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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穿越在霍格沃茨苟命的日子第155章 邪乎啊0%

第155章 邪乎啊

地下室内,时间已经彻底失去了意义。

布莱克仰面躺在两张拼接而成的大床上,盯着惨白的天花板发呆。

卢平靠坐在床的另一头,手里拿着一本不知被翻了多少遍的旧杂志.

那是黑袍人某次装修时随手丢进来的,封面都快被翻烂了。

这是他们被囚禁的第……好吧,记不清了。

大概是一个半月?或者两个月?

刚开始还能靠送饭的次数勉强计算,但后来黑袍人送饭的时间越来越不规律,时间概念就这么彻底模糊了。

不过得承认,那个什么继承人,在某些方面还挺有良心。

在完成了一项看着就诡异的魔药实验后,那家伙把他们隔壁的牢房拆了,扩大了他们的活动空间。

后来又陆续添置了东西,现在他们身下的两张床拼成了大床。

还有角落里多了个简单的卫浴隔间,以及床边摆了个白色的小茶几。

甚至偶尔会在他们被弄晕之后,悄无声息地给牢房搞点装修。

这不,现在这里一应俱全。

就是太白了。

墙壁是白的,天花板是白的,床单被褥是白的,连那个小茶几都是白的。

看久了,心里发闷。

地下室的门突然被推开。

那个熟悉的黑袍人走了进来。

布莱克瞥了一眼,没动。

卢平抬起头,看着那道身影径直走向对面的工作台,鸟都没鸟他们俩。

黑袍人最近的研究好像不太顺利。

布莱克侧过身,用手肘撑着脑袋,饶有兴致的看过去。

工作台上,黑袍人正在处理一堆奇形怪状的药材。

他的动作很快,但透着一种烦躁,那种我已经失败很多次了类似的烦躁。

果然,没过几分钟。

砰!

一股黑烟从坩埚里冒出来,黑袍人被呛得往后退了一步,袍子上溅满了黏糊糊的液体。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袍子,抬手挥了挥,那些液体被清理干净,但袍子边缘明显被腐蚀掉了一小块。

布莱克忍不住咧了咧嘴。

该。

卢平也看着,但表情比布莱克复杂一些。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最近黑袍人的实验失败率特别高,炸坩埚、冒黑烟、腐蚀液体溅得到处都是家常便饭。

最夸张的一次,那家伙的袍子都快被腐蚀掉大半了,露出来的皮肤上全是灼伤的痕迹。

但他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只是给自己施了个愈合咒,换件袍子继续。

有一说一,看着黑袍人炸坩埚,确实有种大仇得报的感觉。

布莱克瞥了卢平一眼。

卢平没说话,只是继续看着那边。

黑袍人又开始了新一轮的尝试。

还有就是在上次那个被黑袍人的人死去后,他们也被喂药了。

这几乎是每天的例行公事。

黑袍人会把他们强行束缚住,然后喂下一些颜色诡异、味道更诡异的魔药。

副作用乱七八糟,有时候只是头晕恶心,有时候会产生奇怪的幻觉。

好在黑袍人似乎并不想让他们死在这里,药的副作用虽然难受,但从不至于要命。

布莱克最严重的后遗症是有一次喝完药之后,感觉脑子里好像多了一个人,身体不受自己控制。

那种感觉持续了大概一天,才慢慢消退。

卢平比他惨多了。

有一次,卢平被喂完药之后,直接变成了狼人形态,维持了两天。

那两天卢平缩在牢房角落里,一言不发,用那双变成兽瞳的眼睛盯着天花板。

好在黑袍人的技术确实可以。

两天后,他给卢平灌了另一瓶药,硬生生把他变了回来。

从那以后,卢平看黑袍人做实验的眼神就变了。

“他又在搞什么……”布莱克压低声音问。

卢平没有回答。

他在观察。

黑袍人虽然老是炸锅,但手法却越来越熟练了。

此刻那家伙的嘴巴在一张一合,无声的说着什么。

不是英语,是一种卢平有些熟悉,但不能听懂的语言

卢平眯起眼。

他被囚禁的这段日子,已经看出了不少东西。

那家伙很厉害,堪称魔药大师,但也很邪门,他似乎在练习失传的魔药手法。

让卢平想到年轻时,因为狼人的身份到处流浪,在一个偏远的小酒馆里遇到过一个非常年老的巫师。

那老头喝多了,絮絮叨叨的讲起祖上的荣光。

老头说他祖上学过一种失传的魔药手法。

那种手法不只是靠药材的配比来决定魔药的功能,还要在炼制过程中融入特定的行为和语言,为魔药附加一些效果。

“就跟你下咒似的,”老头当时比划着,“药材是骨头,行为和语言是血肉,炼出来的魔药就有魂了。”

卢平问他那是什么语言。

老头说不知道,早就失传了。

他家祖上没传下来,因为那种手法需要特殊的魔药天赋,一般人学不会。

在那之前,卢平只是略微怀疑。

但自从他被固定在狼人形态两天、意识却保持清醒之后,他就基本肯定了。

目前已知的任何魔药,都不可能让狼人在保持形态的同时不丧失理智,但那家伙做到了。

工作台上,黑袍人开始同时炼制两锅魔药。

卢平死死盯着他的手。

然后他看到黑袍人拿起一截青色的手指,丢进了其中一锅黑黢黢的魔药里。

那截手指落入药液,冒出一缕青烟,瞬间融化。

卢平的瞳孔骤然收缩:“?!”

他下意识想告诉布莱克,但刚转头,一道目光定在他身上。

卢平的身体僵住了。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喉咙里的话被硬生生咽了回去。

他慢慢转过头,视线落在自己膝盖上,不敢再往那边看。

那道目光停留了几秒,然后慢慢挪开。

卢平用余光瞥向布莱克。

布莱克还躺在床上,百无聊赖的晃着腿,显然什么都没察觉到。

他以为这又是一个平常的日子。

黑袍人慢悠悠的将两锅魔药分开装好,一手握着一个魔药瓶,朝牢房走来。

束缚咒瞬间加身。

布莱克还没来得及坐起来,就被钉在床上,四肢无法动弹,卢平也一样。

黑袍人先走到布莱克身边。

他掰开布莱克的嘴,将魔药灌了进去。

卢平不敢将目光放在布莱克的身上,他用余光看见喂给布莱克的魔药正是放了青色手指的。

布莱克的眼睛睁大了一瞬,喉结滚动了几下,然后慢慢闭上眼,呼吸变得平稳,晕过去了。

黑袍人转过身,走向卢平。

卢平看着那个越来越近的身影,喉结又滚动了一下。

魔药瓶里的液体是深紫色的,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诡异的光泽。

不知道加了什么,不知道会有什么后果,但绝对不会是好东西。

黑袍人没有解释的意思。

他伸出手,强硬的掰开卢平的嘴,将那瓶魔药灌了进去。

液体滑过喉咙的瞬间,卢平尝到了一股难以形容的味道……苦、涩、腥。

他的眼前开始模糊,眼皮越来越沉。

意识往无尽的黑暗里沉下去。

在彻底失去意识之前,他看到黑袍人站在那里,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然后黑暗吞没了一切。

看着倒在床上的两个人,黑袍人伸出手,指尖点在卢平的额头上。

片刻后,他收回手。

然后他弯下腰,将两个人一左一右扛在肩上,不紧不慢的走向地下室的门。

门在他身后无声的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