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9章 少年小天，给他强喂减龄剂
于是梅洛普在下次就为小天狼星带了减龄剂。
一瓶流光溢彩的液体，被懒散放至桌面，小天狼星的神情变换了一下，挑挑眉，倒是大大方方接过了。
“现在？”今天可还是上学的日子。他颇为意外，还是仰头举起药剂喝干。
梅洛普的药剂自然是变化及时。
小天狼星原本松松垮垮披着的巫师袍开始从肩头滑落，十几岁的少年人虽与如今的他身高差不得太多变化，但这并不妨碍他的肩膀收窄骨架在略微缩小。
指节变得纤细，褪去成年人的棱角，长袍因滑落而导致有些下摆拖在原地，他不得不伸手捞了一把，露出泛着健康藕粉的指甲。
那张脸也变得更加稚嫩柔软，褪去岁月的打磨，显现出更张扬年轻的底色，典雅的黑发垂落额前，薄唇抿起，灰色的眼瞳是不知天高地厚的亮。
如出水芙蓉的秀丽，天然去雕饰的美感。
梅洛普怔了一下。
那双乌色的眼长久地凝视着他年轻的脸蛋儿，明显的被惊艳感，似有什么东西从里面一闪而过。
小天狼星低头看了看自己缩水了一圈的躯干，又抬头看她，眉毛挑得老高：“你这是什么表情？”
他的声音也变了，少了以往的低沉沙哑，多了少年人特有的清亮。尾音微微上扬时，还带着点漫不经心的挑衅。
梅洛普：……
她的眼神立刻变得更暗更沉。
伸出的手突兀地碰住了小天狼星的脸颊，温热的光滑的皮肤，独属于青春的细腻弹性。她顺着他的颧骨往下滑，指腹擦过他的唇角时，却被小天狼星偏头咬住了指尖。
不重，但足以让她感受到牙齿的硬度。
“看够了？”他含糊不清地问。
梅洛普终于笑了，她抽出手指，转而捏住他的下巴，迫使坐在办公椅上的他仰起脸。
从这角度看过去，他整张脸都暴露在午后阳光里——纤长的睫毛微微翕动，唇色浅淡，下颌线紧致流畅，喉结还不太明显，只有说话时才会轻轻滚动。
“你以前长这样？”她问。
“废话。”小天狼星拍开她的手，从椅子上跳下来，“怎么，不相信？”
不是不相信，她以前也从卢平的手中看过他年轻时的照片。
只是亲眼见到，还是另有一番趣味。
那个还没有背负冤屈、没有在阿兹卡班度过十二年、没有在逃亡中磨损棱角的小天狼星·布莱克的容貌。
此刻他站在她面前，歪着头，双手插兜地看着她。
最顶级的容貌，说不出来的神采飞扬。
梅洛普伸手勾住他的脖子，把他往自己的方向带。
少年的身体比她想象中更轻，也更烫。他像是不知道什么叫克制，手臂环住她的腰时用了十足的力道，整个人几乎挂在她身上，额头抵着她的，鼻尖蹭着鼻尖。
“你这减龄剂，”他忽然说，“能管多久？”
“一天。”这是她为自己熬制的，能在霍格沃茨上学的版本。
“一天？”小天狼星顿了顿，松开她，低头看了看自己，低笑出声，“那我今天怎么上课？”他下午还有她与格兰芬多的课。
梅洛普挑眉：“你还想着上课？”
“那当然，”小天狼星一本正经地说，伸手捞起拖在地上的袍角，在腰上打了个结，“布莱克教授，从不无故旷课。”
梅洛普靠在桌边看他，不置一词。
她看见他走到镜子前，对着里面那张十几岁的脸端详了片刻，然后伸手把垂落的额发往后一拨，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
“还行。”他自言自语。
随即他转过头来，隔着整个办公室看她。少年版的小天狼星眉眼飞扬，嘴角噙着一抹笑。
“梅洛普，”他说，“你有没有想过，要是你早些年来——说不定在霍格沃茨遇见的就是这个版本的我了。”
“那你会不会……”他故意停顿了一下，于是又走回来，一步一步地，俯下身伸手勾住她垂落的一缕头发，绕在指尖，“对十几岁的我下手？”
梅洛普仰头盯着他英俊的脸看。
“你说呢？”她反问，抬手按住他的后脑，手指插进小天狼星浓密的黑发里。
以她的性格，在看见他的那张脸，那不是肯定——
小天狼星在心中腹诽，眼睛却立刻乖巧闭上。
预想中的亲吻却并没有到来。
梅洛普的手指顺着他的发丝往下滑，擦过耳廓，落在颈侧。少年的脖颈修长白皙，喉结在吞咽时轻轻滚动。
她的手故意按在他的喉结上，惹来小天狼星吞咽了一下口水。
“梅洛普。”他叫她的名字，声音有点哑。
“嗯？”
“你是不是在逗我？”小天狼星忽而睁开眼，一把抓住了梅洛普的手腕。
那双灰色的眼睛近在咫尺，瞳孔里映着她的脸。比以往时更透亮，像被水洗过的琉璃，所有的情绪都藏不住。
——于是她看见了他的急不可耐，他的得意，他的骄傲与相信自己被喜欢的资本，以及底下那一点点、被他用张扬包裹得很好的紧张。
明明实际的年纪还是原来的年纪，并没有什么本质上的变化。
“你觉得呢？”梅洛普有些哑然失笑。
小天狼星捏住她的下巴，拇指按在她唇角。
“我觉得，”他一字一顿地说，“你就是。”
然后他吻了上来。
唇瓣贴着唇瓣，伸出的手按住她的后脑，他的呼吸和掌心都是热的，当一吻结束时，小天狼星的眼尾已经染上一层薄红。
嘴唇是红的，还在微微喘着气，小天狼星顺手抚平她肩上被蹭皱的衣料，却被梅洛普反手推到沙发的中央。
办公室的门又被她悠悠然锁上。
……
当小天狼星踏入走廊的时候，已经做好了被围观的准备。但他没料到的是，最先发出声音的不是学生。
是麦格。
这位一向严厉的格兰芬多院长正从拐角转出来，在注意到小天狼星变化一瞬间面容扭曲，看上去像是忍了一会儿才憋住心里在看见这张脸时就蓬勃生出的扣分欲望。
“你这是怎么回事？”她高声问。
小天狼星身上那件略显宽大的袍子已经被魔法修得合身，若是衬衫上再配个红色领带，就像个妥妥的格兰芬多学生。
走廊里的学生越来越多。
先是一两个赫奇帕奇的女生，抱着课本从他身边经过，然后又折回来，眼睛瞪得滚圆。接着是一个格兰芬多的男生，手里的苹果差点掉在地上。
“布莱克教授？”有人试探着叫了一声。
小天狼星冲他们点了点头。
走廊炸了。
“梅林啊他怎么变年轻了！”
“这是返老还童咒吗？”
“不对，返老还童咒不会维持这么久——”
“他以前就这么好看吗？”
“他以前不是被关在阿兹卡班吗，除了那些长辈，我们这些人谁见过他年轻时候的样子！”
小天狼星没有停下脚步。
为了避嫌，他还是与梅洛普短暂分开，比她晚了五分钟抵达教室——小天狼星在教室门口停下来的时候，里面的东西已经像潮水一样涌出来。
“布莱克教授今天怎么还没来？”
“不会是睡过头了吧？”
“我听赫奇帕奇的汉娜说——”
然后所有人看见了门口的少年。
教室里安静了一瞬。然后——
“布莱克教授？！”格兰芬多的那边立刻炸了锅。
小天狼星大步走向讲台，他的教子还坐在第一排，手里握着魔杖，整个人愣在那里，那双与莉莉一样的春绿眼睛瞪大，嘴唇微张，一副见了鬼的表情。
小天狼星忽然有点心虚。但他很快就把这点心虚压了下去。
“别这么看我，”他清了清嗓子，声音在教室里回荡，“是梅洛普给我喂了她研发的最新款减龄剂，想看看效果而已。”
他说完，下意识往梅洛普方向瞟了一眼。
诸位学生：……
你们现在已经是暧昧到演都不演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