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攻略西弗勒斯，看她表演
……是啊。关于掠夺者的一切，本来就与她无关。莱姆斯后知后觉地垂下眼，脑海里的思绪依旧繁杂如乱藤。
“但不管怎样，我们还有很多其他事要处理……”他重新扯起一个笑容，将话题轻轻带了过去。
在他们上学的这几年里，霍格沃茨的走廊上可从不缺未来食死徒的预备役——同样，也不乏值得拉拢的凤凰社苗子。
“小巴蒂·克劳奇。”小天狼星最先想到的是那个当初谁也没能提前看透的狂热信徒。
此刻他大概还蜷缩在拉文克劳的公共休息室里，一副刻板好学生的模样。
“放心，”梅洛普闻声，唇角微微一弯，“他这次绝不会再像以前那样狂热地追随伏地魔。”
那个男孩缺的不过是认可和夸赞，藏匿在骨子里的是对出格的叛逆与渴望，原生家庭的压抑将他束缚了太多——她会成为他所需要的那种人。
给予他注视，给予他肯定，蛮横掌控他命运时所带给他的快感与愉悦。
小天狼星抿抿唇，显然也想起了原先她对小巴蒂的所作所为，表情开始变得不快。
“穆尔塞伯与埃弗里，”莱姆斯思索着接过话头，“这两个人沉迷黑魔法，以恃强凌弱为荣，对血统有着极端的偏执。如果想将他们拉拢过来，恐怕不太容易——”
“已经揍过了。”梅洛普漫不经心合上膝头的书本，“他们的地位会在斯莱特林一落千丈，不值得再费心思。”
她似乎总是将一切思虑那么周全……
“……还有西弗勒斯·斯内普。”小天狼星嗤了一声，念出这个名字时嘴角几乎是不受控制地往下撇，“那个鼻涕精，这会儿也是个不折不扣的伏地魔追随者。”
执迷于黑魔法，沉默寡言，偏执地践行着那套可笑的纯血统论——在小天狼星看来，斯内普和穆尔塞伯之流没什么两样。
梅洛普却弯了弯唇角：“这倒好办。”
她蓦然起身，朝城堡外墙的拐角处走去。不远处便是霍格沃茨的黑湖，湖面在晨光下泛着冷冽的碎银——瘦弱的少年正一个人孤零零蹲坐在黑湖面前。
自穆尔塞伯与埃弗里双双住进医疗翼后，西弗勒斯的身边便又空无一人了。
古井般的眼瞳无焦距地望向湖泊的表面，苍白的手背青筋虬结。
“我明白十几岁时西弗勒斯的想法。”
梅洛普慢悠悠踱步至西弗勒斯身后的一处墙角，惹得小天狼星紧跟着探出半个身子，从她肩侧压低了脑袋往前张望。
“野心勃勃、锋芒毕露，自穷苦的家庭里出来，身为混血的他渴望在魔法界里博得一个伟大的前程，拥有着最惊人的天赋，最敏锐的魔药嗅觉……”
“在这个混乱的年代里，西弗勒斯坚信地认为这是时代的风口，至高无上的黑魔王会大方地赐予给他一切，荣耀、地位，他最渴望的黑魔法和魔药知识——”梅洛普唇畔的笑意缓缓显现出来。
她垂手揉乱了小天狼星的黑发，在莱姆斯同样起身的一瞬间：
“看我表演。”
抬起的脚当机立断走出了那道隐匿身形的墙，瘦弱的姑娘就这样毫无预兆地出现在西弗勒斯面前。
少年冷冷抬起眼皮，看见那抹墨绿色一闪而过的错愕。
“西弗勒斯，我想你应该有注意过，前些日子莱姆斯主动找我的事情。”梅洛普轻轻勾起唇角，指尖按下了身后的一颗巨石。
在月圆之夜里，两人的身影齐齐消失在各自的寝室，于白天礼堂时才共同出现在一起。
梅洛普：“那日黑魔法防御术课他的主动邀请，是因为他感谢我。”
“感谢我在那一晚为他研制出了永久性狼毒药剂，彻彻底底根治了他的狼毒症状。”
西弗勒斯的情绪不出所料地剧烈起来，一双掀起的眼睛骤然有了波澜。
“你说什么？”他几乎要起身，他猛然站起身，乌沉沉的瞳孔里迸出两簇尖锐的光，“你说什么？狼毒——永久性的？那是不治之症，冈特，没有人能——”
“没有什么是魔药办不到的事情。”梅洛普懒洋洋打断了他。
瘦弱的姑娘当即伸出一只手，苍白的面腮流转笑意：“亲爱的西弗勒斯，我掌握着全魔法界最为高精尖的魔药水平。”
“冈特家的诅咒、无数最为危险邪恶的黑魔法……”
“只要加入我，我全部都可以给你。”
少年深陷的眼窝里，素来死寂的眼瞳闪过不可避免的狂热。
OK，完成。
梅洛普的视线越过墙角，翘了翘唇角。
小天狼星and莱姆斯：……
“……她对斯内普也要这样？”小天狼星咬咬牙。
魁地奇的比赛即将在明日开展，身为魁地奇球员的小天狼星和詹姆自然要在次日清晨前往更衣室，换上准备好的队袍。
一身魁地奇队服在更衣室被穿得流畅随意，詹姆刚将队服套好，小天狼星的校袍还半挂在肩上。
胸前的金红色领带在垂落时晃荡，少年灰色的眼瞳划向不远处的扫帚。
在原本属于他的记忆里，他已经很久没有打过一场魁地奇，更遑论是同他早已死去的挚友。
他在昨天夜里偷偷练了很多回。
骨节分明的手指褪下最后一件校袍，小天狼星扯起队服，詹姆的瞳孔却突然放大：“等等，那是……”
门帘半卷。对面的更衣室里，几名斯莱特林球员正鱼贯而出。
这本是司空见惯的景象，斯莱特林那个高大的魁地奇队长一如既往地拎着扫帚大踏步走在最前面。
可与以往不同的是，他的眼瞳里没有出现往常的盛气凌人与傲慢。
不安、紧张，以及某种近乎崇拜的畏惧，那双瞳孔不自觉往后瞥去，停留在最末尾的一端，一个熟悉的清瘦的身影正披着墨绿色的球服而来。
漆黑鬈发如暗潮垂落耳际，发梢蜷曲，皮肤冷白，一双雾蒙蒙的眼与自己的挚友如出一辙，却少了几分凌厉恣意，多了些矛盾的冷淡。
模样生得好，剪裁利落的球服裹住他颀长而尚显单薄的身形。一只白腻腻的手却勾住他的衣袖，散落下来的漆黑长发。
“雷古勒斯，我相信你在接下来的魁地奇比赛一定能取得成功，”梅洛普柔柔笑着，“在前几日的训练里，我看见了你有多么出色努力……”
如暗藏在深夜里的星，不声不响地凝视着空气中划过的细碎金光。
“冈特……”少年却气息一抖，微皱眉头时眼瞳流露出的淡淡不耐。
“嗯？”梅洛普扬起眉，指腹刻意摩挲过少年裸露出的手腕。
“我说过了，叫我梅洛普。”她勾起唇角。
对待雷古勒斯，其实某种程度上可以和莱姆斯如出一辙。
两人都不是什么善于拒绝的性子，只不过莱姆斯是因为骨子里的自卑与温和秉性，从不敢挑起真正的冲突，狼人的身份导致他疲惫而盲从地接受世间的一切。
而雷古勒斯则更多出于良好的家教和礼貌了。
在面对布莱克家极大的贵人而不得不保留的拘谨与礼节，纯血统的所谓规矩在他身上体现得淋漓尽致，一步退步步退，得寸进尺在他身上非常管用。
詹姆的嘴巴已经张成了一个极为不威风的形状。
“冈特，她怎么会和你弟弟待在一块儿……”
也对，就算因为月亮脸的事他对这个斯莱特林的冈特产生了几分好感，但人家毕竟是斯莱特林，在更衣室门口给斯莱特林魁地奇队加油助威——似乎也说得过去。
只不过……
詹姆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那两道几乎要挨在一起的身影上，越看越不对劲。
她不是和月亮脸相处得很好吗？怎么又——
“你说什么？！”小天狼星闻声却立即起身。
尚未穿好的鲜红队袍半挂在身上，垂落的乌发衬着一张骤然绷紧的侧脸，小天狼星难以置信地瞧见此情此景。
她不仅要找他一个，还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