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年终宴会,马上见到家人?
期末考试结束后,有关哈利、赫敏与罗恩保护魔法石的秘密不胫而走,整个学校纷纷议论起了这件事。
据说救世主少年因此住了院,黑魔法防御术教授奇洛也就此彻底消失。
梅洛普听闻消息时正坐在书桌前,手里的羽毛笔情不自禁地一顿。
她终于将前因后果串联起来——当初哈利向她打听尼可·勒梅,想必就是为了阻止奇洛,或者说,阻止寄生在奇洛身上的那个存在窃取魔法石。
考试后的一周是难得的闲暇,梅洛普拉上床帘,独自窝在寝室的床上。
昏暗的光线下,她手中萦绕着丝丝缕缕的魔力,正专注地解析着那条项链上残留的诅咒痕迹。
终于,一个名字在她脑海中清晰浮现。
梅洛普轻轻将项链放回首饰盒中,合上盖子,指尖在盒面上停留片刻,随即起身。
休息室里,西奥多正倚在角落的沙发上看书,窗外渗入的微光勾勒出他清瘦的侧影。
“你要的东西,查到了。”她径直走去,俯身将首饰盒塞进他怀里。
西奥多刚一抬首,梅洛普便握住他的手腕,书本被无情丢到沙发边缘,她将他拉向休息室外的走廊拐角。
这里较为僻静,只有墙壁上跳跃的火把将两人的影子拉长。
“多洛雷斯·简·乌姆里奇。”
西奥多倚靠在墙壁上,梅洛普凑近他耳边,气息拂过他耳廓:“听说过这个名字吗?”
西奥多的胸膛明显起伏了一下,手也不自觉握紧了拳。
他忽然上前一步,一个不悦的声音却打破了寂静。
“喂,你和诺特在一起干什么?”德拉科走出休息室,目光在两人过分接近的距离上停留了一瞬。
他不由分说将梅洛普扯远,开始不住地皱眉:“梅洛普,年终宴会马上就要开始了,你不准备参加吗?”
梅洛普将视线往上移去,德拉科今日打扮得格外精致,铂金色的头发一丝不苟,袍子熨帖得没有半分褶皱。
“当然准备……”她刚一挑眉,德拉科便轻蔑地剜了西奥多一眼,随即挽住她手臂朝礼堂走去。
“斯莱特林今年又蝉联了学院杯冠军。”他得意地扬起下巴,难得绅士地为她递上一杯盛满南瓜汁的高脚杯,“我就说嘛,只有斯莱特林才是最好的。”
礼堂里充斥着银色与深绿色的绸缎,巨大的蛇形图案在悬挂的帷幕上摇曳,格外华贵。
当梅洛普在长桌前坐下时,德拉科凑近她耳边低语:“我想你一定会很开心吧,梅洛普……”
他话未说完,潘西便踩着响亮的小皮鞋走来,将手包重重放在德拉科对面的桌上。
“为什么这么说?”梅洛普漫不经心地问。
“你不是斯莱特林继承人吗?”德拉科理所当然道,“斯莱特林这么厉害,你肯定——”
梅洛普的眼神一扫,正好看见裹着纱布刚刚步入礼堂的哈利。
她轻声道:“我看可不见得。”
自从魔法石事件后,学校还未对那三人保护魔法石的壮举做出任何表示。
“你说什么?”德拉科皱眉。
潘西忽然发出了一声蔑笑:“别问了德拉科,或许有些人啊,就是看不得斯莱特林好。”
“至于所谓的蛇佬腔还有那扑朔迷离的身份……”她意味深长地拖长了语调,“也不知道是真是假呢。”
德拉科下意识地想要阻止潘西,却被她递来的一碟焦糖布丁打断了话头。
“好了德拉科,”潘西甜腻地说,“别和她这种麻瓜家庭出来的一般见识。反正斯莱特林已经是第一了。”
德拉科没有伸手去接。
就在这时,邓布利多站了起来。
“祝贺大家度过了一个完整的学年……”礼堂渐渐安静下来,邓布利多湛蓝色的眼睛在半月形镜片后闪烁。
“不过,在颁奖仪式开始前,我要对部分学院的分数进行小小的微调。”
梅洛普捧着南瓜汁的手微微一顿。
来了。
“——罗恩·韦斯莱…为了他的巫师棋…格兰芬多加五十分。”
“赫敏·格兰杰…冷静推理…加五十分。”
“哈利·波特…直面的勇气…加六十分!”
每报出一个名字,格兰芬多长桌的欢呼声就高涨一分。
梅洛普眼睁睁看着格兰芬多的分数在一点点上涨,当格兰芬多学院里的宝石与斯莱特林追平时,格兰芬多的欢呼声与鼓掌声几乎要掀翻天花板。
在众人以为这样就已经结束了的时候,邓布利多最后给纳威加的十分彻底打消了斯莱特林的气焰。
格兰芬多反超了。
以十分之差,击败斯莱特林取得了第一名。
整个斯莱特林长桌陷入了一片死寂,原本满面喜悦的德拉科彻底僵在原地,盛满南瓜汁的酒杯被他举在半空。
潘西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下意识地攥紧了手包,不远处的埃拉拉与吉迪恩也是面色铁青。
斯莱特林的长桌上,唯有梅洛普不声不响地喝了一口南瓜汁。
一盘崭新的焦糖布丁被一双白皙的手推过来,她顺着手臂看去,对上了西奥多平静的目光。
黑玉般的碎发遮挡了他部分眉眼,在整个斯莱特林都沉浸在愤怒与不甘中时,似乎只有他与她一样,平静异常。
“快点吃吧。”在礼堂的装饰从斯莱特林的银绿转变为格兰芬多的金红时,西奥多低声道。
“……以及,谢谢。”
……
年终宴会后,便是收拾行李准备离校的日子。
梅洛普在临走时得到了期末考试的成绩,她是年级第一,级长杰玛还为此祝贺她,说她赢过了格兰芬多的格兰杰,至少在这一点为斯莱特林争了光。
梅洛普倒对自己的第一毫不意外。
这就好比如说一个高中生不慎穿越回了小学一二年级,若是不考年级第一,那就贻笑大方了。
当霍格沃茨特快列车缓缓停靠在站台时,梅洛普拖着行李箱,忍不住打了个哈欠。
她刚刚不小心在列车上睡着了,现在还有些困意。
然而,当她握紧行李箱把手,真正从车上下来时,所有的睡意都消散了。
若不出意外,穿过这面墙,她就将见到——
原身的父母。
如今的她,与这具身体原本的主人,早已是截然不同的两个人。
“梅洛普。”
可就在这时,在她还没有走出墙壁的时候。
一个温和的声音,呼唤了她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