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揉捏,她亲自给卢平洗澡
稀薄的月色下,梅洛普摇晃着手中的狼毒药剂,看眼前被完全束缚的卢平狠狠挣扎,死死瞪视着眼前的女孩。
刚熬制完狼毒药剂,就在后巷撞见一个即将彻底失控的狼人,还真是得来全不费功夫?
只可惜,她遇见的这个狼人的时候,恰好是在月圆之夜。
而现今所有的狼毒药剂,都需要提前一周就开始每天服用,才能在月圆之夜抑制变形、保持理智。
她手里这瓶,正是标准的预防性药剂。
但……梅洛普沉默片刻,大脑在飞速思考盘旋。
在此之前,她在熬制魔药的过程中,并没有完全思考过,若是用来当作应急狼毒药剂的话,应该要如何处理……
狼人的嘶吼声依旧继续,魔力自梅洛普指尖跃出,剩余的材料忽而悬浮,梅洛普将被捆绑的卢平拉回了店铺。
她原本招聘的那两个员工暂时回了家,此刻店铺里只有她与他。
梅洛普的眼神专注得可怕,在穿越前与老汤姆的相处时光中,她就研制过应急避孕魔药的熬制方法。
身体移动回柜台的坩埚前,火焰重新燃烧,她将原本的狼毒药剂作为基底,坩埚内的液体颜色在剧烈变幻。
一瓶滚烫的液体倒入水晶瓶内,梅洛普当场对那药施加一个降温咒。
她将那瓶药捧在手中,随后转过身走去,巨狼依旧在疯狂挣扎,可就连嘴都在梅洛普的魔力压制下无法张开分毫。
没有犹豫,梅洛普当即手握药剂,在魔力微微放松使之可以张开嘴的时候,她狠狠撬开卢平的下颌,将一整瓶药液全部灌入他口中。
浓稠的冰凉的液体滑过他的舌根,不少液体不可抑制地自他嘴角溢出,药液濡湿了他的毛发,少女戴着手皮质套的手还在死死地掰着他的狼嘴。
卢平吞咽着液体,下意识想抬起爪子抗拒。
唔,怎么那么苦……
他流浪的这十一年都没这么苦过!
浮沉的意识在大脑昏昏沉沉,难以言喻的极致苦涩瞬间炸开,那些纷杂的混乱的属于人类的情感道德在澎湃地归还大脑,卢平下意识抬起的狼腿也在慢慢软了下来。
梅洛普顺势握住他枯瘦的腿部,皮毛粗糙,沾着不少尘灰。
“现在,清醒了?”她毫无顾忌地按了按他的爪垫。
是……女孩子?
卢平茫然地眨了眨眼。
眼瞳在逐步变得清澈温和,全身上下锁链勒紧的束缚感依旧在持续,但他却只是怔怔地,盯着眼前的女孩。
月色自窗户泄下,为他的皮毛镀上一层银辉,也让他足以看见眼前的人。
身形纤细瘦小,穿戴着干净华贵的皮质手套,唯独面颊被宽大的兜帽阻挡,只露出一张缺乏血色的唇。
他看不清梅洛普的脸。
却只听见她淡淡宣布:“既然清醒了,那我就把锁链放了。”
束缚身体的锁链应声消失,身体陡然放松,女孩蓦然起身,抬起的狼腿被悬置空中。
卢平下意识抖了抖身体向前一步,月光顺着他的动作彻底将他沐浴在此,他不住回头看去,正好望见窗外的那一轮满月。
“呜……”他想说话,发出的却是一阵意味不明的低语。
这是他第一次,在自他们离开后,于满月之夜保留全然的清醒。
卢平环视着周围的环境,却见梅洛普忽然推开门去,大把的月光再度从门缝溜出,他摩擦着爪子就此向前挪动一步。
就这么离开了?
她这么放心他?
身体似乎比以往变身要虚弱得多,卢平忍着不适抬起脑袋,四周都是摆放整齐的精良魔药和原料,夜色昏暗。
卢平爪子往前一递,瞧见了店里面的防护咒语。
……噢,怪不得。
原来在这里等着他。
他垂下眼睛观望,眼前的魔文说是一道防护咒语,但不如说是针对恶意来访者施加的诅咒,在启动最高级别的时候甚至可以让盗窃者当场死亡,其咒语邪恶黑暗,自然不必多言。
但,也只是针对盗窃者。
在这个流浪巫师遍地的翻倒巷做出这样的咒语,倒也符合常理。
她刚刚还亲自将珍贵的狼毒药剂喂给他,阻止了一场灾难和他自己的痛苦——但,这瓶药真的没有其他代价吗?
混乱的思绪还在不断涌动,梅洛普便赫然重新推开了门。
她手里握着属于卢平本人的魔杖,目光却划过那只枯瘦干瘪的狼。
她忽而勾起唇角,将魔杖甩到一边:“太脏了。”
卢平:?
“要不我给你洗洗?”
话音未落,他便当即被咒语抬起,扔到了里面隔间的浴室。
烛火在燃烧,光芒近乎照亮整间浴室。
梅洛普随意瞥了眼水温,毫不犹豫地将他丢进浴缸。
“唔——”被丢在浴缸里的卢平不免发出一声抗议,换来的却是少女加大的水量。
皮质的手套忽而被她的手指扯掉,质地良好的皮质自掌心丝滑褪落,露出一双明显是女孩子的手。
卢平瞪大眼睛,下一秒,那双手却直接按住他的皮毛,柔腻的指腹碾过他的脖颈。
等,等等……卢平想要挣扎,所吐出来的却是不断的呜咽。
水温在不断攀升,液体漫过他的大半身躯,卢平的全身皮毛几乎被打了个湿透,女孩却浑然无事衣着整洁地坐在旁边,纤长的指节一路滑过背部。
沐浴液被挤进掌心,粘稠的白色泡沫被她打着圈涂抹,她漫无目的地将带着沐浴露的手从头部一路摸至尾巴尖儿,并特意往尾巴根多打了个转。
卢平的尾巴差点直接竖了起来。
柔软的、属于女孩子的手在摩擦,划过他的背部及尾根。
那双手把玩的手法堪称老练精彩,指腹穿插于干瘪的皮毛,又一点一点凭借着修剪整齐的指甲轻轻搔刮过皮肤,尾巴根被蹭起,舒适与羞耻的颤栗混合传遍四肢百骸。
梅洛普不加犹豫地想要将他翻过身去,沾满沐浴液的手准备进一步揉搓他的肚皮……
不,不行!
卢平在浴缸里猛地挣扎,溅起的水花哗啦啦洒了梅洛普一身。
梅洛普:……
她看着自己湿了的衣袍,眼神微冷。
卢平立刻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巨大的狼脸呈现出拟人化的羞愧,常年养成的良好教养让卢平想要迅疾向对方道歉。
然而,下一瞬,他就被一股更强大的力量猛地按回水中。
柔软的手抚摸上肚皮,敏感的狼耳被另一只手顺势抓起。
他听见梅洛普在眨眼间用咒语让自己重新变得干爽,少女冷淡的声音在他耳边传来。
“提醒你一下,这瓶狼毒药剂是我现行改造的应急版。”她难得微微勾唇,“不出意外的话,它会有很多不同于市面上常见狼毒药剂的不良反应。”
“如身体在短期内变得更加虚弱无力,对触觉的敏感度大幅度提升……”梅洛普的指尖又忽而在他耳廓内轻轻一刮,“所以,别说我本身就有魔力。”
“就算我现在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麻瓜。”她声音如恶魔低语,“想对你做点什么……你也反抗不了。”
“既然如此,只是给你洗个澡而已,那就坦然接受。”
阵阵吐息闯入卢平脆弱的狼耳,卢平的耳朵哆嗦个不停。
梅洛普唇边的笑意在无限扩大:“还是我救了你,不是吗?”
腹部的软毛被手指揉搓,令人瘫软的舒适感传来。
梅洛普的距离在拉近,她最终俯下身,几乎贴近他的耳朵:“从小到大,我还没有尝试撸过狼。”
“难道你不觉得舒服?”呼出的气息让卢平整只耳朵都酥麻不已,“就不能让我摸摸?”
好,好舒服……
原来只是没有摸过狼……
在理智被陌生的完全掌控的舒适感淹没前,卢平的脑海只剩下这个混沌的念头。
他整头狼就像一只被驯服的大型犬,瘫在浴缸里,任由梅洛普那双手,以清洁为名。
将他从头到尾,里里外外,都揉捏了个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