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我做我想做的事情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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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枕小时候长得不算高，像是有点营养不良发育也比较缓慢，她初潮的时候是初二升初三的暑假，当时是正值大家离开练习室回家的时候。

左奇函磨蹭半天上了个厕所回来大家都跑光了，高枕大概是因为住的宿舍没打算回去。

可他看高枕坐在角落看她脸色不太好也多问了一句是不是身体不舒服要不要去医院。

她拒绝了他又赶他走，左奇函没那么喜欢多管闲事，叮嘱了两句就离开，可走到半路却觉得她的表情实在不好，他杀了个回马枪回去看她，她用外套围在自己的身上又拿了纸巾去擦地上的血迹。

这样的动作已经说明了很多。

那是左奇函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看见慌乱害怕等情绪一次性地出现在了她的身上。

她扯着嘴角假装冷静，大概是看他年纪还不大想要骗他。

现在的小孩哪像她想得什么都不懂。

他直直走上前去问她。

左奇函：" 你是女生吧，你来月经了，我们班女生也会这样。"

他甚至可以沉着冷静地说出这些话，而高枕却没办法做到冷静地面对这件事情，她强压着自己的情绪外泄却还是红了眼眶。

她没有再为自己解释，只是祈求着左奇函。

高枕：" 你能不能别说出去，我不会出道的，我在这里只是想找个可以吃住然后攒钱上学的地方。"

高枕：" 我爸妈都不想要我，我只能在这里……求你别告诉大家，我真的只是……"

高枕拉住左奇函的手臂，其实根本没用什么力道，左奇函却觉得有点痛。

忧郁、悲伤、平静是总贴在高枕身上的标签，她总是一副没有情绪的样子，大家却能感受到她总是不开心的。

可她跟人交际时却从来不会给人带来任何的负面情绪。

突如其来的情绪爆发让左奇函不知道该怎么应对。

这是超出他能力范围内的事情，高枕的存在也是超出了规则范围内的事情。

她不该存在。

但有个词叫法外容情。

他不知道怎么面对情绪失控的高枕，只是任由她拉着，等她慢慢地缓过神来。

她说。

高枕：" 对不起，我会下楼的。"

她松开了拉住他的手，她没有资格去求别人包容她，但左奇函的选择是——反拉住她的手。

左奇函：" 还早，这边收拾干净了吧，别哭了先回宿舍休息，你是不是要买什么卫生巾来着，以前我妈喊我给她买过。"

他话里的意思似乎已经明确，高枕看着他是不可置信，也是犹豫。

她的经历都没办法让她这样相信一个人。

左奇函不恼。

左奇函：" 那你回宿舍我给你买吧。"

高枕：" 为什么？"

左奇函：" 如果要永远以理性思维和规则来生活，那我们是不是太累了，反正我们还小，刑法都管不着我，我做我想做的事情就好了。"

极度叛逆的言论也是左奇函内心所想的。

他们都还小，有犯错的机会，哪怕未来和现实会狠狠打击他告诉他现在的决定就是错误的，那他也要先做自己现在觉得对的决定。

痛苦是她的武器，她的武器击中了他，他想把刺进他心脏的痛苦推出去。

所以他这样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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