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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D乙女:被覆面们盯上了第227章 再次见到哥哥0%

第227章 再次见到哥哥

你垂眸看着他,有些无语的开口:“开枪难不成还要选一个黄道吉日?”

沈时安轻笑一声,甩了甩他那头张扬的红发,他靠着铁椅子往后仰,铁链随着他的动作发出哗啦一声脆响,双手被固定在桌面上,却半点没有阶下囚的自觉,反倒像个坐在自家沙发上的纨绔子弟,散漫到了极致。

他抬眼扫过你,眼里带着点漫不经心的戏谑:“别这么凶啊,我这细皮嫩肉的,可经不起你一枪。”

你没接他的话,只是抬了抬下巴,开门见山:“想绑我回去干什么?”

“哎,可别乱说啊,”沈时安夸张地叹了口气,“是请,不是绑,我可是带着十二分的诚意来的。再说了,又不是我想见你,是霍哥想见你。我可是开了三个多小时的车赶过来,没想到刚好碰到你们出来吃烧烤。”

你仔细盯着他的面部表情,他的眼神没有闪躲,嘴角的笑意也很自然,不像是在撒谎。

你沉默了几秒,把从他身上搜出来的手机扔在桌面上,屏幕刚好朝上,落在他手指能够到的位置。

“打电话,叫他自己来见我。”你报出一串坐标,声音没有一丝波澜,“坐标37°49'12"N,122°15'36"E。”

沈时安挑了挑眉,也不推辞,用被固定住的手指笨拙地按开手机。

他按开免提,把手机往你这边推了推,像是在邀功:“你听着啊,我可没耍花招。”

嘟嘟的忙音在空旷的审讯室里响起,一声接着一声,敲在你的心上。

你下意识地攥紧了拳,König站在你身后,呼吸很轻,却像一座山一样,给你一种莫名的安全感。

Zimo靠在门框上,双手插在裤兜里,眼神警惕地盯着沈时安,防止他搞什么小动作。

电话响了七声,终于被接通了。

“喂。”

那道低沉的男声透过听筒传出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和疲惫,像一块被岁月打磨过的石头,沉甸甸地砸在你的心上。

沈时安抬眼看着你,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故意拖长了语调:“霍哥,来趟37°49'12"N,122°15'36"E,我被你妹绑了,这算工伤,回头你得给我报销医药费和精神损失费。”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只有轻微的呼吸声透过听筒传过来。

过了很久,那边才传来一个字,平静得没有一丝情绪:“知道了。”

然后,电话就被挂断了。

忙音再次响起,刺耳又尖锐。

你垂眸,把沈时安手里的手机抽走,随手扔给一旁的König,König稳稳接住,揣进了自己的战术背心口袋里。

你没再讲话,转身往外走,Zimo和König就这样默默跟在你身后。

快出审讯室的时候,König伸手按向墙上的开关,准备关灯,你听到开关发出的咔哒一声轻响,开口制止:“开着吧。”

你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König的动作顿住了,他转过头看着你,蓝色的眼睛里满是疑惑,你没有解释,只是往前走了两步。

后遗症很不好受。

你永远都忘不了第一次被关在这里的感觉。无边无际的黑暗,冰冷的铁门,还有那种被全世界抛弃的孤独和恐惧,那些日子,你每天都在黑暗中醒来,又在黑暗中睡去,不知道时间,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甚至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活着出去。

König不懂,但他还是乖乖地收回了手,把开关拨回了原来的位置,审讯室的白炽灯依旧亮着,惨白的光线透过门上的小窗户照出来,在走廊的地板上投下一道长方形的光影。

你们三个沉默地走进审讯室隔壁的观察室。观察室里很暗,只有审讯室透过来的一点光线,勉强能看清彼此的脸。

你走到玻璃窗前,隔着一层厚厚的单向玻璃,看着房间中央那个坐在铁椅子上的红毛男人。

沈时安正低着头,用手指在桌面上画着圈,不知道在想什么,他的头发乱糟糟的,衬衫领口被扯破了,看起来狼狈又可怜,可即使这样,他的脊背依旧挺得很直,没有一点屈服的样子。

你看着他,眉头越皱越深。

哥哥真的会来吗?

他会像沈时安说的那样,一个人来吗?还是会带着大批的手下,把这个安全屋团团围住?如果他真的来了,你该跟他说什么?

无数个问题在你的脑子里盘旋,像一团乱麻,剪不断,理还乱,你只觉得太阳穴突突地跳,头又开始疼了。

Zimo在旁边盯了你半天,看你脸都快皱成苦瓜了,终于忍不住走了过来。

他什么也没说,只是伸手揽住你的腰,一把将你抱了起来,然后自己坐在椅子上,让你坐在他的怀里。

你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思绪瞬间被打断,一脸懵地看着他:“咋了哥?”

Zimo低下头,在你脸上轻轻嘬了一口,温热的唇瓣贴在你的脸颊上,带着一点淡淡的烟草味。

他伸出手指,轻轻摩挲着你的眉心,试图抚平你皱在一起的眉头:“别皱眉,难看死了。”

你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用额头轻轻撞了他一下,故意瘪着嘴,装作一副委屈巴巴的样子:“呜呜,你居然嫌我丑!我不活了!”

Zimo:???

他显然没料到你会来这么一出,整个人都僵住了,手还停在你的眉心,一脸的不知所措。

旁边的König一听,以为你真的哭了,猛地站起身,蓝色的眼睛里瞬间燃起了怒火,他二话不说,挥起拳头就朝着Zimo的脸上打去。

你吓了一跳,连忙伸出胳膊,死死地抱住了König的胳膊:“哎哎哎!我开玩笑的,别激动啊,坐旁边坐旁边。”

König的拳头停在半空中,离Zimo的脸只有几厘米的距离,他转过头,一脸茫然地看着你,蓝色的眼睛里满是疑惑,像是在问:你不是哭了吗?

你被他这副样子逗得差点笑出来,连忙拉着他的胳膊,把他按在旁边的椅子上:“我真的是开玩笑的,你看我这不是好好的吗?没哭,一点都没哭。”

你说着,还特意转了个圈,给他看你脸上没有眼泪,König仔细打量了你一番,确认你真的没哭,这才默默放下拳头,他有点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低下头,不敢看你。

你摊在Zimo的怀里,伸手握住了König伸过来的手。

“我有些紧张,也有些迷茫。”你轻声说,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我不知道等会见到他,该说些什么,也不知道,他现在到底变成了什么样子。”

七年的时间,足够改变一个人。

足够让一个青涩的少年,从满腔热血的士兵变成一个双手沾满鲜血的军火贩子。

也足够让一个懵懂的小女孩,变成一个能独当一面的特种兵。

你们都不再是当年的样子了。

König握紧了你的手,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你不用担心,Liebling,我和Zimo在这里,不会让你受欺负的。”

“是啊,”Zimo也附和道,他轻轻拍着你的背,像哄小孩一样,“有我们在呢,他要是敢对你怎么样,我和König也不会留任何情面。”

你被他逗笑了,心里的紧张感缓解了不少,你点点头,靠在Zimo的肩膀上,闭上眼睛,试图平复一下自己的心情。

可脑子里却乱得很,Zimo感觉到了你身体的僵硬,他拍你背的动作更轻了。

他低下头,在你耳边轻声说:“别想太多了,不管发生什么,我们都会陪着你的。”

你点点头,把脸埋在他的颈窝里,闻着他身上淡淡的雪松味,心里稍微安定了一点。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墙上的时钟滴答滴答地响,每一声都像敲在你的心上。

一个小时。

两个小时。

三个小时。

审讯室的门依旧没有动静。

沈时安在里面已经睡了一觉了,此刻正靠在椅子上,百无聊赖地吹着口哨。

你的眼皮开始打架了,Zimo拍背的手法很温柔,一下一下的,像催眠曲一样,你靠在他的怀里,闻着他身上的味道,不知不觉就昏昏欲睡了。

就在你快要睡着的时候,门外突然响起了敲门声。

“咚、咚、咚。”

三声,不紧不慢,却像重锤一样,狠狠砸在你的心上。

你几乎是弹跳起来的,从Zimo的怀里挣脱出来,差点摔倒。

你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自己的作训服,然后快步走向门口,Zimo和König立刻跟上,一左一右站在你身后,手都放在了腰侧的枪上,警惕地看着门口。

在这段时间里,König已经给Ghost他们打了电话,Ghost说他们正在处理基地的一些事情,处理完就立刻赶过来,让你们注意安全,不要轻举妄动。

你握住门把手,停顿了一下,你的手心全是汗,滑腻腻的,连门把手都有点握不住,你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扑通扑通的,快得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

你深吸一口气,然后猛地打开了门。

男人站在门口。

他穿着一身黑色的定制西装,熨烫得笔挺,没有一丝褶皱,衬衫领口有些凌乱,领带也歪了,松松垮垮地挂在脖子上,头发被风吹得有些凌乱,额前的碎发遮住了眼睛,显然是一路马不停蹄地赶过来的,风尘仆仆。

即使穿着西装,也掩盖不住他身上那股军人特有的凌厉气质,只是那股气质里,多了一丝冰冷的杀伐气。

他就那样站在那里,垂眸看着你。

其实仔细看看,他的脸和五官很相似,一样的剑眉,一样的高鼻梁,一样的薄唇,只是他的眼神比你更加冰冷,更加深沉,像深不见底的寒潭,看不透任何情绪。

你们二人对视着,没有说一句话。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你看着他熟悉又陌生的脸,鼻子一酸,差点哭出来,你咬着下唇,强迫自己忍住眼泪,指甲深深嵌进掌心,留下几道深深的月牙印。

过了很久,你才侧开身,声音有点沙哑地说:“进去吧,谈谈。”

霍屿川从进门的那一刻起,视线就几乎黏在你身上,没有离开过,他上下打量着你,从你的头发,到你的脸,再到你身上的作训服,最后落在了你缠着绷带的手上。

你的手是早上打沙袋的时候磨破的,虽然已经包扎过了,但还是渗出了一点血。

他的眉头微微蹙了一下,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心疼,但他什么也没说,只是抬脚走了进来。

走进客厅后,他的视线才落在了Zimo和König身上,他的眼神很淡,却带着一种无形的压迫感,像一座大山一样,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Zimo毫不畏惧地迎上他的目光,König则是往前站了一步,眼神警惕地看着霍屿川,手依旧放在腰侧的枪上。

霍屿川的目光在他们身上停留了几秒,然后又转回到你身上,他开口,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我希望和你单独谈谈,让你的朋友们回避一下可以吗?***”

他最后喊了你的乳名。

那两个字很轻,却像一颗石子投进你心里,漾开一圈圈涟漪,你浑身一僵,攥紧了拳头,压下心底翻涌的情绪,你知道他这是要坦白了。

你看向Zimo和König,轻声说:“你们去休息会吧,我和他单独谈谈。没事的。”

Zimo皱了皱眉,想说什么,却被你用眼神制止了,他沉默了几秒,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好吧,有事喊我们,我们就在外面。”

说完,他伸手揉了揉你的头发,然后转身往外走。

König迟疑了一瞬,他看了看你,又看了看霍屿川,眼神里满是担忧。

他从侧腰拿出手枪,熟练地卸下弹夹检查了一下,然后重新上好膛,拉了一下枪栓,他走到你面前,把枪塞进你手里。

你接过枪,对他笑了笑:“放心吧,我没事的。”

König深深地看了你一眼,然后跟着Zimo离开了。

客厅的门被轻轻带上,房间里只剩下你和霍屿川两个人。

空气瞬间变得安静下来,安静得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