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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穿越在霍格沃茨苟命的日子第85章 布雷斯0%

第85章 布雷斯

中午的霍格沃茨礼堂人声鼎沸,长桌上摆满了各式各样的食物。

斯莱特林长桌边,德拉科独自坐在他的专属的位子上,面前是自己今天的午餐,但他吃得心不在焉。

叉子有一下没一下地戳着一块烤牛排,眼神没什么焦距,似乎在思考什么。

他觉得自己挺矛盾的。

一方面,是他自己跑去跟院长说悲怆状态不好需要休息,现在院长批了假,他应该觉得满意才对。

可另一方面,从早上醒来吃早饭,到自己一个人上课,再到现在一个人吃午饭,他总是觉得……不习惯。

这种不习惯,还要持续一天半。

他甚至对炫耀自己那柄全新的火弩箭都没什么兴趣了。

早上在变形术课前,有几个低年级的斯莱特林崇拜地提起火弩箭。

他本来应该超绝不经意间透露自己有一柄,而后理所当然的接受恭维。

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旁边没悲怆,炫耀起来好像没什么意思。

真是见鬼了。

德拉科在心里嘟囔了一句,又用力戳了一下那块可怜的牛排。

就在这时,一只微凉的手忽然从后面伸过来,不轻不重地拍了拍他的右肩。

“!”

德拉科吓得手一抖,叉子哐当一声掉在盘子里。

他猛地转过头,差点扭到脖子。

悲怆不知什么时候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他身后,正微微弯着腰。

他微微眯着眼睛看着德拉科,嘴角还挂着一丝略带恶劣的笑。

“你干嘛?!”德拉科惊魂未定的喊出声,“突然窜出来!吓死人了!”

悲怆直起身,脸上笑意加深了点,无辜的眨了眨眼:“我听说……有人不敢见我?”

德拉科的视线瞬间飘向一边,但又飞快地转回来。

他努力维持着镇定的表情,但耳根的红晕出卖了他。

“谁……谁不敢了!”他略显结巴反驳道,“我只是……早上太着急去上课了!”

这个借口拙劣得连他自己都不太信。

他与其说是着急上课,不如说是……不知道怎么面对悲怆。

让一个书呆子休假,不亚于让他放弃魁地奇训练。

“好吧,”

悲怆点点头,仿佛真的信了,没再继续追问。

他在德拉科旁边那个空了很久的座位坐下,很自然地拿过一个干净的盘子,开始夹食物。

他边夹边微微侧头看向德拉科,开口道:“那,愿意让我陪你去上节保护神奇动物课吗?”

德拉科刚因为对方没再追问而松了口气,听到这话眉头立刻皱起:“你去干嘛?你不是有假期吗?院长让你好好休息!”

“只是去户外走走,晒晒太阳,不运动。”

“再说了,让我一来学校就一个人闷在宿舍或者图书馆,会发霉的。”

“海格教授的第一堂课,听说很有趣,我想去看看。”

“可是……”

德拉科还想反驳,他觉得既然斯内普教授批了假,就该老老实实待着。

这时,旁边一个带着懒洋洋的声音插了进来:“我说,你们两个管着彼此,简直就像互为家长一样。”

布雷斯·扎比尼不知道什么时候凑了过来。

他端着盘子,脸上带着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笑。

他自然的在悲怆另一边坐下,先是对德拉科挑了挑眉,然后又看向悲怆,眼神里满是戏谑。

德拉科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扎比尼!胡说什么!”

悲怆倒是没什么反应,只是慢条斯理地切着盘子里的牛排。

布雷斯耸耸肩,转向悲怆,用一种我懂你的语气说:“不过要我说,罗尔,想去就去呗。”

“反正神奇动物的课,估计也就是看看弗洛伯毛虫或者蒲绒绒之类的东西,累不着。”

“总比一个人在宿舍对着墙壁发呆强,对吧?”

悲怆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没说话。

布雷斯又转向德拉科,换上了劝说的口吻:“德拉科,你也别太紧张了。罗尔又不是玻璃做的,去上个课而已。”

“再说了,有我们看着呢,还能让他累着?你难道不想第一堂保护神奇动物课,有好朋友陪着吗?”

他刻意在好朋友三个字上加重了音,眼神在德拉科和悲怆之间转了一圈,笑容更深了。

德拉科被他们两个一唱一和弄得有点语塞。

他看看一脸无辜的悲怆,又看看笑眯眯等着他回答的布雷斯,最后不情不愿地嗯了一声。

于是,下午保护神奇动物课的时候,多了一个原本应该重病在床的悲怆。

除了德拉科和悲怆,布雷斯也加入了。

而潘西在听说后,秒跟团加入了他们的小团体。

四个人以及斯莱特林的学生一起穿过略显泥泞的草地,朝着禁林边缘那间歪歪斜斜的小木屋走去。

海格已经等在他的小屋门口了,庞大的身躯几乎把门框塞满。

他穿着那件鼹鼠皮大衣,头发和胡子乱糟糟的,但脸上洋溢着笑容。

“来吧来吧,抓紧点!”他洪亮的声音在空旷的场地上回荡,“今天有一样好东西给你们看!这堂课精彩极了!人都到齐了吗?好,跟我走吧!”

他转身,带着他们朝着禁林的方向……走去。

德拉科的脸立刻垮了下来,低声对旁边的悲怆抱怨:“我希望他不会真的带我们进禁林,那地方……糟糕透了。”

悲怆听着他的抱怨,乐呵呵地低语,:“如果那样的话,他这保护神奇动物课教授的名头,估计只能当一天体验卡了。”

言下之意,要是海格敢第一天就带学生进危险区域,邓布利多在这么偏向海格也只能无奈的把他撤了。

德拉科撇撇嘴,觉得悲怆说得有道理,心情稍微好了点,没再说话。

走在悲怆另一边的潘西则发出了一声不高的尖叫。

她手里抱着一本用皮带捆着的妖怪书。

它在剧烈挣扎,仿佛随时要蹦起来咬人。

潘西眉头紧锁,埋怨着:“谁知道该怎么让这破课本安静下来!这该死的妖怪书!它差点咬到我的手指!”

那妖怪书的书页哗啦作响,捆着的皮带看起来岌岌可危。

悲怆闻声,侧过头,很自然地瞥了德拉科一眼。

德拉科立刻心领神会,上前一步,走到潘西面前。

他动作绅士的伸出手,用食指顺着那本挣扎不休的妖怪书的书脊捋了一下。

神奇的事情发生了。

刚才还张牙舞爪、试图咬人的妖怪书,瞬间像是被按了暂停键。

它温顺地合拢了书页,安安静静地躺在潘西手里。

潘西瞪大了眼睛,看看手里突然变乖的书。

她瞬间抬头看向德拉科,脸上露出了毫不掩饰的崇拜:“哇!马尔福!你怎么知道的?!”

德拉科收回手,插回口袋,扬了扬下巴:“帕金森,你该丰富一下你脑中的知识储备,而不是一味地去琢磨你那可怜的的指甲,而且这是常识。”

他享受着潘西崇拜的目光,微微挺胸。

就在这时,布雷斯慢悠悠地踱步到悲怆身边,侧身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小声说:

“看他神气的样子……那方法,应该是你教他的吧,罗尔?”

他的语气很笃定,显然不认为德拉科会去丰富自己的常识。

悲怆目不斜视,声音平淡:“别乱揣摩,扎比尼,德拉科很记仇的。”

“而且,”他瞥了一眼布雷斯,补充道,“那是他自己探寻到的解决方法,关我什么事。”

他说得脸不红心不跳,仿佛暑假亲自教小少爷的人不是他。

布雷斯眯起眼,盯着悲怆看了好几秒,脸上的笑容加深,整张脸写满了我一个字都不信。

但他也没再追问,只是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