有个加油站,我们要加个油不然开不回去。”
你并无异议,点点头:“没事,不着急。”
到了加油站,阿列克谢把车停在加油机旁边,由于车里有点热,你便打开副驾驶的窗子,胳膊搭在窗沿上,盯着外面发呆。
阿列克谢则是去跟老板交涉了。
加油站很偏僻,周围没什么人,只有几棵孤零零的树。风卷着沙子吹过来,有点迷眼睛。
在你无聊的盯着远处的店铺放空大脑时,突然感受到两三道目光注视着你。
那目光带着审视和恶意,像毒蛇一样,缠在你身上,让你浑身不舒服。
你不动声色,没有立刻转头,而是假装整理头发,用眼角的余光往那个方向看去。
加油站的角落里,停着一辆黑色的越野车,车窗贴了深色的膜,看不清里面的人。
但你确定,那几道目光就是从那里来的。
训练这么久,你对这种很突然的带着审视或者监视的目光,其实很敏感。
你确定你没看错。你伸了个懒腰,大概看了一下,周围基本上就你们这一辆车来加油,所以你很确信对方应该就是在看你。
会是谁?你想不通。
是马卡洛夫的残余势力?还是谢菲尔德的残余势力,不可能,那个糟老头子的残余势力早就被一网打尽了。
你不再去想,直接拿出电话,装作正常唠嗑的样子望向远处带着恰到好处的微笑。
电话响了一声就被接了起来,Ghost的声音传来:“喂。”
“是我。”你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