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晚饭后和凶手完成秘密接头,可获得两个误导线索。
注:误导线索将在第二天出现。
本来她还以为节目组为了节目效果,会自己放误导线索,没想到还要她做任务换取。
午饭时间大家齐聚在宽阔的客厅,杜扰云假装和他们“商业互吹”,然后把话题引到“女装难得一见”上。
最后合理提出拍照留念,顺利完成一个任务。
在下午的搜寻里,杜扰云有些心不在焉的,因为她在思考要怎么做记号还不被怀疑。
贴东西?没贴纸。
用记号笔画?也没有记号笔。
一转身,她差点和迎面走来的陈奕恒撞到,莫名心虚的她说了一句:“前面没房间了。”
“好吧。”
也许是为了确保游戏的公平性,第一天的线索几乎没什么用,排除不了任何一个人。
“没事,那正好我们安心吃饭聊天。”
对此大家都十分乐观,除了凶手本人。
要是一直这样不淘汰人,到最后一天必输无疑。
不过既然节目组会放置无用线索,那必然也会有误导线索——吧?
不得不说,这是一个不确定因素。
杜扰云似乎是注意到了他的担心,准备待会接头的时候告诉他。
晚餐时间很快过去,因为穿着女装,他们不好做娱乐活动,只能聚在一起聊天。
杜扰云见时机成熟,提出要给大家讲一个故事。
“这个故事是我们那边的民间小故事,不知道大家听过没有。”
故事发生在一个小村庄里,这天一只饿鬼闯入家中把奶奶给吃了,并化成她的模样继续待在家里,准备等外出上学的两个孙女回来,然后把她们也给吃掉。
下午,两个孙女回来了,饿鬼给她们做了饭,让她们吃饱喝足。到了晚上,她就嘱咐她们一定要把自己洗干净再上床睡觉。
年龄比较大的女孩发现了饿鬼的伪装,但是怕告诉妹妹,妹妹会害怕,然后暴露。于是她只能在妹妹洗脚的时候搞破坏。
每当妹妹洗干净了,她就把炉灰往妹妹脚上撒。妹妹不明所以,然后十分生气地跟“奶奶”告状。在饿鬼恶狠狠的眼神威胁下,姐姐只好暂停这个行为。
睡前,饿鬼要求妹妹和她睡在一头,姐姐睡在另一头,因为她想把姐姐留着明天吃。
半夜,心惊胆战的姐姐忽然听见嘎吱嘎吱的声音,她就问:“奶奶,你在吃什么?”
饿鬼说她在吃隔壁邻居送来的花生。
其实那是她啃妹妹骨头的声音。
不一会儿,她又听见类似咕咚咕咚的声音,于是又问:“奶奶,你在喝什么?”
饿鬼又答:“花生吃多了,有点渴,在喝水。”
其实那是她喝妹妹血的声音。
“啊,妹妹好惨啊。”他们不由得感叹了一声。
姐姐害怕极了,凌晨两点多起床说要上厕所。饿鬼怕她跑了,但是又懒得起床,于是找了一根线,一头系在女孩的脚指头上,另一头绑在大公鸡的脚上。
美其名曰防止她被坏人拐走。
女孩怕她对自己下手,于是直到天亮了才回来。饿鬼也不在意,准备今晚就把她给吃了。
“那姐姐最后还活着吗?”陈浚铭问。
杜扰云微微一笑:“不可以剧透哦,马上你就知道了。”
女孩家门口有一棵桃树,恰好这两天成熟。中午饿了的饿鬼就让小女孩上去给她摘桃子吃。
女孩找借口说自己够不到,所以拿了一把镰刀上去。饿鬼没多想,觉得她还能顺带给自己削皮,于是同意了。
然后女孩摘一个桃子就削皮,然后扔给下面的饿鬼吃。在饿鬼正吃得欢的时候,女孩神不知,鬼不觉的砍了一枝桃木下来,背着饿鬼把它削尖。
在又一次给饿鬼扔了一个削好的桃子后,她奋力地把桃木和镰刀一起扎向了女鬼。女鬼躲闪不及,就这么死了。
然而她就算死了,也没让女孩好过。化成了一片茂密的荨麻草丛。
女孩因为之前被大人骗摸过这东西,所以一直有阴影,不敢下来。
傍晚,隔壁邻居家的奶奶放牛回来,发现了在树上的女孩,她就在没有荨麻的地方朝女孩伸出双手,说可以接住女孩。
女孩就鼓起勇气跳下去了,虽然她被成功接住,但由于大脚趾不小心碰到了荨麻草,所以一整个掉了下来。
小女孩最后保住了命,但从此失去了一个大脚趾头。
“故事到此就结束啦!”
杜扰云把众人从故事中拉了回来。
“荨麻是什么?”陈奕恒不解地发问,“脚趾真的能碰到它掉下来吗?”
这混乱的语句把杜扰云逗笑了,“它是一种会咬人的草,摸了会又痒又痛,但不会像故事里这样,故事里都是骗小孩的。”
“哦哦。”陈奕恒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你爸给你买水了
晚上回到房间,杜扰云就开始思索要怎么应对接下来的局面。
想给凶手发消息,奈何他们的手机都被没收了,只能自己想办法。
末了,她还是决定先完成接头,因为这次是单人住,所以只要避开其他人就可以了。
“你别跟着我,我自己去。”杜扰云担心stf跟着自己容易被发现,于是想赶他走。
stf站在原地没动。
“不行,那样就没有素材了。”
杜扰云:“……好吧,那你动静小点,如果我因为你被怀疑了,你可得掩护我啊。”
stf点点头,“行。”
于是杜扰云就出发了,半道上,她似乎想到了什么,突然停了下来。
“你们有没有跟他说我今天要来接头?”
别待会她推门进去,发现其他人来串门了啊!
“当然说了,你不要老是怀疑我们,我们办事还是很靠谱的。”stf说。
杜扰云:你猜我信不信?
不过听到肯定回答,她还是放心了不少,继续小心翼翼地往前走。
还好此时大家都在洗漱,她没有遇见任何人。
“咚咚咚”她敲响了房门。
“吱呀”一声,门被主人从里面打开。杜扰云与这位“神秘的凶手”四目相对。
“先进来吧。”王橹杰说。
没错,这期的“凶手”就是王橹杰。
而她则是隐藏在玩家当中的帮凶,任务就是保护好王橹杰,让他不被淘汰,活到游戏的最后。
本来节目组想的是让上一期《猫捉老鼠》的获胜者当凶手,第二名当帮凶。
谁知获胜者直接就有两个,还是本来就是猫的杜扰云王橹杰。
(也就是说,节目组压根没想到他俩会是《猫捉老鼠》游戏里最后的赢家)
不过本来就是商量好的,也不好直接改变原本就商定好的主意,就只能让他俩再当一回boss了。
杜扰云开门见山地说:“我已经做了部分任务增加误导线索了。”
王橹杰也说:“我也做了一些任务增加了几条无用线索。”
“好,那么你接下来要做的就是尽量的减少行动,让他们少怀疑到你身上。”
王橹杰点点头表示明白。
“节目组说过会藏一些有指向性的重大线索,所以我们要在他们发现之前,知道那个线索的位置,然后拿走销毁。”
这些信息是之前stf来找她的时候说明的。
“stf之前说过,要想知道线索位置的话,需要我这边来做一些任务。”
看来凶险程度是差不多的。
做任务会被怀疑,线索被其他人发现也会被怀疑。
“行,我有一个备用机,先放在你这儿。如果知道了线索的位置,就发消息告诉我。”
王橹杰接过备用机,点头答应:“好。”
然后十分突然地,王橹杰就笑了。
“感觉我们好严肃啊,像在搞什么非法交易一样的。”
杜扰云:“你这样一说确实感觉有点。不过有胜负欲那就尽量赢嘛,反正这个节目就是用来放松的,怎么开心怎么来就好啦。”
杜扰云是记得这孩子有点不多的胜负欲的,虽然大多数人认为他佛,但试问处在这个年纪的小男孩,谁不想赢呢?
临走之前,stf反复叮嘱:“不要玩手机玩到太晚,不要熬夜。”
王橹杰:“你对我连这点信任都没有吗?”
stf:“可有可无。”
王橹杰:?
“无法原谅,你走吧。”
回到房间,终于卸去一身精力的她立马躺到了床上。
但是回想起来自己还没洗漱,又猛的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蹦起来了。
话说她以前明明是个超懒死宅,现在怎么莫名有了许多精力,还勤奋起来了呢?
哦,原来是小偶像的力量,以及作为练习生不得已(必须)拥有的职业素养。
在终于洗漱好后,她沾床就睡,一觉睡到了别人“破门而入”的时候。
杜扰云上一秒还在睡梦中,下一秒耳边就传来声音。
“这样是不是不太好?”一个耳熟的声音说。
“没事,不都是这样叫其他人的吗?要公平公正地对待每一个人。”
然后就是。
“扰云姐,起床啦!”
伴随而来的,是刺眼的灯光。
杜扰云听到声音后身体有了行动,她捂着眼睛从床上坐了起来。
然后……然后就没有然后了,她靠着怀里的被子就这么坐着又睡着了。
张桂源:“……”
好尴尬好无助啊,要不笑两声得了。
在他还在思考要不要继续叫的时候,杜扰云把头从手里抬了起来,以此证明她醒了。
接着是一阵身醒魂没醒的洗漱。
杜扰云一身睡衣下楼,发现有几位已经吃上了。
“吃啥呀?”她问。
智恩涵一脸问号:“你昨天没有跟他们说要吃什么?”
杜扰云这才略微思考了一秒,回想起来了。
她笑了一下:“刚才忘记了。”
不知道是系统的功劳还是其他原因,节目组和以前相比可谓是换了一副嘴脸。
连早餐这种东西都能在被允许的范围内自由选择了。
系统:[终于想起我的好了?我还以为你都把我忘了呢。]
杜扰云:“报一丝,工作太忙了。”
[哦,不信。]
面对系统的“无理取闹”,杜扰云只能耐心哄,有什么办法呢?谁叫它是自己“人”。
[你涨粉的幅度已经小了很多,不过黑粉倒是越来越多了。]
杜扰云:不是很想了解呢,谢谢。
她本来就是被骂上热搜的,怎么可能才过了一个多月就被接纳了。
她之前都合理怀疑微博那十几万粉丝是不是公司或者她爸买的水。
一个男团里突然有个女的这件事,怎么看都挺炸裂的好吧?
所以也真不怪别人骂她,反正是她自己要来的,随他们怎么骂吧,她不看就是了。
[哎你别说,我查了一下,你爸还真给你买了水。]
杜扰云想了半天,结果系统还停留在前面。
杜扰云:……你滚吧。
不过这给她买水这件事,还真是她爸能干出来的事。
系统嘤嘤嘤,直呼不要这么无情,然而杜扰云都不再理会。
[好啦,别不理我了,就算有水,你现在全网粉丝也达到了二十万,我再给你个福利。]
“提什么都可以?”
[不要太离谱就行。]
“那就——资源尽量平均一点吧。”回想起一个堡丝的视频,文案是:没想到有一天我还能用怒其不争这个词来形容我担(大概是这样吧,我也记不太清了)。
既然他们不争,那就让公司公平一点好了,反正现在也还没分什么番位,各家差距也都不是很大(大部分小孩都还没有开通微博)。
一旁张奕然的哈欠声把杜扰云从回忆中拉了回来,“好困啊,为什么要让我们这么早起来吃早饭?”
“七点才起,说实话不早了。”stf合理怀疑他们是不是熬夜了,然后出声质问。
他们当然齐声说没有,但实际上怎么样也只有他们自己知道。
叫你乱投,成小丑了吧?
随着第二天误导小纸条的出现,部分玩家开始陆续被淘汰。
晚餐时间,大家拿出找到的小纸条分享信息。
“我这边找到一个线索,上面说的是动物塑。”
这个线索一拿出来,大家就不约而同地看向了杨博文,张桂源,张函瑞,王橹杰,张奕然等人。
“不是,这范围也太大了,总不能一下子把我们都投出去吧?”张函瑞发出质疑。
“投出去就赢了啊,如果凶手在他们中间,那十四个减去五个还有九个,九大于六我们就赢了。”陈浚铭说。
左奇函摸摸下巴,出言制止了这个冲动的想法。
“不是你们等等……”
“动物塑应该每个人都有吧?那是粉丝心中的我们,而且一个人的动物塑也不止一种,公司也没有具体说明,这样直接投掉他们,感觉有点太草率了。”
他的话让刚刚发言的陈浚铭沉默了,此时杜扰云再拿出一个线索。
“我们这儿有一个线索,叫——麻将桌。”
这个线索一拿出来,好不容易洗脱的几人又提心吊胆了起来。
麻将桌是粉丝赋予张桂源,张函瑞,左奇函,杨博文几人的组合称呼。
刚好其中的三人又在刚刚的线索中成为嫌疑人。
“肯定是你们几个中的一个。我发起对张桂源,张函瑞,杨博文的投票。”陈浚铭举手说。
怎么会这么巧?难道真的是他们其中的一个?
左奇函也不太确定了。
“没人跟票吗?”杜扰云举手问。
“不是……扰云姐你怎么也?”张函瑞一脸震惊地看着杜扰云。
“如果他在你们当中,那么另外两人就算被淘汰了,也是在获胜方的。”
于是魏子宸和智恩涵也慢慢举起了手,接着,杨涵博,李嘉森,张奕然,王橹杰也同样举起手来。
“我觉得还是太草率了。”左奇函最终坚持自己的想法。
“八人举手,人数过半,投票成立,三人淘汰。他们的身份是——玩家,游戏继续。”
节目组笑得意味深长。
一下子淘汰了三个人,这正是他们想看到的局面。
“陈浚铭?!”张桂源咬牙切齿地瞪向罪魁祸首(猪队友)。
“说好的咱不互投呢?!”
陈浚铭讪笑两声,收回了手。
“对不起,我一定找出凶手,让你不白死。”
左奇函看见杨博文就这么被淘汰,恨铁不成钢地说道:“叫你们不听我的,我就说草率了吧?”
“有问题,有大问题。”陈浚铭忽然很认真地抱着双手说。
杜扰云注意到了,还以为是他发现了什么,于是问:“什么大问题?”
“左奇函脑子比我好使。”他冷不丁来一句。
众人听罢先是沉默了一秒,然后爆发出巨大的笑声:“哈哈哈哈哈哈……”
张桂源:“你才发现啊大哥!”
接着,其他人又拿出一些线索,比如搞笑,在某方面出过圈等,范围都比较大。
整个队伍里,除去已经淘汰掉的三人,搞笑的就还有左奇函,聂玮辰,王橹杰,杜扰云,陈浚铭,张奕然等。
在某方面出圈的,则有陈浚铭(大馋小子),杜扰云(男团唯一女生),左奇函(网速快,梗多),聂玮辰(有钱),王橹杰(佛系困系艺人),张奕然(忍不住化身一条固执的鱼)……
主要没限定范围,出圈,小圈还是大圈节目组没说啊。
于是,今天就以淘汰三人结束了。
第三天,张奕然就找到了一条令人绝望的线索:从第二天开始,别墅中被人加入了假线索。
“到底是谁呢……”张奕然觉得是凶手的可能性更大一些。
另一边的左奇函和陈浚铭也找到了一个重要线索:玩家中有隐藏卧底。
这两个纸条一拿出来,整个队伍就热闹了起来。
“哇塞,藏这么深?”
“该怎么把Ta引出来呢?”陈浚铭问。
“我们几乎没有主动出击的机会,只能多找一些线索,缩小范围。”
而身为他俩口中的神秘卧底杜扰云,今天则没有和陈奕恒在一起。
越往后出现直接线索的可能性越大,如果她还和他待在一起,行动可能会收到限制,所以干脆找了个借口自己一个人。
一个人行动的话,如果找到了直接线索,也能及时把它藏起来。
杜扰云一个人在一楼寻找,然后就在楼梯下的花盆里看见了一个线索。
打开一看,上面的信息是:凶手是女生。
他们此次录制里扮演的都是受邀来参加宴会的精致女孩,所以这明显就是一个无用线索。
不过杜扰云冥冥之中感觉会有用,于是就打算把这个线索拿走了。
就在这时,一个熟悉的声音从她的头顶传来。
“扰云姐?好巧啊。”
杜扰云条件反射地抬头看去,同时不动声色地把那个锦囊往手里藏。
木质楼梯上,张奕然倚靠着栏杆,弯着半个身子看向正处于斜下方的她,脸上还带着淡淡的笑。
“奕然?你也一个人在找线索吗?”杜扰云也笑着问,脸上没有丝毫慌张的表情。
张奕然似乎没有看到她刚才的动作,回答她说:“对呀~”
“那我们一起吧。”她率先提出建议。
“你应该不是凶手吧,扰云姐?”他问。
杜扰云一脸坦荡地回答他:“我当然不是啦。”
听到她的回答,张奕然放心了,随即朝她招招手让她上楼一起找。
杜扰云心想:真是单纯又可爱的小猪呢。
在晚上的投票中,由于又多了一些线索,大家都不太敢发起投票。
但杜扰云可不能让局势就这么继续下去,高低得再投掉几个。
于是拿出线索:文森特当天出入过主人的房间。
文森特就是聂玮辰所扮演的角色。
“哎这么一说,他好像也符合之前的几条线索欸。”
智恩涵说。
“可是线索有真有假,该怎么分辨呢?”陈浚铭这回聪明了,再也不敢随便怀疑。
张奕然又拿出纸条反复观看,在线索的背面看到了分辨方法。
真线索背面有★,而假线索的背面什么也没有。
杜扰云递过自己的线索,张奕然检查了一番后说:“这个线索确实是真的。”
陈浚铭又拿出昨天的线索,麻将桌是假的,但后两条是真的。
于是就又发起了对聂玮辰的投票。
“不是我呀兄弟。”聂玮辰苍白地为自己争辩,但奈何人微言轻,无人相信。
“神经病也从来不承认自己得了神经病。”
聂玮辰:……我竟无言以对。
“投票成立,他的身份为玩家,游戏继续。”
节目组刚宣告完,张桂源就指着陈浚铭开始嘲笑:“哈哈哈,叫你再乱投,这下成小丑了吧?”
陈浚铭:呜呜呜,再也不相信任何线索了……
好一个狸猫换太子
左奇函看着这热闹的场景,拿出了和陈浚铭找到的那条线索。
“张奕然,你帮我看看这个是不是真的。”
他和张奕然隔得远,不知道评判真假线索的条件。
张奕然接过中间人传来的纸条,看到上面的内容后,他明显震惊了一下,但还是继续查看纸条后面的印记。
“是真的,那就说明,除了凶手之外,玩家当中还有一名卧底。”
话音未落,整个大厅就安静了。
陈浚铭似乎才想起来,“对哦,我都差点忘记了!”
“啥?”杨涵博一下子没反应过来。
“不是,怎么一下变成两个了,那我们要把卧底找出来吗?”李嘉森有些摸不着头脑。
王橹杰回答:“卧底虽然也重要,但我们的任务是抓到凶手,只要抓到凶手我们就赢了。”
左奇函对他的想法十分赞同:“对,我们不能因为知道有卧底,就忘记抓凶手的任务。”
说话时,他还不经意地看了一眼杜扰云。
杜扰云注意到他的目光,朝他微微一笑。
左千这是开始怀疑她了?还挺聪明的嘛。不过要想投她,可是得有证据的哦。
杜扰云知道自己得低调一点了,搞不好真被他发现,那可就不妙了。
智恩涵先是看了一会儿陈浚铭,然后跟旁边的张奕然说:“浚铭哥哥把那么多人投掉了,那有没有可能,他就是那个凶手或者卧底呢?”
闻言张奕然抬头看了陈浚铭一眼。
对面的傻小子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只是恰好发现他在看自己,于是友好地朝他呲牙笑了笑。
“如果你觉得是他,那你就发起投票。不过如果不是他,其他人可能就会怀疑你。”
张奕然客观地给他分析了一下。
智恩涵听完后点了点头,然后陷入了沉思。
良久,他还是决定发起投票。
“我发起对浚铭哥哥的投票。”
陈浚铭吃着吃着就听见了这个坏消息,连忙问:“为什么啊?”
智恩涵把自己之前的分析说了一遍,其他人也觉得有些道理,但由于之前已经误伤了四个人,此时就不太敢跟票。
听到他的话,陈浚铭一时不知道该怎么为自己辩解,毕竟这件事是他有错在先。
“我觉得小智说的有道理。”王橹杰说着举起了手。
看见他举手,不太有主见的魏子宸也举起了手。
接着就是杨涵博和李嘉森。
“只有四个人,如果其他人不举手的话人数不够,投票就不成立哦。”
杜扰云在思考自己要不要挺着被左奇函怀疑的风险为他举手。
“三、二、一……”
最后,张奕然举起了手。
杜扰云见状松了一口气。
还好自己刚刚看见他要举,所以及时收手了,不然待会公布了陈浚铭的玩家身份后,左奇函对她的怀疑一定会加深的。
“陈浚铭的身份是玩家,游戏继续,在场人数减至九人。”节目组再次公布这个噩耗。
“怎么会这样?”智恩涵有些惊讶。
陈浚铭苦笑着说:“我只是笨了点而已,真的不是故意的。”
沉默了许久的陈奕恒突然开口说:“我们太容易被他们牵着走了,所以接下来的两天大家没有把握的话,还是尽量不要投票了。”
这是个好方法,可惜节目组不允许他们再钻空子。
“接下来宣布一个临时决定,每天必须至少投掉一个人。”
这下其他人更加谨慎了。
不过杜扰云可不允许每天只有一个人被投掉。
所以在第四天的时候,她分别去找单独行动的几人沟通(引导),再加上一些误导线索,成功投掉了李嘉森和魏子宸两人。
他们两个被投出去的时候,杜扰云看到陈奕恒也朝她看了过来。
眼神晦暗不明,情绪复杂。
她知道自己在陈奕恒和左奇函面前已经近乎暴露。
但是那又怎样?今天的晚会已经结束了,等明天她再给他们投她的机会吧。
在第五天的搜寻过程中,杜扰云得到消息说直接线索出现了。
但是她不知道具体位置,只能祈祷王橹杰赶紧做完任务,同时自己抓紧时间寻找。
眼看时间距离晚宴开始只剩十分钟不到。王橹杰发来消息,说直接线索在第二间书房门边的书桌上。
杜扰云想起来刚刚陈奕恒就是往那个方向去的,丝毫不敢耽搁,立马飞奔过去。
另一边,陈奕恒把第一个书房仔仔细细地找了一遍,发现了一个无用线索。
眼看时间不多了,他继续往下一个房间走。检查完一排排的书架后,他还是一无所获。
在转身准备离开之际,他忽然看见了门边书桌上的锦囊。
他刚要抬脚走过去,杜扰云就走了进来,身体恰好把陈奕恒看向锦囊的视线给挡住了。
“你背后有一个线索锦囊。”
陈奕恒边说边朝她走去,杜扰云“啊”了一声,故作惊讶的转过头去寻找。
果然看见了那个锦囊。
“既然我刚好来了,那我帮你看看吧?”
陈奕恒笑着邀请她,说:“我们一起看吧。”
打开锦囊,里面的纸条上赫然写着——凶手是女生。
两人默契抬眼看向对方,相对无言,不过此时却是无声胜有声。
晚餐开始的提示铃让两人收回眼神。
“扰云姐,我们要迟到了。”
“没事,反正重要线索在你手里。”
两人边说边赶往大厅。
不料刚进入大门,就听见节目组说:“投票成立,智恩涵淘汰,他的身份是玩家,游戏继续。”
“发生了什么?”陈奕恒问。
魏子宸解释说:“刚刚我们找到一个线索,说卧底年龄最大,但纸条是残缺的,我们就觉得是假线索,所以反着来把小智投了,没想到还是投错了……”
“没事,我们还有一次机会,只要把凶手投掉,我们就还是获胜方。”陈奕恒安慰他说。
接着,两人入座,陈奕恒拿出了那条线索,并摊开反面让其他人知道它的真实性。
“上面说,凶手是女生。扰云姐,你还有什么要说的?”
杜扰云耸了耸肩,笑着说:“你和左奇函不是怀疑我很久了吗?”
左奇函见状举起了手,发起对她的投票。
“扰云姐,你藏得真深。”张奕然有些不可置信,同时举起了双手,一手投票,一手为杜扰云点赞。
亏他那天还那么相信她。
陈奕恒也坚信自己的判断,慢慢举起了手。
王橹杰也举手:“扰云姐确实很厉害。”
节目组宣告:“游戏结束。”
其他人松了一口气,以为胜券在握,没想到节目组却说。
“获胜方是凶手和卧底。”
众人:……我没听错吧?
杜扰云装模作样jpg:“不好意思啦大家,我是卧底不是凶手哦~”
“啊,可是线索不是说凶手是女生吗?”陈浚铭一脸问号。
王橹杰说:“穿了五天女装,还不知道自己扮演的是女生吗?”
众人恍然大悟。
陈奕恒却不太懂:“节目组说好的直接线索呢?怎么没有出现?”
杜扰云当即拿出一个锦囊:“直接线索在这儿,在我把它挡住的时候,就被我掉包了。”
左奇函:“好一个狸猫换太子啊。”
不知道他这句话指的究竟是换锦囊,还是指她自爆来保王橹杰的事。
是细心,凑巧,还是?
杜扰云打开直接线索,上面写着:四川彝族一女孩曾与主人有过几次肢体冲突。
在场四川彝族的,就只有王橹杰。
她不由得为自己及时掉包线索的行为感到庆幸。
“那么这一次获胜的还是杜扰云和王橹杰,你们每人可以获得一百五金,加上上一期的五十七张,现在每人共有一百五十七张五金。”
杜扰云此时财大气粗,想到了自己未还清的“债务”。
“哎上次不是还欠你们钱吗,从里面扣吧。”
“好的,现在扣除你的七张个人五金,你还剩一百五十张。”
“也很多了。”杜扰云十分满意。
“扰云姐也是成为富婆了。”张函瑞假装羡慕地说。
杜扰云耸了耸肩:“哎,别夸,都是我应得的。”
“姐你啥时候欠他们钱了?”陈浚铭问。
“就上次录制的时候,你们都不在,所以不知道。”
杜扰云说得不清不楚,想把事情糊弄过去,不让杨博文和张奕然知道真相。
“扰云姐,你居然骗我,亏我那么相信你!”张奕然冲过来对杜扰云说。
“我没骗你啊,我真的不是凶手,我是卧底。”她“无辜”道。
杜扰云公然玩文字游戏钻bug,张奕然表示玩不过,根本玩不过。
在一片嬉笑中,节目组宣布:“大家收拾一下吧,明天早上十点我们就要乘坐高铁去往下一个拍摄地点了。”
刚刚还在和大家相互说笑的张函瑞听到这话后,立马看向stf:“啊,这么赶的吗?”
“下一期的拍摄地点在福建,内容比较简单轻松,所以中间不用给你们休息时间。”
节目组就这么水灵灵地把剥夺他们休息时间的安排说了出来。
果然下一秒就引起了群愤:“但这一期累啊,我们还是需要休息的好吧。”
“你自己看看这高跟小皮鞋,再看看三千平的别墅。我们每天找线索找得腿都要断了,你们居然还把我们的休息时间给去掉了?”
“节目组不当人啦!”气氛组也跟着上强度。
最后节目组只得妥协:“好了好了,票都买了,行程都规划好了,哪能说不干就不干?大不了到了之后,再给你们补一天的休息时间,可以吧?”
“哦耶,太好了!”
然后就是快乐进餐的时间。
快结束的时候,杜扰云注意到陈奕恒在和王橹杰说话,然后就看见的眼睛有些红,心想: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吗。
她偏头问:“怎么了,眼睛不舒服吗?”
王橹杰点点头。
“走吧,你先带他去卸妆,可能是假睫毛的问题。然后我回我的房间拿一下眼药水。”
王橹杰看着她,不明白她为什么会带眼药水,难道是她的眼睛经常不舒服?
不过来不及细想,他得先和陈奕恒去卸妆。
卸完妆,杜扰云刚好回来。
“自己来,还是王橹杰来,或者我来?”她问。
王橹杰说:“你来吧,我不会。”
“好。”杜扰云没有矫情,答应下来。然后动作轻柔地扒开陈奕恒的眼睛,为他滴眼药水。
陈奕恒在她靠近的那一刻就闻到了一股很好闻的味道,不知怎的忽然紧张起来,连带着呼吸也不太敢了(意思是屏住了呼吸)。
王橹杰看着两人,思绪却飘远了,上次他不舒服的时候她也刚好有药,真的这么凑巧吗?
如果是的话,她真的是一个很细心的人。
杜扰云帮他滴完眼药水,就让他们赶紧休息了,自己则回房间洗漱去了。
第二天的等候室里,练习生们在安静地等车,旁边是三十几个粉丝举着手机在拍摄,也是同样的安静,没有吵闹和影响到别人。
上车后,还是有几个粉丝在他们座位的周围。
“你们为什么要拍他们啊?”不明所以的路人问。
粉丝回答:“因为他们是我们喜欢的人呀。”
足以见得这些都是理智粉,对于她们没有骂杜扰云这件事,杜扰云还是心存感激的。
注意到旁边的两个弟弟要睡觉了,杜扰云就把耳机给带上了,她不习惯坐车睡觉,但玩手机又晕,所以索性听歌。
过了几个小时,他们终于到了福建,不过还要转车。
听说他们此行要住在土楼里,着实让人期待住了。
可能是老天和他们作对,也可能是幸运女神的眷顾,从他们到达的那一刻起,天就下起了雨。
温凉的空气里夹杂着泥土的味道,很清新,也很令人舒适。
因为一楼没有多少个空的房间,所以王橹杰,杨博文,张奕然,李嘉森被安排在了二楼,杜扰云则一个人在三楼。
不过吃饭是在一楼一起吃的。
“扰云姐,你那个是什么味道啊?”杜扰云点了一碗滑蛋饭,刚吃了一口就对上了陈浚铭热切的目光。
杜扰云干脆拿一个小碗分了一碗给他,“我觉得还可以,你尝尝。”说着还给他放了一个勺在碗里。
他自己点的是面,所以用的是筷子。
“谢谢扰云姐。”他笑得眉眼弯弯。
其他人也在相互分享,相互吐槽,比如太清淡了或者咸了之类的。
热闹过后,杜扰云一个人回到三楼,坐在窗前开始剪视频。
完工后,她打开了自己的相册。
前两次的录制里,她拍了无数的照片和视频。
按照世间的道理来说,人们在察觉到时间不多之后,就会开始频繁地记录。
她不知道自己能在这里待多久,所以每一天每一秒都格外的珍惜。
照片里,有他们思考时冷脸的帅照,也有他们欢笑时充满生命力的照片,有个人照,也有团体照。
总之都是杜扰云渐渐爱上整个团体的证据,切身体会到他们之间的友谊之后就会知道:群像才是最吊的!
[宿主,怎么前一秒还伤感呢,下一秒就燃上了?]
杜扰云:“耳机里换bgm了你不懂。”
系统:无语凝噎。
[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先听哪个?]
“这个我知道,先苦不一定后甜,但先甜就一定甜到了。所以先听好消息。”
[好消息是你的生日要到了!]
没等杜扰云反应,系统就接着宣布坏消息。
[坏消息是无人在意!]
杜扰云:……滚啊。
[好吧逗你玩的,好消息是上面关于陈奕恒新音的审批过了,他能顺利上场了。]
“上面?哪个上面?”新音的事情现在不可能就开始审批,所以这个上面只能是——系统的上面。
[你不是一向只关心结果的嘛?所以这个你就不用知道了。]
杜扰云尊重它,没继续问。
“那坏消息呢?”
[坏消息是,你上不了台。]
系统继续说:[根据数据分析,到时候你的黑粉会持续增长,并集体抵制你,所以……]
“好了,不用再说了。”杜扰云的声音平静非常,“他能上台就好,我不奢求那么多。”
既然无聊那就开始拍摄吧
[好啦好啦,别那么严肃嘛,骗你的。你是我的亲亲宿主,我怎么可能让你错失人生的第一场公演呢,对吧?]
“打死你,你是不是觉得自己老幽默了?”
杜扰云好不容易让自己接受了,没想到只是系统的恶作剧,顿时咬牙切齿地说要教训它。
[错了错了,下次不会了。]
雨一直下到第二天,于是好不容易有了休息时间(原以为能出去逛逛)的一群孩子们只能在土楼内玩。
杜扰云洗漱完打开门出去,就看见王橹杰不知道拿着ccd在拍些什么,她觉得这一幕非常有感觉,于是也掏出手机。
只不过王橹杰拍的是一楼玩耍的小伙伴们,而杜扰云拍的则是他。
土楼中间是镂空的,绵绵细雨从镜头前穿过,穿着黑色短袖的王橹杰没做表情,看起来颇为清冷。
她记得之前刷到过他粉丝剪的一个视频,里面有个评论说,王橹杰身上有一股清冷的氛围感,他一个人独处的时候尤为明显。
“在拍什么呢?”stf忽然拿着摄像机出现。
杜扰云伸出一只手,在自己的手机镜头前错位点了点王橹杰的头,“在拍拍人的王橹杰。”
stf把摄像机怼近杜扰云的手机,拍到了王橹杰。
“行,不过该吃早饭了。”
“叮咚”一声,杜扰云收到了一楼小伙伴消息,点开一看,也是提醒杜扰云下去吃饭的。
“好,走吧。”
恰好拍得差不多了,杜扰云收起手机就跟着stf下楼了。
早餐是一碗面线糊,味道鲜美,清甜爽滑。
然后就开始了……
“求求你了,把手机给我们吧!”陈浚铭大声“哀求”。
“就是,下雨了我们都不能出去玩,你不发手机给我们,我们会无聊死的。”张桂源也说。
“就是就是。”
几位弟弟双手合十,虔诚地看着stf。
“既然这么无聊,那就开始拍摄吧。”
stf面不改色地说出一句令人心寒的话。
张函瑞“瑞评”:“你三十七度的嘴,怎么能够说出这么冰冷的话?”
“哎呀,就是一些轻松愉快,增进情感的游戏啦,不会太累的。”
“不大了最后一天天晴的时候,让你们出去玩嘛。”
stf算盘打得很响,不过还是被杜扰云识破了。
“你的意思是最后一天如果下雨我们还要拍摄?”
stf:瞧你这话说的,真是冒昧呢。
“如果下雨就给你们发手机。”他闭了闭眼,似乎做出这个决定让他很心痛。
但杜扰云可不管他,继续说:“那为什么不可以现在发手机。”
实际上她当然知道答案,今天一定下雨,所以一定得发手机,但最后一天却不一定。
所以节目组就是不想让他们玩手机!
“少管我,快点开始拍摄!”stf也被他们讲无奈了,索性摆烂。
左奇函逮住机会:“明天就曝光你:TF家族某工作人员疑似耍大牌。”
stf(尖叫,捂耳):补药这样子哇!
一个格外空阔的房间内,节目组宣布了游戏:一二三,木头人。
所有成员在听到“不许动”的指令后,停止移动并做出规定动作。被裁判发现违反规则移动或是未做出相应动作,则进入“等待区”,等待队友将其复活。
复活方式:额头碰额头。
当本队所有练习生进入“等待区”,则该组淘汰。
从起点出发并最终带着食材经过折返线回到原点的练习生进入食材结算。终点处设置3个桌子,每轮结束后将获得的食材摆放在桌上。
注意:游戏过程中禁止带走非本组食材。
“所以在一切开始之前,我们还是需要进行一下分组。”
“由节目组抽选四人作为组长,然后四人蒙眼抓瞎,抓到并猜出Ta的名字,Ta就进入你的队伍,成为你的组员。”
于是节目组就拿起手机开始抽签。
抽到的人是:张桂源,左奇函,李嘉森和聂玮辰。
节目组为了防止他们偷懒,加了一句:“被抓到的人要做五十个深蹲。”
张桂源刚要戴上眼罩,闻言说了一句:“啊?当上我们的组员这么不幸的吗?居然还要做深蹲。”
“哈哈哈哈哈哈”其他人笑作一团。
接着就开始了抓瞎环节。
杜扰云一个人窝在角落,生怕被发现,但是由于这个角落前面人太多,让三个队长中的两个闻声而来。
她顿感不妙,在看到对面的张奕然朝她招手后,当即决定换位置。
然而刚走出去两步,面前的张桂源就一个转弯,双手触碰墙的时候把杜扰云的路给拦住了。
她在思考了一秒后,果断从下面的缝隙里溜走了。
只见左奇函突然抓到一个人,然后摸了摸头发,确定不是杜扰云之后才敢挠痒痒。
陈浚铭像被按到什么开关一样不受控制地扭动起来,生怕他碰到自己。但是没有丝毫作用,没过几秒就忍不住笑了出来。
“哈哈哈哈”
左奇函听声音就猜出来了:“陈浚铭。”
陈浚铭不服气:“为什么啊,这么快被抓,还要被挠痒痒,还要做深蹲,我不干。”
stf:“待会吃好吃的。”
陈浚铭:“好嘞,马上做。”
杜扰云:哇塞,小吉米超绝变脸。
然后张桂源也逮到了一个,是陈奕恒。只见他也使出挠痒痒大法,可惜不管用,陈奕恒不怕痒。
然后他摸了摸他的脸,再对比身高,最后得出结论:“小哼哼。”
另一边的李嘉森摸到了一个人,可惜……
“不是,这谁啊?你摸我干啥啊大哥!”
他摸到的是同为队长的聂玮辰。
“报一丝。”他换了个方向继续摸,又摸到了一个人。
王橹杰站在原地,表情一如既往的厌世。
李嘉森摸了半天:“张奕然吧应该?”
王橹杰原地翻白眼jpg毫不留恋的转身离开,“我真服了。”
杜扰云:好好好,森然浅嗑一口。
然后没多久,杜扰云也被摸到了,而且因为长发一秒被猜出来,也是“美滋滋”做了五十个深蹲。
不过她并不伤心,因为同样被一秒猜出来的还有小智(因为身高),两人也是共患难上了。
最后的分组是:
张桂源,陈奕恒,王橹杰,杜扰云。
左奇函,陈浚铭,张函瑞,杨涵博。
李嘉森,智恩涵,张奕然。
聂玮辰,杨博文,魏子宸。
因为后两组少一个人,所以节目组贴心地给他们分了较为简单的菜。
三人撞,必有脑震荡
“每一组都拿到你们的菜谱了对吧?”stf确认说。
主食组(左奇函组):
负责面食制作,番茄鸡蛋面(番茄、鸡蛋、葱花),高汤面(香菇、青菜、鸡蛋、虾仁、浓汤宝),速食酸辣粉,挂面。
烤肉组(张桂源组):
负责肉类和蔬菜的烧烤
推荐食材:五花肉、土豆片、西葫芦、豆干、玉米、鹌鹑蛋、鸡翅、烤肠、调料。
甜品组(李嘉森组):
负责饭后甜品的制作烤红薯:红薯、黄油
酸奶杯:低糖酸奶、香蕉、脆谷麦片自制奶茶:茶叶、白砂糖、牛奶、仙草、红豆
饮品组(聂玮辰组):
负责制作饮品,材料:西瓜、酸梅汤、唯怡豆奶、纸杯、鲜橙汁、椰子水。
然后就是紧张刺激的游戏时间,在stf喊完倒数声后,一群人疯了一样的奔向装食材的纸箱。
节目组为了增加游戏的难度,还在场地中间放了两张阻拦网。
张桂源第一个冲向离他最近的箱子,然后发现箱子打不开。
“不是,这箱子怎么还有锁啊!”
其他人还没来得及回答,就听见节目组说:“不许动!”
接着他提出要求:“模仿一种动物。”
话音刚落,练习生们就纷纷开始模仿,本来是玩木头人游戏的场地,一下子变成了动物园。
“配合检查,被点到名的一个一个转向镜头啊。”
“杜扰云,你模仿的啥?”
被点到名字的人此时正背对着镜头,双手张开,单脚站立。
杜扰云单脚艰难地转过来,“金鸡独立听过没?我模仿的是鸡。”
“行了,转回去吧。”导员组挥挥手,点到下一个:“张奕然,你模仿的什么?”
他也配合转过身来:“我是霸王龙。”
“陈奕恒?”
“长鼻子大象。”
“左奇函?”
“我是牛。”
……
其他人都在努力憋笑中。
“好了,就算大家都过关吧。三、二、一,继续。”
杜扰云在箱子底下发现了密码,然后大声分享(传播)这个消息:“哎,密码在箱子底下!”
左奇函听到消息后,一个飞跃跨过阻拦网,然后麻利地从箱子底找出密码,打开了箱子。
陈奕恒也自己打开一个箱子翻找食材。
当然,也有运气不那么好的,就比如……
陈浚铭抢不过他们,自己在旁边打开一个小箱子,然后就发现箱子是空的。
“放空箱子是要干嘛?”
其实也不完全是空的——还有一个摄像头。
陈浚铭得不到答案,失望转头离开。
另一边,王橹杰和张奕然莫名开始抢夺大赛,结果以张奕然抢不过告终。
王橹杰“赢”得这场比赛的胜利,然后把箱子一整个暴走放在了自己组的桌子上。
“停,”stf说,“王橹杰已经被淘汰了。”
王橹杰b溃抱头大喊:“为什么?我不知道!”
左奇函幸灾乐祸:“他把箱子抱走了直接。”
节目组发出善意的提醒:“箱子里有不属于他的食材。”
王橹杰大喊冤枉:“老师,我不知道。”
可张桂源才不给他继续申冤的机会:“等等再聊,我这个位置好尴尬!”
此时stf才注意到,刚刚喊停的时候张桂源只有半只脚越过了阻拦网,此时正保持着一个奇怪的姿势。
于是乎王橹杰“牺牲自己”自觉进入等候区,让游戏得以继续。
“好,来,321开始。”
没过两秒,“停!金鸡独立。”
这次喊得突然,杨博文甚至都还没反应过来就以“还在移动”的行为被淘汰了。
而张函瑞想趁节目组不注意偷偷把一只脚抬起来,可惜节目组并不瞎,“张函瑞也淘汰。”
等候区的王橹杰:“救我,救我!”
张桂源:“我救你,马上来救你。”
下一轮游戏开始,张桂源就立马把王橹杰救回来了。
杜扰云因为女孩的尴尬身份,努力让自己不被淘汰。以免额头碰额头引来更多人的不满,而且这个行为确实有点亲密了。
结果还是逃不过节目组的刻意为难。
“三二一不许动,躺平。”
杜扰云:?
和前面“模仿动物”“做可爱表情”“不许动”等的难度差距太大,以至于她一时没反应过来。
“好,张桂源、杜扰云、智恩涵、魏子宸、李嘉森被淘汰。”
这一题果然不合理,让这么多人中招。
“救我们!”张桂源大喊。
“好的,稍等。”王橹杰说。
下一秒节目组就表示可以动了,只见王橹杰飞快跑来救下张桂源,然后顺势往旁边要把杜扰云也救了。
另一边,陈奕恒以为是一人救一个,见他救了张桂源,就打算自己去救杜扰云,等他发觉一切时,已经收不住脚了。
于是,两个人的头就这么一起碰向了杜扰云。
撞得她是头昏脑涨,眼冒金星。
她决定收回刚才的话,亲密个屁啊,这俩小伙差点没给她撞出脑震荡来!
“对不起!”陈奕恒一边疼得龇牙咧嘴,五官乱飞,一边笑着道歉。
王橹杰也“啊”地尖叫了一大声。
杜扰云:“我的疼痛是你们的两倍!”
意思是:我都没叫,你俩也不准叫!
重新加入队伍后,大家都非常有目标地去找食材。
“浓汤宝,我的浓汤宝呢?!”
“西红柿,谁看见了西红柿!”
“西红柿在这里!”
“西瓜,我的西瓜在哪里!”
“西瓜被陈浚铭抱走了!”
总之,场面一度十分混乱。
“好,三二一停!下一次动作指令,三人比心。”
哇塞,这是什么抓马三人行?
杜扰云十分怀疑节目组的用意。
在下一次节目组喊停的时候,陈奕恒近处没什么队友,于是着急起来大喊:“比心,比心!”
王橹杰和杜扰云:OK收到消息!
两人虽然在两个方向,却十分有默契地冲向了陈奕恒,顺利完成了三人比心任务。
见证梅开二度的张桂源:……6。
节目组把目光看向窗边乱七八糟的你一堆人群,说:“那一坨,全部淘汰。”
那一坨里,有抢西瓜的,有抢箱子的,有四人比心的,就是没一个做对动作的,可能因为太投入了所以没听清stf说的话吧。
一下子,场上就少了近一半人。
陈浚铭悠然入座:“记得救我啊。”
张奕然也说:“同上。”
左奇函甚至还没坐下,就已经开始打复活赛:“快救我!”
他只有三岁
没过多久,游戏就结束了,陈浚铭因为被淘汰了太多次,所以获得“游戏小bug”的荣誉称号。
在节目组检查食材时,左奇函看着手里的鸡蛋,控告说:“我们的鸡蛋都碎成渣啦!”
工作人员对此毫不在意,说:“蛋壳补钙。”
最终由于四组都十分细心,在找食材上没出什么问题。
“既然都齐了,那我们收拾收拾准备做饭吧。”
工作人员为了保证公平,给杜扰云这个“专业选手”禁赛了。
美其名曰:她在第一期给他们做了很多好吃的,所以这一期该让她休息一下了。
杜扰云:其实主要是怕他们给自己送进医院,不然我也不是那么喜欢做饭的。
然后就是大家期待已久的做饭时间。
“其实也没有那么期待。”王橹杰选手依旧稳定发挥。
只见烤肉锅上,他们刚热了锅就要把食材放进去。
杜扰云出言提醒:“不打算先刷点油吗?”
听到这话,他们后知后觉地刷上了油。
王橹杰拦住陈奕恒要把肉放进去的手,“先别急,拿这个不值钱的试试手。”
说着,他夹出一块豆干放进了锅里。
一行四个人就等着豆干出锅。
“应该可以了吧?”张桂源问。
王橹杰化身行动派,给既然分别夹了一块豆干。
“谁试试熟没熟。”
杜扰云看见忙碌的三人,“舍己为人”成为试毒师。
虽然刚烤出来的豆干有些烫嘴,不过该说不说确实是熟了。
“熟了的。”她边点头边说。
听到肯定回答,几人放心了,接着就开始转战烤肉。
杜扰云也没闲着,开始调配十四个人的蘸料,因为记得陈奕恒不太能吃辣,所以特意给他少放了一些。
根据节目组的要求(为难),她成功过上了饭来张口的好生活。
刚吃了两片烤肉,主食组那边就送来了煮好的粉条,吃完粉条,饮品组就送来了鲜橙汁,还有甜品组烤的红薯。
吃完一轮,转头烤肉这边又把她的碗装满了。
杜扰云睁着亮晶晶的眼睛等待着他们送“货”上门,别提多幸福了。
期间杨博文等人也来串过门,杜扰云尽“地主之谊”给他递了一个碗。
吃了一块的杨博文,立马化身烤肉的小迷弟:“妈呀这么好吃,就是比正常的烤肉还好吃好几倍的那种味道。”
不知道是听见他的评价还是默契使然,周围忽然来了好几个人。
张桂源热心地一个个投喂。
不过节目组也怕他们吃太多自己做的,会出问题,所以一开始就没给他们太多食材。
在吃完彼此组做的东西后,练习生们依然还是没饱。
“知道大家没吃饱,也怕大家吃出问题,所以我们这边呢给大家准备了一些披萨和饮料。”
张桂源早已洞悉一切,前两期那么好心的导演组这一期必然不会再这样——因为现在他们手里(特指王橹杰和杜扰云)的五金太多了。
王橹杰:“要竞拍吗?”
工作人员听到关键词:“哎是的。”
然后王橹杰就翻了个白眼,他是花钱难受型选手。
不过不必管他,有的人比他更伤心,那就是没钱型选手——陈浚铭。
“我从运动会练习开始就没五金,到现在都多少天了,还是没有。”
“你还好意思说?”旁边的队友无情质问。
他却十分“理所当然”:“是节目组故意刁难,不给我赚钱的机会。”
其他人:……
张桂源虽然自己没多少钱,但奈何两个有钱人都在自己组,于是大放厥词:“我们组都可以包场了。”
左奇函则是另辟蹊径。
“我们三组直接上去抢得了,这么多人他们拦不住的。”
张奕然跃跃欲试:“三二一走。”
张函瑞不死心,问王橹杰:“你们组有多少钱?”
张桂源:“我就这么跟你说吧,光是他们的个人五金两个就有307,我们组的团队五金也有36。”
其他组两眼泪汪汪,仿佛看到了黑暗的未来,饥饿的夜晚,整个拍卖市场都将被他们组所垄断……
因为其他组的五金金额分别是:25,10,8。
“我们加起来才有别人七分之一。”杨博文苦笑着说。
左奇函:“早知道多努力一点了,玩游戏的时候视金钱如粪土,现在好了。”
杜扰云看着他们,脸上的笑容就没有消失过。
在绝对的幸运之下,左奇函居然还认为是自己不够努力。
“来我们第一份披萨,口味先保密。”
“不要给我出个菠萝味的,,菠萝味的贼难吃。”王橹杰对天许愿。
张奕然开始竞拍:“五张五张。”
左奇函也说:“我们也玩一下,有个参与感。”
王橹杰听到“五张”,马上说:“五张肯定是坑的,我们不要。”
于是张奕然继续加:“六张。”想要引别人上钩。
果然张桂源就上当了:“七张。”
张奕然想要继续喊,可“八”子一出口就收到了两个队友的眼神警告。
可张桂源才不管这些:“好,八张出了。”
不过考虑到他们只有十张,还是继续喊价:“九张。”
此时聂玮辰忽然出声:“十一张。”把队友和对手都惊呆了。
“好的十一张成交。”节目组生怕他反悔,立马敲定下来。
“大哥,你们组都没有十一张。”其他人觉得莫名其妙。
但节目组却一反常态:“没关系,算你们的剩余五金为负三张,以后还就好了。”
杨博文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可置信,并且试图阻止:“才喊了一次,喊三次才算吧?”
可事实是,没人再继续加价了,再喊一百遍也没用。
“菠萝,绝对是菠萝。”王橹杰发起“恶毒诅咒”。
杨博文:“不要诅咒啊,不要披萨。”
许愿失败,他们获得了一份菠萝披萨。
左奇函组紧急召开会议:“有四份披萨,那我们要最后一份。”
第二份披萨的竞拍很快开始。
“六块。”其他组说。
陈奕恒:“七块钱。”
已经有一组没钱了,所以基本是其他三组的竞拍。
“成交。”
“七块成交。”同组的张桂源王橹杰许愿式发言。
其他组果真没有继续加价,杨博文拿着菠萝披萨,也“诅咒”:“夏威夷。”
王橹杰坐在外侧,“我去吧,我去。”
然钱在杜扰云这里保管着,她数了好几遍才把钱给王橹杰。
还没拿到披萨,第一份那里就出了问题。
魏子宸发现披萨里有头发,其他两人顺势要求退钱。
节目组不予理会。
杜扰云组同时得到了配料最丰富的至尊披萨。
在对比之下,其他组属实笑不出来。
左奇函觉得再不拍就没了,:“买!再不行动没东西吃了晚上。”
然后就听见另一边的王橹杰说:“第二份我们也要。”
左奇函:……
陈浚铭:“算了吧,他们有钱,我们拍不过。”
左奇函不轻易放弃:“五元。”
陈奕恒:“十元!”
但没办法,“家里”没条件,于是惨败。
杜扰云一挥手用个人五金拿下所有东西,然后分享给了大家。
“好了好了,五金难买大家开心。”
王橹杰的五金则被战略性留下。
节目组把镜头对准王橹杰,开始采访:“你如何看待杜扰云这种花钱大手大脚的行为?”
王橹杰:“钱是她的,她爱怎么花就怎么花。”
“那你如何看待陈奕恒翻倍抬价的行为?”节目组继续问。
王橹杰无奈:“他只有三岁,体谅一下他吧。”
如果是我,你愿意吗?
愉快的晚餐结束后,节目组还安排了所谓的两个睡前小游戏,第一个叫做:如果是我,你愿意吗?
杜扰云“扶额苦笑”,心想这该死的麦麸小游戏果然还是逃脱不掉。
“大家根据座位依次上来抽卡,抽到卡后选择一位你觉得符合的人,然后拥抱Ta,并向Ta提问卡上的问题。”
“然后被选择的人可以自行回答愿意或者不愿意,不是问题的则无需回答。”
按照顺位,杜扰云会是最后一个。
节目组设置的问题几乎都和之前的一样。
比如:让左奇函选择了陈奕恒的“最想和谁去蹦极”,让张函瑞选择了王橹杰的“最想和谁一起到老”,还有陈奕恒选择杨博文的“谁是你梦里出现过最多次的人”。
杜扰云虽然好像没参与这个游戏,但在旁边看得很开心,因为这个环节让很多不好意思的人红了脸,尤其是王橹杰。
到了杜扰云,她抽到的卡上的问题是:谁是你最想关心陪伴的人?
这让杜扰云陷入了沉思,在他们周边转了好几圈也没选定,不是因为不知道该选谁,而是觉得肢体接触不太好。
最后,她还是从背后轻轻虚抱了一下陈奕恒。
她为陈奕恒而来,当然也会一直坚定地选择他。
直到这轮游戏结束了,杜扰云回到座位,陈奕恒都还保持着害羞把脸埋进衣服里的动作,可爱得杜扰云心软软。
接下来是“真心话与大冒险”。
一群人围坐在一起,中间放一个大转盘,转到谁就自行选择。
可能是怕他们一个选太多次,节目组还规定了一个不能连续选择三次。
而且真心话的问题和大冒险的惩罚都是节目组出。
杜扰云不愧是幸运之王,第一个就是她。
“真心话吧。”她说。
“你来公司是为了什么?”问题十分犀利,不过杜扰云才不怕。
“为了我自己。”满足自己的追星欲才进来的,可不就是为了她自己嘛。
第二轮转到了杨涵博,他选择的也是真心话。
“在座的十几个人当中,你最想和谁关系再好一点?”
杨涵博选择了杜扰云。
“因为扰云姐刚来没多久,所以感觉还不是很熟悉,就想再多了解一点。”
第三次转到了张奕然,因为规则,他只能选择大冒险,惩罚是:背一个人走两圈。
他当然选择了最小的智恩涵。
然后转到了陈奕恒,他选择了真心话。
“近期最想感谢的一个人是谁?”
陈奕恒听到这个问题,几乎是下意识地看向了杜扰云,然后在发现杜扰云也在看自己后,又转过了头。
“杜……扰云姐吧。”他说。
“因为她总会帮助我。在我不理解规则的时候,还有在我一个人的时候,她是主动找我说话的,所以就……还挺不容易的。”
陈奕恒比较慢热,在玩得最好的杨嘉豪走了之后,他处于一个较为尴尬的位置,而杜扰云来了之后却主动愿意和他说话。
对于这个他谁都不太熟悉的时期,就像一束暖阳,照在了他的身上,因此他最想感激她。
杜扰云知道他是一个容易害羞的人,所以觉得他能说出这句话来格外的不容易,于是眼睛一酸,忽然有点想哭。
在这个游戏里,凭借着节目组给出的有力问题,大家袒露心声。
“王橹杰,你近期最想感激的一个人是谁?”
这是第一张重复抽到的卡。
杜扰云以为他会选择自己,因为她记得之前的一次合宿里他就这样说过。
“除了我自己,最想感谢的就是扰云姐。”他说。
“因为她给了我很多帮助,运动会我不舒服的时候还照顾了我。”
王橹杰说着说着,刚消红的脸和耳尖又红了起来。
在杜扰云以前的认识里,他大多数时候都是挺e的一个人,然而到了这里,她才发现其实他是一个名副其实的i人。
既不会表达自己的内心,也不太勇敢。
但这才是真实的他,只是没表现在镜头前而已。
这次游戏过后,大家的关系都更近了一点。
在接下来的拍摄里也显得更加自然。
这期的拍摄是学习福建非物质文化遗产——簪花。
“每个人都要认真学哦,最后要抽签互相做造型的。”
听到这句话,大家立马打起了精神。
然后因为模特有限,就用抿嘴哥抿嘴姐来代替了。
老师一边教,他们一边学。
学了三天,才抽签做造型。
“给你们每个人都准备了服装,去换上吧。”在做造型之前,他们被安排去换上了衣服。
服装都一样,是马面裙,不一样的是颜色和花纹。
簪花造型从早上做到下午才做好。
节目组说还有拍摄照片的任务,分别在海边拍,鼓楼拍,土楼拍了好多照片,有单人照,集体照,双人照等等。
总之逮谁拍谁。
还有他们自己也给自己拍了好多照片,一直到凌晨两点多才结束。
然后因为天晴,结束拍摄后的第二天,他们就开始了属于自己的休息娱乐时间。
一行人出去疯玩了一整天,逛超市,逛商场,逛电玩城,吃饭等等。
陈奕恒还抓了一个小熊给杜扰云。
“谢谢~”杜扰云开心地接受了他的礼物。
张奕然不满意了:“怎么不谢谢我?游戏币是我出的。”
杜扰云:“那也谢谢你~”
“嘁,敷衍,一点都不认真。”他故作生气,转过身抱着手不去看杜扰云。
杜扰云狡辩:“我很认真。”然后为了证明自己特意走到他的正面再感谢了一次。
然后张奕然再转,杜扰云再走……呈现出一个他转她跟的诡异场面。
“你俩搁这玩旋转木马呢?”聂玮辰路过吐槽。
两人异口同声:“没有。”
聂玮辰懒得理他们,搂着陈奕恒到另一边玩去了。
一边,左奇函和张函瑞在伙伴的怂恿下登上了跳舞机。
张桂源和陈浚铭在他们旁边玩投篮游戏。
整个过程热闹而欢乐。
直到夜幕降临,他们才登上节目组前来接人的车回到土楼。
姐,你居然还干这个?!
随着有趣物料的播出,TF四代的名号越来越响,他们的粉丝也渐渐多了起来。
粉丝越多,来线下的人也就越多,“战争”也同样。而且还是在低龄粉占比大的情况下。
杜扰云的黑粉也是如此,在她以前发的微博评论区肆意地骂她。
看着一条条充满恶意的评论和诅咒,她选择关闭手机不让其继续影响自己。
但是黑粉却不罢休,甚至有的还开始造她的黄谣。
她当然还是不管,因为轮不到她管,首先有公司,再者,她爸也不是吃素的。
造谣的帖子才发出来六个小时就不见了踪影,发帖的账号被封禁了不说,发帖的人也在不久后收到了律师函。
有几位练习生的网速很快,在知道了这件事后立马来问她有没有受影响。
她以绝美的状态回应他们:这些都是小卡拉米,根本影响不到我。
其他一些比如在物料弹幕上刷屏让她下楼的,她只需把弹幕一关,她们就白发了。
事情发生后的第二天是她的生日,她仍换上好看的衣服去上班,幼稚地向黑粉宣告:你们的攻击根本影响不到老娘。
然而在到公司发现他们早就过来给她布置了生日派对后,开心笑了的同时,眼泪止不住地流了出来。
“谢谢你们。”她说。
谢谢你们让我有了面对这一切的勇气和继续努力下去的动力。
“扰云姐,不要难过了。”陈奕恒率先出声安慰她,既笨拙又小心。
其他人也挪动了一下脚步,想要安慰她。
本来不知道事情的几位小朋友,今天早上在其他人的口中知道了昨天发生的事情。
王橹杰递过来一张纸巾,把杜扰云飘走的思绪拉了回来。
似乎觉得自己作为一个姐姐在他们面前掉眼泪太丢人,杜扰云立马转过身去把眼泪擦了。
“我不难过,我是感动的,谢谢你们布置了这一切。”
她的情绪来的快去的也快,看着他们的眼睛里亮晶晶的,好像真的对昨天发生的事情毫不在意。
“为了庆祝你的生日,他们都准备了一些节目。”
此时杜扰云才知道他们这几天在偷偷排练节目。
陈奕恒给她唱了首《Moonlight Dream》,张奕然弹了首《时间煮雨》,王橹杰拉了首《鸟之诗》,其他人也还跳了舞。
这一副热闹的景象让杜扰云心里暖洋洋的。
最后是吃蛋糕的环节,居然还是她收藏了很久的冰淇淋蛋糕。
“你们怎么知道我喜欢这个的?”她十分惊讶。
“可能是心有灵犀吧。”张函瑞没说,把这一切用心的行为归向了彼此之间的缘分。
他们不说,杜扰云也不继续问。
正所谓因缘际会,杜扰云觉得自己真是幸运到了极致,才能有此一遭来到他们身边。
过生日时的奶油好像是泼水节的水,所有美好与祝愿的象征,所以在stf的提议下每个人都给杜扰云来了一下。
杜扰云当然也回了“礼”。
这种场合,要么都不抹,要么全都抹,一个都别想逃!
最后是送礼物的环节,杜扰云尊重他们,表示不在镜头面前展示,要自己回家拆。
下班时间,门口的粉丝依旧不少,杜扰云因为一个人拿不完那么多礼物,所以其他小伙伴提议帮她拿,还贴心地让她走在中间,防止她被挤到。
杜扰云就这么开心快乐地度过了这一整天。
在接下来的时间里,他们开始了日复一日的练习和拍摄,比如考核实录,《星期五练习生》,《周一训练实录》等。
当然,也有周边拍摄。
“大家准备一下,明天我们要去拍摄周边。”
拍摄地点是一个风景不错的小别墅,背后有一座山,还可以拍外景。
大家吃完早餐就开始换装化妆准备拍摄。
周边分个人款和家族款,除了一些正常的照片之外还要拍拍立得,以及高会拍立得。
总之任务挺重的。
由于摄影师不够,只能分组或者轮流拍摄。
拍摄家族款周边的时候,大家一起坐在别墅前的楼梯上。
“杜扰云,你坐到中间去。”摄影师为他们排位置。
杜扰云就坐到了第二排的正中间,刚好可以见证一些名场面。
比如王橹杰盯陈奕恒。
可能是注意到了她的眼神和姨母笑,王橹杰注意到了她,然后有些不好意思地转回了头。
还有换上白衬衫倚着栏杆的时候,两个人隔着窗户莫名对视,让杜扰云也嗑到了。
最后是分组拍,她再次很幸运地和他们排到了一起。
看他俩双人合照,起初王橹杰还不好意思把手放在陈奕恒的肩膀上,被摄影师提醒后就大胆搂着了。
两个人一对视就开始笑,给杜扰云甜晕了。
杜扰云和他们也分别有双人照,不过双方都是很有分寸,没有肢体接触,都是可爱搞怪,还有高冷姐弟的类型。
户外拍摄,又换了一组妆造,给杜扰云整了个精灵公主的角色,穿个高跟鞋在山上走,还好她聪明带了别的鞋子。
“哇,他睡着了。”陈浚铭指着在椅子上仰头睡着的张奕然,十分不可思议。
“太累了,咱过去点玩,不要吵到他。”她虽然这么说,但心里却是:奕然小猪,睡颜好可爱,偷拍了,偷拍了。
然后拍了好几张合照,表示:杜扰云到此一游。
在换人拍摄的间隙,她拿着手机开始剪视频,她的那个账号好几天没更新,粉丝都开始催更了。
杜扰云全神贯注一顿操作,完全没注意到张奕然醒了。
“干什么呢?”张奕然突然出现在身后。
杜扰云抬头看他,瞧见他的眼睛在盯着自己的手机。
于是抬手挡住他的视线,开玩笑说:“不许偷看。”
“有什么不可以看的?”他好奇起来。
杜扰云想到这是一个敏感宝宝,怕他多想然后内耗,于是没打算继续瞒他。
“好啦没啥,既然都看了,那你顺便帮我选个合适的音乐吧。”
然后她把自己剪了一半的视频给他看。
视频是团体向,每个人都有。
张奕然看完后惊呆了,“姐,你居然还干这个?”
杜扰云做了个“嘘”的姿势,“不要声张,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张奕然不知道想了什么,顿时开心起来,乖巧地点点头:“好,那我来选一个音乐。”
后者直接把手机拿给他,两分钟后张奕然把手机递给杜扰云说选好了。
杜扰云沉溺在擦护手霜中:“那你导出来吧,后面我找个合适的文案再发。”
“你不再自己选一下吗?”他问。
“我相信你的品味好吧。”
被信任的张奕然开心地笑了,看着杜扰云:“姐我可以看看你的主页吗?”
杜扰云立马回过头来:“不可以。”
“为什么?我就想看看你其他视频剪了什么。”
“不可以。”
“我关注你,给你涨粉呀。”
“不、可、以。”杜扰云摇摇食指,这孩子根本不懂她可能会有羞耻心这个东西啊!!!
人云奕云?什么玩意啊!
由于别墅的安保措施没那么好,拦不住那么多粉丝,所以两人的小互动就这么被拍下来发到了网上。
[哇趣,有点嗑到了是怎么回事?]
[不是,你们谁懂杜扰云这个遮眼的含金量啊!]
[如果孩子们和她玩得好的话,我真的会接受她的。]
有好评自然也有差评。
[这也能嗑?你们牙口挺好啊]
[滚啊,看到这女的就想吐]
[依旧是那句话哈,杜扰云c位下楼]
不过这并不影响一部分人嗑到了,然后她们就水灵灵开了个cp超话,还起了个名字,叫:人云奕云。
杜扰云忙碌一天,好不容易回到家,一打开手机发现天塌了,给她雷了个外焦里嫩。
人云奕云,什么玩意啊!
不过还是剪得蛮甜的哈,真的谢谢大家了(bushi)。
深入了解后,她还发现了另外的几个CP,比如云恒,橹云,云文什么的,也都成立了CP超话,还有CP向剪辑产出。
“哇塞塞,这是我能高攀得起的吗?”她对自己的认知十分清晰。
为了避免视奸粉圈会对她产生影响,所以她决定只在发视频的时候登小号,其余时间只刷大号(指使用时间较长的账号)。
而且在大号上把有关于他们的都屏蔽了个遍。
回归日常训练后,杜扰云增加了一个乐器课。
在众多乐器中,她选择了钢琴。别问,问就是从小有当温柔女主的梦。
不过这对于钢琴零基础的杜扰云来说简直是史诗级难度。
她的十个手指头是一点不听使唤啊。
老师就一句话:“多练。”
让她想起了那句:菜,就多练,玩不起,就别玩。
可恶,好像被嘲讽了,可惜毫无反击的能力啊喂!
杜扰云干脆一个电话打给老爸:“喂,爸爸?”
“怎么了?”
“我想买一个钢琴在家里,然后再加点隔音的。因为我加了个钢琴课,得多练才能进步,不然就落后他们太多了。”
“行。”另一头的人没有丝毫的犹豫就答应了。
杜扰云丝毫没有感到意外,因为老爸不管有钱没钱,从来都不会拒绝她的请求。
“你妈给你寄的甜酒到了,记得叫人去拿一下。”
甜酒是自己酿的,没什么度数,她问过stf了,说可以给他们少量的尝试一下。
主要是之前聊天的时候无意中跟他们提过一嘴,就被从来没喝过的人(尤其是陈浚铭)狠狠记住了。
早上,她特意起来把甜酒弄好(其实就是加水加糖搅拌开),然后吃完早餐坐上了保姆车。
公司楼下的人又多了一些,不过好在杜扰云的保镖够多,所以并不拥挤。
今天的她头发简单的盘在脑后,只留几缕扎不上的碎发随风而动,美得很松弛。
然而这么美丽的她,手里却抱着一个巨大的水杯。
她一出现,水杯就把别人的目光吸引走了。
“哇,扰云姐你这是?”张桂源不明所以。
“之前不是说了要给你们带甜酒的吗。”
在听说杜扰云带甜酒来了之后,一群从来没尝过的人,拿着一次性杯子就冲了过来。
甜酒味道清甜,不会太腻,也不醉人,让人喝了还想喝。
正好此时处于夏季,天气炎热,就适合喝这个。当然了,冬天也可以喝,热的甜酒加上饵块粑一起煮,香糯又可口。
“好喝!”陈奕恒尝试了一口以后,瞪大了眼睛,同时竖起大拇指,表示认可。
连最爱喝牛奶的张奕然也给出超高评价。
陈浚铭更是接连续杯。
“你们喜欢就好啦。”她笑着对他们说,其实心里已经盘算着,冬天叫妈妈寄饵块粑来了。
今天的课不是很累,就声乐,形体和乐器这三样,并且明天休息一天。
所以下班后杜扰云就收到了左奇函他们的逛街邀请,这次她如约而至。
几人先在在买衣服那一层逛。
杜扰云顺利拿下一双粉白色的鞋子和一套好看的小裙子。
因为试衣间里有镜子,所以她没穿出来,怕被人拍到然后被黑粉做文章。
后来几人进入了名创优品……
杜扰云正看着一货架的毛绒玩具,打算带走其中两到三个幸运儿,就看见左奇函戴着一顶丑帽子走了过来。
“你就看上这么个玩意儿?”她不敢苟同。
“我觉得它丑丑的,所以拿过来分享给大家看。”
杜扰云&陈奕恒&聂玮辰:谢谢,但duck不必。
刚吐槽完他,下一秒到一个丑萌茶杯的货架前,杜扰云就走不动道了。
她一眼就看中了一个丑萌的倭瓜茶杯和一个粉色小丑杯。
这回轮到左千不敢苟同了。
“还说我呢,你这倭瓜也没好到哪里去。”
杜扰云:“丑萌也是萌!”
聂玮辰:“你俩大哥别说二哥。”
路过一堆发卡,杜扰云没忍住多拿了几个,都是五颜六色可可爱爱的类型。
左奇函依旧吐槽:“好花哨啊!”
后来某天,杜扰云美美别了两个。
他伸手jpg:“给我一个夹夹,我的头发也挡住眼睛了。”
杜扰云目瞪口呆:“打脸不?”
左奇函摇头又摇食指:“今时不同往日了。”
“屁嘞!”被夺走心爱发卡的杜扰云决心要黑化。
之后,又是日复一日的训练。
在七月的月底考核结束后,stf宣布了新年音乐会的消息。
然后月考就变成了周考。
大家每天都过着两点一线的生活,一有空就随地大小躺,随地大小睡。
大家午休的房间之前就被安排好了,公司的房间也非常有限,所以杜扰云午睡是和大家在一个房间。
只不过她单独在窗边的一个缝隙里,而其他人在开门进来的右手边的大通铺而已。
可能因为之前杜扰云提的条件起了效果,其他人在这期间陆续开通了微博,有了单人cha。
公司在分镜头的时候也更加合理,舞台也一样。
杜扰云也收到了录取结果,她考到了山西,九月中旬开学。
“哇,那是我的家乡!”智恩涵十分开心。
但杜扰云却不开心了,早知道多填两个川渝的了……
时间就这么来到了八月中旬,似乎是怕他们太累了,公司临时给他们安排了一个“放松”项目,归属于暑期综艺。
“暑期综艺算放松项目吗?第一个满村子跑,第二个穿着小高跟满别墅搜,这是放松?”张函瑞无情吐槽。
stf心虚地笑了笑:“这个一定放松,和第三个差不多。”
其他人:不信。
果不其然,他们的话就是不能信,这次是微恐剧本杀,
这对于这群怕黑怕鬼的人来说,简直是致命的伤害。
帅得太超标了
刚到达目的地,一群戏精就演起来了。
“哇,这是哪里呀?”王橹杰假装惊讶。
“好神奇!”左奇函更是夸张。
在入口看见NPC后,几人才收敛起来:“老师好。”
“欢迎大家来到南国客栈这白矾楼,两天一夜沉浸式剧本杀。我们这个剧本中呢,含有一些微恐元素,不知道大家能不能接受?”
张桂源直摇头:“不能不能不能。”
陈浚铭:“毕竟是玩过中恐的人。”
“尽量克制啊,千万千万不要殴打我们的NPC。然后楼中还有一些谜题需要大家解开,解开谜题后可以获得相应的奖励。”
听到有奖励,张桂源仿佛被打了鸡血:“都来吓我吧,我不怕!”
“事不宜迟,大家可以进入小屋了,想必沈教授已经在其中等待已久。”
角落里,杜扰云注意到瑟瑟发抖的小智和瓜瓜。
差点忘记这俩倒霉孩子最怕鬼屋了。
“不怕不怕,姐姐保护你们哈。”她站在两人中间拍了拍他俩的背,给予他们一些安慰。
小智于是直接化身小挂件,抱住了杜扰云的胳膊。
魏子宸因为平时和杜扰云没那么亲近,有点不好意思碰她,所以只是牢牢跟在杜扰云身后。
小屋里有一张很大的会议桌,两边各有七张椅子,众人纷纷落座。
在他们聊天等待下一个NPC出现的间隙,旁边的窗帘忽然大幅度地动了起来,给一些人吓够呛。
“啊!!”
“什么东西啊!”
在他们惊恐的目光下,一个NPC出现了。
张奕然松了一口气:“吓死我了。”
NPC开始发言:“你们怎么在这里?你们是沈教授的学生吗?”
陈浚铭:“我是陈教授。”对于捣蛋行为,NPC不予理会,继续台词:“那你们过来的时候有没有经过一个叫鹅卵石塔的地方?”
其他人:“没有。”
张桂源老实发问:“鹅卵石塔是什么地方呢?”
NPC提取到关键字,继续说:“既然你们都不知道的话呢,正好这里有沈教授留下来的一个机密档案。”
张桂源:“X档案。”
王橹杰:“数学集。”
破坏氛围的叉出去。
档案内有每个人的身份及遗址调查背景。
拿到档案,王橹杰同学开始为大家实时播报。
“沈重心教授通过查阅典籍,探寻当年鹅卵石塔消失的真相,发现今年八月的水灾和疫情可能和当年三塔镇恶龙的传说有关。”
张函瑞:“哇,标准的播音腔。”
“典籍上面指出有一处秘境,我和它同时到了一处神秘的秘境,不知道为何没有加固,里面镇压的恶龙跑了出来,开始兴风作浪,为祸人间。”
“沈教授现在被困秘境之中,已经发现恶龙踪迹,但是势单力薄,现在派我出来向外界求援。”
左奇函发出质疑:“派你?”
王橹杰读得口干舌燥,只想赶紧结束,并没有理他:“然后最终目的是调查鹅卵石塔当年消失的真相和斩杀恶龙。”
NPC见状,又开始自己的台词:“读完了是吗?那你们可还记得自己的身份?”
陈浚铭假装无助摸头:“我不记得。”
左奇函也说:“不记得。”
张桂源:“我是男的反正。”
“白矾楼的结界果然会干扰大家的记忆啊。”
左奇函继续附和:“我也觉得。”
之后通过沈教授的人员档案,众人了解到此次潜入遗址的目的,稍作调整后出发前往遗址进行调查。
奕枫(陈奕恒),斩妖世家慕容家的客卿,是一名百发百中的神箭手,父母双亡后悲痛欲绝,有一日在外历练时救了一名女子,叫杜小景,后收其为徒。
杜小景(王橹杰),孤女,十分敬仰师傅奕枫,愿意为了师傅付出一切。
慕容止(张桂源),慕容家少主与家人意见不和,常年在外。
慕容止的夫人庄天枢(张函瑞)是一名药师,从小被慕容家收养。
曙(张奕然)沈家长老,心狠手辣,被噩梦纠缠数年,不知梦中女子究竟是谁。
沈南雁(李嘉森),沈家年轻一辈的高手,和沈明琛(左奇函)是堂兄弟。愿意为了家族和弟弟让步。
沈南雁还有一个徒弟傅简(陈浚铭),她没有被沈家收养前的记忆,很依赖师傅(李嘉森)。
慕容羽(杨博文),敢爱敢恨的侠女,慕容家二女儿,暗恋沈明琛(左奇函)多年得不到回应。
沈明琛(左奇函),沈家少主,因为家族原因不敢回应慕容羽(杨博文),其实两人是情投意合。
顾长留(杜扰云):沈家客卿,斩杀妖魔无数,一百多岁容颜未老,地位很高,门下有许多徒弟。
慕容复(智恩涵),慕容家三少爷,十分敬仰哥哥和姐姐。
沈落回(魏子宸),沈家三女儿,视慕容复(智恩涵)为对手,两人是“水火不相容”的青梅竹马。
南宫涣(聂玮辰)和南宫煜(杨涵博)是同命相连的两兄弟,从小父母就被妖怪抓走,而后誓为斩妖人,是顾长留(杜扰云)的徒弟。
了解完身份,他们就去玩变装游戏了。
杜扰云这次拿到的是一个男性角色,因为她的骨相本来就很绝,所以在戴上假发后古装男神的样子就初现雏形。
少年的一头墨发被金色发冠高高束起,额前留了些碎发,看起来少年感十足,加上本就优越的五官,顿时变得雌雄莫辨(意思是又美又帅)起来。
她穿着一身黑色圆领袍劲装从竹林里走出来那一瞬,顿时就吸引走了在场所有的目光。
“不是,你怎么这么帅啊!”
“帅得有点太超标了呀。”
聂玮辰:“看到没,这就是我们的师傅。”
杜扰云十分受用,一边点头一边摆摆手让他们“低调”。
入座后,她大致看了一眼,大家的妆造也都很好,其他男生也有假发,而扮演女生的几位,不仅发型各有千秋,妆容上也各不相同地美。
尤其是被称为“王黛玉”的王橹杰,他这次的造型真的可以去演林黛玉了。
他穿着一身水蓝色衣衫,头发一半盘在头上,一半用一根细绳扎垄放在前侧。
(其实是发包假发哈,要是真的拿自己的头发这样搞,发缝就都露出来了)
额头留着蓬松的刘海,盘起来的头发上还有簪子。簪子上的吊珠随着他的一举一动而轻轻摇晃,充满了灵动美。
人员到齐后,此次拍摄的正文部分就正式开始了。
给我点精神损失费
一行人赶鸭子上架一样被NPC催流程,先是让他们看桌子上的卡片,然后又是见他的师傅(另一个NPC)。
“看诸位长途跋涉,肯定都有些疲惫了吧?”NPC看着这群依旧活蹦乱跳的人说出这样一句台词。
现实回应他:抱歉了,人或许会累,但猴不会!
不过该进行的流程还是要进行的。
“走,睡觉。”
张桂源瑟瑟发抖:“啊,我一个人住三楼?我不敢。”
左奇函也发出冒昧一问:“没什么脏东西吧?”
智恩涵和魏子宸更是不敢,李嘉森见杜扰云要护送两个人,于是伸出援手,把魏子宸带走了。
“姐,我怕。”上楼梯的时候,小智牢牢抓住杜扰云,生怕旁边忽然来个什么东西给他抓走了。
“别怕别怕,都是假的。我先带你去看你的房间,然后等你适应了之后,我再回自己的房间,可以吧?”
智恩涵点点头:“好。”
两人在房间的床头柜上发现了一张卡片,杜扰云怕这个东西是属于个人的信息,于是就没和小智一起看。
回到自己的房间,她看到了属于自己的卡片,上面写着她需要在半小时后去楼下的第二间房。
收到这样纸条的不止她一个,还有张奕然。
在房间里,一位NPC告诉他们说,他们是黑龙的龙角化成的。
“你们知道我是谁吗?”NPC发问。
张奕然大胆猜测:“龙头。”
此话不禁让杜扰云想到了一个现代物件,然后她就憋不住笑了。
NPC也十分具有专业素养,不仅没笑场,还继续摆出一本正经的样子说:“我就是那条龙。”
“为何今日把你们都号召到这白矾楼,实际上是为了复活一个人,他的名字叫云。”
张奕然看向旁边的人,笑着说:“云,杜扰云。”
随后,龙向两人交代了炼制法器的真实目的是为了除掉道长。
“今日把你们引过来呢,也是为了我们的计划。”
三人密谋要向沈家人透露假消息,称二师弟在禅房修炼,并栽赃他才是恶龙。
此时,门外却出现了一个不速之客,杜扰云看到NPC的眼神示意,转头看去,原来是沈明琛(左奇函)。
“好了,你们现在可以离开了,接下来我要和沈公子单独聊聊。”
NPC的反应透露出他来的原因——纸条。
二人识趣离开,把房间留给了他们。
房间内,NPC先是给左奇函进行洗脑,在他深刻认同慕容家的可恶后,告诉他。
“慕容止的身体一直不好,所以他的夫人庄天枢常给他炼药,我这里有一枚午夜散。”他掏出一个药瓶。
“你可以趁庄天枢不在的时候放在她的房间里。切记,此事不可以让其他人撞见。”
“OK。”左奇函点点头。
“完成这件事后,你可以去我四师妹那儿。”NPC给出下一步的提示。
而他口中的四师妹,此时却被陈浚铭给盯上了。
“我得先去四师妹那里,从她那里骗点钱来,让我想想理由。”
到了房门口,他叫了声:“四师妹。”
“哪位小友找我呀?傅简姑娘是吧?”
陈浚铭没想到四师妹会知道是她,只能暂时根据她的话走。
“嗯,对。”
“哦对了,傅简姑娘。我知道关于你身世的一些事。”NPC继续说,“你有个哥哥,你还记得吗?”
陈浚铭一脸懵:“啊?我不知道。”
“我那师傅料事如神,我听他说过这件事。听闻你那哥哥身上有一把铜钱剑。”
陈浚铭通过四师妹,知道晚上的白矾楼不安分,必须从她三师姐那里拿到符咒。
“师妹啊,这件事对我的那个打击有点大,你给我点精神损失费呗。”
他始终没忘记自己此行的目的。
在拿到四师妹给的钱后,他留下一句“钱财乃身外之物”就笑嘻嘻地走了。
由于任务的不同,大家分头行动,炼制武器的找材料,毒害人的找毒药,都积极的投入了自己的任务当中。
因为陈奕恒和王橹杰的角色是师徒,所以大多时候会一起行动,直接的拉近了他们俩之间的距离。
只是在有时的个人任务当中,两个单独行动的人会碰到一起。
比如王橹杰和杜扰云,在机缘巧合之下来到了四师妹这边。
杜扰云来的时候,王橹杰已经和四师妹聊上了,她只好安静排队。
她本以为王橹杰不知道她来了,直到四师妹让王橹杰付钱的时候,后者用热切的目光看向了她。
杜扰云:啊,我掏钱吗?
王橹杰“讨好”地假笑着,双手合十:“求求你了。”
然后面对镜头大声控诉,“我一文都没有!”
之后杜扰云在四师妹这儿拿到了东西,就马不停蹄地去找自己的龙角搭档了。
两人再一次面对之前的NPC,要在他念完台词后才能取得材料,炼制武器。
“这个头发顶在头上,好重啊。”张奕然不禁诉苦道。
杜扰云十分贴心,“那我帮你扶一下头,你休息会儿吧。”
张奕然惊喜不已:“真的吗?”
杜扰云面无表情jpg:“假的。”然后成功收获了一个新鲜的饱含无语的白眼一枚。
按照NPC的指示,两人接下来要去往攀姻阁。这个房间在后院,面向峭壁,光线暗淡,看起来十分阴森。
加上刻意打上的红光、飘摇的布条、案前诡异的佛像,像极了恐怖片里的场景。
“你怕不怕?”杜扰云问。
张奕然老实回答:“怕,所以你别吓我。”
杜扰云:“不要把我想的那么恶劣,我会伤心的OK?”
“哦。”张奕然一边拉着杜扰云的袖子,一边犹如惊弓之鸟般警惕地看向四周。
杜扰云看见另一边隐约有光线透过,猜到可能还有别人在,于是出言提醒。
“另一边有人。”
两人拿完线索出来后,果然迎面碰到了左奇函和杨博文两人。
“啊——”张奕然还是被吓到了,等发现是自己人的时候,偏头尴尬地看向杜扰云。
此时的杜扰云正一脸问号:“不都提醒过你了么?”
张奕然:“没做好准备呢。”
杜扰云:……孩子,你真是好样的。
晚上,NPC说准备了丰富的晚餐招待他们,让他们前往大厅用餐。
杜扰云看着面前的美食,顿时觉得今天的苦和累都值了,立马就开吃了。
“姐,你想不想喝水?”张奕然坐在里侧,一脸期待地问杜扰云。
杜扰云秒懂,扒了一口饭后放下碗筷,给他接了一杯水。
张奕然顿时开心起来:“谢谢!”
如果非要问为什么她能懂。
可能是因为她坐在最外侧,而且饮水机就在她旁边吧?
长得七嘴八舌的
晚餐进行到一半,NPC说他们几位师兄妹手里有点宝贝,谁能上前表演一下,就可以送谁。
“来人,上才艺!”其他人纷纷起哄。
张桂源率先起来,在众人的瞩目下走上前来,给大家表演了一段“拖地舞”。
四师妹:“很好,今天地板的卫生问题解决了。”
王橹杰认为震感明显:“老师,我的假发被他给弄乱了。”
“没人竞争,那这枚玉斧就要归慕容公子所有了。”
“给他吧,没人跟他抢。”
因为大家的“谦让”美德(其实是拿他试水),所以他成功获得第一件宝物。
然后就是第二件——玉龟。
左奇函锐评:“这怎么像个鸡蛋呢?”
张桂源一眼相中,想把自己这个送给别人,然后继续竞争,没想到被婉拒。
“你这个长得太丑了,感觉七嘴八舌的。”
张桂源懵了:这是什么形容?
张函瑞把握住机会,上去舞了一曲。但是其他人也不肯让步,纷纷上前跳舞,引得场面一度十分混乱。
而犄角旮瘩里的张奕然和聂玮辰,则旁若无人地开始研究中医。
“我们不参与他们的纷争,来,我给你把个脉。”聂玮辰话题转移得非常之快,让旁听的杜扰云不禁乐了。
张奕然把手递过去,聂玮辰搭脉摸了几秒钟然后“啧”了一声。
“怎么了?”他问。
“没摸出心跳呢怎么。”他喃喃道。
张奕然一阵无语:“那就是没摸对啊,大哥。”
然后就不肯配合了。
于是聂玮辰把目光转向杜扰云,“来来来,我给你把一个。”
杜扰云:“你会吗?”
“不会啊。”他理所当然地说。
“不会有什么可看的?”杜扰云继续吃饭。
聂玮辰睨了她一眼,伸出两根手指头,语气未变。
“两百。”
“好嘞聂少!”^0^~
张奕然:“哇塞,我勒个超绝变脸。”
杜扰云假装高深地摇了摇食指,“你不懂。”
毕竟谁会和钱过不去呢对吧?
之后,争“龟”之战结束,下一个宝贝是虎符。
此言一出,张函瑞左奇函陈浚铭几人又跑了上去,并且最终由左奇函成功取得。
“为什么这个只有一半啊。大师,这个不会影响它的使用功力吗?”东西拿到手后,左奇函问。
内心os:不会是个残次品吧?
宝物的主人回答:“这个自然是不会的。”
几轮过后,有的满载而归,有的两手空空。
为了增加趣味性,调动i人(不积极表演的人),剩下的物件采用拍卖的方式进行。
杜扰云于是掏出钱包。
陈浚铭见她的钱包鼓鼓囊囊,不禁问:“你这么多钱啊?”
杜扰云露出蜜汁微笑:“因为我有计谋。”
第一件拍卖品叫:精华,起拍价是八文。
“八文!”陈奕恒率先喊道。
“十文。”张奕然加价。
“十五。”陈奕恒继续在他的基础上加。
张奕然笑嘻嘻的,“十六。”
但此时的陈奕恒财大气粗,丝毫不打算让步,举手大喊:“二十!”
旁边的王橹杰欲言又止,似乎是想劝劝他,但奈何此时拍卖正处于白热化阶段,根本听不进去这些。
左奇函看出端倪,说:“快给这个大冤种吧。”
陈浚铭早就知道了张奕然有多少,于是戳穿:“不要上当了,他只有十文。”
陈奕恒一脸茫然,没想到还能这样玩,不过这对于他来说只是促进关系的小玩笑。
下一秒就腼腆地笑着上去交钱了。
下一个竞拍是戒指,起拍价十三文。
这次杜扰云出手了,不为别的,只觉得戒指长得挺好看。
“十四文。”张函瑞接着说。
陈奕恒又出手了,“十五文。”
张函瑞:“十六文。”
陈奕恒因为钱不够了于是没有继续加价,杜扰云则感觉张函瑞更想要于是放弃了。
因为刚刚他上去表演了好几次,却一直没有得。
然而拿下去了之后,他旁边的张桂源不禁吐槽:“地摊货九块九吗?”
压轴(是指倒数第二)的一个,NPC搞得神神秘秘。
“下一个呢,是一个家族的印章,今天不是来了沈家和慕容家?”
杨博文:“那会不会起步价是十文?”
NPC:“对。”
其他人同时开始讨论玉佩是谁的,陈浚铭猜测是杨博文(沈南雁)的。
而另一边……
“家族要陨落了吗,怎么才值十文?”杜扰云不解。
聂玮辰:“可能是吧,哈哈。”
陈奕恒再次出手:“十文。”
张奕然:“十一。”
张桂源:“十二。”
张奕然:“十五。”
陈浚铭疑惑脸:“你没钱还喊这么凶?”
“我云姐接济我还不行?”
转头一看,为张奕然“撑腰”的杜扰云还在悠闲啃排骨,见他看向自己,出于礼貌还腾出手朝他招了一下。
张桂源:“十七。”
陈奕恒:“十八。”
最终,张奕然放弃了,东西被陈奕恒收入囊中。
“你好有钱。”其他人不禁感叹。
李嘉森:“我的全被不知名的朋友拿走了。”
最后一个一出场,大家眼睛都亮了。
王橹杰:“好好看,选这个。”
张函瑞也说:“这个好美。”
他们口中的东西是一块深紫色带点亮闪的玉佩,下边还挂着流苏,确实是这些东西当中颜值最突出的。
“起拍价现在九文。”
NPC话音刚落,张桂源就毫不犹豫地开口叫价:“十文。”
左奇函:“十一文。”
杨博文:“三十。”
左奇函随即也为他喊、“三十三十三十。”
王橹杰惊讶破音:“三十?!”
“停。”在大家都惊讶不已的时候,张奕然忽然说。
然后空气就安静下来,把杜扰云喝汤的声音衬得格外明显。
感受到无数的视线向自己投来,杜扰云迅速尴尬红温,然后把想“鲨人”的眼神投向罪魁祸首张奕然。
张奕然十分不好意思:“继续吧。”
张桂源本来也想拿下,奈何还差六文,只能眼睁睁看着玉佩流入杨博文手里。
“哇,真的好漂亮。”张函瑞满脸写着:羡慕两个字已经说倦了。
“不过我手里也有东西,算了,还是同情一下那边什么都没有的吧。”
杜扰云:?
好像忽然被cue到了?
当拍得东西的几人还在美滋滋分享喜悦时,几个师兄妹却忽然吵了起来。
NPC1:“这师傅不是偏袒你们吗?”
NPC2:“他怎么就偏袒我们了吗”
“那我这个二师兄到底还有什么意思?”NPC1继续说。
张函瑞象征性劝道:“别吵了。”
但NPC有自己的职业素养,继续说:“你说我两句我都不曾怪你。你说师傅,这是欺师灭祖知道吗?”
他们一边说着,还一边东倒西歪地走向正在看戏的各位练习生。
“二师兄,快出去吧二师兄。”四师妹见局势不对,开始拉他。
但他不仅不听,还把她狠狠甩开了,然后问:“你们,有没有人愿意和我喝杯酒呢?”
左奇函:“任由他这样耍酒疯是不是不太好?”
张桂源十分配合,拿着装水的酒瓶就和他干杯,然后就顺势把人送出去了。
自己的小孩自己宠!
王橹杰继续和左奇函蛐蛐:“发酒疯的男人不好。不是有很多那种发酒疯,然后出去遇到一些意外,比如失踪之类的,好恐怖。”
左奇函安慰:“听听就好,不要往心里去。”
回归安静之际,四师妹又开口:“大师兄,我突然想起一件事情。”
“什么事啊?”
“去年八月的时候,师傅让我和二师兄一起下山取水,二师兄整整失踪了一个月都没有回来。”
“他消失了一个月?”大师兄的语气忽然不妙起来。
其他人像是察觉到了什么,相视无言,表情中却像猜到什么恐怖的事情一般惊恐。
大师兄适时“安慰”。
“诸位也不必太过担心,这白矾楼不管怎么说,那还有我师傅在,还有我古阳在,你们出不了任何问题。”
就在他说完话的下一秒,房间里的灯光忽然暗了下来。
黑暗之中,只能听见他们被惊吓到的声音。
杜扰云却早就在刚才二师兄耍酒疯的时候,把小智叫到了旁边,并且提前告诉了他她的“猜测”——待会可能会关灯。
因此小智并没有太过害怕,只是不由得抓紧了她的手而已。
混乱之中,一行人各自回房。
但生活中总有那么一些意外。
张桂源害怕到腿软,走不了一步;王橹杰慌不择路选择去找“师傅”,却在半路迷失了方向;以及弹射回房的张奕然;被吓得不敢离开杨涵博半步的魏子宸……
相比之下,闲庭信步的聂玮辰和杜扰云两人就显得淡定很多。
虽然她还带着个小小智。
回到房间的张奕然,杨博文,杜扰云等人分别得到一张任务卡以及一件斗篷。
“你们下午的行动惊动了楼里的女鬼,需要你们平息女鬼的怒火。注意,在屋内不要外出,敲门三声为号,有人协助你。”
而左奇函也获得一件斗篷,任务却和他们不同。
“取回下午放在庄天枢房里的药材,以免慕容止身亡被发现。注意,在屋内不要外出,敲门三声为号,有人协助你。”
另一边,王橹杰在吐槽当中;“我今天的单线任务是要跟着我的师傅陈奕恒,帮他做任务,但是我可是要杀人的。”
他拿到的任务是:帮助师傅(陈奕恒)杀掉慕容卿并想办法隐瞒,注意的提醒和前两位一样。
陈奕恒那边……
“你又想起了当时在族中遇到满身黑气的黑衣人,又想到当年父母的身亡,所有线索都指向家族纷争,当年你下山调查父母身亡的原因也只有慕容卿知道,所有的一切都是他从中作梗,于是你打算找机会杀死慕容卿。”
stf念完,发现陈奕恒依旧呆呆的,一副好像并没有完全理解的样子,于是他只好再讲一遍。
没办法,自家的小孩,他不宠谁来宠!
“慕容卿是谁啊?”读懂之后,难免有了疑惑。
stf:“二师兄。”
“哦,好,知道了。”他点点头。
大家的任务有重合的,有不同的,但他们都十分认真,在收到信号说可以开始后,就都踏上了旅程。
李嘉森率先出来寻找任务纸条,在此过程中,他看到了楼下的光亮。
“有人来了,两个。”他小心翼翼地蹲了下来,尽量减少自己的存在感,同时也示意摄像小哥蹲下。
被他发现的,是好不容易鼓起勇气出门的张桂源。
神秘人称今晚旗亭会有人秘密会面,告诉他要暗中观察不能被发现,结束后会有人来接应。
他找了个隐蔽的草丛躲了起来,殊不知这一切都被李嘉森看在了眼里。
李嘉森一边注意着楼下,一边开始分析。
“就一个,但这么久了还是没有人来叫我,说明什么原因呢,还有人要来。”
然后看着黑漆漆一片的楼下,他也不禁开始吐槽:“为什么要把楼梯上的灯全部都关了,至少留一两个嘛,太恐怖了。”
话音刚落,他就被身后传来的风声吓了一跳,不过还好他的反应只是回头看,没有发出声音来。
他转而继续看着楼下,并对摄影小哥说:“老师,有人来了你就提醒我一下,谢谢。”
等待的过程当中,他被吓了好几次,频频回头,生怕有鬼忽然出现在身后。
“极阳之地,连太阳都没有……哎,有人来了,躲着点躲着点。”
出现的是同样穿着黑色斗篷的张函瑞。
“庄姑娘,这大半夜不睡觉,找我下棋干嘛?”帐篷里的NPC说。
这句话打开了张函瑞的话匣子,他立马说:“他们太吵了,一直在那里呜呜叫,像森林里的猿猴一样。”
草丛里的张桂源开始小声但不停息的报道“张函瑞,张函瑞进去了。扰云姐,我好像看到扰云姐了”“那是不是神秘人,他站在那里干嘛?还一动不动的”
“张函瑞是在签什么手续吗?还是在做秘密任务啊?”他不知道的是,张函瑞正在下五子棋。
“哦对了,还有一个重要的事情,今天晚宴出了一桩闹剧,我酒后失言了。那庄姑娘,我单独敬你。”
说着,他把手里的酒递给了庄天枢,后者趁他不注意,把药下进了酒里。
二师兄没有察觉,和端起酒杯一饮而尽,然后又继续喝他说话,只是说着说着,就倒了下去。
庄天枢趁机把他手里的东西拿走,而后离开了帐篷。
张桂源看见他出来,说:“我还以为他要带我去那下面那三间结婚的屋子,我以为他要带我去结婚。”
张函瑞看到了草丛里的光线,于是也看到了人。
张桂源连忙把脸捂住,“好尴尬呀,被看见了。不过我把脸捂起来了,他应该看不出来是谁吧?”
张函瑞边走边说:“他也是在做单线吗?好恐怖呀,我就知道那里绝对是有用。”
“好了,他把我认成王橹杰了。”张桂源伪装成功,就连楼上的李嘉森也以为他是王橹杰,凭一己之力成功误导了二人。
接着,有一个NPC来到了张桂源这里。
“你刚刚可有看见一个人?”
“看见了。”
“Ta是谁?”
“好像是一位美女,庄……庄姑娘吧。”
“你可看见她做了什么?”NPC继续逼问。
“我就看见她在那里嘻嘻哈哈,然后还叫了我别的名字。”张桂源老实回答。
两人的对话到此告一段落,然后慕容止看见庄天枢走后很久慕容卿都没有动静,于是决定去看一看。
楼上的李嘉森注意到他的行动:“哎他出来了他出来了。”
“现在来理一下,初步判断现在有三个要么是沈家的人,要么就是慕容家的人,但我知道其中一个绝对是张函瑞。”
张桂源前往察看后,发现二师兄早已不省人事,只剩下杯底未清的毒酒。
“他怎么办?我可以喝了吗?”该说不说,他销毁证据的方法是有点费命的。
他把棋放回原处,清理了现场,并带走了庄天枢留下的药瓶。
被反复惦记的二师兄
另一边,左奇函也出了门,他此行的目的是偷偷潜入庄天枢的房间。
但他并不知道药已经被张函瑞带走了,只好自己翻箱倒柜地找。
忽然,窗帘中伸出来一只手。
“豁!”他被吓得一激灵。他的协助NPC走了过来:“一定是被他们发现了,我们得赶紧走。”
左奇函连说三声“好”,仍然沉浸在刚刚的惊恐中。
随即,他和NPC一同慌不择路地离开,边跑还边感叹:“吓死我了。”
回到房间后才懊悔:“我是去拿药的,就这么空手回来了。”
“那你找到了吗?”工作人员问。
“没有,它不见了。随便吧,反正我把药放过去就是要毒一个人的。”
……
张函瑞那边,已经成功拿到了自己的钗子。
“你的药瓶?”
“没有拿。”他后知后觉。
“不怕被发现吗?”工作人员问。
他微微一笑假装坚强,因为来不及回去了,于是说:“没关系。”
只能说有缘人自会处理吧。
他仔细端倪了手里的钗子,得出结论:“这钗子长得还挺好看。”
“知道吗,它和我的家族有很大的关系。”他神秘地说。
“这个二师兄,他可能是偷我们家族东西的人。但有可能我的猜测有误哈,我的记忆已经没有了。”
“但是这其中一定有人害死了我的母亲,害死了我的朋友,我要替他们报仇,给我等着。”
庄天枢的眼神中透露着坚定和杀意。
……
“你还知道你要干什么吗?”前来接应的NPC问。
王橹杰笑着回答:“我要杀人。”加上他无害的模样,活像一个甜美刺客。
“穿上斗篷,跟我走吧。”
闻言王橹杰立马行动起来,“好刺激,我好喜欢。”
他刚把斗篷穿上,一转头,就看见了红衣白发的女鬼。
“啊!!!”他尖叫着立马跑开了。
女鬼对他穷追不舍,原定的杀人计划此刻却演变成了神庙逃亡。
这是他和NPC,以及差点跟丢的摄影小哥都不想看见的局面。
“还记得你要杀谁吗?”NPC提问。
“二师兄。”王橹杰时刻记着自己的任务。
等两人气喘吁吁地到达目的地,才发现二师兄已经被药倒在地。
“现如今只需要将这支箭刺入他的心脏,就能够让他再也醒不过来了。”
话一说完,NPV就开始催促:“快动手。”
王橹杰站在原地,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快动手啊。”NPC恨铁不成钢,一把夺过箭刺了进去,还边说:“你不捅怎么能刺进去呢。”
之后,他把一个东西递给王橹杰:“把这上面有箭头的断箭拿着,我带你去藏。”
一边说着还一边往外走。
“老师你能走后面吗?不然我看不见光了。”王橹杰小声地对摄影小哥提出要求,后者当然有求必应。
来到二楼走廊,NPC让王橹杰把断箭扔掉。
“听我说,他们肯定会搜查整个楼的,你藏在任何地方都不安全,这一楼据我所知还有其他人会射箭,到时候你就栽赃给他。”
根据之前共有的要求,能栽赃的人里不包括奕枫(陈奕恒)。
临走前,NPC再次叮嘱:“要记得隐藏好自己做过的一切,知道吗?”
王橹杰点点头:“好的。”
回到房间,王橹杰想起刚刚做的一切,觉得脑袋十分混乱。
“让我好好整理一下我的头,看到我发型这么乱,他们肯定会怀疑我的。”
接着,他开始想待会要栽赃给谁。
“让我想一想会射箭的有谁,好像只有我师傅呀。”
他现在只记得运动会时陈奕恒的精彩表现了。
“我要栽赃给我师傅吗?那我一整个白天岂不是白干?”他自言自语地分析着。
忽然,他想起来了。
“哦,对了,还有张奕然和杨博文。”
摄影小哥忍不住提醒:“得是前世(扮演的角色)会射箭的。”
王橹杰感觉天塌了。
“那就只有我师傅了,可我是因为他才去杀二师兄的呀。哎呀,不行不行。”
他又陷入了混乱。
……
另一边,陈奕恒也迎来了他的NPC,不过给了他一个弓箭,让他从窗台往二师兄所在的房间射。
之后他开始傻乐,感觉大仇得报一身轻松,殊不知他的徒弟正在为他焦头烂额。
在转移阵地期间,他们路过二楼走廊。
NPC率先注意到地上的断箭。
“欸,这里怎么有一支断箭?”话音未落,就见陈奕恒把断箭拿起来了。
NPC着急起来,“你怎么把它捡起来了?!”
闻言陈奕恒迅速把箭放下,撤回了一个好心。
“你已经接触到上面的血迹了。”
陈奕恒仔细看了看自己的手,一脸茫然:“没有啊。”
但这是设定,NPC才不管真有假有,直接开始下面的台词。
“我带你去天台把这弓藏好,天台平时不会有人来的。”
两人边说边往上走,但是不巧了,李嘉森此刻就在天台。
“你和我一起走,我害怕。”
NPC没有回应他,问了句“无关紧要”(看似)的问题。
“你不是交了那个什么钱吗?”
“什么钱?”陈奕恒问。
“保护费。”NPC说出很现代的一个词。
“嗯,对。”他想起来了。
NPC:“那怎么会有人来吓你呢。”
陈奕恒懂了,于是不再那么害怕,伸手掀起帘子,跨上天台,迎面碰上了李嘉森。
“嗨。”李嘉森主动打招呼。
“hello”陈奕恒也说。
他笑得腼腆,眼睛亮晶晶的,特别讨人喜欢,看着很有亲切感。
李嘉森顺势和他搭话:“你们来这里是有什么任务吗?”
陈奕恒回答:“我们要把这个弓藏起来。”
NPC来不及阻止他,眼睛都瞪大了,好像在说:孩子,你咋啥都往外说啊。
然后紧急嘱咐他:“你要记得隐藏好你所做的一切,知道了吗?”
陈奕恒乖乖点点头,表示明白。
……
因为房门被敲响了,所以杜扰云开心地穿好斗篷打开了门。
“你知道今晚我们要干什么吗?”NPC问。
杜扰云看着镜头,摆出抹脖子的姿势:“平息女鬼。”
NPC带着杜扰云敲响了杨博文、陈浚铭、张奕然的门,然后四人就和NPC一起出发了。
一路上只能听见他们的脚步声和风的呼啸声,小路很窄,周边的灌木尚且枝叶繁茂,在没有光照到的时候黑漆漆的,看起来藏着什么东西。
张奕然一边走在杜扰云身后,一边害怕地说:“别告诉我待会半路会杀出来一个鬼。”
好在他担心的事情并没有发生。
“好了,诸位,前方呢就是攀姻阁了。今日我们前来的目的,想必诸位心里都清楚。”
接着,他又说:“请慕容姑娘和曙长老先跟我走吧,顾长老和傅姑娘在思量洞中等我们一下。”
四人于是分成了两队。
休要传谣,毁我清白
思量洞中除了墙上的红颜料和一些奇怪的器具之外什么也没有。
加上杜扰云和陈浚铭也还在里面大声地聊起了天,让原本努力营造的恐怖气氛瞬间烟消云散。
而杨博文和张奕然那边,在他们看见三个摄影小哥放心走进去后,NPC又开始念台词了。
“二位,此处呢就是攀姻阁。而今日,是新娘子出嫁的大好日子。但她现在少了一顶红盖头,所以你们需要找到这个盖头,帮喜娘盖上。”
NPC说完,两人就小心翼翼地开始寻找。
攀姻阁内有一个轿子,里面就是新娘子。轿子旁边有死角,两人找着找着就来到了这里。
“哇”地一声,轿子里的新娘(女鬼)忽然冲了出来。
“啊!!”杨博文和张奕然不约而同地叫了出来,都被吓了一跳。
好在女鬼只是想吓一吓他们,并没有出轿子。
看见她没有继续动作,二人大着胆子走到那个角落,在里面找到了红盖头。
杨博文拿着红盖头看向张奕然,问:“你来还是我来?”
张奕然:“你来吧,或者咱俩一起,我给你掀帘子。”
“行。”
商定好后,两人就立马动手把红盖头给新娘盖上了,期间还在和女鬼商量,让她不要吓他们。
“走吧二位,我们该回去与他们汇合了。”NPC说着,又把两人领回去和杜扰云陈浚铭他们集合了。
“你们去干啥了。”陈浚铭问。
“我们去给新娘子盖盖头了。”张奕然回答。
“哦哦,这样啊。”陈浚铭点点头,下一秒,他就听见NPC叫他的名字。
“傅简姑娘,过来。”
下一关竟然要陈浚铭一个人去。
闯关难度陡然升级。
“加油加油加油”其他小伙伴给他打气。
陈浚铭虽说没那么怕,但一个人心里还是有点慌,于是问NPC:“小哥哥,你会和我一起的对吗?”
NPC思考了一下,然后说:“我送你过去吧。”
“那太好了。”
“你确定跟我一起,对吧?”陈浚铭还是不太放心。
NPC点点头,继续说台词:“傅姑娘,你是不是带了经文?试试看能不能用经文缓解女鬼的痛苦吧。”
陈浚铭愣了一下,然后想起来了。自己正是为了这个东西忙活了一天,现在终于要派上用场了。
于是掏出包里的纸张开始念上面的经文。
念完之后,无事发生。
“好像没什么用。”陈浚铭说。
NPC说:“新娘好像没有什么反应,看来我们还需要做更多的事。”
闻言陈浚铭看向他,彻底傻眼了。
合着他是来跑龙套的?
其他三人没等多久就见陈浚铭出来了,忙上去问:“没事吧,有没有被吓着?”
陈浚铭摇摇头:“就念了个经就让我出来了。”
之后就到杜扰云“出征”了。
两人走了没多久,NPC就咳了两声,然后语气严肃地说。
“顾长老,我曾听闻,你与这女鬼有旧事?是吗,顾长老?”
一脸懵逼的赶路人:?
杜扰云想说:“休要传谣,毁我清白。”
但剧本和导演不允许,所以只能点头:“是。”
“既如此,想来那女鬼一定有话要与你说。”
话音未落,盖着红盖头的女鬼就从轿子里缓缓走出。
“你终于来了?”女鬼语中带着哭腔,似乎对他的晚来很是难过。
“我在此等候千年,不是因为那些杀我之人,只是为了等你。你还记得我是谁吗?”
女鬼忽然发问。
杜扰云一脸懵,她的设定没有记忆,她咋知道?
见杜扰云一直没有回答,女鬼心里有了答案,自嘲地笑了一声。
“我还想问你最后一个问题,你愿意放下过去的仇恨吗?”
回答她的又是一阵沉默,忽然,女鬼痛苦地捂住了自己的头。
“你快走,我的魂魄要消散了!”
最后,带她来的NPC大声喊道:“快撤,快撤!女鬼的魂魄要消散了,快,快跑!”
一行人就这么没头没脑地开始抱头逃窜。
“干嘛了,你干嘛了?”杨博文问。
“女鬼都没追过来,我们在怂啥?”陈浚铭不懂。
杜扰云:“对不起了,我回答不上来她的问题。”
所有人回到房间待了没多久,就被告知二师兄死了,需要到大厅集合。
“你们大概已经知道,夜里发生了什么。”
左奇函抢答:“有人没了。”
张函瑞也说:“二师兄没了。”
“那我问一问你们,就在刚才夜里,你们都出过门。”
左奇函大喊冤枉:“没啊!”
“没有出过呀。”
张奕然:“没有呀。”
NPC说:“既然你们都说没有,二师兄是怎么遇害的?!”他的情绪忽然激动起来,给几位吼一激灵。
左奇函:“他是不是自杀?”
张函瑞开始推理:“首先他喝醉了,其次他有可能爱下棋,棋旁边是湖,有可能醉酒掉湖里了。”
陈浚铭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有可能练功走火入魔了。”
所以左奇函总结:“肯定不是我们弄得呀。”
杨博文:“摔死的。”
张桂源也加入讨论:“他刚刚练功,那个大师兄身上不是就有黑气吗?”
NPC见局面乱得一发不可收拾,立马制止:“无端的猜测没有任何意义,咱们一起去现场看看。”
“看一下看一下”
“gogogo”
“Let's go!”
一群人莫名兴奋起来。
“必须得看一下。”张奕然说。
左奇函:“这不得看一下尸体啊。谁那么大胆杀了我二师兄。”
陈浚铭甚至开始高声唱歌:“大河向东流啊,天上的星星参北斗啊。”
杜扰云对着镜头蛐蛐他们:“好幼稚的一群人。不像我,成熟稳重又懂事。”
最后还wink了一下,以示“茶艺”。
“此处呢就是凶案现场,让我们看一下能不能发现一些线索。你们看的时候,切记不要破坏案发现场。”
听完NPC的话,他们就开始自由查看。
先围过去的人,第一件事就是查看箭矢是否还在,但令人失望的是,它不在。
现场被张桂源处理得还算干净,没喝完的毒酒什么的也早就倒掉了,现在能找到的线索可谓是屈指可数。
怕儿童误食
李嘉森发现死者的脑皮都破了,可谓凄惨,心疼了二师兄一秒。
“这是棋厅,肯定有人来和他下过棋。”
杨博文分析道。
“可是棋盘上都没有棋,会不会只是来聊事情的?”杨涵博问。
“也有可能是凶手把现场处理过了。”
其他人觉得他们的话都有一定的道理,于是案情就这么陷入了僵局。
“黑棋上有指纹,而且比较清楚,应该是新的。”杜扰云在仔细观察了一番后得到了这个答案。
NPC立马仔细看了一下,然后说。
“这是我二师兄的指印,绝对是在刚刚下棋时留下的。我二师兄爱棋,每次下完都会仔细擦拭一番。”
王橹杰嘴角抽了抽,最后只说了一句:“二师兄真讲究。”
杜扰云朝他看去:“你还说别人呢,你一个洁癖也好不到哪里去。”
“一码归一码。”
他身上明显的致命箭伤让陈奕恒成了众矢之的。
“你,丘比特。”
李嘉森虽然短暂地拥有了一下“上帝视角”,但是他决定先观望一下,所以没有直接指认进过帐篷的几人。
在他们还讨论陈奕恒的嫌疑之时,张桂源突然看见了酒瓶。
他想着:这里面会不会也有毒?
心动不如行动,他想给张函瑞洗清嫌疑,就必须做得干净一点,这么想着,他就拿起了酒瓶。
“酒是温热的,他喝过酒。”魏子宸忽然说。
其他人把手往酒壶上一摸,果然如此,眼睛却陡然注意到了张桂源的动作。
“哎,你干什么?你倒酒干什么?张桂源,你有问题。”
“不对劲,你不对劲。”
倒酒不成,反被怀疑成了凶手,张桂源有些欲哭无泪,早知道还不如不动。
杜扰云眯了眯眼,有了些想法:“凶手很细心,把自己喝过的酒倒了,并且把酒杯放回了原位。”
“但他不可能等酒杯干了再放回去,所以——”
接着,杜扰云把三个酒杯都拿了出来,果然就看见有一个酒杯下面有浅浅的酒渍。
张桂源傻眼了:不是,姐你这么细节的吗?
因为线索都找得差不多了,所以NPC开口了。
“咱们根据目前的线索来猜一下,大致有几个人。有人跟他下棋喝酒,有人在背后射箭,暂时算有三个人。”
“那么请诸位回到大厅,我们好好地来聊一聊。”
回到大厅,大家纷纷开口发言,表达自己的想法。
“所以说根据我们刚才的判断,以及现场的情况,现在来好好推理一下。”NPC说。
张桂源率先开口:“首先可以确定的,杀手有三个人,其中一个跟他对位在下棋,还有一个人射的箭,还有一个人下的毒,就这样。”
“下毒?那你刚才倒什么酒?”左奇函问。
陈浚铭也觉得有道理:“对呀,毒肯定是下在酒里面的。”
其他人也纷纷朝张桂源看过来,眼神中充满了怀疑。
“他刚才打开那个瓶盖就要歘一下把酒倒掉。我问他,你倒别人酒干嘛呀,他说:没有,怕儿童误食。”
左奇函现场还原刚才的场景。
“大师兄刚才搜查完周边的线索,目前呢已经是在我手上了。在二师兄遇害期间,其余几位师兄弟还有师姐都在我身边。”
“所以凶手一定在你们十四个人中间,我希望你们能给我一个交代,现在我把我手中的线索念一下。”
NPC说:“首先第一张,棋亭之中有三个不同大小的脚印,鞋印是一位男性,两位女性。”
“一男两女,谁出去了请问?”聂玮辰问。
NPC继续说:“大师兄还在楼顶发现了一支断箭。棋亭之中有两个杯子,其中一个杯子里有毒。”
张桂源想给自己一锤,原来毒只下在了杯子里,那他刚才白干了,现在还被大家怀疑。
“第二个就是碎魂香的香味可以持续很久,极易通过接触传播并溶于水,用水呢可以洗净碎魂香的香味,这个碎魂香今晚焚烧过的地方只有棋亭。”
此话一出,左奇函立马问:“谁身上有香味?”
聂玮辰:“闻一下。”
然后一群人像人类的好朋友一样疯狂嗅味道。
“然后这个尸体呢,就是楚山。首先第一个,胸口心脏前有一处不规则的伤口,胸前和背后则有大片血迹。”
“二,背后有一支箭矢,箭矢穿透心脏停留在体内。三,体内残留有毒药的成分。四,尸体身上的箭尾有血迹。五,尸体没有被搬动过的痕迹。”
“尸体上的桌子表面有明显的凹槽,凹槽之中呢满是凝固的血迹。我们在楼顶还发现了两双尺码较大的脚印,根据鞋印的大小我们可以判断是两名男性。”
在NPC说完后,陈奕恒和李嘉森主动承认了去过天台。
“我去的时候楼梯间有一支断箭。”陈奕恒说。
李嘉森则说:“我去的时候没有,我是最早去天台的。”
“你们之中绝对有人说假话。”其他人推测。
张桂源总结:“故意自爆。”
NPC点点头:“既然楼顶的两人找到了,那棋亭的三个呢?”
“张函瑞,王橹杰还有陈奕恒。”李嘉森说的话给陈奕恒搞懵了。
“我在天台,我没有在过棋亭。”他为自己辩解。
张桂源说:“小哼哼在天台。”
“那绝对有张函瑞和王橹杰,我看到他们的正脸了。”
接着,张桂源莫名其妙开始自爆。
“但是我去的时候,到棋亭的时候,他的身上还没有箭。”
“当时看得都很模糊,那个神秘人叫我进那个洞子,不要被其他人看到,我就很小心地躲在里面。”
“我就看到那里面有两个影子,一个二师兄还有一个其他人。”
大家七嘴八舌地讨论着,在差不多之后,NPC才说。
“我把这个投票的签发给你们,话是会骗人,但线索是骗不了人的。所以在这个时间,我的建议是大家多看线索。”
投票环节是一个个进去,把签投到自己怀疑的人的箱子里,不复杂,所以也没花多长时间。
结束后,外面打起了雷。
“这雷声,莫非是那恶龙伏诛了?大家赶快随我过来吧。”四师妹说。
路上,她提问:“大家可还记得摆法阵的那个地方?”
左奇函老实回答:“不记得了。”
杜扰云:“禅房。”
禅房里,只看见死了的师傅。
“恶龙伏诛了,大家快过来看,看看有没有什么线索。”四师妹语气中带着兴奋。
“大家把线索都找齐了,我们一起在房间里面找。”
一番仔细搜查后,线索总算是找齐了。
一群人又返回大厅,根据四师妹的话摆法阵。
好不容易想起来自己负责哪一块,摆完后,四师妹说:“这便是杀害师傅的法阵,各位小友来认领一下吧。”
拿到她发的东西,几人还觉得赚了,殊不知她下一秒就说:“所以就是你们四个联合起来杀害了师傅是吧?”
几人一愣,齐齐停下来一脸无辜看向她:“啊?”
前世今生缘
“没有啊。”张桂源说。
左奇函:“不是啊,我们没有想杀他的意思。”
杨博文也说:“就是啊。”
NPC才不管他们的狡辩,继续说:“法器是二师兄让你们炼的,这阵法是大师兄让你们摆的。那是谁害死了师傅?”
张桂源“大胆推测”:“他是自杀的。”
NPC说:“反正事情与我毫无关系。”
陈浚铭想要让她停止对他们的恶意揣测,于是叫了她一声:“四师妹。”
张桂源继续推测,“大师兄和二师兄都是恶龙,对不对。”
NPC试图转移他们的注意力,让他们回归线索。
“咱们都搜到禅房了,可能还有其他的发现,诸位在这里好好想一想吧,我去把东西取回来。”
“好好好。”他们答应道。
见她离开,手上有刚才禅房线索的人就开始仔细查看。
“今日终于成功将恶龙斩杀,可惜跑了龙魂,那你也要化为石像。可怜禹女自小丧母,我能做的便是让她成为镇压恶龙之人。”
刚看完这个线索,NPC就回来了。
“若是都还没有想起,那就再随我过来看看吧。”
闻言,一行人站起身来,“OK啊。”
“等会儿,我提个裙子。”张函瑞说。
……
杜小景:
我是盐水河神女,在这里驻守了千年,终于看见了第一个人类。
他说等他当上了族长,就会来娶我。
我用法力帮助了他,后来穿上嫁衣在河中等待。
还没等他到来,草丛里一支箭朝我飞了过来,我便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奕枫:
我是务相,那日氏族的划船比赛,我夺得了桂冠。
从此之后,我成为了五大氏族的首领。
得到消息后,我一路跑到盐水河边,告诉她,我终于可以娶她了。
可氏族却让我搬迁到别处,听说镇压了盐水河中的女鬼,盐水河女神便能恢复自由。
我在那夜来到这河边,举箭射向那女鬼……
慕容羽:
我是大禹的女儿,从小便住在山中。
父亲说等待满山桃花开遍,他就会回来,可我从此再没见过他。
巴国的将军带我到了山下,他告诉我他要去出征,要去很久很久。
他也会像父亲一样,一去不复返吗?
沈明琛:
我是巴蔓子将军,去楚国借兵,楚王竟让我划下三座城池给他。
其实,我早已做好了赴死的准备,心中唯一的牵挂是刚结发的妻子。
我只身来到楚国,举起利剑,怀中的休书终是没有给出去。
慕容止:
我是禹,有一次我坐船去涂山治理水患,救了一个女孩。
她说在这里等了我很久很久,一定要嫁给我。
可我分明是第一次与她相见啊。
庄天枢:
在我还是一只狐狸的时候,水族的太子将我救下。
我在涂山修行千年,只为在他转世后再次与他相见。
在他最后一次出去治水之时,我预感到了危险。
在千钧一发之际,用法力挡下了最后一击。
顾长留:
我是龙族太子,一直在不周山中修行,有一日突然地震,我的妻子将我救下,自己却倒在山中。
我痛苦万分去求女娲,可她却无能为力,我寻遍世间找到了爱人的十世。
可她却告诉我,让我放下过去的执念重新开始。
曙:
我与顾长留本就为一体,当年水火一族,为了争夺混元珠而撞倒不周山。
爱人去世,龙族不认可我。为何悲剧都发生在我身上?
我化成老龟,哄骗务相射杀盐水河女神,造成巴楚战争,让巴蔓子自刎。
我要让他们把我的痛苦都经历一遍。
沈南雁:
我是火族的太子,我们和人族、水族、龙族生活在一起。
而父辈们为了争夺神武混元珠打了起来,一时天崩地裂,两个人族在我眼前逝去。
为了弥补父辈的过错,我祈求女娲娘娘让我转世。
于是她抹去了我的记忆,让我和巴蔓子共用一具身体。
傅简:
我是女娲,自从有了人之后,我常会听到很多祈祷。
狐族为了变成人放弃千年修为,火族太子为了化成人,愿意与他人共用一具身体。
人不过百年便可轮回,于我而言不过是弹指之间,他们的执念究竟因何而起?
我摘下一片分身到了人间,想要一探究竟……
休整一夜后的众人再次聚于一楼。
NPC:“大家可还记得,昨日大家刚进入白矾楼,给大家的两个任务?”
张函瑞:“杀恶龙和那个什么。”
李嘉森接话:“鹅卵石塔消失的真相。”
NPC满意地点点头:“很好,看来大家都还记得。那么这鹅卵石塔消失的真相呢,就隐藏在大家昨日炼制法器得到的线索。”
“我这里还有一些另外的线索,不过需要大家花钱来买。”
左奇函问:“一个线索多少钱啊?”
张桂源出手大方:“买三个。”
陈奕恒:“买,我也买三个。”
王橹杰看着花钱大手大脚的“师傅”,不禁叹了一口气。
如果他上了福布斯排行榜,恐怕会分分钟被败光。
NPC又说:“大家也知道,慕容家和沈家的目的是不一样的。慕容家是为了斩杀,而沈家是为了封印。”
接着她对着左奇函说:“沈公子,你的父亲镇守了这鹅卵石塔长达十年之久,为何会忽然松动呢?”
左奇函说:“说明我父亲开小差了。”
真是狠起来连“自己的”父亲都怼。
NPC又问:“你的父亲是不是有一个至交好友?是谁呀?”
左奇函这次认真回答:“慕容止的父亲。”
张奕然说:“慕容止和奕枫的关系不错。”
NPC又又问:“他既不是人类,也不是神,请问他是什么?”
李嘉森:“妖怪。”
这可把张桂源惊呆了:“啊?我父亲是妖怪?”
NPC又又又问:“你们进来的目的是什么?”
众人异口同声:“斩杀恶龙。”
左奇函得出结论:“你父亲是龙。”
这次NPC满意了:“是的,你父亲是一条恶龙。”
张桂源吓得手里的线索都掉了,如果他父亲是恶龙,那他此行前来,岂不是过于荒谬了?
“那昨天师傅看了谁一眼呢?”NPC问。
杨博文举手:“看了我一眼。”
其他人开始:“逆子。”
左奇函懵了:“你不是女的吗?”
NPC揭晓答案:“你跟他有一段父女之情。那不妨就请慕容小姐去三清观把三张屠龙要素拿过来吧。”
“现在立刻马上。”
杨博文有点怕别人会来吓他,其他人安慰他:“白天,不用怕,鬼不敢出来的。”
东西在一个桌面上摆着,很明显,所以没花多长时间。
“屠杀恶龙需要提前献祭功德,将其元神注入五行交汇之地,削弱恶龙五属性之躯并自愿献身。”
他阅读了三张屠龙要素。
回到大厅,NPC问:“那大家猜到真正的恶龙是谁了吗?”
杜扰云和张奕然齐声回答:“大师兄,因为是他亲口跟我们说的。”
NPC说:“对,没错,正是大师兄。但这恶龙啊,还有他的分身在你们当中。”
其他人于是猜测。
“扰云姐。”
“杜扰云。”
杜扰云一脸无辜:“啊,怎么都猜到我的头上来了?”
“因为你老是被安排当反派。”
杜扰云也无奈了,身为“天选之人”她也没办法。
求节目组安排正面角色教程。
张桂源和张函瑞又说:“曙长老。”
“对,没错,就是他们二人。不过,恶龙还有一个妹妹在你们当中。”
众人一下子猜出来:“傅简。”
“是的。那请问这三位,你们愿意反水吗?还是想帮助恶龙呢?”
“反水吧,让我当一次好人。”杜扰云说。
其他人也点头表示同意。
至此,反派全部暴露,游戏也在斩杀了恶龙之后顺利结束。
不要质疑我的眼光
根据公司安排,下了飞机后接下来的日子都可以自行安排,因为有些开学早的小伙伴要回学校了。
由于距离不是很远,只一个小时就到了。
“这个,涵博的爸爸妈妈现在在上班,来不了,所以其他人先回去吧。”
工作人员的话,让杜扰云想到了上一世杨涵博被丢在机场那次。
既然她都在这儿了,当然不能让这种事情再次发生。
不过她怕自己提出来要和他一起等之后,其他人也会这么说。
看见朝他们围过来的粉丝越来越多,她觉得如果大家都在这里等,恐怕会给其他人造成困扰。
于是她说:“涵博跟我一起走吧,我送你回去。”
为了不被拒绝,她还悄悄补充说:“在这里等的话,怕我们会影响到别人。”
杨涵博想说:姐,我没那么多粉丝。
但话到嘴边,还是因为觉得不妥而被咽了回去。
杨涵博点了点头:“谢谢扰云姐。”
其他人本来还担心他一个人在这里等,会不会不太好,就看见杜扰云已经拿出解决方案,并且敲定结果,不禁都松了一口气。
这件事因为杜扰云被轻松改变。
回到家,杜扰云才觉得不对劲:“咦,为什么我忽然就想起这件事了?我记得之前并不知道太多其他人的事情啊。”
没别的意思,之前她一门心思都在陈奕恒上,确实没太关注别人。
尤其是杨涵博这种平时不太爱说话,物料里也很少出现的小朋友。
[之前做的小交易,不记得了吗?我懒得说话提醒你,所以就让你在发生前“想起”了。]
系统语气未变,似乎觉得这只是件小事。
而杜扰云却不这么觉得。
能篡改别人的记忆,系统这么强大吗?
听到她的心声,系统瞬间就骄傲起来了。
[那当然了,没有什么事情是我们系统做不到的。]
“你有名字吗?如果有的话,你叫什么?”
杜扰云忽然问了句“无关紧要”的。
[我叫依依。]系统说。
杜扰云心下了然,“听着像女生的名字。”
[我们系统没有性别]
“哦,这样啊。”
在不知不觉间,系统就暴露了很多。
有名字说明有人操控,有人命名,还有最后一句,说明除了它之外还有别的系统,是被批量生产出来的。
那系统的主人或者管理者,会是谁呢?Ta又有着怎样的能力,会知道她的这一切吗?
系统有时候能听见她的心声,现在却不说话,是不敢回应,还是这次没能听见呢?
系统:怎么还追着杀?不行我得上报一下。
上报的消息很快得到回应:[不用管,也不用理会,我选中的人,怎么可能不聪明呢?]
系统于是大胆装死。
杜扰云在家里又开始了剪辑工作,话说她还挺忙的,打着两份工。
可能是熟能生巧,她现在剪的视频越来越高质了,是粉圈里比较出名的“大佬”。
忽然,微信接收到一条消息,备注为:粉色吹风机,是张奕然。
[扰云姐,我找到你的账号了。]
话的后面还附带着一张视频截图,是上次杜扰云让他找背景音乐的那个视频。
杜扰云回复:[天知地知,你知我知,OK?]
后面还带着一张小猫拿枪威胁的表情包。
张奕然:[一百。]
杜扰云直呼六六六,那可是她从聂少那儿“辛苦”赚来的被诊费,就这么让他坑走了一半。
不过值得庆幸的是,她还没有发布过cp视频,只发布了颜值向。
但是!她已经剪了好几个,并且准备开始发出去了啊喂!
[账号发过来一下,咱俩互关。]她说。
张奕然没多想,复制发了过去,没想到下一秒就发现看不见她的视频了——被拉黑了。
[?]他缓缓扣了个问号。
[兵不厌诈。]
张奕然无语,[我还有别的号。]
[开玩笑呢,我刚才只是试试这个功能好不好用。]
杜扰云觉得惹不起,决定放弃CP粉,让自己剪的那几个视频在草稿箱里吃灰。
没事哒没事哒,她很好。
没事个屁,求老天善待教程,鬼知道她花了多久才剪出来的啊!
[马上开学了,作业写完了吗?]
她假装关心,实际上是想在得到“没写完”的回答后,好放肆嘲笑他一波。
[写完了]
。
真是令人失望。
两人的聊天到此就告一段落了,不过没过多久,她就收到了左奇函发来的消息。
左千:[扰云姐,有没有兴趣和我们一起去旅游?]
说实话杜扰云非常有兴趣,上辈子收藏夹里那么多风景旅游视频,因为没钱没胆量从来没去过。
这辈子不一样了,有钱了,必须得狠狠尝试一遍!
[去,都有谁啊?]她问。
[我,杨博文,聂玮辰,陈奕恒还有你,但是杨博文马上要开学了,所以只能跟我们玩三天。]
杜扰云觉得三天也足够了,刚好她之前说希望杨博文去贵州看看呢。
[你们想好去哪里了吗?没想好的话我们去贵州吧,我之前跟博文说过希望他过去玩呢。]
左奇函很快回复:[好,正好那里有一个蹦极项目是我们想去了很久的。]
于是几人的旅行计划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接着,杜扰云就开始订机票,订酒店,做攻略。
黔灵山猴子
一大早,五个人就在车站成功会面,然后一同坐上了高铁。
他们书包里带了一些零食,一上车就拿出来问杜扰云要不要吃。
杜扰云也是来者不拒。
“姐,手机借我玩会儿。”杨博文见她一门心思在窗外和零食里,所以提出请求。
“可怜的娃,学习机又锁上了?”
杜扰云一边把手机给他,一边说。
“嗯嗯。本来我想背书的,但……”他无声地看向几人。
没错,他们不允许他带书来。
美其名曰:“这三天得好好玩,等回学校再收心搞学习。”
简单来说:劳逸结合。
从重庆到贵州的高铁只需要两个小时,几人聊了一会儿天,刷几个视频就到了。
“先去酒店吧,放好行李再玩。”她说。
其他人没有异议。
“我之前刷到说这边的烙锅好吃,我们待会去试试。”聂玮辰说。
左奇函附议:“我觉得可以,你们呢?”
杨博文和杜扰云都没意见。
而陈奕恒……
“烙锅是什么?”他问。
杜扰云被他逗笑了:“就是一种把菜放在锅上烙的美食,待会你就知道啦。”
闻言陈奕恒点了点头,笑着说:“这样呀,那就吃这个吧。”
大家都很同频,一起出来玩也只会是加倍的快乐。
此行他们有几个确定要玩的项目和去的地方,项目是蹦极和漂流。
景点是织金洞,荔波七小孔,梵净山还有黔灵山公园。
由于是第一天,所以杜扰云的计划是在贵阳市区以及黔灵山公园逛逛。
“姐,你有推荐的店吗?”左奇函问。
此时,一行人正准备出门吃饭。
杜扰云老实摇头:“没有,”因为她不是贵阳人,没在这儿吃过。
“不过别去网红店,找个犄角旮瘩里的就好。网红店有很大概率都是骗你们这些外地人的。”
杨博文:“好,相信你,听你的。”
聂玮辰:“哇,狠起来连自己家乡的台都拆。”
前者笑了笑:“我这是实诚,实诚懂吧?”
几人跟着杜扰云在街道上七拐八拐地走着,不一会儿,就看见了一家客人都说贵普话的店。
店里的人虽然有点多,但也还有空位置,不需要排队。
“就这家吧。”
这种店一看就靠谱。
“能吃了折耳根吗?”杜扰云问。
一行人齐摇头:“不能。”
陈奕恒:“折耳根是什么?”
“一种鱼腥味的草根。”
刚解释完,一个小姑娘就过来了,“你们好,要吃点什么?这个是菜单。”
杜扰云接过菜单,问完他们的意见后就点了五花肉,牛肉,洋芋丝鸡蛋饼,板筋,小肠,洋芋还有生菜和手撕豆腐。
最后,她嘱咐了一句:“我们不要折耳根,谢谢。”
小姑娘点点头,笑着回答:“好的。”
菜没过多久就上齐了,都是先拌过佐料炒到半熟的,然后再倒在锅里烙,不一会儿,香气就冒了出来。
蘸料是店里调好的,不会很辣,因为贵州的辣椒普遍是香的。
“熟了吗?”聂玮辰拿着筷子跃跃欲试。
杜扰云无语,“不会自己试试吗笨蛋?”说着,她夹起一块五花肉尝了尝。
“熟了,吃吧吃吧。”
除了我谁还把你们当小孩?!
吃完饭回到酒店,大家就整装出发要去黔灵山公园了。
“欸要不要把那个相机带上,待会给你们拍照啊?”左奇函问。
“不知道今天人多不多,所以我的建议是轻装上阵,拍照的话有手机就好了。”杜扰云说。
她的手机可是让系统升级过的,拍出来的效果肯定比相机好,关键是手机还方便携带。
“行,那咱们就出发吧。”
贵州到处都是山和树,五个人饭后走在路上,觉得空气很清新,心情也莫名地好。
“坐缆车还是徒步上去?”杜扰云问。
杨博文问:“缆车是不是两个人坐一个?”
杜扰云点点头:“嗯嗯,是的。”
“那还是徒步上去吧,还可以欣赏路边的风景呢。”他说。
陈奕恒看向杜扰云:“路边会不会有猴子?”
“会,所以手里不要拿东西,可能会有猴子来抢。”
“好,那我们走吧。”
山上石阶蜿蜒曲折,半道上还有卖东西的小摊贩。
顺着路爬了十分钟左右,他们其中就有人看见了猴子。
“欸,那儿有一只猴子。”聂玮辰指着树丛说。
“哪儿,哪有?”杜扰云掏出眼镜,身为一个龙虾系人类,她时常又聋又瞎。
聂玮辰说:“那儿,就那棵树上,看见没,它要荡走了。”
直到它消失在视野里,杜扰云也没看见。
“你这啥眼神儿啊?”给左奇函整懵了,因为除了她大家都看见了,杨博文甚至拍了照片。
然后她就在照片上看见了那只猴子。
杜扰云“嘿嘿”一笑,开玩笑说:“眼镜一摘,十米之外六亲不认,人畜不分。”
杨博文竖起大拇指:“可以的。”
陈奕恒意识到问题:“那你是不是不能蹦极了?”
“对哦,好像说近视不能蹦极。”左奇函忽然想起来。
“没事,我可以给你们拿东西或者给你们拍视频,刚好我不太敢尝试。”
其实不是不敢,是不信任设备。
而且下面是山不是水(是水太高也得死),但凡设备出问题(不出问题最好),摔下去必死无疑。
“那好吧。”小伙伴们为她感到惋惜,但她本人却没感觉,相比起蹦极,她更期待漂流还有看风景。
“听说那个弘福寺的斋饭好吃,咱们下山的时候尝尝吧。”杨博文提议。
“我也是这么想的。”
终于,他们到达了动物园,看见了正在美美进食的熊猫。
“好可爱啊。”陈奕恒说。
“那边还有一只睡觉的。”聂玮辰分享说。
除了熊猫,来黔灵山肯定少不了看猴。
灵长馆内,有两只猴子在灵活地上下爬动,也有一只靠着栏杆睡觉,还有一只内向地坐在地上看着观众。
再走几步,一只别致的猴子出现在他们面前。
杜扰云评价:“好可爱啊,像鬼一样。”
左奇函和聂玮辰听到后憋不住笑了,“哈哈哈,你这是什么形容,太好笑了。”
杨博文同样在笑:“哈哈,不过挺贴切的。”
玻璃罩里面的猴子耳朵尖尖的,眼周和鼻子呈现白色,嘴是黑色,其他地方则是正常的深棕色。
看起来的确像一只可爱的小鬼。
旁边,还有蓝色背,黄色胸脯的鹦鹉。几人拍下来,说要发给杨涵博看。
然后,又看见了一只奇特的大鸟。它的喙是白色的,脖子有几块青色,像衣领,身体是黑色,尾巴又是白色。
聂玮辰总结:“穿着燕尾服的绅士鸟。”
再往前走,来到一处水边,中间有一块小小的陆地,种着高大的树。
周边是很多只黑色和白色的鹅在走动。
其他的池塘里还有鱼,笼子里也有豪猪,路上还时不时窜出几只猴子。
最后下山前,花两块钱在弘福寺烧香祈福,再花十块钱吃好吃的斋饭,总之大家觉得这一趟很值。
谢谢,并没有被安慰到
下午回到酒店,大家就各自在房间里休息了,一方面走那么久脚痛,另一方面为明天做准备。
杜扰云直接在房间里开始打扮自拍,出来玩不拍美美的照片,那岂不是白来了!
晚上,杜扰云想在白宫亮灯后去拍照打卡。其他人觉得闲着也是闲着,就觉得要一起去,顺便散步,逛夜市。
来白宫打卡的人不少,但由于他们只在远处拍个照,所以并没有被影响到。
“你们会拍照么?”杜扰云“礼貌询问”。
其他人“十分谦虚”:“不会。”
“……”得,白来。
“来,你指挥一下,我们保准给你拍好看好吧。”左奇函说。
杜扰云于是开始现场教学。
“首先离我一米远,然后放大两倍,把我放在下面两个格子里,手机往我这边扣一点,再打开闪光灯……”
不知道是他们有天赋,还是杜扰云本身好看,或者是杜扰云教得好,总之拍出来效果还行。
然后杜扰云作为回报也给他们都拍了帅照。
“回去发给你们。”结束后,她收起手机。
回去的路上,经过一条街道,聂玮辰说:“整点水果778?”
陈奕恒作为水果爱好者,当然觉得这个提议很妙。
“你俩挑着,我去对面打气球。”杜扰云想试试能不能带走一个小玩偶。
杨博文举手:“我也想试试。”
左奇函见状也加入进来。
三人站成一排,“看谁中的多。”
左奇函说。
杜扰云空了第一枪后,说:“我自愿退出比试。”
杨博文被逗笑了,他并没有忘记她运动会前练习射箭时的中靶率。
左奇函鼓励她:“不要对自己那么不自信。”
“我这叫有自知之明。”
最后,杜扰云以二十发中五次的“优异”成绩结束了这次比试。
“太好了,勇夺第三。”她自嘲地笑着说。
“好了好了,倒数第一也是第一。”
两人为了安慰杜扰云,把自己赢得的小玩偶和挂件送给了她。
姗姗来迟的聂玮辰和陈奕恒也尝试了一下,把杜扰云的倒数第三变成了倒数第五。
“小解解,给你点好果子吃,一切都不会好起来的。”聂玮辰十分欠揍地说。
杜扰云白了他一眼,狠狠地拿走了一个橘子。
“谢谢,并没有被安慰到呢。”
还好橘子不是酸的,要不然杜扰云的心就要变酸了。
一行人悠哉悠哉回到酒店,然后洗漱睡觉。
当然,这只是杜扰云,其他四个人就不一定了,因为他们住的是双人间。
第二天一早,大家都起床吃早饭了。今天要去镇远高过河玩漂流。
坐车来到目的地,发现人还不少,不过大多数都是成年人,像他们这样的小孩并没有多少。
在开始之前,他们需要签“生死状”,之后再穿救生衣,戴安全帽。
看别人人手一根棍子,并且还买了瓢,他们也有样学样。
因为一艘船必须要坐满两个人,所以杜扰云找了另一个队里多出来的女生“拼单”。
过程虽然尴尬,但好在她努力让自己社牛起来,用真诚打动了对方。
“你长得好好看,还有你的朋友们也好帅啊。”对面的女生说。
杜扰云主打一个出门在外身份是自己给的,开始满嘴跑火车,说:“主要是我们的家族基因好。”
女生有点震惊:“你们是一家人吗?天哪,家族好庞大哦。”
杜扰云笑了笑:“对呀,除了他们四个,我还有九个弟弟呢。”
TF家族怎么不算家族。
高过河漂流最近很火,被网友亲切的称为西游记通天河,因为刺激程度不亚于西天取经。
一路上,只听得尖叫声不断。
“啊!!”
“啊!!”
“啊!!”
前面左奇函兴奋的尖叫声刚落下,对面女生害怕的声音就响起,然后又是聂玮辰和陈奕恒的双重声合唱。
平缓的地方,能遇上前面或后面的船,他们就互相泼水,或者把自己船里的水舀到对方的船里。
主打一个谁也别想好过。
和杜扰云一起坐船的女生叫魏玲玲。
本来她还有些拘束,但奈何他们几个太热情(玩起来太疯)了,她也就被带了进去,开始放开了玩。
“完了,我的拖鞋掉了!”前面传来杨博文的声音。
“我看看能不能给你捞上来,不行就再让陈奕恒他们捞!”杜扰云怕他们听不见,于是大声回应。
好消息:捞到了。
坏消息:不是杨博文的。
又来到一个平缓地带,她把拖鞋丢在他们周边的水里,伸个棍就能捞到。
“拿去穿,好不容易捞的。”
“这不是我的啊!”杨博文说。
杜扰云刚想说“有得穿就不错了”,却忽然想起来杨博文是个洁癖。
“我没看见别的了,看陈奕恒他们有没有捞到吧。”
转头就见聂玮辰高抛了一只鞋子过来,“杨博文,接住了!”
好在捞到了,不然杜扰云觉得杨博文恐怕得崩溃。
因为卖鞋子的商家很有可能是在河里进的货。
漂流总共能玩三个小时,一般人很难不在半路上休息。
但他们就是一般人,还都是小孩,所以在半道上买了点东西吃,补充了一些能量再继续。
等他们玩完再次从水里出来,衣服已经完全湿透了,不过夏季的贵州温度不低,所以并没有感觉到冷。
“来喝碗姜茶,防止感冒。”工作人员说。
杜扰云摇摇头,姜是她一辈子的敌人。
走完这个可有可无的流程,等人都上岸,就可以去洗澡换衣服了。
出来后,杜扰云和魏玲玲互相挥手告别。
“再见。”“再见。”
两个人都把今天聚在一起玩的经历当做一次缘分,只是问了一下彼此的姓名,并没有交换联系方式,尽管玩得很愉快。
中午吃过烤鱼,休息了一会儿,五人又计划下午去荔波小七孔景区。
用杜扰云的话来说就是:“来都来了,怎么可以错过这等好风景呢?”
回想网友发的美丽视频,杜扰云觉得那地儿一定老出片了。
“记得都穿好看一点哈,给你们拍照。”杜扰云不仅要自己穿得美丽,也督促了一下几人。
不过他们平时的穿搭就很帅,所以也不用太多的变动。
这把生死局
小七孔之旅结束后,晚上他们一起去看了前不久刚上映的电影。
在回去的路上,他们还围观起三斗地主的大爷来。
第三天,因为考虑到杨博文马上就要开学的问题,只安排了蹦极和逛织金洞,没有安排梵净山之旅。
梵净山徒步来回要好几个小时,他们怕他赶不上晚上回北京的飞机。
对于杨博文的离开,几人多有不舍,送他去机场的时候,都跟他说不要忘记联系他们。
杨博文也颇为不舍,冷着脸看起来十分的不开心。最后还是在君君姐的催促下才终于与他们告别登机。
第四天,因为小伙伴的中途退出,几人的兴致也不是很高了,准备爬完梵净山就结束这趟旅程。
这天的天气一如从前,只是少个人少了个心境。登顶后他们不忘拍照分享给杨博文。
合照里给他留了个位置,杜扰云说后面要给他p上去,弥补他的遗憾。
杨博文看到成品后感动坏了,当天就把这件事分享到了微博。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一转眼,除了杜扰云,其他人都开学了。
陈奕恒还因为开学后的一天,刚好是偶像库里来中国的日子,伤心了好久。
杜扰云发消息安慰他,并说回来后送他肥包和球星卡,他才觉得稍微好了点。
两人的关系在杜扰云的努力之下,已经变得很不错了。
可能是因为杜扰云一次又一次的帮助,陈奕恒现在在一行人之中最依赖的就是杜扰云,有什么不懂的都会问她,心情不好也会和她倾诉。
他能一起来旅游,一半是因为左奇函和聂玮辰的邀请,一半是因为他们说杜扰云也会去。
对于关系好的朋友,也会想要了解Ta的家乡不是么?
因为张奕然9月15号过生日,所以杜扰云请了一天的假,和大家一起给张奕然过生日(她刚好9.14开学)。
好巧不巧,17号又是中秋节。
但杜扰云已经不能再请假了,因此节目组要求她在中秋之前拍摄一段做月饼和收到他们寄来的月饼开箱视频,方便到时候剪进中秋特辑。
杜扰云在15号下午到达山西后,让阿姨收拾了一下家里,她晚上就开始了录制。
“哈喽,两日不见,如隔六秋,大家中秋节好。”这是杜扰云的开场白。
“今天我要做的是冰皮月饼,这些东西呢就是我准备的材料啦。”
她摊开手把桌子上材料展现出来。
“好了,接下来洗完手就可以开始做了。”
她把糯米粉倒在碗里,然后加入糖和牛奶搅拌均匀,再倒入玻璃碗里封上保鲜膜,扎孔,上锅蒸三十多分钟。
在此期间,杜扰云开始准备馅料,奥利奥奶酪馅和青提奶酪馅,再放进冰箱冷藏。
之后,她又炒了点糯米粉备用。
蒸好的糯米团倒入一点玉米油,继续搅拌,让油融入其中。
她戴上塑料手套把面团反复揉扯,让它之后吃起来更弹牙。
接着,她扯出一团加入抹茶粉,又扯出一团加入芋圆粉,其他的则是原本的白色。
因为她觉得做成混合色,看起来会更漂亮。
然后就是包馅的环节。
她把揉圆的月饼裹上一层熟糯米粉,用模具推出来。
“当当当当,冰皮月饼这就做好啦,我觉得他们肯定会喜欢的。”
其他人的馅,因为是节目组准备的,所以比较死亡,例如:辣条味。
杜扰云只祈祷自己能收到正常口味的。
除了她和杨博文,其他人是在9月15号放学后去公司的时候集中录制的。
在录制结束的当晚,她就收到了几位小伙伴发来的消息。
粉色吹风机:[姐,我给你的是最漂亮的一个。]
杜扰云:[那太好了,我给你的是最丑的,刚好可以互补一下。](开玩笑)
左千:[特制口味,希望你能喜欢。]
杜扰云:[尊嘟假嘟?怀疑jpg]
小哼哼:[做了芋泥味的,不知道你能不能吃甜的?]
杜扰云:[甜的总比辣的强,哈哈。]
聂少:[独家秘制酱料,记得细细品尝。]
杜扰云:[希望吃完后我人还健在。双手合十祈祷jpg]
9月17号的早上,她收到了来自节目组的神秘包裹。
打开一瞧,正是许多个包装精美的月饼。
“我将一个个试毒,然后选出最好吃的和最难吃的,最难吃的我将报仇,给我等着哈。”
她“咬牙切齿”地面向镜头威胁道。
之后,她战战兢兢地打开一包,放进嘴里开始品尝。
“还不错,是芋泥味的,看来是小哼哼的作品。”
第二包。
“是豆沙馅的,也好吃,我猜可能是张奕然做的?但是不管是谁,值得表扬。”
因为有前两个的美丽开头,杜扰云不再畏惧。
放心地打开了第三包。
只见她品尝过后,脸上的笑容就不复存在了。
然后她把月饼拿起来仔细观察。
“猕猴桃加辣条,谁干的?!最好老实承认,要不然等我回来你就完了!”
第四个也是奇葩一枚,芋泥加辣条加芒果,给杜扰云气笑了。
“好好好,真是不想让我活啊。”
味觉:这把生死局。
剩下的吃起来都还好,于是杜扰云就评出来,最难吃的两个和最好吃的两个。
并且在群里询问是谁做的。
在他们的互相暴露下,杜扰云确定了最难吃的是左奇函和聂玮辰的。
最好吃的是陈奕恒和王橹杰的,杜扰云还以为豆沙味的是张奕然做的,没想到是王橹杰。
想到自己猜错了人,她一时觉得很不好意思,于是给王橹杰发消息。
“你做的豆沙味月饼很好吃,谢谢你(๑>◡<๑)。”
还专门用了王橹杰喜欢用的颜文字。
小豚豚:[喜欢就好✧*。٩(ˊᗜˋ*)و✧*。]
小豚豚:[你做的冰皮月饼也好吃(✧∇✧)]
杜扰云:[谢谢(#^.^#)]
对于她做的月饼,其他人也纷纷给予好评,说很喜欢,让杜扰云觉得很有成就感。
开学之后,随着综艺名场面的不断,粉丝的安利和产出,他们小小地涨了一些粉丝。
杜扰云军训时的照片被不知名校友发到网上,带她又火了一把,粉丝和黑粉同步增长。
她倒是不太在乎黑粉白粉的,只觉得十分狼狈。
我的隐私啊,都去哪儿啦?
同时,他们旅游被粉丝偶遇,也同样被拍照发网上了。
以至于从开学到国庆的半个月里,她都是学校的“名人”。
不过还好这些都并没有太多地影响到她的正常交友和生活。
大家再次相遇,是国庆放假的时候,因为三十号上午军训结束,所以杜扰云下午就回了重庆。
长江国际楼下,人好像还是那么多。
因为杜扰云的保镖威慑力很强,所以至今还没有遇到过敢贴脸骂她的人。
杜扰云其实很怕被贴脸骂,因为她感觉自己有点点泪失禁体质,在感觉到委屈之后就容易掉眼泪,即使她自己并不想这样。
为了防止这一切的发生,她贴心地给自己买了个挂式耳机戴着。
在她刚走进公司楼道没两步,一个黑影就冲了过来。
“扰云姐姐!”
会公平对待每一个人
杜扰云不看也知道,来人必是智恩涵无疑。
除去他熟悉的童音之外,还有称呼,只有小智会这么叫她。
其他人要么叫她扰云姐,要么直接叫姐,偶尔还会叫大名。
“扰云姐姐,你上次做的那个月饼好好吃哦。”不等杜扰云说话,智恩涵就真诚地开口对她说。
陈浚铭姗姗来迟,但在听到智恩涵的话后,很是赞同地点了点头。
“真的好吃,扰云姐,你咋做的啊?”
杜扰云笑了笑:“首先,要抛弃他们准备的奇葩馅料。”
陈浚铭欲哭无泪,第一步就做不到。
早就闻声而来的stf说:“他们没有拒绝的权利,要不是你一个人在山西,你也得和他们一样。”
杜扰云无奈摊手,表情欠欠的:“可是没办法呀,我就是一个人在那儿。”
stf被她逗笑了,锐评:“小学生。”
杜扰云不予理会,一边往里走,一边跟旁边的俩小孩儿说话。
“呀,这谁呀?”左奇函见她来,假装阴阳怪气地说了一句,同时还不忘斜眼看她,模样十分欠揍。
杜扰云眯了眯眼,“月饼的账还没找你算呢,你倒自己找上门来了?”
说着就要撸袖子上去揍他。
左奇函见情况不妙,立马开溜,嘴也不闲着,开口求饶说:“错了错了。”
跑出去没几步,却像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停了下来。
“聂玮辰做的比我的难吃多了,你怎么不揍他?不公平。”
杜扰云呵呵一笑,逼近的动作没停。
“作为你们的姐,我当然会公平的对待每一个人了。别担心,他逃不掉的,你也是!”
随着最后一个字的重重落下,她冲了出去。
“啊!”左奇函大叫一声,转头跑进了一个房间。
不料杜扰云其实没打算追,看他已经不见了踪影,下一秒就折返回小智他们那儿了。
“让他藏去吧,咱们继续聊。”她十分顺溜地靠坐在沙发上说,同时打开书包,把带来的东西分给他们吃。
“姐,他们说要开始分节目了,以后就按照节目来练习。”陈浚铭说。
小智边吃边点头。
之前没有分节目,但是也大约知道有哪些节目,他们都很用心地在准备每一个。
现在开始分,无非就是要把依然表现得不好的给淘汰出去。
这对于他们来说确实有些残忍。
不过好在杜扰云之前跟系统提了个好要求。
虽然这并不一定能够保证每个孩子都能得到自己喜欢的舞台,但至少在总数上不会有太大差距。
不得不说这次准备得很用心,新音二月份才办,他们七月末就开始进入练习。
准备了约半年,都是为了能把最好的一面展现给粉丝。
但这何尝不是回馈粉丝不远万里奔赴而来的最好礼物呢?
晚上,大家都到齐了,原以为马上就会开始分节目,没想到stf却说了个更令人震惊的消息。
“你们的师兄这两天有个公演,我们考虑了一下,决定带你们去看。”
此话一出,现场立马热闹了起来。
“喔!!!”
一时,猴叫声贯穿整个十八楼。
不得不说,他们一直都很崇拜师兄,而且聂玮辰还是自带粉籍(宋亚轩的粉丝)上楼的。
“但是!”stf在关键时候来了个转折。
“这次的目的不只是为了让你们看师兄啊,还是为了让你们去学习,学习他们在镜头和粉丝面前的表现力。”
“同时是为了让你们提前适应现场的气氛。”
“好好好”一行人齐声答应着,心情很是激动。
然后就开始了晚上的训练,虽然大家都因为刚才的消息心有点难以平静,但还是想尽量把舞蹈动作做好。
课间休息时间,杜扰云有些口干舌燥,于是去楼道打水喝。
奈何饮水机里的水刚好没有了,只得认命地把水杯放下,撸起袖子准备大展身手。
“你能行么?”跟了她一路的stf说。
杜扰云听着这像是嘲讽的话语,来了斗志:“有什么不行的,不要小看我好吧?”
说着,她就要上手。
“我来吧。”路过的王橹杰伸出援手,然后不等杜扰云拒绝,就直接轻松地把水换好了。
杜扰云瞪大了眼睛。
“哇塞,这么厉害?”
她没有夸张,虽然换水并不难,但做起来能跟抱棉花娃娃一样轻松柔顺的,确实少见。
王橹杰顺势给自己接了一杯水,然后喝了一口,学着杜扰云之前的语气说:“低调。”
之后潇洒离去,只留下一个姿势诡异的背影,给杜扰云整笑了。
张奕然忽然喝着牛奶从她的身后出现,看见她在笑,问。
“怎么啦?”
杜扰云摇摇头,表示没什么。
“你这第几瓶了?”她忽然好奇起来。
张奕然一边和她走向教室,一边回答:“还好,第四瓶。”
杜扰云表示佩服,朝他伸出大拇指。
不过转眼看他这比自己还矮的身高,还是说了句:“别急,你们长得快,可能明年就赶上我了。”
目前来说,只有王橹杰和张桂源和她差不多,其他人都比她矮。
不过明年就不一样了,几个大一点的小孩都会猛长,只有小智他们几个比较小的会慢一点。
“话说你上次为什么没有猜出我做的月饼?”张奕然突然开始翻十几天前的旧账。
看来是看了物料。
杜扰云心虚一笑:“大家做的都挺不错的,所以比较难区分,相信你能理解我的对吗?”
“不会原谅你的。”他撇着嘴“咬牙切齿”地说。
“给你剪两个超帅视频。”
“行。”
好好好,她的变脸绝活也是让他学会了。
下班前,杜扰云把答应要送给陈奕恒的东西给了他,陈奕恒开心地合不拢嘴,回去的路上都是笑着的。
因为有人拍,所以只能腾出一只手来控制自己的笑容。
晚上剪视频的时候,杜扰云看到别人拍的fo,不由得感叹他的可爱。
成功发出两个张奕然的视频,她转发给在线的张奕然看。
“怎样,剪得够帅吧?”内容是之前物料或者他微博里的,第二个视频里还有一些路透。
“行,原谅你了。”
燕子,还回来吃饭吗?
第二天,杜扰云悲哀地发现自己来例假了。
“怎么偏偏是这个美好的日子?!”她崩溃了。
大家一起看演唱会,然后再一起吃饭,不敢相信会多么热闹和嗨皮,而她却将要被月经限制。
补药啊!
来不及难过,她的时间马上就要到了!一把抓起一包止痛药塞进书包里后,她就立马上车赶往公司。
公司的地下车库里,一辆大巴停在那里,等待着他们上车。
杜扰云光荣地成为最后一个上车的人,好在没有迟到。
聂玮辰看见她,先是愣了一下,然后说。
“好准时。”
杜扰云骄傲地扬起下巴,笑了笑,“那是,人称卡点小能手好吧。”
然而狂奔的后果就是加速痛经的来临。
上车不久,她就感觉腹部慢慢绞痛起来了,伴随而来的,是浑身酸痛。
好在她也带了热水,自己吃了药就靠在座位上听着他们的聊天声睡着了。
奇怪的是平常聊天尖叫声参半的他们,今天却格外正常,以至于她一路睡到了目的地,才被轻声叫醒。
“姐,我帮你拿吧。”下车时,张奕然伸出手,想要帮她背书包。
杜扰云看着他,发现他一脸认真,惊奇地说:“今天怎么这么贴心?你不正常。”
张奕然拿走她肩上的书包,语气不变。
“生病了都还不安静,你才不正常呢。”
这话把杜扰云惊到了,“你怎么知道?”她问。
后面下车的聂玮辰走到她身旁,“你又是脸色发白,又是吃药的,我们又不瞎。”
“这么细心?感动了呜呜呜。”她假装哭唧唧地说。
恰好此时他们到了包厢,能看到场馆里五颜六色的发光物。无数灯光下,只能看见她眼中隐约有一抹光亮。
可能是药物的作用上来了,杜扰云和他们一起坐在沙发上看了没多久,就感觉有点困了。
王橹杰偏过头来看了她好几眼,最后还是说:“那里有一张空沙发,你要不过去睡会儿?”
杜扰云点点头,找stf要了张毯子盖上,就这么睡下了。
陈奕恒担心地朝她看过去,发现她面朝沙发一动不动的,已经睡着了,悬着的心顿时就放了下来。
智恩涵有些不明所以,小声地问旁边的杨博文:“扰云姐姐生了什么病呀?看起来好严重的样子。”
杨博文笑着摸了摸他的头:“别担心,她已经吃过药了,只要我们照顾好她,很快就会好起来的。”
智恩涵似懂非懂地点头答应:“好。”
杜扰云这一觉睡得并不安稳,有时在梦里还能听见粉丝的呐喊声,有时似乎游离在梦与现实的交汇处,有时又陷入黑暗。
隐约之中,她好像听见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主人,真的要这么做吗?”熟悉的声音问。
“是。选择是人生中必须经历的一件事,我相信她会明白的。”
一个陌生的女声回答。
“好,那要什么时候开始呢?”熟悉的声音又问。
“再等等吧——杜扰云,偷听,可是个不好的习惯哦……”
女孩略带笑意的话语却直冲着杜扰云的脑海,让她的心不禁颤抖了一下。
之后,杜扰云的脑子里就恢复了安静,而她也缓缓从梦中醒来。
那个女孩是谁?那些话又代表着什么?
她平静地睁开眼,与面前的左奇函和张函瑞对上了。
没两秒,她又感觉累了,于是索性把眼睛闭上。
左奇函和张函瑞正说着话,就见主人公睁开了眼睛,然后又闭上了,只是似乎并没有睡着。
“干嘛?没事一边玩去。”她面无表情地说。
刚才左奇函说她好看,她虽然在梦里,但还是听了个大概的。
“你还是安静的时候好看点。”
左奇函说完就准备开溜,果然就听见杜扰云说了句“滚”。
杜扰云觉得没了困意,痛经也好了许多,就回到了自己的座位,继续看师兄们的演出。
台上的师兄们正在唱歌,还是自己的歌,这可把这群人羡慕坏了。
“我们什么时候才能有自己的歌啊?”张桂源不由得感叹说。
杜扰云伸出手“算了一卦”,然后说:“明年。”
他们都以为她在开玩笑,没有当真,除了旁边一直看着他们的王橹杰。
杜扰云没有注意到自己已经被王橹杰怀疑,只是自顾自地开始跟着师兄们唱歌。
下午,演出第一天顺利结束。
为了避免拥堵,他们先行离开。
“上车吧,待会她们出来,路面上就堵死了。”stf说。
杜扰云照常走在最后一个,只是在上车前发现自己的鞋带开了。
于是跟stf说了声:“稍等,我系个鞋带。”就蹲下去忙了。
等再抬起头还没来得及上车,车已经开走了,只给杜扰云留下一个渐渐变小的背影。
杜扰云看着远去的车,懵了。
燕子,今晚还回来吃饭吗,燕子?
谁能来管一管啊,我请问呢?难道你们就没发现少了一个人吗?
她站在风里无声地呐喊着,最后只得掏出手机给自己家的司机打电话。
然后,她就坐在路边等起了车。
“叮铃铃”手机响了起来,是张奕然打来的。
“姐,你怎么丢了?”他开口第一句就这么说。
杜扰云扯了个狗尾巴草:“我系了个鞋带,车就开走了。”
“你没事吧,我们回来接你。”
“不用了,我直接回家吧,已经打给司机让他来接我了。”
“那好吧。上车前别挂了姐,我陪你聊会儿。”
张奕然贴心地说。
杜扰云在电话这边笑了一声,“笑什么?”他问。
“没想到生病还能得到优待。”她说。
张奕然在电话这头翻了一个白眼,随后恨铁不成钢地说:“不生病也不能挂,为了你的安全着想,知道吧?”
杜扰云只得答应:“好好好,谢谢奕然弟弟,这么贴心。”
张奕然也笑了,然后说:“不客气~”
你就是例外
忽然,只听见另一头的声音杂乱起来,没一会儿,杜扰云就听清楚了。
“谢谢亦然弟弟~怎么不谢谢我们呢?”
是他们阴阳怪气地在模仿她俩说话。
其中最突出的是左奇函和聂玮辰的声音。
杜扰云没好气地说:“你们都没给我打电话,我当然不谢你们咯。”
之后,他们又聊了许久,等杜扰云安全上车,双方才放心地挂断了电话。
奈何路人无处不在,一些个提前离场的人又把这段给拍下来了。
[过分了吧,就这么把一个女孩子丢下了?]
[自己不上车怪谁?]
[说谢谢了没?]
[好心疼啊,还好自己家里有司机,这个狗公司]
[太好了,赶紧下楼哈]
粉丝和黑粉都出来发表言论。
杜扰云无奈扶额,最后和公司协商发了个微博解释清楚。
第二天,杜扰云简单用飘带盘了个侧丸子,然后穿了件学院风长裙就拎包出门了。
因为她是公司的第一个女练习生,所以公司暂时还没有给她发衣服,她穿的都是自己的私服。
熬过第一天的她又恢复了生机。
早晨清凉的风拂起她的飘带,让她的心情更加美好起来。
“枣上蚝!”她挥手和大家打招呼。
左奇函惊讶挑眉:“这么快就好了?”
杜扰云:“当然,也不看看我是谁。”
今天他们被允许走出包厢,去外面的栏杆上趴着观看。
杜扰云找到了一个视野开阔的好位置。
看了没多久,她就听见下面有人在叫杨博文,但杨博文在和左奇函聊天,没有听见。
于是她拉了一下杨博文的袖子,跟他说:“下面有粉丝在叫你。”
杨博文很快反应过来,然后伸出手和她们打招呼,引起了一阵不小的轰动。
随后,其他认识他们的人也纷纷开始叫他们的名字。
“陈浚铭!”
“张函瑞!”
……
“杜扰云!”
在纷乱的声音当中,杜扰云猛的听见了自己的名字。起初她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直到那人又喊了第二遍。
杜扰云开心地朝她挥挥手。
“啊啊啊!!!”那个女生得到她的回应,然后兴奋地尖叫起来。
杜扰云冲她摆了摆手,然后指向舞台,示意她专心看师兄,以免对其他人造成困扰。
下午,演唱会将要结束时,之前和杜扰云打招呼的女生,不知道动用了什么神秘力量,从比较远的地方换到了杜扰云下面的位置。
这时杜扰云才看清她的样子,这不就是上次在公司楼下喊她的那个女生吗?
“杜扰云,可以握个手吗?”她小心翼翼地看向她。
两个之间隔着一个很高的水泥台,但杜扰云蹲下伸出手的话,还是可以和她握到的。
于是她就这么做了,反正公司又没跟她说过不可以。
依旧是那句话,没说就是可以!
“我们该走啦~”stf开始叫他们离场。
杜扰云没有着急离开,坚持和这个喜欢自己的女孩子握了手。
但就在结束她要撤回来的时候,女生迅速地用另一只手,把自己手上的一串手链拨到了她的手上。
“啊?”她懵了一下,动作暂停了。
在这个时间里,女孩缩回了手。
“杜扰云,天天开心,我们下次见。”她朝杜扰云笑着挥挥手。
直到上了车,目睹了这一切的王橹杰依旧保持目瞪口呆的表情。
“怎么了?”陈奕恒问他。
“有一个粉丝说要和她握手,然后把自己的手链从手上直接划过来给她了。”
他简单地叙述了这个过程,但成功让听到这话的其他人也震惊了。
“这这这这这?”
想当年张桂源在学校收到了别人送的礼物,当晚就交给公司了。
“我请示一下。”杜扰云让他们别担心,然后自己找老板沟通。
[老板,我刚刚和粉丝握手被塞礼物了,没来得及还,怎么办?]
没多久,老板就给予回复。
[那是粉丝送你的,你想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吧。]
意思是不管她了。
杜扰云表示收到,然后就戴着了。毕竟是粉丝的心意,必须得给予足够的反馈!
“咋样啊?”张桂源问。
杜扰云抬头朝他们笑了一下,“他说随便我,我打算戴着了。”
闻言,围着杜扰云的一行人集体“啊”了一声。
“果然,你就是公司的例外。”聂玮辰对她竖起大拇指。
“我现在严重怀疑公司是你家开的。”左奇函说。
杜扰云左右摇晃着头脑,一副“哎,事实就是这样,没办法”的样子。
“你们想和我一样的话,也是可以的,等我再努努力。”她说。
其他人以为她的意思是要把公司收购,笑着摇头:“那就不必了,哈哈哈。”
收礼物这个事情,其实还是有风险的,而且他们这个年龄还在三观塑造的期间,被带歪就不好了。
而且也不能排除是不是黑粉……
杜扰云发了个微博,告诉大家以后不要破费送礼物了,公司不允许。
怕引起不必要的麻烦,她特意把原有的“这次的她就收着了”这话删掉。
接下来的五天,就是训练和分节目。
分节目倒没什么特别的,大家都幸运地拿到了喜欢的舞台,而且一些好的舞台是全员上台,比如少年美,this is me,看我七十二变等。
由于少年美的上台人数刚好是师兄的两倍,所以两个人对应一个师兄位。
在日复一日的训练中,时间很快过去。
杜扰云虽然在山西,但好在课少,平时可以在家里训练,周末没课就去北京公司和杨博文一起训练。
大家再一次见到,就是寒假放假的时候。杜扰云身为大学生,当然是里面放假最早的一个。
放假后她马不停蹄的赶往公司,此时距离新音开始只剩一个月不到的时间。
她需要在这一个月里好好训练舞台换位和集体协调。
不过她这么着急赶过来的原因,其实还有另一个,那就是王橹杰的生日要到了。
把东西卸在重庆,杜扰云就去了成都,目的是要给王橹杰过一个快乐的生日。
她提早让不能到场的小伙伴们录制好祝福视频,然后订了王橹杰喜欢的蛋糕,并在他放学之前布置好了一切。
比如气球,横幅,花束。
另外,她把其他小伙伴寄过来的礼物藏好,打算让他一个个寻找。
“你在干什么?”stf举着镜头过来。
杜扰云头也不抬的说:“布置生日惊喜呀,你也别闲着,快点帮我,待会王橹杰就要放学了。”
然后stf就加入了布置。
“待会你们不准催他上课,咱都练了那么久了,不差这一会儿。生日却是一年一次,本来好多人就来不了,不要再扫他的兴了。”
杜扰云一脸认真的样子,把stf逗笑了。
“好好好,听你的行了吧。”他无奈道。
随后张奕然和智恩涵也来了,只等王橹杰到场,这场活动就可以开始。
王橹杰来到公司,透过玻璃,他发现公司不仅没开灯,连人影也看不见一个,现在正值冬季,乌漆嘛黑的什么也看不清。
来不及多想,他打开手机的灯,然后推门进入。试图打开灯,却发现开关毫无反应。
就在他疑惑之际,一抹暖光亮起,只见杜扰云端着蛋糕走了出来,身后是唱着生日歌的张奕然和智恩涵。
一曲完毕,他们来到了他的面前。
“许个愿吧,王橹杰。”杜扰云说。
王橹杰看起来面色无常,好像预料到了一样,十分平静。
“好。”许完愿吹了蜡烛,灯光才骤然亮起。
“生日快乐,王橹杰!接下来请开始在屋内寻找属于你的礼物吧。”
礼物并没有藏得很隐蔽,王橹杰花了几分钟就都找到了。
随后,白色的墙上忽然开始播放小伙伴们的祝福,那是杜扰云投影上去的。
王橹杰不善于表达,所以没有表现出太大的反应,但实际上他看了他们好久,心底早就把这些好都记下了。
“谢谢你们给我过生日,我很开心。”他说。
杜扰云也很开心,因为他不会再羡慕别人了。
一月还有李嘉森的生日,杜扰云又回到重庆和重庆组的小伙伴们一起给他布置了生日派对,没有忽略任何一个人。
再之后,他们就开始了两点一线的生活,舞蹈或者唱功弱一点的想要尽量提升,就主动留在公司。
杜扰云因为来得比别人晚,两个都不是特别好,就申请晚上留下来。
气息不稳,老师就让她做平板支撑练,扎马步练。控制力不行,就练核心。
总之,最后一个月是魔鬼训练,一周两考。
陈奕恒在这样的压力下,因为一次考核发挥失常,成绩垫底的时候哭了。
等杜扰云考后采访出来,就看见陈奕恒坐在沙发上哭,一堆人围着他,不知道该怎么安慰。
见她出来,不太会安慰的几个小孩就主动给她让了一条路出来。
新年音乐会
可事实上,杜扰云自己也不太会安慰别人啊喂!
只会类似——
想死。
别死。
好累。
别累。
这种的。
不管了,死马当活马医吧。她在心里激励了一下自己,然后硬着头皮走到陈奕恒旁边,再从王橹杰手里接过一张纸巾,递给他。
最后,她眼神示意大家散开。
几人心领神会,把空间留给他们,各忙各的去了。
“陈奕恒。”她轻声叫他,“我跟你说哦,小时候老师总跟我们说,失败是成功之母。”
“失败并不可怕,我们可以从中学习到很多东西,找到我们的错误,然后下一次就可以规避掉了。”
“而且你一直都很优秀啊,你的进步我们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一次失误不能代表什么。”
“现在事情都已经过去了,你需要在意的是几天后的另一次考核,不要把自己困在过去中,知道吗?”
听完她的话,陈奕恒点了点头,“嗯”了一声,因为哭过,而且头埋得很低,所以瓮声瓮气的。
杜扰云被萌到了,不自觉揉了揉他的头。
“好啦,就让所有不好的情绪随着时间都过去吧。我们还得摆正心态一起努力,争取把最好的一面展现给粉丝呢。”
陈奕恒擦掉眼泪,吸了一口气,笑着答应她说:“好。”
接下来的日子里,他们一起训练,一起吃饭,相互学习,彼此鼓励。
只要大家都在一起,就好像什么问题都能被顺利解决。
在这样紧张却愉快的氛围中,他们迎来了最期待的新年音乐会。
正式开始的前三天,他们需要和师兄们一起在舞台上进行彩排。
“哇,这是你的服装吗?”杨博文路过好奇地问。
杜扰云点点头:“对。”
“好漂亮啊,你穿上一定会更好看。”杨博文说,认真的眼神里看不出开玩笑的成分。
他向来是不吝夸赞的。
“是嘛,谢谢~”她“做作”地歪头说,想假装这一切的夸赞都是理所当然的。
但实际上她脸都要笑烂了。
还没来得及收住表情,转头就看见了旁边不知道站了多久的左奇函。
“谢谢~”他翘起兰花指,抬头望天的同时,阴阳怪气地模仿着说。
杜扰云be like:+_+
“这位小鸽鸽,麻烦正确用脸,蟹蟹。”
假笑了一下蒜了。
接着,她错身离开,来到舞台上旁边,看师兄们彩排。
从这个位置上看,场内显得很宽阔,而且因为有灯光,也是不很黑暗。
原来从爱豆的视角来看,粉丝也不都是身处黑暗当中的,也可以都在一片灯光之下。
没过多久,前几个节目的师兄就排练好下来了。
随后是四代一半人上去的一个节目。
但这其中并不包括杜扰云,于是她就这么水灵灵的和师兄们在后台见面了。
看不见我,看不见我,看不见我。
她在心里默念着,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
“这位就是传说中的楼内唯一师妹吗?久仰久仰。”
(抱歉,不了解师兄的性格,不知道有没有ooc)
一道声音这么说着,杜扰云抬头一看,是贺峻霖师兄。
(本来想把这句台词安排给宋亚轩的,但经过了解,好像贺峻霖更社牛一点,so别介意呀)
尴如尬,崩如溃。
她笑得很苦命,一连鞠了好几个躬。
“不敢不敢,师兄们好。”
好在师兄们作为爱豆,需要和女生保持距离,之后就没怎么再和她说话。
这让社恐人士杜扰云感觉好了很多。
虽然但是,感觉好割裂,她比他们小不了多少,甚至可能比他们其中的一些人还大……
“扰云姐姐,走吧,马上到我们了上场。”小智过来提醒她说。
回过神来的杜扰云点了点头,“好,走吧。”
可能因为台下没有观众,杜扰云并没有感觉到紧张。
可三天的彩排远比训练过得更快,好像只一眨眼的功夫,就到了新音那天。
场馆里,粉丝的欢呼声一层盖过一层,无穷无尽的热情将一行人包围起来。
小四四们激动得不行,这是他们的第一次舞台,而且因为是和师兄们联办的,规模还不小,这无疑加剧了他们的紧张。
上台前十分钟,小智跑过来拉住了杜扰云。
“还有十分钟!我好紧张啊。”
杜扰云笑着帮他把衣服整理好,想说“其实我也紧张”。
但为了安慰他,还是临时改了口:“相信我们能做好,加油。”
两人击了个掌,然后就见杨博文他们准备上台了。
杜扰云在他们表演的时候偷偷看了一眼现场,然后瞬间就感觉到双腿发颤。
台下密密麻麻的坐着许多人,五颜六色的灯牌和大声的呐喊,无一不表现着他们对自担的喜爱。
承载着这样一份真挚的感情,心里难免会紧张。
杜扰云就紧张得有点四肢发抖,只好紧急求助系统。
[怎么办,我好紧张啊!]
[哟,现在想起我来啦?你上次不是说可以克服嘛?]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
[行吧行吧,无理的女人。就宠你一回,镇静剂给你安排上。]
听到系统的回答,她安心了许多。
虽然上台的时候还是有点紧张,但她觉得系统已经给自己抹掉大部分情绪了,剩一点也没什么。
越想越平静,直到舞蹈开始,她已经回归了平时训练时的那个杜扰云,认真而专注。
经过小半年的练习,她的表情管理和动作管理已经有了质的提升,站姐微博神图不断。
即使有时她的站位镶边,也能出彩。
杜扰云的笑容十分具有感染力,在静态的图片中也可以流露出动态的情绪,让人觉得很亲切。
随着舞台类型的变换,她的笑也具有多种感觉。
有时候是甜,有时候是媚,有时候是挑衅,有时候又有恶女的味道……
[天呐,这简直就是妈妈级别]
[点开图片,简直美我一大跳]
[好会媚啊,爱了爱了]
[扰云:媚一下就是我的粉丝喽]
她的微博下涌现出一大波粉丝,好评如潮水般涌来,但黑粉却直呼被网友背刺了。
当然,这些事情对于还在专心表演的杜扰云来说都还是未知的。
为期三天的新音里,上场和下场之间都会安排游戏来放松。
第一天是二代师兄,第二天是三代师兄,第三天才是四代。
他们从前两天师兄的表现中学习到了很多,比如饭撒,主打的就是一个现学现卖,
又怎么了,我的大小姐
“扰云脸颊比心”
这是杜扰云注意到的第一个牌子。
然后杜扰云左右环顾了一下,发现大家都在做游戏,或者忙于自己的发撒,就放心不少。
她笑着抬起右手比了半颗心放在自己的脸颊上,完成了这个饭撒。
“啊啊啊啊啊”那个粉丝看见她的反应,激动非常。
这直接给杜扰云整羞涩了,连忙别开眼看向别处。
可一转头,她的目光就和旁边的王橹杰相对上了。
尴尬,社死。
她假装没看见他,然后转向另一边看陈奕恒。
王橹杰见到杜扰云的反应也是成功被逗笑了,见她躲避目光转身看向别处,于是把目光投向了陈奕恒。
该说不说两人还是有点默契在的,只不过苦了陈奕恒。
陈奕恒刚应了粉丝的要求,轻轻地飞吻了一下,转头发现杜扰云和王橹杰在看自己。
顿时就得到了双倍的尴尬和羞涩。
某人:笑容不会消失,笑容只会转移。
这下杜扰云不尴尬了,笑嘻嘻地看着被两人抓包的陈奕恒。
游戏分为两局,一局分两次进行,第一次四个组,第二次三个组,每组是两个人。
两局垫底的一个组要表演节目。
两局的队友和对手会变换,由主持人随机派人抽签组队。
游戏内容很简单,就是穿连体衣夹乒乓球,最后比数量。
还有一个是蒙眼摸背猜人,但这个游戏和杜扰云无关。
没错,是她自己申请的,因为怕粉丝拿灯牌砸死她。
“好,那么扰云上来抽一个吧。”天哥说。
杜扰云应声上前,到抽签的地方随机拿了一张纸条出来。
“左奇函和杨博文。”她把纸条上的名字念了出来,然后就听见观众席上的粉丝们激动起来。
使得现场的叫声更大了一点。
下一个抽签的是张桂源,抽到的是张函瑞和王橹杰。
然后是杨博文,抽到了王橹杰和杜扰云。
至此王橹杰的两组就确定下来。
陈奕恒抽到张桂源和张函瑞,张函瑞的两组完成了。
张奕然抽到张桂源和陈奕恒,张桂源的两组也确定下来。
……
最终,杜扰云两局的队友分别是聂玮辰和王橹杰。
第一局,他们是第二组上场的,所以可以先观摩和学习一下别人的经验。
杜扰云和聂玮辰站在一块,说起了悄悄话。
“咱们不求赢,只要不是最后一名就好了。”
“惩罚估计挺丢人的,咱们得努力。”
两人达成一致,然后开始学习和“偷窥”别人。
王橹杰和张函瑞,两个人可以说是被默契给害了。
俩人要么同时往外,衣服都要扯烂了,要么同时往里,把头撞一块。
差点给在旁边观战的两个人笑疯了。
“待会听你指挥。”聂玮辰为了避免也和他们一样,主动提出来说。
杜扰云点点头,“好。”
接着,就轮到他们上场了。
“有信心吗?”杜扰云问。
“没有。”聂玮辰答。
虽然得到这样的回答,但杜扰云依然面色不改。
“那简直太棒了,走吧,让我们一起去夺败。”
“……”聂玮辰少有的沉默了,心想:还是这姐会整活啊。
两人走到自己的位置上,开始琢磨怎么穿这个衣服。
“一起穿会不会有点挤?”杜扰云提出自己的想法。
聂玮辰十分谦让:“那你先来。”
“行。”
杜扰云三下五除二就把衣服穿上了,因为怕他把造型弄乱,自己穿好之后还上手帮了他一下。
“三、二、一,开始!”
随着天哥倒计时的结束,他们一起跑向了摆放乒乓球的地方。
到地方后,两个人一个用右手,一个用左手合力捞起一大把球。
“往我这边转,往我这边转。”
她一边把他往自己这边带,一边指挥说。
聂玮辰配合地朝她那边转,然后两个人顺利的完成了第一回合。
时间还剩很多,他们又继续重复以上动作,两次之后,不用杜扰云说,两人都能默契配合了。
由于两人抱着不必输的决心,在玩游戏的过程中,他们都因为认真和专注而严肃起来。
在这样的努力之下,他们取得了第三名的好成绩,成功把表演的机会丢给了别人。
而那两位“别人”,就是王橹杰和张函瑞。
他们两个的惩罚是合作俯卧撑五个,并且结束后需要做一个鬼脸。
杜扰云和聂玮辰四目相对,两个人都从彼此的眼睛里看到了震惊和庆幸,好像在说“还好咱俩不是最后一名”。
等王橹杰他们做完惩罚,第二局就开始了。
第二局中王橹杰和杜扰云在第一组。
杜扰云回想起刚才王橹杰的表现,对他的实力表示怀疑。
“你说咱俩一起不会输吧?”
两人都差不多高,要是一人往一边,恐怕另一个逮不回来。
王橹杰本来边穿衣服,边偏头听她讲话,在听到她说的话后,嘴角逐渐上扬,挑衅般的朝她笑了一下。
“你猜。”他说。
“最好不要。”杜扰云微微眯眼,语气中有威胁的成分。
王橹杰假装伤心:“不信我?”随后一甩手,傲娇地扭头看向另一边:“那你去找别人吧。”
因为穿着连体服,杜扰云被他甩得踉跄了一下,但还是坚持为自己辩解:“我没有。”
直到比赛开始前,王橹杰才转过头来:“你就有,我不会原谅你的。”
杜扰云欲哭无泪,此刻她的语言显得苍白而又无力。
两人的小互动被粉丝拍下来,亲切地叫为:世界名画《又怎么了,我的大小姐》。
可能是为了证明王橹杰的实力,两人竟然成为了第一名,这可把他嘚瑟坏了。
“看吧,叫你不相信我。”
“信你,哪有不信你啊,那只是你的错觉。”
对方誓死不承认,并且另外再给你扣了一顶帽子。
终于来到了万众瞩目的“麦麸”小游戏。
好在杜扰云置身事外,可以选择看热闹或者开启各种饭撒。
比心,猫耳朵,狗耳朵,石头剪刀布,飞吻,对视五秒,做女朋友五秒等,她都一一满足。
“你好忙。”旁边的杨博文不禁说。
杜扰云一边和台下的粉丝挥手,一边说:“你也别闲着,那边有一个粉丝叫你亲亲呢。”
杨博文没想到她能这么水灵灵的说出来,立马就脸红了。
“快点,别人粉丝有的,你的粉丝怎么能没有?”
在她的撺掇之下,那位粉丝成功获得了这个饭撒。
十个积分半条命
期间,陈奕恒还来问过她一些饭撒动作该怎么做,因为这是最后一天,已经来不及回去搜了。
杜扰云也是毫不吝啬地开始现场教学,她希望每一个粉丝都不白来,也不想让那些本来可以得到饭撒的粉丝遗憾。
下午,又是正常的舞台表演。杜扰云只剩最后一个舞台了。
开始之前,她在后台复习了好久,因为不想出现失误,想给粉丝留下一个美好的回忆。
可惜老天偏偏不想如她的愿。
在表演期间,杜扰云的耳返忽然漏电了。
那种感觉就像玻璃渣子刺进了耳朵里,而且来得猝不及防,痛得杜扰云差点失去表情管理。
不过她的决心难以挽回,说好的要给粉丝最好的回忆呢,怎么可以让她们担心?
她忍住疼痛,努力恢复笑容,学着舞台老手的模样从容地摘掉耳返,然后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继续表演。
从开始到结束,不过短短十几秒。
只有离她最近的王橹杰察觉到了她那短暂的异样,并时不时向她投来担心的目光。
杜扰云朝他轻轻地摇了一下头,表示自己没事。
顺利结束演出,他们穿上棉衣从长廊离开。
暖光和白光依次在他们身上穿梭,前头的小孩相互比试,蹦起来摸天花板,中间的安静走路,后头的在聊天。
怎么看都像温暖而平凡的一家人。
杜扰云看着这一切,不由得笑了起来,连刚才耳返漏电的疼痛都要忘干净了。
“刚才没事吧?”王橹杰刻意放慢脚步,等她过来之后问她。
杜扰云偏头看他,然后笑着说:“我没事,但是你好细心啊。”
王橹杰愣了一下,“有吗?没有吧?”
前者重重点头:“有,”随后又开始不着调地说:“不过比起我,还是差了点。”
王橹杰白了她一眼,笑着别开头,没再说话。
长廊外,不知道什么时候下起了雪,路灯之下,雪花纷飞。
“哇,下雪了!”陈浚铭惊讶地喊道。
其他人也跟着兴奋起来,“喔!!好好看啊!”
重庆上一次下雪还是16年的时候,没想到杜扰云第一次来,就遇上了。
她偷偷打开手机,拍下了这一幕。旁边的王橹杰察觉到她的动作,看了她一眼。
“你好像很喜欢拍照。”
杜扰云没有正面回答,只是反问他:“你不也一样吗?”
王橹杰点点头,表示明白。
可实际上,两人的目的并不大相同。一个是为了记录,让回忆有迹可循。一个是想借助拍照这个动作,让自己记住这个瞬间。
毕竟可能明天一醒来她就不在这儿了,这样的话,她最起码还有一段记忆,证明她曾经来过这儿,曾经和他们认识,曾经有过许多美好过往……
随着新音的结束,新年和综艺录制就正式朝他们走来了。
杜扰云在新音俘获了一堆粉丝,并积攒许多了路人缘,成功获得了改变无聊寒假综艺的奖励。
“好了,又到了你们一年之中最期待的综艺录制了,今年你们有什么想做的吗?”
stf又开始了熟悉的开场白。
“我们只想要放松。”杜扰云说出大家的需求。
经过那么长时间的训练,大家确实需要放松一下。
“好,那就带你们去玩。时间不等人,大家回去收拾东西,多带点厚衣服,然后我们下午就一起飞去玩。”
stf讲得太过简单和随意,以至于他们中的一些人以为是开玩笑的。
“啊?真的假的?”
“真的,快去吧。”
杜扰云虽然有系统,但却也不知道要去哪里,只得按照他们说的,多带了点厚衣服。
可是厚衣服占地面积大,还没几件呢,行李箱就满了。
“就不能像末日女主的空间一样大一点吗?”她不禁吐槽道。
[可以的,不过需要积分解锁呢]系统回答说。
“积分?啥玩意。”在她的记忆里,从来没有在系统这儿听过这个东西。
[可是你的情况特殊,这趟旅程里并没有实行积分制呢。]
系统的声音里好像带上了一丝惋惜,但下一秒,它的声音就激扬了起来。
[不过可以找别人借啊!]
“谁?还有谁和我一样是莫名其妙穿过来的吗?”她问。
[这个世界的话,当然就只有你一个人了,不过还有其他世界呢。]
杜扰云从系统的话里接收到许多信息,但她的情绪却没有太多的起伏,只是在系统说完后淡淡的问了一句。
“跟我说那么多,你明天不过了?”
系统语气随意:[不怕,反正主人宠咱们。]
[我正在给你联系其他世界的人,待会你自己跟她说。]
系统噼里啪啦一顿操作,然后杜扰云面前就出现了一个聊天界面。
[快说,说你找她借十个积分。]
杜扰云将信将疑地打了自己的请求出来,发送给对面的人。
不久,对面就回复她说:[你不是骗子吧?]
?
杜扰云懵了。
紧接着,对面继续说:[十个积分是我花了半条命才得到的,且用且珍惜]
然后系统就说十个积分到账了。
杜扰云忽然觉得自己的良心有点痛。
别人花了半条命才挣来的积分,她就用来买空间装衣服?这也太不是人了吧?
而且她还不知道自己能不能还。
[十个积分是空间使用权限打开的条件,所以只要有就行了,不会花费掉的,到时候用完是可以还给人家的。]
杜扰云:“下次早点说,谢谢。”
害她担心了好几秒。
“不过尔尔的宿主这么差劲吗,怎么挣十个积分就要半条命啊……”
系统说着说着就没声了,不知道是干什么去了。杜扰云叫了它一声它也没应,然后只好开始忙活自己的事情。
你抓不住我,我是山里灵活的狗
有了更多的空间,杜扰云又带了很多衣服。
不要问她为什么。
问就是不能让陈奕恒在她的眼皮子底下被冷着!
下午,飞机起飞了,目的地是哈尔滨。
晚上成功安全抵达,这一站根据节目组的要求是旅行综艺,所以他们可以尽情的玩耍。
时间是六天五夜,足够了。
落地后,他们坐上大巴前往提前定好的酒店。
第二天才开始安排行程,所以这一晚是自由活动时间。
“杜扰云,我们要点外卖吃,你有没有什么想吃的。”聂玮辰过来敲她的门。
“我要去你们那串门,一个人在这无聊死了。”她提出诉求。
聂玮辰正有此意,“那走吧,刚好到我们那儿再点。”
关好房门,她就和聂玮辰一起去了他们房间。
房间里,左奇函和杨博文正在刷手机找吃的,见她来一点也不意外,直接冲她招手:“快过来看看,有没有什么想吃的。”
“我都可以,你们点什么我吃什么。”
作为一个选择困难症加不挑食的人,她点餐就是这么方便简单。
左奇函点点头,表示OK。之前几人去旅游,半夜吃夜宵就是这样的,所以早就习惯了。
聂玮辰一进房间就飞到了床上,“开始了吗?”
陈奕恒拿着手机,头也不抬地回答:“刚开始。”
杜扰云不解:“你俩干嘛呢?”
闻言两人对视一笑,回答她:“打王者呢。”
杜扰云来了兴趣,因为她也会玩,于是说:“行,那待会加我一个呗。”
“好。”两人齐齐点头。
杜扰云加入进去,看左奇函也想玩,心想总不能把杨博文抛下,于是把备用机给杨博文玩。
五个人就这么开启了五排,一晚上玩得可开心了。
第二天,他们去店里买了雪地鞋和手套,然后去红专早市吃早餐。
杜扰云这边刚吃上大肉包子,那边张奕然就递来一个油炸糕。
“我感觉你会喜欢这个。”
杜扰云将信将疑地接过来尝了一口,然后立刻爱上,同时给张奕然竖了一个大拇指。
“你感觉的没错,我的确很喜欢。”
吃饱后,就去了索菲亚教堂,又可以拍照打卡,又可以喂鸽子。
然后他们又去了世博,感受到了哈尔滨的百年辉煌史和俄式教堂,还能去全是老古董的钟表馆打卡。
接着打卡防洪胜利纪念塔,斯大林公园。
之后再去松花江,和本地人玩一些冰上项目,体验圣诞老人被雪橇犬拉着跑。
杜扰云玩累了,蹲在一旁休息。
杨博文和聂玮辰走过来停在她的两侧,向她伸出手。
杜扰云以为他们两个闲来无事,好心的要拉她起来。
虽然心里想着:有这么好心吗?但还是把手递给他们。
不曾想两个人拉着她就狂奔,让她蹲在地上体验了一波刺激的滑行。
杜扰云风中凌乱了,但又怕松开手会飞出去,只能眯着眼睛等他们停下来。
“小羊你学坏了。”
她总结说。
聂玮辰:“你什么意思?”他双手比成枪指着杜扰云,一副要毙了她的“凶狠”模样。
杜扰云看向他,眼里全是戏:“我现在合理怀疑就是你教坏的,请跟我们回警局走一趟吧。”
说着,一只手把他的手拍到一旁,另一只手比作枪抵在他的头上。
旁边路过的张奕然皱眉吐槽:“小学生。”
杜扰云:“我不允许你这么说杨博文。”
看热闹的小羊:“啊?”
接着,他们花了十块拿下了坦克架,最后又去兆麟公园看冰展。
晚餐吃了著名的铁锅炖,还在圆桌上玩起了“逛三园”。
第三天他们先吃了顿饺子,然后去松花江乘缆车前往太阳岛。
之后又去极地馆看动物。有海豚,北极熊和企鹅什么的。
下午先去了731部队遗址,再去沙滩部落看东北冰岛,地上大块大块的冰像小时候吃的冰糖。
晚上先回到中央大街吃烧烤,然后又去了冰雪大世界,整个冰雪王国非常壮观,让他们连连赞叹它的美。
第四天,他们坐大巴车前往雪乡,一路上都是雾凇美景,让很少见雪的南方人们迷了眼。
到雪乡后,他们一起漫步雪韵大街观景栈道看雪蘑菇。
晚上他们要去山上打雪仗,这可以说是他们最期待的项目了。
“太好了,快走快走。”一路上,陈浚铭和智恩涵都在兴奋状态中。
开始之后,场面可以说是十分混乱,不管谁是谁,没有队友,只有敌人,一群人逮人就打,遇人就扔。
可谓是“杀红了眼”。
王橹杰本来想置身事外,可惜他转头遇上了杜扰云。
那就抱歉了,想独自一人emo,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杜扰云奸笑着朝他丢出一个雪球,就在这个空档,刚才被她打的两个人发起了反击,一起捏球朝她丢来。
只见她化身“山里灵活的狗”,以极其诡异的姿势躲过了攻击,引得两人捧腹大笑起来。
但她可来不及看热闹,王橹杰也开始了反击。
之后被三个人围攻的杜扰云只好抱头逃窜,中间还拉张奕然给自己挡了一会儿。
张奕然:听我说谢谢你,因为有你……
打了一会儿,她累了,坐到了旁边休息,看着他们打雪仗。
陈奕恒陈浚铭和张桂源几人也玩得不亦乐乎,在陈浚铭和张桂源互打的时候,杜扰云把陈奕恒叫了过来。
“陈奕恒,过来一下。”
陈奕恒一边警惕地看着两人,一边挪动脚步来到了杜扰云身边。
杜扰云帮他把衣服穿好,拉上了拉链,然后问:“冷不冷?”
陈奕恒摇摇头:“不冷。”
杜扰云了然,因为打雪仗需要跑起来动起来,所以身体热起来了,自然也就感觉不到冷了。
“不冷就行,好了,去玩吧。”
两人的互动被杨涵博看在眼里,他说:“你俩这跟亲姐弟有什么不同吗?”
杜扰云:“不同就在于——没有血缘关系?”
她的话很正常,但反应却给杨涵博逗笑了。
“你怎么不去玩?”她问。
他指了指自己的战利品,“我堆雪人呢。”
旁边,赫然立着一只六分像鸡的动物。
“这啥,大公鸡?”
杨涵博愣了一下:“是我家鹦鹉……不像吗?”
看着他水汪汪的大眼睛,和真诚的样子,杜扰云昧着良心点头:“像,挺像的,哈哈。”
奈何骗不过他,“姐,其实不用硬说像的。”
于是杜扰云直说:“还不是怕伤了你们这些家长的心。”
杨涵博:……
其实如果省掉这最后一句,会好很多。
既然来都来了
晚上的雪乡亮着五颜六色的灯光,看起来格外梦幻。
在如此美丽的地方,晚上的活动可不止有打雪仗,还能参加篝火晚会、扭秧歌、以及万人蹦迪。
晚上还可以体验火炕,这对于南方孩子来说也算是稀奇的。
第五天早上,他们借水玩泼水成冰,变化的整个过程只有短短几秒钟,惊得他们瞪大了眼睛。
接着他们去了麋鹿园,在门口花了五十块购买食物,然后入园和小动物亲密互动,再去爬雪山看雪景。
还可以体验雪岭穿越,乘坐马拉爬犁和平静式温泉漂流。
第六天就是简单的逛小吃街和滑雪场玩耍。
这下真的踩在了杜扰云的薄弱处——她从来没有滑过雪,一点儿也不会。
但陈奕恒会,于是他主动请缨说可以教她。
杜扰云在陈奕恒的搀扶下,好不容易穿上了厚重的滑雪鞋,迈着笨拙的步子走到了雪道起点。
她紧紧抓住他的手,紧张地看着眼前陡峭的雪道,心里充满了恐惧。
“别怕,我会保护你的。”陈奕恒轻声安慰道,“放轻松,身体前倾,慢慢滑行就行。”
杜扰云深吸一口气,按照他的指示,小心翼翼地向前滑动。
刚开始,她的动作十分僵硬,但是在陈奕恒的耐心指导下,她逐渐掌握了一些技巧,速度也快了起来。
杜扰云感受到了风在耳边呼啸而过的刺激,心中的恐惧渐渐被兴奋所取代。
她开始享受这种飞驰而下的感觉。
杜扰云越来越熟练,她甚至可以松开陈奕恒的手,独自滑行一段距离。她回头望向陈奕恒,眼中闪烁着自信的光芒。
陈奕恒微笑着点点头,心中也为她感到骄傲。
然而,就在这时,杜扰云突然看到前方有一个小雪丘,她来不及刹车,只能控制身体转变方向。
然而这样做的后果就是,滑雪从主动变成被动,就连她自己也不知道下一秒会滑到哪里去。
陈奕恒和左奇函立马就追了上去,试图追到她,然后拉住她,好控制一下局面。
可是发现根本追不上她。
于是大声求助在终点线的王橹杰和张奕然,让他们接应一下。
王橹杰和张奕然当然早就注意到了失控的杜扰云,在听到上面两人的声音后就朝杜扰云的方向走来。
最终,杜扰云被他俩成功拉住了,捡回了一条命,只是屁股与地面来了个亲密接触,有点痛而已。
张奕然担心地问道:“没事吧?”
杜扰云试图从地上起来,却发现双腿有些使不上劲,苦笑着说:“没事,只是有点疼。”
王橹杰也是一脸担忧,毕竟刚才真的太险了。
两人扶起她,检查了一下她是否受伤。确认无恙后,张奕然才说:“太危险了,你才学了多久啊就敢自己滑?”
杜扰云装可怜:“我已经深刻的体会到自己的错误,并得到惩罚了,就不要再说我了嘛。”
张奕然白了她一眼,对她白胆猪一样的性格感到有些无奈。
然后他扶着她去旁边休息。
陈奕恒和左奇函这时也赶到了,他俩一脸紧张地看着杜扰云,询问她有没有受伤。
杜扰云连忙表示自己没事,只是刚刚失控的时候有点被吓到。
休息片刻后,杜扰云最终决定再次尝试滑雪。
还是那句话,来都来了,摔都摔了,怎么可以没学会就走。
这次她更加小心谨慎,慢慢地掌握了技巧,重新享受起滑雪的乐趣。
大家在雪道上一起欢快地滑行,笑声回荡在整个滑雪场。
阳光洒在雪地上,反射出耀眼的光芒,映照出这群少年人的活力与快乐。
随着时间的推移,太阳渐渐西斜,滑雪之旅也即将结束。
杜扰云回望着身后的雪道,心中满是成就感。这段难忘的经历,不仅让她学会了滑雪,更让她收获了珍贵的回忆。
晚上,STF 来查房,看到大家都还精神饱满,便嘱咐他们早点休息。
杜扰云微笑着答应,心里却还沉浸在白天滑雪的兴奋中。
她躺在床上,回想着这几天的点点滴滴,不知不觉就进入了梦乡。
梦里闪过一幅幅他们一起玩耍的画面,然而这些画面在出现之后,里面的人物却又一个个消散,只留杜扰云一人在画中,任由她怎么呼喊,也无人应答。
这让梦中的她心跳如雷,感觉像溺在水里一样,呼吸困难,坐立难安。
第二天早上,杜扰云整个人像从水里被捞出来一样,头上和背上湿了一大片。
见时间还早,她拿着换洗的衣服去洗了个澡。之后一行人收拾好行李,告别了哈尔滨。
他们带着满满的回忆,踏上了回家的旅程。一路上,大家有说有笑,分享着彼此的感受。
只有一个人少见的沉默了。
杜扰云看着窗外不断后退的风景,心中思绪万千。
梦里的场景是在预示着什么吗?
难道她就要回去了吗?
答案自然不得而知,她只能抓住那一点希望,然后活一天是一天。
[系统,我会在什么时候回去?]她问。
系统没有回答她,只是低低地发出了一声叹息。
杜扰云没再问,调整好心态,从低沉的情绪里走了出来。
既然如此,那她决定,只要她还在这里一天,就要好好珍惜。
时间很快来到过年的这一天,大家在过年之前录制好了新年物料,然后就各自回家过年了。
杜扰云的老家在贵州的一个小山村里,坏处是交通不便,好处是没人管燃放烟花。
村子里每年过年都很热闹,会搭大秋千来荡,会放烟花和鞭炮,会坐在一起吃团圆饭。
杜扰云在大年三十还收到了很多红包,让她忽然恍惚起来,感觉好像和现实并没有什么不同。
她拍下好看的烟花和照片,发了微博祝福大家要新年快乐。
凌晨,她收到了小伙伴们的问候。
关系比较好的几个小朋友一起拉了个群打语音,一聊就是两个小时。
杜扰云也不说话,只是听他们讲话就感觉很幸福了。
陈奕恒早已不是听不懂中文的他,还能和左奇函他们开玩笑,玩网络热梗。
杨博文也乐呵呵的和他们分享放烟花的经历。
杜扰云听着这一切,心里的雾霾一拍而散,脸上扬起淡淡的笑意,眼泪却不知道在什么时候流了下来。
“杜扰云,你今天怎么回事,怎么这么安静啊?”聂玮辰问。
“哪有,只是想当一个合格的倾听者而已。”她回答。
左奇函听出她声音的变化,问:“你咋了,声音感觉有点不对呢?”
聂玮辰开玩笑说:“你不会是因为想我们,所以偷偷躲在被窝里哭吧?”
杜扰云无语道:“你们还没有那么大面子,别往自己脸上贴金,我只是感冒了。”
承认是绝对不可能承认的,因为太丢人了。
“扰云姐,记得按时吃药。”聊天结束前,杨博文提醒她。
聂玮辰笑着开玩笑说。
“放心吧,就凭她的狗啃记性,一定会忘记的。”
“……不准质疑我。”杜扰云说完就挂掉电话吃药去了——她确实感冒了。
这头电话刚挂,那头张奕然就打来了。
开口第一句就是:“杜扰云,你到底在忙什么!!!”
杜扰云:哦豁,完蛋了,打电话打太久忘记续火花了。
火了,ss,事故,真相?
可能因为新年音乐会是和师兄一起演出的,四代有了很大的曝光,并且成功继承到了一些粉丝。
平均每个人的粉丝都涨了十几万。火了是好事,可随之而来的是ss问题。
sdfj的ss问题一直都很严重,并且难以解决,这让很多人头疼,包括练习生们。
[奕然,明天上班小心一点,注意车,不要跑。]杜扰云发消息提醒。
记忆中,张奕然是明天下午去公司上班的途中,为了躲避ss而被摩托车撞到的。
但杜扰云自己也在学校,所以只能以这种方式来提醒,只希望他能躲过去。
[为什么突然这样说?]他问
杜扰云为了打消他的疑虑,对他说是自己梦到的,总之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就让他多注意。
张奕然答应了。
第二天晚上回来告诉她什么也没发生。这让杜扰云松了一口气。
即便如此,在ss越来越多的情况下,张奕然还是被迫无奈,开启了易燃易爆炸的模式,学会反抗她们来保护自己。
杜扰云虽然心疼,但这至少是一件好事,能起到一定作用。
没过几天,她又以同样的方式提醒陈浚铭,让他慢点跑,注意脚下。
因为他曾在躲ss的过程中被绊倒。
但陈浚铭没能躲过去,可能因为当时的情况真的紧急,或者是难以预估。
总之ss是个不可控因素,因为她们是自变量,是无比疯狂的一类人。
当天,左奇函告诉杜扰云陈浚铭哭了。
半大的孩子,只因为做了练习生就要遭受这样的对待,确实让人难以接受。
杜扰云一边担心着他们的这些事情,一边上课练舞,今年夏天还有一场公演,她不能懈怠。
她身边的人也不少,不过都是粉丝和dp,倒是没怎么影响到她。
之前也有黑粉整天在她耳边喊话让她滚出四代,后来被她的粉丝骂,(据说私下里还给打了一顿),就渐渐的转为了线上黑了。
不过话术也都还是那些,没有一点新意。
即使这样小心再小心,某天放学她准备回家练舞的路上,还是迎来了意外。
在她过马路的时候,一辆摩托车忽然冲了出来,直直地撞向了杜扰云。
杜扰云避让不及,就这么被撞到了。
倒在地上的那一刻,杜扰云整个人瞬间懵了,脑子里一片空白。
直到感受到手上和腿上的疼痛,她才缓缓回过神来。
“小姑娘,你没事吧?对不起啊,我着急去医院看我媳妇,这才不小心撞到你了。你看我赔你点钱可以吗?”
司机是个中年大叔,看见杜扰云见了血,他也着急起来。
周围的粉丝惊呼一声,显然也被吓了一跳。
杜扰云深深的看了他一眼,然后摇摇头:“我没事,你走吧。”
说着她就从地上站起来,自顾自地走了,恍若一个没有意识,被人操控着的傀儡。
[系统,我懂了,是伤害转换对吗?]
她不想让他们受到伤害,就必须得自己承受这份伤害。
上次的被丢下,这次的被车撞。
之前系统只说有条件,却没说是什么,现在她懂了。
[是的,所以宿主,你确定还要继续提醒他们吗?]
系统问。
[我能来到这儿,好像本来就是因为心疼他们。既然如此,怎么能因为一些小伤害就退缩呢?]
而且他们都能承受,她为什么就不可以?她也从来不觉得自己的承受能力比他们差。
杜扰云一瘸一拐地走回家,处理好伤口后就开始练习舞蹈。
尽管身上很疼,但她依然坚持着。
无论如何也不能让粉丝失望不是吗?
晚上,刷到她出事视频的几人都发来了消息。
粉色吹风机[姐,你还好吗?]
她回复:[我能有什么事儿啊,一点事没有好吧,姐坚强着呢。]
但张奕然可不信她的鬼话,视频里的她穿着短袖,可以明显看见手上严重的擦伤。
[去医院看过没有?]他问。
[我自己处理过了,别担心,真没事。]
左奇函聂玮辰等8G冲浪选手也发来问候,杜扰云不想让他们担心,发了一段自己练习的视频过去。
[看吧,我都说了没事。]
两人觉得她是假装坚强,更担心了。
杜扰云无奈了,好歹她也是见过世面的人,这对她来说真没啥。
之后,杜扰云又提醒了他们一些事情,虽然无一不反噬到自己身上,但她心里还是很开心的。
因为自己至少让他们少受了一点罪。
但这样的事情一两次可以称之为“巧合”,多了就免不了被怀疑。
在杜扰云不知道的时候,被她暗中提醒过的小朋友们自己拉了一个群……
张奕然:[扰云姐有提醒过你们什么吗?]
陈浚铭:[有]
杨博文:[有]
张奕然:[上次她提醒我过马路小心点,我躲过了那辆车,没两天扰云姐就被撞了。]
杨博文:[三天前扰云姐让我尽量不要出门,说可能被ss跟行程,昨天她就被堵了。]
王橹杰:[之前运动会我胃疼,不知道为什么,扰云姐恰好带了各种治胃疼的药。]
……
他们从不太多的线索中,拼凑出一个未知的真相。
但这些杜扰云都不知道,她只知道自己视奸粉圈有点太严重(上头)了。
此刻的她又抱着手机,美美刷着粉丝的产出。
别说,经典慢放加甜甜的音乐,剪出来的CP向视频还真有点像那么回事。
要不是她就是本人,差点就信了。
除了嗑CP之外,她也还有很多别的。
比如她和王橹杰的姐弟组合。
粉丝把她和王橹杰一年前猫抓老鼠的片段,以及花园茶话会的片段剪在一起,声称他们像电影里十分带感的黑暗病娇姐弟,让导演快安排剧本。
视频里,他俩一起集合抓人,一对视一点头,仿佛一切尽在不言中。还有花园茶话会里,在她被投掉的那一刻,两人“阴暗”一笑。
她,陈奕恒,左奇函,杨博文,聂玮辰的五人组。
被命名为901,或者富人组,前者是因为他们一起出游的日期是9月1号,后者是因为觉得他们都有钱。
还有她和张奕然的闺蜜组。
总之在这近一年的相处中,她已经被大部分团粉接受了,认为她是家族里的唯一家长,身上的姐感无人能敌。
对此,她感到非常荣幸,然后暗暗下定决心要对他们更好。
看她如何戏耍ss
时间过得飞快,二月给聂玮辰过完生日,三月再给左奇函过生日,五月又迎来三个金牛宝宝(陈奕恒,张桂源,陈浚铭)的生日。
杜扰云知道,所谓的5.11事件,可能就要来了。
因为这个事情,一些圈外人对他们有了异议,黑粉也总拿这件事情做文章,寿星张桂源更是难过到落泪。
而这一切,都是因为那些卖他们私人行程的ss,可笑的是,最后这些罪魁祸首们却能拿着几万块钱美美隐身。
可5.11不是事件,是张桂源的生日。
那些人只知道捕风捉影,可又有谁在乎真相,在乎这些仅有十几岁的小朋友呢?
人家只是想请朋友们来过一个生日,就要被肆意的造谣和抹黑,凭什么?
杜扰云想不通。
但这一次,他们的清白和快乐,将由她来守护!
她照常提前好几天发消息:[桂源,你的生日打算怎么过呀?]
在等待张桂源回复的途中,杜扰云翻动日历。
指尖停留在那个熟悉的日期上,她微微挑眉,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