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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算盘珠子和铂金孔雀第179章 今天被朋友拉出去参加音乐节了没来得及发,对不起宝宝们0%

第179章 今天被朋友拉出去参加音乐节了没来得及发,对不起宝宝们

有求必应屋的门在身后合拢的瞬间,德拉科脸上那张冷静的面具几不可察地松动了一瞬。走廊冰冷的空气扑面而来,与屋内残存的最后一点温暖彻底割裂。他站在门外,背脊依旧挺直,指尖却无意识地收紧了袖中那枚银质怀表。

表壳边缘的刻痕抵着掌心,带来清晰的、近乎疼痛的提醒。

他深吸一口气,将最后一丝属于那个房间的、带着余烬气味的温暖从肺叶中挤出,转身走向地窖。靴子踩在石板上发出稳定、略带回音的声响,在深夜空旷的走廊里异常清晰。

接下来的几天,霍格沃茨陷入了一种奇特的、表面凝滞内里灼烫的“半休眠”状态。课程全面暂停,所有学生被限制在各自公共休息室,城堡仿佛变成了一座被无形力场包裹的巨大温室,只是培育的不是植物,而是日益滋长的焦虑、猜疑,以及某种难以名状的低沉躁动。

乌姆里奇没有公开露面,但她的影响力如同渗入石缝的毒雾,无处不在。巡逻的督察人数增加了一倍,他们不再仅仅巡逻走廊,开始驻守在各个公共休息室入口,记录每一个试图出入的学生姓名和理由,眼神里带着一种混合了警惕与疲惫的僵硬。

显然,玛奇班夫人的质询和魔法部内部的压力,让他们成了惊弓之鸟,动作更加刻板,也更加令人不适。

《预言家日报》每天都会带来新的混乱消息。头版头条不再仅仅是布莱克的追捕进展,开始频繁出现“魔法部内部争议”、“威森加摩紧急会议”、“霍格沃茨校董会意见分歧”等字眼。

署名“W. B.”的评论文章又出现了一篇,这次直指“特殊时期行政权力的滥用与对教育机构自主权的侵蚀”,措辞比上次更加尖锐。

德拉科每天早餐时都会快速浏览报纸,灰蓝的眼睛平静地扫过那些充满火药味的标题,然后若无其事地继续用餐。他能感觉到教师席上投来的目光——邓布利多沉静的审视,麦格忧虑的蹙眉,斯内普冰冷的一瞥。乌姆里奇的座位一直空着,但她的缺席比在场更令人不安。

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成了一个小小的、紧绷的王国。德拉科自然而然地成为了某种意义上的“临时中枢”。并非正式任命,而是一种基于利益、恐惧和对他近日表现的默认。法利级长依旧负责日常秩序,但在遇到“麻烦”时——比如某个低年级因为家人被魔法部调查而惊慌失措,或者督察要求进入休息室“随机抽查”学生随身物品——她会下意识地看向德拉科。

德拉科的处理方式简洁而有效。对惊慌者,他会用马尔福式的冷淡语气提醒“家族律师的联络方式”,或者“《反诬告法》的基本条款”;对督察的无理要求,他会让布雷斯“恰好”拿出那套威尼斯水晶棋擦拭,或者让潘西“不小心”掉落印有法国魔法部印章的化妆品目录。他总是站在规则之内,用更精密、更无可指摘的规则,将那些粗暴的试探挡回去。

西奥多·诺特变得更加沉默,但他提供的“信息”却越来越多。通过那些看似偶然的擦肩而过或眼神交汇,德拉科知道了更多关于城堡内部的细节。

——

于此同时,本该在出现在南法的莫森罗,却停留在了爱尔兰西海岸的一处安全屋内。

那是一座孤零零立在悬崖上的石砌塔楼。塔楼没有灯光,像一截被遗忘的、指向铅灰色海天的黑色指骨。

塔楼最底层的暗牢里没有窗户,只有墙壁高处几道狭窄的、被铁条封死的缝隙,漏进几缕铁灰色的天光,混合着壁龛里一支牛油蜡烛昏黄摇曳的光晕,勉强勾勒出室内轮廓。空气潮湿冰冷,弥漫着海腥味、陈旧石料的霉味,以及一丝极其淡薄、却令人极度不安的甜腥气。

地上横着三个被魔法绳索捆缚的人形,或者说,曾经是人形的东西。他们穿着麻瓜的破烂衣物,但身上多处皮肤呈现出不自然的、仿佛被强酸腐蚀过的溃烂和灼痕,伤口边缘泛着诡异的墨绿色。

最严重的一个,半边脸几乎融化了,露出底下发黑的骨骼和微微搏动的、暗红色的肌肉组织。他们还有微弱的呼吸,喉咙里发出嗬嗬的、仿佛破风箱般的声响,身体间歇性地剧烈抽搐。

莫森罗坐在里面唯一的椅子上,往日平静的灰紫色的眼睛里爬满了阴翳,和着苍白的面孔,无端给人一种妖异的非人感。

他手里把玩着一枚小小的、边缘不规则的黑色金属片,指尖在上面缓缓摩挲。金属片表面刻着极其细微的、扭曲的如尼文,在烛光下偶尔闪过暗红色的微光。

“怎么总就有人学不乖呢?”

他的声音在死寂的牢房里响起,不高,甚至算得上轻柔,却让地上三个抽搐的人形同时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喉咙里的嗬嗬声变成了恐惧的呜咽。

莫森罗没有看他们,目光落在手中的金属片上,仿佛在欣赏一件精美的艺术品。

“为了三袋加隆,还是某个空头爵位的许诺?”他慢条斯理地继续说,每一个字都像冰珠滚落在石板上,“就把经营了七年的走私路线节点,卖给了翻倒巷那些闻到血腥味就凑上来的鬣狗?还把楼家在威尔士的备用安全屋地址,当做添头白送?”

他抬起眼,灰紫色的眸子终于落到地上三人身上,那目光平静无波,却让那甜腥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你们知道,为了补上你们捅出的窟窿,我不得不提前动用埋在魔法交通司的那枚‘钉子’,去修改一条无关紧要的飞路网临时管制记录吗?”

他微微偏头,像是真的在困惑,“只是为了掩盖你们愚蠢的背叛可能留下的痕迹。那枚‘钉子’,我原本打算用在三个月后,魔法部次长人事变动的时候。现在,它暴露的风险增加了百分之四十。价值,贬损了至少六成。”

他顿了顿,指尖在黑色金属片上轻轻一弹。金属片发出细微的、如同昆虫振翅般的嗡鸣。地上三人中伤势最轻的那个猛地睁大了仅剩的一只完好的眼睛,瞳孔因极度恐惧而扩散。

“不……二爷……饶命……我们是被逼的……他们抓了我们的家人……” 他嘶声喊道,声音破碎不堪。

“家人?”莫森罗重复这个词,嘴角几不可察地弯了一下,那弧度没有任何温度,“科林·艾弗里的妻子和两个孩子,上周已经被‘意外’坍塌的矿井埋在下面了。可惜,不是我们动的手。是你们的新主子,为了灭口。至于逼你们……”

他站起身,木椅腿在石地上刮出刺耳的声响。他走到那个求饶的人面前,蹲下,平视着对方那只充满血丝和绝望的眼睛。

“逼你们?”莫森罗的声音压得很低,近乎耳语,却清晰得令人毛骨悚然,“翻倒巷‘夜嚎’酒吧的老板,出了名的只要钱不要命。他给你们开价的时候,可没拿魔杖指着你们的脑袋。是你们自己,数着那几袋加隆,觉得我的规矩,可以卖个好价钱。”

他伸出手,指尖隔着一寸距离,虚悬在那人溃烂流脓的额头上。没有念咒,没有动作,但那人却发出一声凄厉到不似人声的惨叫,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疯狂扭动,被腐蚀的皮肉下仿佛有无数细小的东西在蠕动、钻爬。

“契约反噬的滋味,不好受吧?”莫森罗收回手,语气依旧平淡,“当年签下血契,效忠楼家外围产业的时候,就应该知道背叛的下场。‘蚀骨焚心’,名字倒是挺贴切。”

他不再看那个在痛苦中逐渐失去声息的人,转向另外两个。他们似乎连惨叫的力气都没有了,只剩下无意识的痉挛。

“你们的家人,楼家会处理。虽然不值,但规矩是规矩。”莫森罗从怀中取出一个扁平的锡盒,打开,里面是三枚豌豆大小、色泽晦暗的灰色药丸。“吃下去。它会暂时压制契约反噬,让你们多活几天。足够把你们知道的所有关于新主子的信息,还有他们通过你们摸到的其他线路,一点不剩地吐出来。但要有一点假……黄泉路上会多几个人陪你走的。”

他将锡盒放在地上最近那人手边。“自己掂量一下吧。是现在被契约烧穿五脏六腑,死得像个被遗忘的垃圾;还是多活几天,交代清楚,给家人换一份抚恤,自己也能得个痛快。”

说完,他不再理会地上的人,转身走回木椅边,却没有坐下。他抬手揉了揉眉心,那瞬间,脸上掠过一丝极力压抑的、深入骨髓的疲惫,但转瞬即逝。他重新戴上兜帽,遮住大半张脸,只露出线条冷硬的下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