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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伏地魔震怒,你们都想抢我妈第367章 塞德里克,你的床位在哪里0%

第367章 塞德里克,你的床位在哪里

休息室大部分人的面孔都还残留不少阴云。

毕竟伏地魔复活的消息刚刚被通知到大众,梅洛普公开是其母的消息也依旧笼罩着学生们的头顶。

“塞德里克,你现在打算去礼堂吗?”年终宴会马上就要开始,塞德里克的身后传来同学的声音。

“不了。”塞德里克笑了笑,“我打算回去再收拾收拾行李,晚饭前总得把东西归整好。”

现在的他,真的要从霍格沃茨离开了。

脚步声在楼梯上渐渐远去,梅洛普见状,便无声地跟了过去。

通往男生寝室的走廊比楼下更安静。两侧的门扉紧闭,梅洛普率先踏入塞德里克的寝室之中,闪身藏在了床铺后面,这是一个视线刚刚够得到门口、又不会被第一时间发现的角落。

在塞德里克入门,弯下腰收拾行李的一刹那,一个葱白的手却蓦然揽住他的肩膀,将他狠狠往后一拽。

重心偏移,人被带得直接跌坐在椅子上,不少行李被直接掀翻在地,魔杖自衣袋掉落摔在地面发出清脆的声响。

塞德里克刚想扭头:“梅……”唇瓣却死死被女人捂住,发不出任何声音。

跟在塞德里克身后原本也想进来的朋友,立刻叫出声来:“塞德里克,你没事吧?刚才那是什么动静?”

他们几乎想要立即转动把手,却发现门不知何时被悄无声息地反锁,梅洛普的掌心慢慢从塞德里克的唇瓣滑过,黑胡桃木魔杖横过他的下颔之下。

“来吧,亲爱的塞德。”她捏起他的下巴,“告诉他们你没事,让他们不要进来。”

“否则的话,我就杀死你哦。”杖尖立即发出星星点点的光。

俊朗少年的吐息猛然变得急促。

门外的人还在拧动把手,敲门声变得急促起来:“塞德里克?塞德里克!你倒是说句话——”

他的唇瓣被他一捂变得更为红艳,喉结在她的掌心下滚动。

“没事,我……”他勉力维持着自己声音的平稳,“一切都好。”

门外安静了一瞬。

“真没事?刚才那一声——”

“行李箱翻了。”他说,甚至轻轻笑了一下,脖颈在瞬间被杖尖抵得更紧,“没接住……你们先去吧,我收拾好就下来。”

梅洛普饶有兴致地挑起眉。

脚步声在门外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渐渐远去了。

梅洛普低下头,望着仰在她掌中的这张脸。虽从这个角度看不清全貌,但塞德里克的面容无疑是英俊秀美。

那头乌发显然是被刻意梳理,毕业季的装饰还被他挂在身上,修身的袍子将他的胸膛包裹得严严实实。

“真乖。”她轻轻说。

魔杖从他的下颔上缓缓撤离,梅洛普干脆退开脚步,顺势用魔力将他的姿态完全调转了角度,以至于她能看见塞德里克此刻的面庞。

“就这么敢独自一人地面对我,不怕我是伏地魔的母亲?”她轻笑,懒洋洋坐在了他对面的椅子上。

“梅洛普,我们以前又不是不认识……”塞德里克显然有些无奈,“从你刚入学那会儿我就和你一起相处,还不知道你是什么人?”

“更何况,”他的语速放慢了下来,“你在那次火焰杯的决赛里,曾救过我的命。”

在被传送的一刹那主动将他护在身前,以那样的咒语守护他。

虽然现在想来,她在墓地里那么游刃有余,除却她本身的魔力之外,大概也因为她是那个人的母亲。那个连名字都让整个魔法界颤抖的人。

但无论如何,她的的确确是真的救了他。

“你不仅救了我,更动用魔力,将奈瑞欧的妹妹也一并接回。”虽然这是梅洛普与奈瑞欧妹妹不慎被时间洪流席卷所导致的错误。

但,若是梅洛普不愿……

塞德里克眼睫颤了一下。

“你不仅救了她,也曾用永久性狼毒药剂救了很多人,你在DA里教过我们那些咒语……梅洛普,我相信你和神秘人本身不一样。”

他几乎用力地抓住梅洛普的手臂,灰色的眼瞳直勾勾凝视着梅洛普。

“是啊,”梅洛普没松开他的束缚,抬起的眼皮含带着浅淡的笑意,“可万一在之前,我都是装的呢?”

“梅洛普,我说过的。”塞德里克安静地说,“我永远信任你。”

所以他在见到她的时候没有丝毫反抗,就这么听话地,顺从着她的指令将他的同学引走。

梅洛普弯了弯唇角。

她不愿再与他争辩,塞德里克是那种在阳光下长大的人——父母恩爱,家境殷实,被爱意浇灌着长成一棵笔直的树。

他相信善良,相信正义,相信一个人做过的好事比她的出身更重要。不会因为她的身份和世俗的舆论对她抱有任何的偏见。

普世意义上的正人君子,仅仅看她的所作所为,看她表面做的那些足以蒙蔽世人的善举,就会执拗地认为她是个底色善良的巫师。

塞德里克不会像莱姆斯一样,会在看清她所有阴暗后依然选择留下,用一种近乎自我献祭的方式包容她的一切。

他的信任是干净的、不设防的,像一扇没有上锁的门。他不会去揣测门后藏着什么,因为他相信那里不会有坏东西。

梅洛普垂下眼,把那点说不清的情绪压了回去。

所幸,她也没打算把所有的自己都摊开给他看。

她挣开塞德里克的手,起身,重新按住他的肩膀,视线越过他,落在那一张张铺着床单的铺位上。

“来吧,塞德,你的床位在哪里?”她轻轻笑道。

既然已经公开了身份,那她也不必再将自己的某些心思伪饰得更好。

“嗯?什么——”塞德里克还没反应过来,梅洛普却已经看见,在他床位旁的那一本明显属于他的日记本。

于是下一秒,床帘掀起,日记本被碰落在地,塞德里克被无形的魔力向后一拽,脊背陷进柔软的床铺。

床板发出一声轻响。他还来不及起身,梅洛普却已俯下身,伸出手按住了他的耳侧。

“梅洛普……”塞德里克猛地绷了一下。

床帘在他们身后无声合拢,将寝室里剩余的暮色隔绝在外。他的大脑陷入短暂的空白,枕头上还残留着他今早离开时留下的清冽气息。

“我们现在……就要这样吗?”他微微喘息,手指攥紧了身下的床单。

红晕攀上面颊,塞德里克一时间不知道自己该做些什么——推开她?他的手臂像是被抽去了力气。喊人?他刚刚亲手把同学支走了。

至于闭上眼睛?

不,那未免太过……太过什么,塞德里克连想都不敢往下想。

梅洛普的指尖还从他的领口边缘向上滑去。指腹擦过他喉结下方那道浅浅的凹陷,沿着下颌线一路往上。

“塞德,你好像在紧张?”她的拇指顺势按住他的下唇。

指腹下的触感温热柔软,带着少年人特有的干净气息。塞德里克的唇色本就偏淡,此刻因为呼吸急促而泛起一层薄红,被她苍白的指节一衬,便显得格外秾艳。

塞德里克不禁咽了咽口水。

“你刚才说你永远信任我,”梅洛普懒洋洋道,故意将拇指微微用力,两人的距离也再度被拉近,“那现在呢?”

她极快地放下手,蜻蜓点水地吻了一下他的唇瓣。塞德里克的眼瞳正映着她的影子,雾蒙蒙的、温润的,像秋日林间一潭被缭绕雾气熏暖的水。

而此刻水面摇晃。

“我当然相信……”塞德里克加快了语速,语气却莫名颤抖,“只不过,梅洛普,我们现在真的要……”

这不对吧?

就在马上就要离开的这间霍格沃茨的宿舍里?枕边还放着他今早叠好,明天就要装进行李箱的衣服;门外的走廊里随时可能走过收拾行李的同学;窗台上摞着快要翻旧了的课本,在这个属于他的最后一个霍格沃茨夜晚的寝室里——

他还没有正式地和梅洛普告白,也没有进行过任何浪漫的约会,没有任何承诺更没有任何关系上的确认,虽然见家长倒是见过了,但……

“而且梅洛普,你还没有说,”塞德里克艰难开口,“你是神秘人的母亲,那你……”

所以她实际上是个已婚的女巫了吗?她实际上有个丈夫,而且以神秘人现在的年龄的话,那个男人说不定还活——

梅洛普简直要哑然失笑了。

所以也不怪梅洛普认为塞德里克是阳光下生长的干净少年,毕竟她可跟其他人都是跳过这一步的。

关系是没有的,场合是随意的,也无所谓她的身份——

唔,好像就西奥多相对来正经一些?不过那是他提前准备送给她的,梅洛普当然也不会介意他将氛围做得隆重浪漫些。

“哦,他是个麻瓜。”她再度吻了下他的唇瓣,这下彻彻底底将他圈在自己怀里,“已经死了,上次你被传送到的那个墓地,旁边就是他的墓碑。”

塞德里克的眼睫颤了颤,却还下意识道:“非常抱歉,请节哀……”

等等,他的眸光一闪,好像无意中知道了什么惊天大秘密——

梅洛普却无所谓,手指从他耳侧滑入他的发间:“不过,我穿越的时候,孩子都还没出生呢。”

“要不是伏地魔后来亲口告诉我,”她停顿了一下,“或许我都不知道我自己还有一个儿子。”

所以,是在一切还没有开始之前,现在的梅洛普什么也不知道……?

塞德里克的疑问还没有来得及成形。

梅洛普的唇却再次覆了上来,比之前更加亲密的,被圈在怀里的他彻底无处可退,塞德里克的脊背撞上床头,又被她用手无声揽过。

“塞德,我被迫在福吉的面前袒露了身份,这是魔法部有人暗中使下的计谋,魔法界会因为我的身份而对我妄加揣测进行诋毁与恐惧。”

“我或许在未来还有许多事要做,不知道结果如何。”

“所以,塞德,我想。”她轻轻笑了,“你说过,想让我全权地信任你,不是吗?”

黑暗中只剩下触感,寝室里的指针正一点点旋转,或许楼上的礼堂晚宴已经开始,邓布利多正在公布着新一年学院杯的得主——但那又如何呢?

他们相依偎在一起,霍格沃茨的礼堂宴会每一年都会有人缺席,这次只不过是换做了塞德里克·迪戈里。

赫奇帕奇的模范生,三强争霸赛的勇士,他连头发都是乖顺的,那张俊秀的脸被抬起时,迫使他仰起下颌后露出喉结到下巴之间那一整片毫无防备的弧线。

……

“知道我今天为什么会来找你吗?”梅洛普漫不经心地问。

少年的眼睫上沾着一点水光,那双灰色的眼睛望着她,呼吸还没有从方才的事情里平复过来。

“不知道。”塞德里克诚实道,“……但你来,我很高兴。”

“我很抱歉,塞德。”梅洛普把玩着他的发丝,“我没有提前告知你我的真实身份。”

当他与旁人一同听到她公开身份时,一定也会是很惊讶的。

塞德里克的手指在她指缝间动了动:“没关系,这种事情不告诉别人也很正常……”

毕竟谁会一见面就说“你好,我是伏地魔的母亲”?梅洛普的本身,远远比她的身份、姓氏,以及一个所谓她根本就没有养育过的孩子更值得记住。

“毕业快乐,塞德里克。”

……

走出赫奇帕奇休息室的时候,塞德里克还在寝室里默默为自己收拾干净。

他准备一会儿再从寝室里出来参与剩余的礼堂晚宴,梅洛普正打算径直离开霍格沃茨,还没来得及拐过上楼必经的一个转弯,就看见了走廊尽头一道修长的身影。

奈瑞欧·冈特正站在走廊的末尾,同样穿着与塞德里克一般的毕业长袍,只不过领带与勋章换成了拉文克劳的蓝色。

“梅洛普,我就知道你会在这里。”他的眉眼是那么温和。

在他听见塞德里克不在礼堂的一刹那,奈瑞欧就猜到了,一定是刚刚暴露身份的梅洛普主动找到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