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清醒,她对他做了什么?!
一个人被蛇怪石化是一种怎样的体验?
浑浑噩噩的,大脑在瞬息间停止运转,就连身体也僵直。
失去了平衡的身体直直跌进梅洛普怀中,眼睛还瞪着,秀发搭在梅洛普的肩侧。
袖口里的蛇怪重新披上漆黑的纱缩了回去,梅洛普将他掌心的挂坠盒收回,葱白的指尖顺着他脊背下滑,另一只手插入小天狼星的发间。
“但无论如何,”梅洛普笑着,吻过他的额头,“现在,你属于我了。”
……
再度醒来时,小天狼星看见的是格里莫广场格外熟悉的天花板。
性感的麻瓜女星海报与掠夺者四人的合照贴满墙壁,小天狼星起身时,发现自己的大脑尽是一片混沌。
“嗯?”他垂首,看了看自己身上穿着的。
不是他原本穿的那身。
醒来的姿势,全身泛来异样的感觉,小天狼星一咕噜从床上坐下来,看见自己的床单和掌心全都是——
一个清理咒甩过去,小天狼星直接踉跄到镜子前,看向镜中的男人英俊的面颊似乎比以往多了几分艳,并不规整的睡衣套在身上,乌发凌乱,那双雾蒙蒙的眼正一点点往下移。
发觉了自己的唇瓣色泽秾丽非常。
——看上去像是被人吻到不知天荒地老。
小天狼星:“……靠。”
那灰色的眸子一点点向下瞥去,他看见自己的锁骨以及——
“克利切!”
小天狼星将睡衣领子一口气拉到最高,握着床头柜上的魔杖狠狠冲下楼去——好在她还好心给他留了魔杖,一碗未喝完的魔药还静静摆放在那里。
“你是看见我被梅洛普搀扶着带到这里来的吗?你为什么没有阻止她——”
怒气冲冲的模样,他第一眼就锁定了那只正装模作样收拾卫生的苍老小精灵。
克利切睨了他一眼,继续漫不经心地握住扫帚胡乱摆动:“克利切怎么敢阻止尊贵的冈特小姐呢。”
“少爷与冈特小姐那么亲密,谁知道克利切这番会不会打扰了他们的好兴致。”他显然在用嘴唇无声翕动着一些不好的话。
“卑鄙的杀人犯,我可怜的女主人,任由他们在卧室荒唐……”
小天狼星气得身子发颤。
他猛地转身回到卧室,再到小天狼星出现时,那头典雅的黑发重新被梳理整齐,高领的衬衫被他套在身上,遮掩出脖颈以及更往下的大片痕迹——
他披上巫师袍,在克利切瞪大的眼睛里,小天狼星冷冷道:
“我去找梅洛普。”
他要第一时间找她对峙,向她质问,看看她的脑子究竟是如何构造——
小天狼星离开了格里莫广场12号。
待在客厅打扫卫生的克利切冷笑。
看吧,还是要找梅洛普。
谁会在发生这种事情后,第一反应的是要找加害者质问啊。
……
梅洛普走出布莱克老宅的时候,夜色其实已经深了。
她细细地将她准备好解除石化的魔药一点点喂入他口中,那还是她尚且在三年级时与塞德里克一起采摘下的曼德拉草所熬制的成品。
不苦,甚至泛着淡淡的甜意,她还记得尚且不熟练喂药的她是如何不小心将部分药液沾在他的唇角及下颔,再亲自用指腹抹去甚至塞入口中。
或者干脆,用嘴喂给他。
小天狼星的唇实在是太潋滟了,抿紧唇瓣的时候色泽有些淡,但唇形却是极饱满。
柔软的触感,身躯被她搂入怀中轻轻颤动。
虽然大部分时候毫无反应有些没滋没味,但毕竟是一种新奇的体验,梅洛普出来时脚步是轻盈的,她觉得自己已经发够了善心。
没有将他当场囚于地下室,甚至还贴心地为他换好衣服,将他的魔杖放于手边。
大部分的东西都已经被她清理,她只是给他留了少部分用作纪念的,梅洛普相信,也自然相信总有一天,小天狼星会保持着清醒甚至自愿的姿态,再与她来一次今夜的往事。
她没那么着急。
“喂?”梅洛普走到对角巷中,举出了一副可以与之沟通的双面镜。
镜中的里德尔艳丽的面容缓缓浮现,这些时日,她拜托他去搜寻其余魂器的下落,去更好不动声色侵蚀魔法部的人——
于是他离得她远了,两人之间,也靠双面镜来交流。
“母亲,怎么了?”镜中的里德尔流转着笑意,“魂器的事,我已经猜到了大概。”
“我发现在马尔福庄园,主魂的身边总是跟着一条巨大的半人高的蛇,那条蛇极具灵性,能听懂高级复杂的指令,主魂对她很是宠爱。”
里德尔轻声道:“所以,我猜测,那条名叫纳吉尼的蛇,便是我的新一个魂器。”
只可惜跟在伏地魔的身前,被他日夜不离地看守,想要接近并将其带走,恐怕难如登天。
“至于另一个魂器……”
“以我的性格,我大概会把一些魂器藏匿在我信任的手下当中,在古灵阁深处时,我探查到一股似有若无的熟悉气息,或许赫奇帕奇的金杯就藏在那里。”
里德尔轻轻嗤道:“而我调查过,食死徒贝拉特里克斯的金库就在那个方向。”
只可惜他们没有贝拉的古灵阁钥匙,那个古灵阁金库里守着火龙,想要盗取它对他们而言还算容易。
可若是一点动静不发出,就有些难了。
梅洛普皱起眉,轻轻道:“那这件事之后再议。”
反正她想做的只不过是捏住伏地魔的把柄,而又不是执意为了杀死他。
“另外,”梅洛普淡淡出声,“汤姆,你有调查过,你的主魂原本将斯莱特林的挂坠盒藏在哪里吗?”
斯莱特林挂坠盒既然出现在布莱克老宅,是雷古勒斯为此献出生命才将挂坠盒拿出,那么它肯定原本有一个极具危险性的看管场所。
在离开布里克老宅的前一刹那,梅洛普可是注意到了,在那个死去的少年雷古勒斯的房间里,曾寄存着不少的纸条。
工整清秀的字体,少年显然习惯于在每一件东西里留下自己的话语,就连门前也贴着非本人允许禁止入内的字样。
若不出意外的话,以他的性子,说不定那原本放置挂坠盒的场所也留有雷古勒斯的遗言。
“如果可以的话。”梅洛普停留在自家的店铺的门前,被窗帘遮掩住的玻璃窗前隐约映照出女人平静的面颊。
嗓音轻柔,眼瞳中难得划过几分温暖。
“汤姆,记得帮我去找一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