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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穿越在霍格沃茨苟命的日子第51章 菜!0%

第51章 菜!

第二天早晨,校医院的光线比夜晚明亮了些。

悲怆皱着眉,睁开眼,茶褐色的眼睛蒙上了一层水雾。

胃里在翻腾,喉咙伤口结痂处传来干涩的刺痛,但这些都比不上脑子里那种快要裂开的钝痛。

对了……昨晚。

昨晚他把主体意识切换到副视角里后,一时兴起,开始在空荡荡的密室里梳理和消化这段时间自己琢磨的乱七八糟的知识。

尤其是关于古代文字以及一些危险的黑魔法边角理论。

那具非人身体的处理信息的能力,简直难以置信。

大量复杂晦涩的概念被他像填鸭一样塞进去,却完全没有普通大脑该有的疲惫和混乱。

就像一台性能过剩的超级计算机,不知疲倦地运行着。

而后……天快亮时,他切换了回来。

结果就是现在这样……

主视角根本承受不住从超级计算机那边导回来的庞杂信息流。

太阳穴突突地跳着,一阵阵尖锐的胀痛。视线都有点模糊,耳朵里嗡嗡作响。

那些古代文字的笔画仿佛在眼前乱飞。

悲怆瘫在床上,望着天花板。

太菜了。

凭什么那个不知道哪里捡来的、破破烂烂的亡灵身体,配置那么高?

精力无限,脑容量深不见底,魔力恢复还是别人的几倍?!

而他这个正版原装的,就像个内存不足、处理器落后的老手机。

随便从那边同步点学习资料过来,就能当场被搞死机。

不公平,太不公平了!

他发了很久的呆,努力让自己混乱的思维和胀痛的脑袋慢慢平复下来。

病房门口那边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

一颗浅金色的脑袋,从门边探了进来,灰蓝色的眼睛先是警惕地扫视了一圈,然后才落到病床上的悲怆身上。

是德拉科。

他看到悲怆睁着眼睛,似乎松了口气。

脸上没什么特别的表情,慢吞吞的走了进来,手里还拎着悲怆那个黑色书包。

“醒了?”

德拉科把书包随意放在床边的椅子上,语气听起来和平时没什么两样。

“庞弗雷夫人说你今天应该可以回去上课了,伤口只要不剧烈活动就没事”

悲怆眨了眨眼,看着他,没立刻说话。

他此刻脑子里还在想,他为什么要上课啊?不都毕业好几年了吗?

哦…对了,他昏迷了好几天,落下了很多课程。

……上课?上什么课来着?

二年级…加减法……不对…魔药课?魔法史?

思绪断断续续,像接触不良的线路。

胀痛感一阵阵袭来,尤其集中在太阳穴和后脑。

他无意识地吸了吸鼻子,感觉眼眶也有些发酸发胀。

一滴温热的液体,悄无声息地从他眼角滑落,顺着苍白的脸颊,滴到了枕头上。

悲怆自己完全没有察觉到。

他还在努力和脑子里那些乱窜的古代文字作斗争。

德拉科絮絮叨叨的抬起头,正好看见悲怆低着脑袋掉眼泪的画面。

那双总是没什么波澜的茶褐色眼睛,此刻虽然睁着,却显得有些涣散,眼眶周围也有些泛红。

德拉科整个人僵了一下。

他脸上的那种刻意维持的平淡瞬间碎裂,被一种猝不及防的惊愕取代。

灰蓝色的眼睛微微睁大,死死盯着那道泪痕,又迅速看向悲怆茫然失神的脸。

哭……哭了?

那个总是平静得像个老头子的家伙……哭了?

各种糟糕的猜测瞬间挤满了德拉科的脑子。

他下意识地往前又凑近了一步,声音不自觉地拔高了些:“喂!你……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还疼?脖子?还是胸口?”

他紧紧盯着悲怆的脸,试图从那双空茫的眼睛里找出痛苦的迹象。

“说话啊!哑巴了?是不是庞弗雷夫人诊断错了?”

他的语气算不上温柔,甚至有点凶巴巴的。

但那里面却藏不住的慌乱和关切,和他平时那种傲慢刻薄的腔调截然不同。

悲怆被这突然提高的音量和近在咫尺的脸弄得愣了一下。

涣散的视线艰难地聚焦,落在德拉科那张写满了紧张和些许无措的脸上。

他眨了眨眼,更多的生理性泪水因为这个动作被挤了出来,顺着脸颊滑下。

德拉科看到他又掉眼泪,脸色更白了,简直有点手足无措。

他想伸手去碰悲怆的肩膀或者额头,但又怕碰到伤口或者显得太……奇怪。

“你……你别哭啊!”德拉科的声音压低了,却更显急躁,“到底怎么了?是不是很难受?我去叫庞弗雷夫人!”

他说着就要转身。

“……没。”

悲怆忍着痛回道,宕机的脑子面前转动了一下。

德拉科猛地停住,转过头。

悲怆又用力眨了眨眼,试图驱散眼前的模糊和脑中的混沌。

他抬起手,用手指关节揉了揉胀痛的太阳穴。

“不是……伤口,是……头疼。”

他沉默片刻,继续开口,语气里带着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委屈。

“好像……塞了太多东西……要炸了。”

德拉科脸上的慌乱稍微褪去一点,但眉头皱得更紧了。

他看着悲怆苍白的脸和泛红的眼眶,还有那副难得一见的脆弱和茫然,心底不知为何闷闷的。

他抿了抿唇,移开视线,不再盯着悲怆的脸看。

“头疼……你不会说吗?傻躺着流什么眼泪!” 他像是在指责,但又没什么底气,“肯定是魔力还没稳定!庞弗雷夫人给的提神剂呢?喝了没?”

悲怆慢了半拍,才摇摇头:“……没看到。”

“就知道!”

德拉科没好气地哼了一声,转身在病床边的柜子上翻找起来,很快找到了那瓶提神剂。

他拔开塞子,递到悲怆面前:“喝了,快点。”

悲怆接过冰凉的瓶子,看着里面晃动的液体,没怎么犹豫,仰头喝了下去。

一股清凉舒缓的感觉很快从胃部蔓延开来,像是温柔的波浪,抚平了脑子里那些尖锐的胀痛。

他轻轻舒了口气,眉头不自觉地舒展了一些。

德拉科一直在旁边盯着他,见他脸色似乎好了一点,才稍微放下心来,可嘴上还是不饶人。

“真是麻烦!醒了就好好躺着休息,瞎想什么能把脑袋想炸?”

悲怆没反驳,只是靠在枕头上,感觉沉重的脑袋渐渐轻松。

他看着德拉科虽然语气恶劣、但明显因为他的眼泪而乱了方寸的样子。

暖洋洋的不仅是脑袋,还有胸口。

“书包……是给我的?”

德拉科像是才想起来,有些别扭地拿起椅子上的书包,放在悲怆身边。

“庞弗雷夫人让带的,说你明天能上课了,落下的东西要补一下。”

他脸色有点不自然,别过头。

“要迟到了,我可不想因为你被斯内普教授扣分!中午见!”

他说完,转身快步离开,背影多少有点仓促。

悲怆看了看书包,又看向德拉科匆匆的背影。

口是心非。

庞弗雷夫人怎么可能会让病人在修养时间补功课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