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2章 梅洛普:我是你奶奶
梅洛普面无表情地抬起魔杖。
暴戾的红光迸发,在他的臂膀上精准划开。
布料撕裂,鲜血淋漓。那点儿红色迅速浸染了残破的白衬衫,几滴血珠飞溅而起,落在小巴蒂的唇瓣旁边,缓缓滑下,淌过下巴。
小巴蒂闷哼一声。
“当时的那只巨型蜘蛛,”梅洛普柔声说,“你是不是想让它咬开塞德的手臂?”
她微微俯身,那双漆黑的眼瞳里映着他苍白的、染血的面容。
“现在还给你,好不好?”
塞德里克是她穿越来到这里认识的第一个男孩。
他英俊、勇敢、温柔、善良,甚至拥有着良好的家庭背景,恩爱的父母以及所有不幸福家庭的小孩想要拥有的一切。
他是传统意义上的谦谦君子,是无数美好的代名词,他曾在洞察她的身份后也选择无条件地信任她。
而她本无意将他牵扯到这里——
小巴蒂的呼吸忽然加重。
一道接一道的恶咒,朝小巴蒂的身上袭来,梅洛普是注意到的,在她遇见塞德里克的时候,他的身上已经受了不少伤。
她朝着先前塞德里克所受的伤那些伤口刺去,小巴蒂脚踝上的链条随着他身体的颤抖叮当作响,几乎要磨出新的血痕。
他仰着头,大口喘息,那双眼却死死锁在她脸上。
梅洛普眸光一闪。
是她的错觉吗?
为什么被施展恶咒后,眼前的这个家伙,反倒心情显得更加激情澎湃了?
梅洛普懒懒坐回那把空闲的木椅之上。
反坐的姿态,双腿分开跨在椅面,她将下巴抵在手背上,魔杖在指间轻轻一转。
“钻心剜骨。”
猩红色的恶咒没入胸膛。
“你,”直至咒语的效果渐渐在体内消退,小巴蒂勉力说道,“究竟是谁?”
这绝不是一个普通女巫该有的能力。从她第一次发动黑魔标记,到主人亲自命令将她活捉带回——她拥有的魔力,实在太过强悍,太过深不可测。
更何况……他主人的计划呢?眼前的女人既然原封不动地回来,那他的主人,他视作其为父亲的黑魔王究竟有没有——
梅洛普懒洋洋反坐在椅子上,单手扶着椅背,另一手用食指按着魔杖在其间晃荡:“想知道么?”
又一道恶咒没入他的身躯。
梅洛普勾起唇角:“我是你奶奶。”
小巴蒂:???
那双氤氲着雾气的眼眸露出更多的茫然。
稻草色发的被抓得凌乱,跪在地上的姿态,太过承载不住的痛苦了,身体的每一寸都被钻心咒折磨得自发地传出源源不断的灵魂被切割的痛苦,可那双眼却依旧死死望着她。
誓要打成死结的,孤注一掷,永不放弃。
“你…说什么……”
梅洛普终于漫不经心从椅子上起身,从遥远的椅子边走到了小巴蒂身处的角落。
魔杖被塞入衣袋,她伸出的手轻轻抬起他的下巴。
苍白如纸的脸庞,还算俊美的面容,鼻梁在汗水的浸润中滑到发光。
茫然、痛苦,以及几乎要溢出来的渴求。
这张脸……倒的确不错。
梅洛普捏着他下巴的手微微用力,下一秒,她当即对着小巴蒂的唇瓣,狠狠地吻了下去。
……
“你说什么,梅洛普其实是伏地魔的亲生母亲?!”
校长办公室里,哈利震惊地瞪大眼睛,几乎忍不住要从椅子上起来。
“这怎么可能!”他翠绿的眼睛划过面前的邓布利多和小天狼星,掌心叩在桌面,“梅洛普,梅洛普她不是和我一个岁数,她哪来的可能性生下——”
“很遗憾,哈利。或许我不得不告诉你,这一切都是事实。”邓布利多平静地说,“梅洛普·冈特通过时间魔法,因机缘巧合缩小了年龄,来到这个时代就读。”
“但无论如何,她的确是伏地魔生理意义上的母亲。”
“可是——”哈利急切辩驳。
梅洛普怎么可能会是伏地魔的母亲,这个假设根本不成立啊。
如果她是伏地魔母亲的话,那为什么,她要救他这么多次,甚至还在去年将小天狼星……
“她当然是,否则那家伙怎么不跟我们一起回来。”小天狼星没好气地说,“我亲眼看着她把她心爱的宝贝儿子带走——叫什么汤姆·里德尔……”
还是个十几岁的学生形态,长着一张倾国倾城的脸。
她还说她的那个前夫与这该死的长得一模一样,他几乎能想象出那个家伙是如何靠着一张脸迷倒她的——甚至到了使用迷情剂的地步。
迷情剂?多么可笑愚蠢又毫无道德的手段,这种魔药就会真的让一个人爱上另一个人吗?
错了,那不过是生理上的迷恋,是药物催生的幻觉,是最虚伪、最不堪的赝品。
用这种东西换来的爱情,怎么可能——
“真是荒谬。”小天狼星冷笑。
斯内普轻轻瞥了他一眼。
眼前这人自从昨晚回到学校,就成了这副模样。
魂不守舍又满脸怒气,时不时又兀自冷笑一声。
像个怨夫。
哈利垂下眼眸,拳头攥紧又松开。
他突然想到了,在二年级时,里德尔曾在密室里不断地向他吹嘘,关于他母亲的伟大之处。
原来从那时,里德尔就已经和梅洛普相认了吗?
他还在那会儿将自己埋进梅洛普的怀中,口口声声询问着为什么里德尔不断夸赞着他的母亲,在她面前寻求着安慰……
“是梅洛普亲自带伏地魔走的,她甚至将那个日记本做了手脚,将少年里德尔的灵魂保留下来。”
浓稠的悲伤在蔓延,那双绿眼睛泛着浓烈的痛苦,他几乎要把自己趴在桌子上。
……但好在,克劳奇先生和穆迪教授都幸运地活下来。
他们都知道不少的真相,说不定小天狼星也能因此恢复清白——
哈利急匆匆地想要推开门去,不远处的会议室内,正在爆发着激烈的争吵。
“是我犯了错误,我曾经将我的儿子偷偷从阿兹卡班带了出来。”是老巴蒂充斥悔意的声音,“他与彼得一起展开复活神秘人的计划,对三强争霸赛的奖杯做了手脚——”
“这简直是一派胡言!”福吉的脸气成猪肝色,“两个在十几年前死去的人怎么可能会做出这种事情,巴蒂,我看你真是病糊涂了!”
“彼得是在当年化作阿尼玛格斯逃走,并将事情嫁祸给了布莱克!”穆迪吼道,“我亲眼看见他们将我制服,并让小克劳奇伪装成我教了整整一年的书,我还能说假话吗?”
“你也是老糊涂了,疑心病犯了!”福吉怒吼道。
“我根本就看不出来你此刻和之前的任何区别,你不是就保持着这副模样在霍格沃茨教了一年书吗?”
穆迪破防了:“我教没教书我还能不知道吗?”
福吉深吸一口气。
他抿了口茶,最终坐到会议室的正中央:“反正,我假设你们说的事情都是真的。”
“那么你们有提供证据吗?我怎么既没有看到小克劳奇,又没有看见关于彼得的一切?”
老巴蒂与穆迪一时凝滞。
哈利在门口失望地移开视线。
……没有足够的证据,福吉是不肯重翻旧案的。
洗刷小天狼星冤屈的道路,依旧任重道远。
……
小巴蒂整个人就像是从水里打捞出来一样。
梅洛普并不温柔地捏着他的下巴,手一点点抽离,伸出的魔杖蛮横地扫过他的下颚。
苍白的面颊是无法遏制的红晕,银链勾起细密粗糙的网将他整个人吊在空中,不断晃荡着,明明已经满是伤痕,烛泪在底下堆积,可他的眼睛依旧泛起迷醉。
好喜欢好喜欢好喜欢好喜欢……
勉强控制着自己的身形,小巴蒂垂下脸将脸庞送向她的魔杖杖尖,口中不断呢喃。
梅洛普挑起眉,这么喜欢?
挥起魔杖的手随后重重往下一划。
那么,再来一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