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修罗场？飞行课风波
和德拉科下棋果然要比与西奥多下要舒适许多。
养尊处优的臭脾气小孩一看就没怎么受过巫师棋的精英教育，与梅洛普属于同样的臭棋篓子水平。
再外加上她接受到来自西奥多的那几局训练，梅洛普对付起德拉科来，简直称得上是游刃有余。
她懒洋洋地将手里的魔药书塞给满脸不爽的德拉科的怀里，才注意到男孩睡裤下露出的一截光洁的小腿。
“还是跟你下棋好。”梅洛普真心实意道，“可以提供足够的情绪价值。”
“是因为和我下棋你可以赢吧！”德拉科看上去更生气了，苍白的面颊变得气鼓鼓。
这居然能被他发现？梅洛普很是意外。
那不然呢？他们这群纯血统的巫师从小到大经常在聚会时碰见，诺特什么样他还不知道？
看清楚梅洛普毫不掩饰表情的德拉科脸色难看地后退了一步。
“我们这一群人里，就诺特那个书呆子才会整天泡在图书馆，研究这些棋盘上的迂回把戏！”他不屑地扬起下巴，“不过你得知道，他也就只能在棋盘上耍耍威风了。”
“论其他的，就譬如魁地奇或飞行，他就不擅长——当然，这正是我最擅长的地方！”
他又开始自吹自擂：“想我当年，还没入学的时候，就骑着飞天扫帚在家里庄园上空练习了！”
“你知道那有多难吗？不仅要躲避那些麻瓜的飞机——就是那种吵死人的大铁鸟——还要精准地穿过各种障碍与飞鸟，那才叫真正的技术！”
德拉科抱着书噔噔噔冲上男寝的旋转楼梯，还不忘在楼梯顶端转过身，耀武扬威地朝她翘起唇角：“等着瞧吧，等飞行课开始，你就知道什么叫天赋异禀了！”
“只可惜霍格沃茨魁地奇球队不收一年级学生……”他遗憾地嘟囔完，最后“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梅洛普看着他的背影，哑然失笑，也转身走上了女寝的楼梯。
自那晚暴露了蛇佬腔之后，梅洛普明显感觉到周遭学生投来的目光变了。
那些夹杂着鄙夷的窃窃私语明显减少，取而代之的是更多好奇的打量，甚至有部分高年级斯莱特林学生向她递来了橄榄枝。
蛇佬腔的本领，在某些时候，确实是一张有效的通行证。
她的室友达芙妮，也似乎因此对她改观，在起床时主动向她点头致意，并低声询问她是否对最新的巫师时尚杂志感兴趣。
清晨的草药课上，梅洛普和德拉科都无可避免地顶着一对黑眼圈，却无人将他们俩联系在一起。
潘西像只花蝴蝶般轻盈地飞到德拉科身边，声音温和：“德拉科，你怎么了？昨晚没休息好吗？脸色看起来有点差。”
德拉科的视线还在肆意飘忽，却在人群中一眼瞧见了梅洛普的身影。
他猛地别开了头，梗着脖子，对着天花板大声宣布：“当然不是，是，是我昨晚在研究高深的巫师棋布局，需要耗费大量精力……”
潘西立刻配合地发出惊叹：“哇，德拉科你好厉害！”
另一边，达芙妮也轻声问梅洛普：“冈特，你看起来没睡好，没事吧？”
梅洛普只是摇了摇头，没有多言。
当草药课教授斯普劳特指挥众人前往材料室拿取工具时，人群开始流动。
梅洛普好不容易挤到角落里，蹲着身子用被龙皮手套包裹的手搜寻小刀与种子，西奥多却动作自然地蹲在她旁边。
他瞥过她眼下的淡淡青黑，声音冷冷：“你昨天晚上，和马尔福下棋了？”
“是啊，那怎么了？”梅洛普随口道，抬眼撞上西奥多抿紧的唇线。
西奥多不置可否，只是垂下眼帘，声音依旧冷淡：“诅咒的事，麻烦你了。”
“……一会儿我们一组。”
……
霍格沃茨一年级的飞行课终于如期而至，斯莱特林与格兰芬多一同上课。这下可彻底点燃了德拉科的表现欲。
他关于飞行技术的炫耀比平时更加频繁响亮，恨不得为自己的嗓子装上永久扩音咒传遍整个霍格沃茨。
飞行课的当天天气正好，天空是清澈的蔚蓝色，微风拂过发丝。
梅洛普与西奥多站在了人群的边缘，德拉科则站在他们斜前方。
他不忘回头，声音亢奋：“嘿，梅洛普，你以前学过扫帚吗？”
梅洛普老实地摇头：“没有。”
冈特家哪来的闲钱购买飞天扫帚。
她低头盯着脚下学校分配给她的那把扫帚：破破烂烂，几根枝杈都歪歪扭扭地散开，看起来饱经风霜。
说实话，梅洛普根本不想飞。
一想到要骑着这根棍子上天，她就觉得愚蠢又缺乏安全感，还不如老老实实待在地面上。
更何况她对这种运动根本提不起兴趣，尤其是那什么魁地奇，太阳光也太健康，梅洛普觉得这种几个人追几个球满场飞的游戏简直无聊透顶。
但显然，周围的大部分同学，尤其是格兰芬多那边，已经跃跃欲试。
飞行课教授霍琦女士站在场地中央，声音洪亮地讲解飞行要领。
“——请站在扫帚左边，伸出右手，悬在扫帚把上，清晰有力地说起来！”
梅洛普依言照做，盯着脚底下那根破扫帚，没什么热情地喊了一声：“起来。”
扫帚在她脚边懒洋洋地抖动了一下，在地上打了个滚，便没了动静。
她偏头看向西奥多，只见他也紧抿着唇，死死盯着脚前那把同样的破扫帚，低声命令：“起来。”
那扫帚乖乖躺在地上，分毫不动。
西奥多周身的气息瞬间冷了几分。
居然还有诺特不擅长的东西？ 梅洛普觉得新奇。
看这人整天都云淡风轻运筹帷幄，甚至连她在他面前使用不可饶恕咒都能迅速应对，梅洛普还以为这家伙就没什么不擅长的事呢。
却殊不知在外人眼里，梅洛普也是那整日波澜不惊、深藏不露的那一位。
斜前方的德拉科轻而易举地完成了指令。
扫帚飞跃至手中，他得意地甩了甩那一头铂金色头发，下巴扬得更高。
“所以我就说，有些人也就只有在看书上有点能耐……”他剜了一眼西奥多，紧接着又把脑袋凑到梅洛普眼前，洋洋自得。
“看来有人需要指导，需要我教你吗，梅洛普？”
故作矜持又优越，态度简直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梅洛普看着他这副样子，觉得有些好笑，便顺着他的话，笑吟吟地问：“哦？你要怎么教我？”
……身旁的气息似乎更冷了。
西奥多垂着眼，突然不咸不淡地说了句：“是这扫帚质量有问题。”
“得了吧，诺特。”德拉科果然被吸引火力，想要继续嘲讽西奥多，霍琦女士的目光就扫了过来。
她大步走到德拉科面前，纠正道：“手腕太僵硬了，马尔福先生。握住扫帚的动作要既坚定又放松，不是让你掐死它！”
“还有，身体重心再往前倾一点，你这样容易后仰！”
德拉科：……
他脸上的得意瞬间凝固，讪讪地调整着姿势。
不远处的哈利笑出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