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里德尔:波特他配吗?
她最终获得45分,暂列第一。
哈利即将步入赛场迎接他的第一个项目,毫发无伤的梅洛普自然无需返回帐篷接受庞弗雷夫人的治疗。
她干脆揣着金蛋走到属于斯莱特林的观众席,德拉科正昂着下巴向她挥动手臂。
“来,我正好在旁边给你留了一个位置。”他只字不提自己刚刚才将克拉布与高尔赶走,掌心拍了拍身旁空出的座椅。
梅洛普顺势坐下,抬眼正望向不远处的哈利——那头匈牙利树峰看上去的确要比她的秘鲁毒牙龙庞大得多,鳞甲在阴沉天光下泛着黑铁般的冷硬光泽。
“你看波特那家伙干什么?”德拉科不满地皱眉,“等着看他怎么被火龙追得抱头鼠窜吗?”
他直接伸出手,一把拽住她的手臂。
“你刚才的表现果不其然很出色,”他懒洋洋哼道,“不愧是斯莱特林的继承人……”
“所以,梅洛普,你到底对那只火龙做了什么?”他低头想去看她怀里的金蛋。
铂金色的发丝蹭上她的胸口,几乎半倚在她怀里的姿势,嘟囔声也随之变得愈发闷闷:“是不是用的那天我变成白鼬时熬制的那锅药……”
也不对啊,她当时不是还不知道自己能成为勇士?
德拉科试探性撬开金蛋外壳,刺耳的尖叫声便猛然撕裂了空气。
仿佛无数指甲刮过玻璃,与月圆之夜野狼的嘶吼,震得附近几名巫师痛苦地捂住耳朵。
观众席上瞬间投来数道谴责的目光。
德拉科:……
他悻悻然将金蛋合上,脸色发黑:“这东西不是下一场比赛的线索吗?怎么叫得像个被踩了尾巴的狐媚子……”
赛场上,哈利正用飞来咒唤出火弩箭,惊险地擦过树峰喷出的灼热焰火,在空中划出一道仓促的弧线。
梅洛普瞥了眼那金蛋的外壳:“或许是在某些特定的情况下,才能听到线索?”
……
“从这个金蛋材质和上面藏匿的魔文纹路来看……”
有求必应屋内,身高腿长的少年正倚靠在床头,垂下眼观察金蛋的外壳。
比起做无谓的推理,梅洛普还是觉得,直接用魔法侦测正确的开启方式更为高效。
里德尔带有魔力的指腹细细碾过金蛋,仰起秾艳的面容:“上面具备了一些古代魔文和魔法阵……”
“母亲,试试看用水?”
得益于他们所处的空间是有求必应屋,只需心念一动,浴缸与花洒便自发地出现在屋内。
梅洛普眉梢微挑,轻轻走上前,坐在浴缸的旁边,苍白的手轻轻拧开龙头。
水温正好,蒸腾的水汽自浴缸缓缓攀升,水位逐渐漫过浴缸三分之二的高度。
里德尔立刻会意地将金蛋沉入,待到几秒钟过后,才用魔力将一层薄薄的水膜覆盖其中,抽取出那枚金蛋。
水珠顺着他骨节分明的手滴落,浸湿了袖口与黑袍下摆。
里德尔屈身将手臂搭在浴缸边缘,微微偏着头:“那么,我打开了?”
空气中飘来悠扬唯美的歌声。
缥缈的、空灵的,来自深海的彼端。
是人鱼合唱的声音,梅洛普听出来了,那首歌的歌词大意还算简单。
“将最不舍的宝贝掠夺到海底,只有一小时的时间……”
梅洛普轻轻颔首。
看来第二场比赛,是要潜入黑湖深处,从人鱼手中夺回被他们扣押的珍宝。
她突然弯起唇角,接过里德尔掌心的金蛋:“那我要告诉哈利与塞德。”
哈利在第一场项目的开始前率先将比赛内容告知了她,她也理应偿还才是。
至于塞德里克,那更是应该……
里德尔:?
他不满地眯起眼:“……母亲。”她要把他研究出的结果告诉波特?
指尖忽然轻轻一抬,一张曾被撕得粉碎的《预言家日报》便被他捻进指间。
头条照片上最显眼的,便是救世主与她肩并肩挨在一起的画面。
“这个报纸上的内容,啧。”他垂下眸懒散地扫了一眼内容,语气轻慢,像在点评垃圾,“记者叫丽塔·斯基特?一个靠胡编乱造和窥探隐私为生的女巫……竟敢如此编排您和那个男孩。”
他嗤笑一声,指尖碾过报纸上哈利·波特的脸:
“波特?他也配?”
披着隐形衣走出门的时候,他分明是看见了,哈利在看见这张报纸内容的神情。
兴奋的、羞涩的,一副明晃晃的窃喜模样,却在撞见母亲时装出一副窘迫无辜的模样,用那双湿漉漉的绿眼睛望着她,磕磕绊绊地说些蠢话。
真令人作呕。
梅洛普:“以后出门的时候小心点。”
“哈利告诉过我,穆迪教授的那只魔眼具备看穿隐形衣的能力,你如今出门的方式可并不保险,汤姆。”
里德尔:……
他的表情变得愈发不爽。
浴缸与花洒随着心念变化无声消散。里德尔顺势将额头靠上梅洛普的肩,呼吸拂过她颈侧的皮肤。
声音闷闷,带着某种柔软,毛骨悚然的亲昵眷恋。
“所以,”他把玩着她一缕垂落的黑发,“刚才金蛋里唱的……‘夺走你最珍视的宝物,沉入海底’?”
他抬起眼,流淌出血色的瞳孔深深望进她眼里。
“母亲最珍视的宝物……能是什么呢?”
除了他,还能有什么人?
马尔福家的那个蠢货?还是诺特家那个不苟言笑的男孩?
虽然听母亲说那个诺特最近安分了些,将所知的一切全部袒露给母亲……但在里德尔看来,那也不过是一场精明的投诚。
就像食死徒跪在他袍角边祈求恩赏,臣服的、卑微的姿态,本质上却仍是恐惧与算计。
里德尔忽地贴近,手臂环过她的腰,温热的唇贴上她耳廓。
“不妨告诉我?”
蛊惑般的轻柔,孩童讨要奖赏般的撒娇。
“在您心里,究竟把谁当作宝物?”
梅洛普静默了片刻。
“不知道。”她答道,指尖却抚上里德尔的下颌。
力道不轻不重,安抚的姿态:“但不管怎样……”
“就算在这个项目里真有一个宝物——那也轮不到你。”
除非里德尔就这样大摇大摆地在此刻走出去,一路走到校长办公室里,对着邓布利多的脸喊他是她的亲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