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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穿越在霍格沃茨苟命的日子第99章 大失败……0%

第99章 大失败……

训练日的下午,魁地奇球场上空回荡着扫帚的呼啸,以及时不时爆发的吼叫与争执。

悲怆站在场边,双手插在袍子口袋里。

脸上没什么表情,目光随着空中那些飞来飞去的身影移动。

像一位耐心的牧羊人,看守着一群格外不听话、还总想顶撞头羊的羊羔。

管教这群人的挫败感与日俱增。

物理威慑和魔法威胁只在最初有点效果。

这帮荷尔蒙过剩的斯莱特林小子们,骨子里的叛逆就像野草,压下去一茬,很快又从别的地方冒出来。

他们开始搞些更隐蔽、更烦人的小动作。

比如…训练时不小心把球传到队友够不到的死角。

编队飞行时无意用扫帚尾刮蹭旁边的人。

休息时阴阳怪气地讨论新战术是不是太娘娘腔了……

悲怆感觉自己的耐心槽在以惊人的速度被清空。

他试过扣分威胁,结果效果甚微,他们似乎觉得在斯内普那里过关就行。

同样的,他还试过增加训练量,结果只是让抱怨声更大,消极怠工更严重。

或是换个思路,让沃林顿和弗林特去管,一个资历尚浅压不住,另一个本身就在煽风点火……

人类一败涂地。

终于,在目睹德里克又一次失手把游走球击向正在练习低空俯冲的德拉科之后,悲怆彻底炸了。

他需要一种既能让他们印象深刻,又不会真的造成严重伤害,还能有效打击他们那可笑自尊心的方式。

而塔朗泰拉舞正是个好东西……

第二天。

德里克和博尔又一次在对抗练习中配合失误,导致游走球擦着蒙太头皮飞过,差点引发新一轮内讧。

悲怆站了起来:“下来!”

空中互相挤眉弄眼、准备迎接新一轮绕圈惩罚的德里克和博尔慢吞吞飞了下来,然后站在悲怆面前。

悲怆微微一笑,抬起手,魔杖指向两人。

“塔朗泰拉舞。”

两道光芒从杖尖射出命中两人。

德里克和博尔脸上的得意笑容瞬间僵住,取而代之的是惊愕。

下一秒,他们双腿像装了发条一样疯狂踢踏,旋转。

悲怆手腕极轻一抖,低声补了一句咒语。

德里克和博尔那身沾满泥污的训练服,在一阵扭曲后,变成了……蓬松的芭蕾舞裙!还是女款的!

这还没完。

悲怆用魔杖对着场地边一个废弃的铁皮水桶轻轻一点。

水桶变形,拉长,变成了一个勉强能用的老式留声机喇叭。

他再一点,一段《天鹅湖》选段从喇叭里飘了出来,带着滋滋的杂音。

于是,魁地奇球场上出现了诡异绝伦的一幕。

两个穿着滑稽女式芭蕾舞裙的击球手,在《天鹅湖》伴奏下,不受控制的疯狂跳着女版芭蕾舞。

“停……停下!罗尔!我要杀了你!”德里克一边疯狂踢腿,一边从牙缝里挤出怒吼,脸涨成了猪肝色。

博尔已经说不出话,只是死命想控制住自己的腿,却只能让动作更加滑稽扭曲。

刚刚还一脸怒气的弗林特目瞪口呆,蒙太捂着嘴肩膀耸动,布莱奇别过头不忍直视。

甚至一向沉默的沃林顿,以及空中的德拉科,全都停下了动作。

“都看着,这是下一次在训练中故意捣乱,恶意干扰队友的人的下场。”

悲怆停顿了一下,微微一笑,补充道:“当然,如果你们觉得这没什么,下次我们可以试试换一套更……鲜艳的裙子。”

场地上一片死寂,只有留声机喇叭里欢快的《天鹅湖》和德里克,博尔踢踢踏踏的舞姿。

从那以后,悲怆的特别管教手段算是正式确立了。

效果立竿见影。

明目张胆的捣乱和恶意干扰几乎绝迹。

但副作用也同样明显,队员们对悲怆的愤怒和敌意,迅速攀升到了和对格兰芬多同等的级别,甚至可能更高。

他们不敢明着对抗,但小动作变成了更悄咪咪的偷袭。

比如……

走过走廊时不小心伸脚想绊他,尝试在晚上用恶作剧魔法攻击他的床幔。

但很显然他们都低估了悲怆的危险感知…

每一次偷袭失败,都意味着偷袭者会在下一次魁地奇训练中幸运的成为的塔朗泰拉舞新晋表演者。

于是,训练结束后,斯莱特林队员们离开球场时,往往都是一脸阴沉,身上或多或少带着点青紫,精神上还饱受折磨。

悲怆则会慢悠悠地跟在他们队伍旁边,用那种平淡到气死人的语气进行赛后总结:

“哎,就你们现在这状态,比赛那天要是能赢,我想一定是梅林他老人家亲自附身了。”

“就你们这样站在球场上,别说赢球,光是看着,我都觉得丢脸。”

物理攻击,魔法羞辱,外加持续不断的预言式打压,悲怆把能用的手段都用上了。

然而,这帮家伙是什么人?

是正处于最不服管,最恨被人看不起的叛逆少年。

悲怆越是贬低他们,越是采用高压和羞辱的手段,他们内心那股的逆反火苗就烧得越旺。

虽然不敢再在训练中明显搞破坏,但是心里总是憋着股气。

沃林顿甚至私下找过悲怆,委婉的表示这种高压方式可能会让团队崩溃。

悲怆只是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他要的就是他们憋着这股气,哪怕这气是针对他的。

总比一盘散沙、各自为战强。

球场上的烂摊子勉强算是用高压手段暂时摁住了。

但另一件事,却让悲怆心里那点烦躁和憋闷越积越深。

德拉科。

他最近神出鬼没的频率更高了。

有时候晚餐后就不见人影,直到宵禁前才匆匆回来。

有时候明明一起走着,半路就说有事分开走。

魁地奇训练后有事离开更是成了常态。

每次问起,他都含糊其辞搪塞过去,眼神躲闪,明显不想多说。

悲怆面上不显,每次只是点点头,表示知道了。

但心里那股被排除在外的感觉,越发严重。

他试图从德拉科偶尔的言行中推断出点什么,但收获甚微。

德拉科除了行踪神秘些,其他方面看起来还算正常。

在课堂上依旧散漫但能应付,在斯莱特林内部依旧享受着追捧,对待悲怆的态度……

除了多了点刻意的回避和匆忙,似乎也没太大变化。

但正是这种刻意,才让悲怆更加在意。

他几次想直接开口质问,甚至动过用点非常手段调查的念头,但都按捺住了。

一来,他不想把和德拉科之间本就因为魁地奇事务而有些微妙的气氛搞得更僵。

二来,他潜意识里或许还残留着一丝可笑的尊重。

他应该尊重德拉科那点想要保留隐私的意愿。

这种憋着的感觉很不舒服,比管教那群蠢货队员更让他心烦。

就在这种双重烦躁中,十月底悄然临近。

万圣节前夕,也是三年级学生第一次获准在周末前往霍格莫德村的日子。

一天早上,一只猫头鹰穿过礼堂窗户将一个印有罗尔家族纹章的信封丢在悲怆面前的餐盘旁。

悲怆拆开信,里面只有一张霍格莫德许可表,在监护人签字栏那里是卡尔文锋利的签名。

悲怆面无表情的将表格折好,收进口袋。

他抬眼,看向长桌另一端。

德拉科正和帕金森,扎比尼说着什么,手里也拿着一张类似的表格,脸上带着点期待,但似乎也有点心不在焉。

他感觉到悲怆的目光,转过头来,两人的视线在空中碰了一下。

德拉科迅速移开了目光,低头喝了口南瓜汁。

又是这样。

悲怆收回视线,拿起一片吐司,慢慢涂上果酱。

心里的那股憋闷感达到了一个临界点。

他需要透气,需要离开这座城堡,哪怕只是几个小时。

也需要一个相对不那么正式,或许更容易撬开嘴巴的环境。

霍格莫德是个机会。

他得找个时间,和德拉科好好谈谈。

不过,看德拉科那副样子,明显还是想躲着他。

悲怆咬了一口吐司,甜腻的果酱在嘴里化开,他却觉得有点发苦。

没关系。

躲得了一时,躲不了一世。

霍格莫德就那么几条街,那么多店铺。

总有碰巧遇上,或者制造机会单独聊聊的时候。

他得知道,德拉科到底在瞒着他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