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徽章图案设计
小天狼星看着他那副浮夸的动作,板着脸,表情冷漠。
无语,超级无敌巨无霸无语。
纳西莎的孩子,怎么这副德性?
和卢修斯简直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不愧是马尔福家的孩子,有够讨厌的!
“你母亲让我带给你的,”他硬邦邦的说,从袍子里拿出一个小袋子,直接丢进德拉科怀里,“拿着。”
德拉科下意识接住。
袋子不大,棕色的皮革,系着银色的绳结。
摸起来软软的,里面不知道装着什么。
“别多想,”小天狼星的声音依旧硬邦邦的,像是每个字都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我只是受人之托,跟你没关系。”
说完,他转过身,头也不回的走了。
脚步声越来越远,很快消失在走廊拐角。
德拉科抱着袋子,站在原地,有些茫然。
母亲给他寄东西,是意料之中的事。
自从马尔福家族隐蔽起来之后,纳西莎每隔几天就会托不同的方式给他寄东西。
糖果,蛋糕,新衣服之类的,甚至还有一次寄了一本《魁地奇高级战术》。
但这次……怎么会拜托小天狼星?
哪怕他是舅舅,哪怕他被洗清了罪名……
那可是小天狼星·布莱克!母亲和小天狼星的关系……德拉科皱了皱眉,脑子里乱糟糟的。
他摇了摇头,决定先不想了。
把袋子塞进袍子口袋里,转身朝斯莱特林的窖走去。
比起思考母亲为什么要拜托小天狼星送东西,现阶段他的粉丝团徽章更重要。
德拉科加快脚步,走下楼梯,穿过那条熟悉的、通往地窖的走廊。
公共休息室的门就在前面。
他推开门。
壁炉里的火烧得正旺,墨绿色的沙发在火光中泛着柔和的光。
最里面那张沙发上,坐着悲怆和潘西。
潘西面前摊着好几张羊皮纸,上面画着各种乱七八糟的图案。
悲怆坐在她对面,手里拿着羽毛笔,正在一张空白的羊皮纸上勾着什么。
维维恩蜷在他腿上,毛团在火光里显得格外柔软。
德拉科走过去,在他们旁边坐下。
“你怎么才来?”潘西抬起头,语气里带着一点埋怨,“我们都等你半天了!”
“有事耽搁了。”德拉科没提小天狼星的事。
悲怆看了他一眼,微微歪头。
“没事。”德拉科对上对方的视线,语气放软了一点。
悲怆点点头,没多问。
“好了好了,开始吧!”潘西拍了拍桌子,把几张画着草图的羊皮纸推过来,“你们看看,哪个好?”
德拉科低头看去。
第一张画的是一个圆形的徽章,中间写着“DM”,周围围着一圈小星星。
第二张是蛇形图案,斯莱特林的银蛇盘成一个圈,中间空着。
第三张更离谱,直接写了“德拉科最帅”四个字,旁边还画了个爱心。
“潘西。”德拉科抬起头,“你在开玩笑吗?”
“怎么了?”潘西瞪他,“不好看吗?”
“那个爱心是什么?”
“装饰!”
德拉科:“……”
他选择不去追究,但绝对不会纳入想法当中!
这样也太明目张胆的自恋了吧!
于是乎,他退而求其次,指着第一张,继续道:“这个‘DM’,太普通了,谁都能用。”
“那你说怎么改?”潘西把羽毛笔往桌上一拍。
德拉科看向悲怆。
悲怆正在画的那张羊皮纸上,已经出现了一个轮廓。
是蛇。
但不是潘西画的那种简单的盘蛇,是一条更精致的、姿态更优雅的蛇。
它盘成S形,蛇头微微昂起,嘴里叼着一个金色飞贼。
周围环绕着“G.J.M”三个字母,字体流畅而有力。
“这个。”德拉科眼睛一亮。
“还没画完。”悲怆头也没抬,“你们觉得金色飞贼换成斯莱特林的宝石怎么样?”
“蛇叼着宝石?”潘西歪着头想了想,“听起来有点蠢。”
“那还是飞贼吧,”悲怆笔尖继续移动,“德拉科是找球手,飞贼更合适。”
德拉科没说话,但嘴角弯了一下。
三个人凑在一起,对着那张羊皮纸指指点点。
潘西说飞贼的翅膀应该再大一点,悲怆说那就不像飞贼了,德拉科说你们别吵了让我看看!
维维恩被吵醒了,迷迷糊糊的啾了一声,在悲怆腿上翻了个身。
壁炉里的火噼啪作响。
窗外的黑湖深处,有什么发光的东西一闪一闪。
争论后的完善有些无聊,这种无聊的气氛让德拉科不可避免的德拉科想起刚才小天狼星。
母亲到底是怎么和小天狼星联系的,如果母亲信任小天狼星,那赤胆忠心咒……
德拉科皱了皱眉,把这个念头甩开。
现在不是想那个的时候。
“德拉科?”悲怆的声音从旁边传来,“你看这个颜色怎么样?”
德拉科凑过去。
“银色的蛇,金色的飞贼,”悲怆指着草图,“背景用墨绿色。”
“可以。”德拉科点头。
“那就这么定了?”潘西拍板。
“定了。”
边说着,悲怆再次拿起羽毛笔,在羊皮纸最下面写了一行小字——“GreenJade Mansion, est. 1994.”
“这是什么?”德拉科指着那行字。
“成立年份,显得正式。”悲怆回答的理所当然。
“太棒了!”潘西的眼睛亮起来,“我们斯莱特林也有属于自己的特殊团队了!”
悲怆把羽毛笔搁在墨水瓶边缘,手指点了点那张草图。
“还是以我们这些低年级的为主,高年级那边……先不碰。”
德拉科哼了一声,抱着双臂靠在沙发背上。
“我倒要看看,这个团队成长起来之后,那些高年级的还敢不敢那么耀武扬威。”
“是啊,”潘西撇撇嘴,声音压低了一点,“我早就看他们不顺眼了。”
“仗着自己是高年级的,总是明里暗里搞一些窸窸窣窣的动静。特别是德拉科……”她看了一眼德拉科,“你的父母隐居之后,更明显了!”
德拉科的脸沉了一下,但没接话。
三个人正讨论得起劲,维维恩在悲怆腿上翻了个身,露出圆滚滚的肚皮。
突然,一只手从悲怆身后伸了过来。
那只手径直穿过悲怆的身旁,拿起茶几上那张画着青银公馆徽章草图的羊皮纸,举到眼前。
悲怆的动作顿住了。
德拉科抬起头,眉头皱起。
潘西张着嘴,话说到一半卡在喉咙里。
三个人同时看向那只手的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