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嘻游记（三）

早上，阳光透过窗帘洒进来。

沈清栖醒来，发现张函瑞还握着他的手。

"瑞瑞……"他小声叫，"该起了……"

张函瑞睁开眼睛，看着他，笑了。

"栖宝。"

"嗯？"

"早安吻。"

沈清栖的脸瞬间红了："什么……"

张函瑞凑近他，嘴唇轻轻碰了碰他的额头。

"早安。"他说，眼睛弯弯的。

沈清栖的脸红透了，不知道该说什么。

门外，杨博文站在那里，透过门缝看到了这一幕。

他的表情没有变化，但手握紧了门框。

"博文？"身后传来声音。

他转头，看见陈思罕。

"你在这里干什么？"陈思罕问。

杨博文没说话，只是淡淡地看了他一眼，然后转身离开了。

陈思罕走到门口，往里看了一眼，然后也转身走了。

院子里，大家围坐在桌旁吃早餐。

沈清栖从房间里出来，脸还有点红。他低着头走到桌边，想找个位置坐下。

"栖宝这里！"张桂源拍了拍旁边的位置。

"这里也可以。"张函瑞在对面拍了拍位置。

杨博文站起来，把沈清栖拉到自己旁边坐下。

"坐这里。"

沈清栖愣了一下，然后乖乖坐下。

【弹幕】"博文直接拉人！"

【弹幕】"修罗场！"

陈奕恒坐在对面，看着这一幕，若有所思。

"清栖。"他说，"昨晚睡得好吗？"

沈清栖抬头看他，点点头："嗯，还好。"

"我记得你小时候睡眠不好。"陈奕恒说，"经常做噩梦。"

沈清栖愣住了。

"你怎么……"

"我们认识很久了。"陈奕恒笑着说，"你忘了吗？"

杨博文的筷子突然用力。

"是吗。"他淡淡地说，"我怎么不知道。"

陈奕恒看了他一眼，笑容没变："博文是吧，你和栖宝认识多久了？"

杨博文没说话。

"我和栖宝认识……"陈奕恒想了想，"十二年了。"

大家都安静下来，目光都落在陈奕恒身上。

【弹幕】"十二年！青梅竹马呀"

【弹幕】"陈奕恒什么来头！听说沈清栖家里很有钱，那陈奕恒……"

【弹幕】"修罗场升级！"

沈清栖看着陈奕恒，记忆慢慢浮现。

"你……你是那个……"

"想起来了？"陈奕恒笑了。

沈清栖的眼神有点复杂。

左奇函坐在旁边，表情淡淡的，但目光一直落在沈清栖身上。

上午的活动是割稻谷。

金黄色的稻田在阳光下闪闪发光，风一吹，稻穗轻轻摇摆。

沈清栖站在田埂上，看着这片稻田，有点不知所措。

"栖宝，过来。"杨博文走过来，递给他一把镰刀，"我教你。"

他站在沈清栖身后，手覆在他的手上。

"这样握，然后这样割……"

他的声音在沈清栖耳边响起，气息落在他的脖颈上。

沈清栖的耳朵红了。

"博文……我自己可以……"

"没关系。"杨博文说，"慢慢来。"

他的手抱着沈清栖的手，带着他一起割稻谷。

【弹幕】"博文手把手教学！"

【弹幕】"包着手！"

【弹幕】"在耳边说话！"

远处，张桂源看着这一幕，握紧了镰刀。

张函瑞也注意到了，表情有点暗。

陈奕恒站在另一边，看着沈清栖和杨博文，若有所思。

割了一上午的稻谷，大家坐在田埂上休息。

沈清栖坐在一块石头上，有点累，额头出了汗。

杨博文走过来，递给他一瓶水。

"累吗？"

"还好……"沈清栖接过水，"谢谢博文。"

杨博文在他旁边坐下，两人肩膀碰着肩膀。

"栖宝。"他说。

"嗯？"

"那个陈奕恒……"杨博文的声音很平静，"你和他很熟？"

沈清栖想了想："小时候认识……但后来没怎么联系了。"

"嗯。"杨博文点点头，没再说什么。

但他的手，悄悄握紧了。

【弹幕】"博文问陈奕恒！"

【弹幕】"有点吃醋"

【弹幕】"手握紧了！"

另一边，陈奕恒走过来。

"清栖。"他坐在沈清栖另一边，"还记得我们小时候一起玩的事情吗？"

沈清栖看着他，有点茫然。

"你那时候很喜欢画画。"陈奕恒说，"每次画完都给我看。"

沈清栖的回忆慢慢浮现："我……好像记得……"

"你画的花很好看。"陈奕恒说，"我还留着。"

杨博文的眼神暗了一下。

张桂源走过来，站在沈清栖面前。

"栖宝，吃桂花糕。"他把一个盒子递给沈清栖，"今天也给你买了。"

沈清栖接过盒子，"谢谢桂源。"

张函瑞也走过来，在沈清栖面前蹲下。

"栖宝，脸好红，是不是中暑了？"

他伸手摸了摸沈清栖的额头。

沈清栖的脸更红了："没有……"

陈思罕站在后面，看着这一幕，皱了皱眉。

他走过来，拉起沈清栖。

"走吧，去河边玩水。"

沈清栖被他拉着走，回头看了大家一眼。

张函瑞、张桂源、杨博文、陈奕恒——四个人对视着，空气里好像有火花。

【弹幕】"四人对视！"

【弹幕】"修罗场！"

【弹幕】"思罕又来拉人了！"

河边玩水

河边，清澈的水流过石头，发出哗哗的声音。

陈思罕拉着沈清栖走到河边，两人在水边坐下。

"栖宝。"陈思罕说。

"嗯？"

"你还好吗？"

沈清栖点点头："嗯，还好。"

"那些人……"陈思罕顿了一下，"你不用在意他们。"

"罕罕……"

"我只想你开心。"陈思罕说，"只要你在我在的地方，开心就好。"

沈清栖看着他，轻轻笑了。

"谢谢罕罕。"

陈思罕的心跳快了一下。

他伸手，轻轻碰了碰沈清栖的脸。

"栖宝。"

"嗯？"

"你笑起来很好看。"

沈清栖的脸红了。

【弹幕】"罕罕好温柔！"

【弹幕】"栖宝笑起来好看！"

【弹幕】"碰脸！"

远处，左奇函站在树下，看着这一幕。

他的表情淡淡的，但目光一直落在沈清栖身上。

王橹杰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

"左千，不去吗？"

左奇函看了他一眼，淡淡地说："不急。"

他说着，目光还是落在沈清栖身上。

中午，大家在院子里吃午饭。

沈清栖坐在中间的位置，碗里又堆满了菜。

"栖宝吃这个。"张桂源夹了一块肉。

"这个也好吃。"张函瑞夹了一块鱼。

"吃青菜。"陈思罕夹了一把青菜。

"喝汤。"左奇函盛了一碗汤。

沈清栖看着满满的碗，有点无奈。

"我……真的吃不下了……"

"慢慢吃。"杨博文说，"不急。"

陈奕恒坐在对面，也夹了一块排骨放到沈清栖碗里。

"这是你小时候最爱吃的。"他说，"还喜欢吗？"

沈清栖看着那块排骨，有点茫然。

"我……不记得了……"

"没关系。"陈奕恒笑了，"以后会想起来的。"

杨博文看了陈奕恒一眼，眼神很冷。

【弹幕】"陈奕恒也夹菜！"

【弹幕】"小时候最爱吃！"

【弹幕】"博文眼神好冷！"

午饭后，大家在院子里休息。

沈清栖坐在摇椅上，轻轻摇着。阳光洒在他身上，黑色的头发在光线下泛着棕色。

陈奕恒走过来，站在他旁边。

"栖宝。"

沈清栖抬头看他。

"你还记得意大利吗？"陈奕恒问，"我们小时候一起去的。"

沈清栖愣住了。

"意大利？"

"那年酒会。"陈奕恒说，"你穿了一件蓝色的礼服，很好看。"

沈清栖的回忆慢慢浮现——

蓝色的礼服，金色的灯光，酒杯碰撞的声音……

"我……好像记得……"他小声说。

"那时候你说，"陈奕恒的声音很温柔，"你最喜欢那一年的夏天。"

沈清栖的眼睛有点湿。

"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来找你。"陈奕恒说，"找了好久。"

远处，杨博文站在阴影里，看着这一幕。

他的手握紧了。

下午，大家一起做稻草人。

沈清栖站在一堆稻草前，不知道该怎么弄。

"栖宝，我来教你。"张桂源走过来，拿起一些稻草，"先这样编，然后这样……"

他站在沈清栖身边，手把手教他。

两人的距离很近，肩膀碰着肩膀。

沈清栖的脸有点红。

"桂源……你离太近了……"

"没关系。"张桂源笑着说，"我教你。"

另一边，张函瑞也在做稻草人，但目光一直落在沈清栖和张桂源身上。

他的表情有点暗。

杨博文站在另一边，动作很快地做着稻草人。

他的目光也时不时飘向沈清栖。

【弹幕】"桂源手把手！"

【弹幕】"肩膀碰肩膀！"

【弹幕】"函瑞表情暗了！"

【弹幕】"博文做很快！"

陈奕恒走过来，站在沈清栖另一边。

"需要帮忙吗？"

沈清栖抬头看他。

"我……我在学……"

"我也来帮你。"陈奕恒说，"小时候我们做过这个。"

"做过？"

"嗯。"陈奕恒笑了，"你忘了。"

沈清栖的回忆慢慢浮现——

小小的手，编着稻草，旁边有个男孩在笑……

"我……好像记得……"

张桂源看了陈奕恒一眼，眼神不太友善。

日落时分的秘密

傍晚，太阳快要落山了。

沈清栖一个人站在田埂上，看着夕阳。

身后传来脚步声。

他转头，看见左奇函。

"奇奇。"

左奇函站在他旁边，两个人安静地看着夕阳。

"栖宝。"左奇函开口。

"嗯？"

"陈奕恒……"他顿了一下，"你要小心。"

沈清栖愣了一下："为什么？"

左奇函没说话，只是看着他。

"有些人，表面看起来很好。"他说，"但内心不一定。"

沈清栖有点困惑："奇奇……你认识他吗？"

左奇函没回答，只是说："我只是想提醒你。"

他说着，伸手轻轻碰了碰沈清栖的头。

"不管怎样，我在这里。"

沈清栖的心里一暖，轻轻点了点头。

"谢谢奇奇。"

左奇函的嘴角弯了一下。

晚饭，大家围坐在桌旁。

沈清栖坐在中间，左右两边是杨博文和张函瑞。

对面是陈奕恒，一直看着他。

"清栖。"陈奕恒说，"这个给你。"

他递过来一个东西——是一个小小的木雕，是一只小鸟。

"小时候你最喜欢小鸟。"陈奕恒说，"我给你雕的。"

沈清栖接过木雕，有点茫然。

"谢谢……"

"还记得吗？"陈奕恒问，"你说你想像小鸟一样飞。"

沈清栖的回忆慢慢浮现——

——小小的木雕，小小的手，还有一个男孩的笑容……

杨博文看着那个木雕，眼神有点暗。

"栖宝。"他说，"把碗里的菜吃完。"

沈清栖低头看自己的碗，已经堆满了。

"我……吃不完……"

"慢慢吃。"杨博文说，"我陪你。"

张函瑞在旁边，也看着沈清栖。

"栖宝。"他说，"晚上我们一起睡吧。"

沈清栖的脸红了。

张桂源在对面，皱了皱眉。

"为什么要一起睡？"

"栖宝怕黑。"张函瑞说，"对吧，栖宝？"

沈清栖愣了一下："我……也没有很怕……"

"没关系。"张函瑞笑了，"我陪你。"

杨博文没说话，只是淡淡地看了张函瑞一眼。

夜晚的风波

深夜，沈清栖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他坐起来，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月亮。

陈奕恒……

十二年……

意大利……

他的头有点痛。

门突然被敲响了。

"栖宝，睡了吗？"是杨博文的声音。

沈清栖打开门，杨博文站在门口。

"博文……"

"睡不着？"杨博文问。

沈清栖点点头。

"我也是。"杨博文说，"要不要一起走走？"

沈清栖犹豫了一下，然后点点头。

两个人走到院子里，月光洒在地上。

"栖宝。"杨博文开口。

"嗯？"

"陈奕恒的事……"他顿了一下，"你自己怎么想？"

沈清栖想了想："我……不知道。有一些回忆，但不是很清楚……"

"嗯。"杨博文点点头。

"博文……"沈清栖抬头看他，冰蓝色的眼睛在月光下很亮，"你觉得他……可信吗？"

杨博文沉默了一会儿。

"我不知道。"他说，"但我会陪着你。"

沈清栖的心里一暖。

"不管怎样。"杨博文说，"我都在。"

他伸手，轻轻握住沈清栖的手。

沈清栖愣了一下，然后轻轻握了回去。

远处，张函瑞站在窗户前，看着这一幕。

他的表情有点暗。

深夜，走廊里。

张函瑞站在杨博文面前。

"你是什么意思？"他问，声音很平静。

杨博文看着他，淡淡地说："我只是在陪他走走。"

"只是走走？"张函瑞问，"还要牵手？"

杨博文没说话。

"他也握了我的手。"张函瑞说，"昨晚。"

杨博文的眼神暗了一下。

"所以呢？"他问。

"所以……"张函瑞笑了，"我们都是一样的。"

两人对视着，空气里好像有火花。

"不对。"杨博文说，"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张函瑞问。

杨博文没回答，只是看着他。

"栖宝会做选择的。"他说，"但我不会放弃。"

张函瑞的笑意淡了一些。

"我也不会。"他说。

沈清栖躺在床上，想着这一天发生的事。

陈奕恒的出现……

大家的反应……

那些慢慢浮现的回忆……

他翻了个身，闭上眼睛。

明天，又会是怎样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