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喧嚣与安宁

跨年夜，公司组织了一场小型聚会。

训练室被布置得很有过年的气氛，到处都是红色和金色的装饰。张函瑞是这次聚会的主力策划，从下午就开始忙活。

"张函瑞，这个挂哪里？"张桂源拿着一串彩灯问。

"那边那边，挂窗户上！"张函瑞指挥着，"栖宝，你来看看这个灯好不好看？"

沈清栖走过去，看了看彩灯："好看。"

"是吧！"张函瑞很开心，"我就知道你会喜欢。"

沈清栖看着张函瑞忙前忙后的身影，心里有点感慨。

张函瑞是团队里最活泼的一个，每天都充满活力，像个小太阳一样。他总是能找到话题，让气氛变得热闹。

但沈清栖有时候会觉得有点累。

他不太习惯这么热闹的场合。

"栖宝，你怎么一个人站在这里？"张函瑞突然出现在他身边。

"没有……"沈清栖小声说，"就是在看你们布置。"

"那你来帮忙啊！"张函瑞拉着他走，"这个气球你帮我拿着。"

沈清栖被拉到场地中间，手里被塞了好几个气球。

"函瑞，我……我不太会弄这些……"

"没事没事，很简单的！"张函瑞笑着说，"你拿着就行，我来系。"

两个人一起装饰着训练室，张函瑞一边忙一边说话，说个不停。

沈清栖安静地听着，偶尔点点头。

"栖宝，你怎么不说话？"张函瑞突然问。

"我在听。"沈清栖说。

"那你应一声啊，我不知道你在没在听。"张函瑞有点委屈。

"嗯，我在听。"沈清栖认真地说，"你说今天下午去超市买东西，遇到了一个很热情的收银阿姨，她给了你一个糖。"

张函瑞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你真的在听！"

"嗯。"沈清栖点点头。

"我还以为你不想理我。"张函瑞说，"因为你一直不说话。"

"我只是……不太会说话。"沈清栖小声说，"但我喜欢听你说话。"

张函瑞的眼睛亮了："真的？"

"嗯。"沈清栖点头，"你说的事情都很有趣。"

张函瑞开心得差点跳起来："太好了！那我以后多讲给你听！"

沈清栖轻轻笑了："好。"

——

聚会开始了，大家围坐在一起吃东西、玩游戏。

张函瑞是游戏的主持人，站在中间喊喊叫叫，气氛很热烈。

沈清栖坐在角落里，看着大家笑闹，心里觉得很温馨。

但他同时也觉得有点累。

这么多人，这么吵，他不太习惯。

他下意识地捏了捏指尖，目光开始游移。

张函瑞注意到了他的状态，悄悄走过来。

"栖宝，你还好吗？"

"嗯……"沈清栖点点头，"就是有点累。"

"要不要出去透透气？"张函瑞问，"外面有个小阳台。"

沈清栖犹豫了一下，然后点点头："好。"

两个人悄悄离开训练室，来到走廊尽头的小阳台。

外面的雪已经停了，空气很冷，但很清新。

沈清栖深吸一口气，觉得整个人都轻松了。

"好点了吗？"张函瑞问。

"嗯。"沈清栖点点头，"谢谢你。"

"不客气。"张函瑞说，"我知道你不太喜欢太吵的地方。"

沈清栖愣了一下："你怎么知道？"

"我看出来的啊。"张函瑞说，"每次人多了，你就会变得很安静，眼睛也会一直看着别的地方。"

沈清栖没说话，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你不要觉得不好意思。"张函瑞说，"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习惯，你喜欢安静没关系的。"

沈清栖抬头看他，张函瑞的眼睛很亮，像两颗小星星。

"函瑞。"他突然叫张函瑞的名字。

"嗯？"

"你很细心。"沈清栖说，"我以为你只会大大咧咧的，但你其实很会观察。"

张函瑞的脸红了："我……我就是比较注意你……"

他说完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脸更红了。

沈清栖愣了一下，然后轻轻笑了："谢谢。"

张函瑞看着他的笑容，心跳快了一下。

"栖宝，你笑起来很好看。"他说。

沈清栖的脸也红了，赶紧转头看向夜空。

今晚的星星很亮，一闪一闪的。

"函瑞。"沈清栖突然说。

"嗯？"

"你喜欢什么样的星星？"

张函瑞愣了一下："星星？"

"嗯。"沈清栖点头，"我喜欢北极星，因为它永远在那里，不会移动，让人觉得很安心。"

张函瑞想了想："我喜欢北斗七星。"

"为什么？"

"因为北斗七星可以指方向啊。"张函瑞说，"迷路的时候，找到北斗七星就知道北方在哪里了。"

沈清栖点点头："很有道理。"

"那你呢？"张函瑞问，"你为什么喜欢北极星？"

"因为……"沈清栖想了想，"因为我总是觉得自己在漂，不知道该往哪里走。但北极星永远在那里，让我觉得至少有一个地方是确定的。"

张函瑞安静下来，看着沈清栖的侧脸。

月光照在他脸上，他的眼睛是冰蓝色的，在黑暗中显得很清澈。

"栖宝。"张函瑞说。

"嗯？"

"如果北极星不在了，你可以找北斗七星。"张函瑞说，"我会帮你指方向。"

沈清栖转头看他，张函瑞的眼睛很认真。

"真的吗？"

"真的。"张函瑞点头，"我会一直在这里，帮你指方向。"

沈清栖的心跳快了一下，然后轻轻笑了："好。"

"那我们拉钩。"张函瑞伸出手，小拇指翘起来。

沈清栖犹豫了一下，然后伸出自己的小拇指，和张函瑞勾在一起。

"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张函瑞认真地说。

沈清栖轻轻笑了："嗯，不许变。"

两个人站在阳台上，看着夜空中的星星。

虽然外面很冷，但沈清栖觉得很暖。

——

回到训练室，大家还在玩游戏。

"你们两个去哪了？"张桂源问。

"出去透气了。"张函瑞说，"太吵了栖宝会不舒服。"

"哦——"大家拉长了声音。

"不是你们想的那样！"张函瑞脸红了。

沈清栖也脸红了，赶紧坐回角落里。

陈浚铭走过来，递给他一杯温水："喝点水，外面冷吧？"

"谢谢。"沈清栖接过水，"还好。"

"你脸色有点红。"陈浚铭说，"是不是冻着了？"

"不是……"沈清栖的脸更红了，"就是……就是……"

"就是和橹杰一起出去透气了。"陈思罕在旁边补充。

沈清栖的脸彻底红了。

"你们别打趣他了。"张函瑞说，"栖宝容易害羞。"

"嗯嗯，我们不说了。"大家一起笑。

沈清栖低下头，但嘴角微微弯着。

虽然大家都在打趣他，但他觉得心里很暖。

这就是团队的感觉吧。

被关心，被照顾，被善意地打趣。

他轻轻握着水杯，心里有一种很踏实的感觉。

——

跨年的倒计时开始了。

"十！九！八！……"

大家一起喊，声音很大。

沈清栖站在人群后面，看着大家，嘴角弯着。

"三！二！一！新年快乐！"

烟花在外面绽放，五颜六色的。

大家互相拥抱、祝福，气氛很热烈。

张函瑞跑过来，一把抱住沈清栖："栖宝新年快乐！"

沈清栖愣了一下，然后轻轻回抱："新年快乐。"

"今年也要一起加油哦！"张函瑞说。

"嗯。"沈清栖点点头。

"还有，"张函瑞凑到他耳边，小声说，"我会一直帮你指方向的。"

沈清栖的心跳快了一下，然后轻轻笑了："嗯。"

窗外的烟花还在绽放，新的一年开始了。

沈清栖看着身边的大家，心里有一个念头：

——今年，也会是很好的一年吧。

主cp杨博文，副cp有桂罕铭奇橹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