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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穿越在霍格沃茨苟命的日子第141章 不死0%

第141章 不死

哗啦哗啦……

冰凉的水流冲刷过脸庞,带走了凝固的血迹。

水池里的水迅速被染成淡红色,打着旋儿流走。

悲怆撑在洗手池边缘,低着头任由水珠顺着额前发梢滴落。

镜子里映出一张苍白得过分的脸,嘴唇也毫无血色,只有被冷水激过后残留的一点点红。

他盯着镜中那个看起来疲惫又狼狈的自己看了片刻,然后扯过旁边搭着的毛巾,胡乱擦了擦脸和头发。

他慢吞吞的走回床边,靠着床沿滑坐在地毯上。

地毯柔软,吸收了大部分声音。

他伸出手臂,在旁边堆着几个软垫的角落里摸索了一下,很快捞到了一个暖呼呼、毛茸茸的小身体。

维维恩被他从半梦半醒中掏出来,不满的啾了一声。

但它没挣扎,只是在他掌心摊开,变成一张的毛饼。

悲怆把它抱到腿上,手指一下一下的梳理着它背上的长绒毛。

另一只手从一个敞口的小碗里捏了几颗小零食递到维维恩嘴边。

维维恩嗅了嗅,犹豫了一下。

它竟然没有立刻去啄,而是仰起头,用自己毛茸茸的身体蹭了蹭悲怆的手腕,发出哼唧声。

然后才低下头,小口小口的开始吃小零食。

悲怆梳理绒毛的动作停顿。

还是维维恩好。

对比太鲜明了。

就在刚才赫瑞西拖着刚分裂出来、还虚软无力的身体,强打精神去密室查看蛇怪。

结果那条活了一千多年、有些无法无天的大家伙,因为被冷落和忽视,直接发了脾气。

巨大的身躯猛的窜出,差点一口把脚步虚浮的赫瑞西给吞了。

要不是赫瑞西反应快,及时搬出继承人的名头暂时镇住了它,恐怕刚刚分离出来、状态极不稳定的赫瑞西当场就要打出GG,成为史上最短命的独立分身。

说到底,蛇怪还是更认悲怆,对赫瑞西始终有点不服管束。

态度更偏向于看在继承人面子上暂时听你的,但别惹我。

可惜,本体实在不方便养那么个庞然大物,只能靠赫瑞西。

但维维恩就不会。

它只会在他难受的时候,用软乎乎的绒毛蹭他,哪怕饿着肚子也先想着安抚他。

悲怆摸着维维恩,心底暖洋洋的。

就在这时,头顶传来扑棱翅膀的声音和几声熟悉的咕咕声。

那只杂毛猫头鹰,不知何时又飞了过来。

它落在他头顶,爪子不客气的抓了抓他的头发,然后把德拉科的回信丢在悲怆的膝盖上。

“谢谢,不死。”悲怆有气无力的说了一句,抬手想把头顶的猫头鹰赶下来。

不死咕了一声,非但没下来,反而就着他的头发,开始用喙认真的整理起来,似乎想在他头顶做个窝。

悲怆也懒得管它了。

有一说一,他从不在外人面前叫这只猫头鹰的名字。

因为不死这个名字是他弱智时期取的。

那时候年纪小,觉得这名字又酷又充满了美好的祝愿,现在回想起来只觉得中二得尴尬,脚趾抠地。

但不死自己似乎早就习惯了,每次叫它都有反应,悲怆也就一直没改。

某种程度上,不死和它的主人挺像,也是个倒霉蛋。

送信路上总能遇到点意外……比如被恶劣天气困住、被别的猛禽追赶、不小心撞进蜘蛛网。

所以它的毛总是乱七八糟的。

但它脾气意外的好,除了对悲怆这个主人偶尔会耍点小性子。

悲怆拿起膝盖上那个信,展开。

映入眼帘的,就是小少爷熟悉的抱怨口吻。

信的中间部分,语气稍微软了一点,提到他也听说了魁地奇世界杯赛的消息,问悲怆是不是确定能去。

如果能去的话,要不要提前约个碰面的时间和地点,免得在那么多人里找不到。

悲怆看着信,嘴角微微弯起,又很快平复。

他能想象出德拉科写这封信时的样子。

哎,他也清楚德拉科会不高兴,朋友整个暑假都被困在庄园里,连面都见不上。

换成是他,估计也会烦躁。

但是,卡尔文现在确实不能动。

伏地魔还是脆皮,没有伏地魔吸引目光他是不会浪里白条的。

现在水还不够浑。

不过,魁地奇世界杯赛……这件事,确实得和卡尔文提一下了。

希望那个老古董能同意。

如果不同意……悲怆眼神冷了冷。

不同意,他就得考虑三人混打一次。

但,今天就算了。

今天他感觉自己再多干一点点活,都可能死翘翘。

他需要休息,让三个身体都缓一缓。

他把德拉科的信折好,塞进枕头底下。

看了一眼已经在头顶他发丛里找到个舒服位置、开始打盹的不死,决定还是让这小家伙睡一觉再说。

送信不急在这一时。

他重新靠回床边,闭上眼睛,抱着再一次陷入梦乡的维维恩。

……

与此同时,远在小汉格顿的里德尔府。

伏地魔裹着厚重的黑袍,蜷缩在破旧扶手椅的深处。

疲惫感如同跗骨之蛆,缠绕着伏地魔此刻脆弱的灵魂。

他需要更强大的身体,需要尽快完成复活仪式。

门口传来轻微的脚步声。

伏地魔没有抬头,不用猜就知道是谁回来了。

辛蒂拉悄无声息的走进房间。

但今天,辛蒂拉安静得有些诡异。

他没有像往常那样,一回来就用那种带着点跳跃感的金色字迹开始汇报工作。

比如…老大!你要的那种苔藓长在峭壁上,我摘的时候差点被护树罗锅踢下去!……之类的。

他只是沉默的走到壁炉旁一个小桌子边,拿起其中一个魔药,拔掉塞子喂伏地魔喝下。

伏地魔闭了闭眼,适应着药效。

等他再睁开眼时,辛蒂拉已经不在桌边了。

他看向房间另一侧。

辛蒂拉正蹲在壁炉火光边缘的阴影里。

纳吉尼从椅子边游开,正围着辛蒂拉缓缓盘旋。

她的脑袋时不时凑近辛蒂拉,分叉的信子嘶嘶吞吐,仿佛在交流,又仿佛只是在单纯的感受对方身上那种让她感到亲近的气息。

辛蒂拉就那么安静的蹲着,一动不动,任由纳吉尼围着他转圈,像在进行神秘的仪式。

伏地魔看着这一幕。

这家伙有点安静的可怕了,像在琢磨什么坏想法一样。

喝完药水,舒服了点的伏地魔感觉背后有些发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