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喂猪2.喂鱼3.喂鸡4.放牛5.刮牛粪6.割猪草7.割牛草8.挖土豆9.砍柴10.背柴11.摘玉米12.摘黄豆13.摘辣椒
我嘞个…
是想累死我们吗?
杜扰云生无可恋地别开眼,转而走进厨房。
她打开柜子,发现了一大包挂面和一些土鸡蛋,联想到昨天院子里发现的小葱,她决定早上吃面。
于是她开火倒油,在等油热的过程中,打了七八个鸡蛋在碗里,加了点盐搅拌。
油温差不多后,她才把鸡蛋倒进去翻炒。只稍微炒了几下成型,就用先前搅鸡蛋的碗盛出来。
然后剥三四个蒜,将其拍碎,又开火把油热起来。
热油里放入蒜末、辣椒、盐、味精、酱油等基本的调料炒香,再迅速加水,再把炒好的鸡蛋倒进去煮。
汤面的汤就这么做好了。
之后就是煮面,这个更简单。
“哇,好香啊。”李嘉森穿着睡衣,站在厨房门口。
杜扰云回答:“不知道要做什么,所以就煮了面。”
随后,她提醒道:“我劝你出了卧室就把睡衣换了,要不然很容易弄脏哦。”
李嘉森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然后说:“那好,我现在就去把它换了。”
你问杜扰云是怎么换的?
她一个睡地上的人用得着换睡衣睡觉吗?
“嗯嗯,去吧,”说着,她习惯性掏出手机,定眼一看,竟然已经八点多了,于是道。
“你顺便叫一下他们,不然待会面坨了不好吃。”
“好!”屋外传来李嘉森的回应。
没过多久,其他人陆续来到厨房。
大家围坐在一起,看着热气腾腾的面条,心里愧疚不已。
“昨天晚上让你打老鼠,现在又让你早起做饭,我们真不是人啊。”
“今天你可得少干一点,给我们一点机会。”说话的是左奇函。
杜扰云笑笑:“好好好,等你们知道我们一共要干多少活就老实了。”
“啊?你们那间有老鼠啊?”住另一个房间的张函瑞震惊地问。
“是的,还是她最后一脚踩死的。”张桂源指了指杜扰云,眼中满是敬佩。
杜扰云有点“羞涩”地笑了笑。
吃完早餐后,众人不得不面对任务清单,看到后,他们雀食天塌了。
“这是我们一天要干的还是什么?”王橹杰问。
“前七条是每天都要干的,后面在离开之前干完就行,但你们需要自行分配任务。”
听到要自行分配任务,他们顿时迷茫了。
捡轻的干,不合适,捡重的干,太累,自己对自己下不去手。
真是个麻烦事儿,还不如节目组来决定,起码还有个抱怨对象。
节目组:嘿,就是预判了你们这一手。
杜扰云见状,决定出来主持大局,
“我们一共有五天,但只有十四个人,所以,需要有一个人和我一起,两个人任务会相对重一点,其他人三个人一组。”
“我们分成五组,然后轮流干家里和附近的活,其他人就做外面的活,可以吧?”
“好”
其他人没有异议。
“扰云姐,我和你一组吧。”
“我和你一起”
“我我我”
很多人积极举手要和杜扰云一组,因为这一组的负担比别的组大,而他们都愿意牺牲自己。
“我和左奇函一组吧,你和其他人三人一组。做饭的事情可能需要你多干点,所以在其他事情上你就尽量轻松点。”
聂玮辰抱胸吊儿郎当的站在原地,说话的时候却是一副不容置疑的表情。
那不行,那杨博文怎么办,不能拆散他们。
杜扰云笑着看他,“既然如此,那你和我一组吧。”
她朝他招招手,示意他:过来[主宰音]
本来是开玩笑的,没想到聂玮辰真的走过来了。
他走过来,把胳膊肘搭在她的肩膀上,“OK啊。”
杜扰云瞬间石化在原地。
大少爷,你干不了这活儿的……
不过转念一想,这里除了她上辈子是农村入,其他人应该都没接触过这些。
既然这样,那谁来不是来,谁干不是干?
于是她点点头:“你别后悔就行。”
聂玮辰抿嘴一笑:“你别嫌弃我拖后腿就行。”
守家1组:早上先把三喂喂一下(喂猪,喂鱼,喂鸡),刮牛粪,割猪草,晚上再喂一遍。
守家2组:放牛,期间割牛草,砍柴
外务123组:背柴,摘玉米,挖土豆,摘黄豆,摘辣椒依次进行
大家一商量,今天让杜扰云和聂玮辰担任守家1组,魏子宸陈奕恒张奕然是守家2组,而其他人则一起去摘玉米。
分组完毕后,大家便各自行动起来。
杜扰云和聂玮辰换上衣服走向猪圈,聂玮辰捏着鼻子,一脸嫌弃。
杜扰云麻利地拿起饲料桶开始拌猪食,猪食由昨天主家割好切好的猪草,玉米打的面粉,饲料,水组成。
将这几样东西按照比例混合搅拌均匀即可。
杜扰云一边弄,一边指挥聂玮辰。聂玮辰硬着头皮学着,结果一不小心把饲料撒得到处都是。
然后成功获得杜扰云的一个眼刀。
接着去喂鱼,聂玮辰看着池塘里游来游去的鱼,心里总算放松了些。但在洒鱼食的时候,用力过猛,差点掉进池塘。
到了喂鸡的时候,一群鸡扑腾而来,聂玮辰吓得躲在杜扰云身后。杜扰云却镇定自若地把鸡食撒开。
杜扰云(#-.-):总算知道我妈干活看我不顺眼是为什么了。
中午,他俩一起从地里找了些菜做饭,节目组没无情到让他们食材自找的地步,冰箱里也有丰富的食材。
加上陆续回来帮忙的小伙伴,炒土豆丝,西红柿炒鸡蛋,茄子豆角炒肉,豌豆尖蛋汤等菜很快出锅。
下午,放牛的小伙伴赶着牛走了,两人便开始了最有味道的一个活。
牛棚里刺鼻的味道就算隔着口罩也依旧能闻到。
聂玮辰叫苦不迭,杜扰云倒是手脚麻利地清理着。聂玮辰看着她,心中暗暗佩服,也努力克服着不适一起清理。
刮牛粪很简单。
先用铲子把牛粪铲到桶里,然后拎去倒掉,之后再拉水管过来冲,期间用扫把扫一下,重复冲扫两三遍就差不多了。
下午,又是背着背篼去割猪草,按照节目组要求,两人必须得割满一个背篼才够明天的猪食。
“你戴好手套,速度慢一点也不要紧,但不要割到手啊。”杜扰云嘱咐。
今早她也是这么嘱咐割牛草的魏子宸陈奕恒张奕然三人的,毕竟牛草自己就容易划伤皮肤。
聂玮辰回答:“好。”
一天下来,聂玮辰累得够呛。
他瘫坐在地上,苦笑道:“原来农活这么不容易,今天多亏了你。”
杜扰云也笑着说:“其实你做得很不错啦,毕竟刚开始嘛。”
随即她想起什么,“话说我们刮完牛粪还没洗澡就要做饭,会不会……”
“没事,不做饭的人没资格嫌弃,而且我们换衣服和洗手了,还洗了好几次。”
夕阳西下,其他人也带着疲惫归来,虽然辛苦,但似乎从中学到了很多东西,而且彼此间的协作能力也变得更强。
农村生活体验记(二)
第二天,杜扰云和聂玮辰加入了外务组。
昨天的玉米还差一点没有摘完,所以今天的行程是:上午摘玉米,下午挖土豆。
摘玉米没什么难度,就是从玉米杆上把玉米摘下来,然后丢进背后的箩筐里。
箩筐满后,背着走一小段路,倒到停在路边的三轮车上,让节目组送回去就行了。
只是这挖土豆对他们来说是个难题。
一锄头下去,地里的土豆就成了两半,几笼挖下来竟然连十个完整的都没有。
杜扰云汗颜。
孩子们咱们这么挖这样真的能行吗?
于是她立马制止他们,并开始传授经验。
挖土豆,要看土豆的种植位置,一般是一笼一笼的小土包,用锄头的一角从土包的边边开始挖,这样就不会把土豆锄成两半了。
“哇塞,姐,为什么你好像什么都懂啊,这样太厉害了吧?”杨博文弯着眼睛说,“我要好好学习,向你看齐。”
杜扰云“嘿嘿”一笑。
这不巧了吗这不,可能是系统和上天的安排,让她知道的都有了用武之地吧?
这么说来还要谢谢系统呢。
[不用客气,宿主,这都是我应该做的。]脑海中响起系统衣衣的声音。
不准偷听。
[我没有,机制问题,不是我故意要偷听的]
杜扰云邪魅一笑,这逆天的匹配机制。
在小小的地里挖呀挖呀挖,忽然,耳边炸开一声尖叫。
“啊!”
紧接着就看见陈奕恒蹦出去十米远。
“怎么了这是?”杜扰云疑问回头。
“有虫子,有虫子!”
听到他的话,离他较近的左奇函和陈浚铭也立马尖叫着蹦了出去。
杜扰云无奈地摇了摇头,她都快忘了这些男孩子怕虫子了。
她走上前去查看,看见一只肉唧唧的白虫正在地里疯狂蠕动。
……
好吧,看得她都恶心了,不怪他们。
她皱着眉头用锄头连同土一起铲走,然后甩到远处才回来。
“好啦,现在没事了。”
几个男孩惊魂未定,但看到杜扰云如此镇定,也慢慢恢复了常态。
大家重新拿起锄头开始挖土豆。
然而,没过多久,又传来一阵惊呼声。这次不是因为虫子,而是左奇函一锄头下去,挖出了一个特别大的土豆,比之前挖到的土豆都大。
众人围上去啧啧称奇,刚刚的恐慌氛围一下子消失得无影无踪。
杜扰云看着这群充满活力的孩子,心里满是欣慰。
尽管状况百出,但这种真实而有趣的生活体验,才是最珍贵的。
随后大家带着挖到的土豆,满载而归。
回到住所后,大家开始商量着如何做晚餐。
杜扰云提议做土豆饼和玉米排骨汤,这个想法得到了大多数人的赞同。于是,一群人便热热闹闹地开始准备食材。
聂玮辰负责切土豆丝,可是他那生疏的样子,让一旁的杜扰云忍不住笑出声来。
“不准笑。”聂玮辰沉着脸装高冷,“那你来。”
杜扰云抱胸靠墙,站得很松弛,她闭眼摇头,表示拒绝。
“不要,幼儿园的时候老师就说了,自己的事情自己做。”
她说话时笑得摇头晃脑,难得表现出孩子气的一面,让聂玮辰不由得也跟着笑起来。
“呐,别说我没教你哈。”
说着,她走上前给他示范了一下,聂玮辰也十分聪明,看了一会儿就学会了。
在制作土豆饼的过程中,魏子宸不小心打翻了醋瓶,整个厨房弥漫着一股酸酸的味道。
大家又是一阵慌乱,忙着补救。
好不容易将土豆饼做好,虽然卖相不太好看,但尝起来却别有一番风味。
“什么味道,栓栓的。”陈奕恒大力吸着鼻子,试图识别出散发出味道的东西。
杜扰云怕魏子宸内疚,忙把一个土豆饼递向陈奕恒,“那你尝尝这个,这个tree tree的。”
陈奕恒斜眼看了一下杜扰云,又看了一下土豆饼,来回打量后,不确定地问。
“给我的?”
杜扰云点点头:“当然。”
下一刻,陈奕恒就张嘴咬了一大口,等他觉得好吃,才回神来自己伸手接过。
殊不知刚才的举动看得杜扰云心软软。
啊呀,好可爱啊,仿佛看到了早期的奶团子,妈咪亲亲(´∀`)♡。
晚上,大家围坐在一起分享白天的趣事。
杜扰云望着星空,心想这种简单而纯粹的快乐真好。
第三天,需要上山背柴。
按照节目组的说法,主家在自己家山头放了三棵树,他们需要把它们都背回来。
当然,主家放树的时候已经把树锯好了,只是等晒干再去背而已。
所以他们只需要和摘玉米一样,放在背箩里背到三轮车上,等节目组拉回去,任务就算完成了。
上山的路并不好走,杜扰云带着一行人小心翼翼地前行。
走着走着,智恩涵发现了一棵奇怪的植物,叶子呈现出七彩的颜色。
“姐姐,这是什么呀?”他好奇地问道。杜扰云也是一脸疑惑,系统衣衣此时却没有任何提示。
“先不管它,我们继续赶路吧。”
终于到达了放置柴火的地方,树干看起来很粗重。
男孩子们都跃跃欲试,想要展示自己的力量。
可是实际操作起来却困难重重,杜扰云只好自己动手,她先把自己的背篓用Y形木棍固定,然后给自己装上木头。
再一个一个给他们装木头,等他们都背着走了,她才背着自己的背篓跟上他们。
背到下午快要结束时,天空忽然暗了下来,乌云也在迅速靠拢,还适时的起了风。
“难道要下雨了?”左奇函担忧地说。
如果下雨,山路泥泞,背着柴火下山将会变得十分危险。
杜扰云当机立断:“大家加快速度,只剩最后一趟了。”
众人齐心协力,快速行动起来。
幸运的是,刚到山脚下,雨滴才落了下来。
大家虽然狼狈但都松了口气,杜扰云也把心放回了肚子里。
晚上,雷打得隆隆作响,雨也下得很大。
一行人本以为在家里就没什么事了,结果就在吃晚饭的时候,意外来了。
噼里啪啦一阵响声过后,房间暗了下来。
“啊啊啊啊!”他们被吓得不轻,以至于天花板都快被掀翻了。
半分钟后,一个工作人员走了进来。
“电箱被劈到了,打了电话说明天才会让人来修。”
“……那等你们吃完就收工,今晚都早点睡吧,”导演也无语了,不过作为提前了解过的人,他还是有一些心理准备的。
他点了几个蜡烛,照亮他们吃饭的餐桌,但一点都不浪漫,烛火摇曳,耳边还有雷声和风的呼啸声,反而诡异得要死。
晚餐潦草结束,一行人匆匆洗漱后就各自回了房间。
“会不会有怪兽啊?”陈奕恒躺着躺着忽然问,今天他挨着杜扰云在床边睡。
杜扰云闭着眼睛,已经在迷离之际,马上就要陷入睡眠。
只模模糊糊地回答了一句,“那就扇它。”
陈奕恒听到她的声线不对,直起身子看了她一眼,然后发现她头靠着墙,呼吸逐渐平稳,已然是睡着了。
他笑了笑,没再说话,也拉好被子睡了过去。
农村生活体验记(三)
第四天,他们选择摘辣椒。
虽然节目组划分给他们的那片辣椒地比较大,但因为只需要摘变成红色的,而且不用出太多力,所以相对轻松。
而且昨天干的是体力活,拔黄豆也比较累,所以用摘辣椒过渡一下,不至于太过辛苦。
“涂好防晒戴好帽子哦,别晒黑了,今天太阳很大的。”
说来也怪,明明晚上才下了大雨,白天却依旧是大晴天天气。
因为地里还有未蒸发的雨水,他们外务组成员都穿上了防水的衣物和桶桶鞋。
大家装备整齐后就朝着辣椒地出发了。
刚走进辣椒地,那一片红绿相间的景象就映入眼帘。辣椒们在阳光的照耀下泛着光泽,有的红得似火,有的还带着青涩。
成员们一人负责一排,有序地开始采摘。
离得近的还边聊边摘,田里的劳动气氛好得不行。
中午太阳高照之际,一行人带着摘好的辣椒准备回家吃午饭。
“我服了,一下子给我变成一米九了。”王橹杰翻着白眼吐槽。
闻言,杜扰云的目光落在了他的脚上,就见他的鞋底粘了厚厚的一层泥土,人也因此高出许多。
她笑着安慰道:“看来今天是个好日子,就连定型好几年的我也长高了不少。”
几人被她的话逗得哈哈大笑,前前后后的走小路回了家。
晚上吃完饭的时候,左奇函开始讲述今天放牛遇到的事情。
“有个牛不知道怎么回事,走着走着居然偏离了大部队,我怕它丢了,就去追它,结果她以为我要打它,越跑越快了还。”
“那个路又难走,我在后面是死活追不上,还好后来杨博文走别的路绕到了它前面,才把它赶回来。”
“哈哈哈哈,两个人差点败给一头牛,嘲笑你们。”聂玮辰毫不留情地大笑着。
左奇函斜眼看了他一眼:“明天就该你放牛了,不求我给你点经验,还嘲笑我,你等着那头牛收拾你吧。”
聂玮辰傲娇抬头:“哼,我有杜扰云,根本不怕好吧。”
第五天,吃完午饭,杜扰云和聂玮辰就赶着牛上山了。
这几天他们放牛的地点都是主家的山头,因为中间需要砍树。
经过前四天,需要砍的树已经没多少了,杜扰云别上弯刀,准备去做最后的收尾工作。
“聂少,看好你的牛,我一会儿就回来。”
此刻的聂少,戴着帽子和墨镜,双手枕头躺在树荫底下的一个斜坡上,还惬意地翘着二郎腿。
听到她的话,聂玮辰头也不抬地说:“去吧,不用管我。”
杜扰云有过放牛经历,知道牛丢不了,也就没再说话,径直朝山上走去。
需要他们砍的树不粗,最粗的也不超过大腿(他们的),而且很笔直,基本上两三刀就倒,所以并没有花多少时间。
只是路上遇到一些野生食物,想着聂玮辰一个人无无聊聊地守着牛,带回去给他尝尝鲜,就多花了些时间。
原路返回,大老远就看见聂玮辰还躺在原地,看起来像是睡着了一样,于是起了逗他的心思。
她薅了一棵草朝他丢去,“聂少,你的牛丢了!”
半梦半醒的聂玮辰瞬间垂死病中惊坐起。
“什么?!”
弹坐起来发现牛还在视野之中悠哉悠哉吃草,他才回过头来看她。
“太过分了,居然故意吓我。”
杜扰云笑笑不说话,把摘的东西递给他,“尝尝吧,包好吃的。”
“这是啥?”
“拐枣,野猕猴桃,姑娘果,桃子,李子。”
聂玮辰惊讶地看着杜扰云,他倒不是都不认识,而是惊讶于丰富程度。
杜扰云:“嘻嘻。”
她知道这个时间山上野果多,于是早就做好了来薅的准备,所以才带了塑料袋来。
“要是早点来遍地都是吃的,哎,还是晚了点。”
她颇为可惜地叹了口气。
聂玮辰剥开一个灯笼果,接着杜扰云的话茬问:“怎么说?”
“有一种野果叫泡儿,五六月熟,遍地都是,很好吃,还有野桑葚,覆盆子这些都是前段时间成熟的。”
“晚一点的话,还有十月十一月份的高粱泡,猫屎瓜什么的,都很好吃。”
听到最后一个名字,聂玮辰嫌弃地皱起眉头:“都叫猫屎瓜了,能好吃吗?”
“哎,你没尝过,自然是不知道它有多甜多好吃了。”
他一口咬下红色的姑娘果,半信半疑道:“说得我都好奇了。”
只瞬间,一种清甜的味道就在口中蔓延开来,让本来不抱什么期待的聂玮辰欣喜起来。
“和北方的灯笼果味道不太一样欸。”他说。
“当然了,名字都不一样呢。”
“但是形状差不多嘛,只是颜色不一样。”
聂玮辰说着,又尝起了其他的,无一例外的,味道都很不错,让聂玮辰对这个地方的喜欢更多了几分。
“你知道的好多啊。”吃着吃着,他不由得感叹一句,眼中满是欣赏和羡慕
杜扰云莞尔一笑,“不要迷恋姐,姐只是个传说。”
“要不带点回去分他们尝尝?”聂玮辰提议。
杜扰云点头表示可以:“我刚才也是这么想的,那待会我割牛草,你去摘野果。”
“好。”
吃完东西休息了一阵,他们就出发了。
两人分工明确,埋头苦干。
聂玮辰偶尔见到一些不认识但好奇能不能吃的,就带到杜扰云身边来问。
“姐,这个可以吃吗?”
“那个叫蛇莓,不好吃,没啥味道,而且有些人说有毒,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不过我吃过很多次,所以应该没毒,你可以试试。”
聂玮辰听信,马上就要塞嘴里,被跟拍的摄影师制止了。
“你要是中毒我就完了,而且她说了不好吃,你还是别尝了。”
在他近乎祈求的目光中,聂玮辰还是没吃。
“那这个呢?”他高举一个树枝,上面是很多小小的红色果子。
“那个叫火棘果,营养价值比较高,可以当药吃,但是生吃味道不怎么样,你可以尝尝。”
听到是好东西,摄影师也伸手薅了几个丢进嘴里,最后他们一致认为:这个就算了吧。
“那这个呢,这个可以吃吧?”他从地上抓起一个东西跑过来问。
这回终于得到了肯定回答:“地石榴,很甜,可以的。”
“这个呢?”他的另一只手上竟然还有一串东西。
看到这个熟悉的植物,杜扰云露出邪魅的一个笑容。
“你尝尝就知道了。”
聂玮辰没有疑虑,摘了一个放进嘴里,随后戴上了痛苦面具。
“又酸又涩。”
杜扰云一脸诧异:“所以你为啥不吃红色的,而是青绿色的?”
熟与不熟,她认为这很明显呀。
“因为我问你的前两个都是红的,都不好吃,我就下意识避开红色的……我服了。”
他也对自己无语了。
“没逝没逝。”她拍了拍他的肩膀,“咱们回家喝水吧。”
手里的活已经差不多了,太阳也渐渐西沉。
天边被染成了橙红色,仿佛一幅绚丽的画卷。
两人赶着牛往家里走,一路上牛铃叮当响。到家后,其他人看到他们带回的野果都围了过来。
“哇,这么多好吃的!”陈浚铭兴奋地叫道。
众人纷纷品尝,赞不绝口。
夜晚来临,大家聚在一起聊天。
“感觉在这里的日子过得好快啊。”杜扰云感慨道。
“没错,而且每天都很充实。”聂玮辰附和。
“希望以后还有机会这样生活。”陈奕恒憧憬地说。
众人点头同意,在温馨的氛围中,一天就这样过去了,他们带着对明天的期待入睡。
在这个充满田园乐趣的地方,每一天都是独特而美好的记忆,即使节目结束,这段回忆也将永远留在心中。
令人作呕的臭老头
回家第一天,本来是不用干活可以一觉睡到自然醒,很轻松愉快的一天。
可杜扰云睡醒后却莫名其妙流了鼻血。
一瞬间,她莫名的心慌起来,脑子里想到很多种前期流鼻血,后期难以治愈的病症。
[其实是中暑了……]
系统无语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
“嘻嘻,你知道的,人都有被害妄想症。”
小时候看见尖锐物品,就忍不住想,万一不小心插进眼睛会怎么样。
或者站在高处,会想如果一不小心摔下去会怎样。
……
总之,大部分人都会这样。
随后,她连忙起床去洗手间处理。
杜扰云对着镜子清理鼻血,一边听着系统说话。
[宿主,你是不是有点神经质了]
她瘪了瘪嘴,满不在乎道:“小心驶得万年船嘛。”
刚走出洗手间,手机铃声突然响起。
她接起电话,原来是张奕然王橹杰他们约她一起看最新上映的电影。
杜扰云欣然答应,简单收拾了一下便出了门。
看完电影走在热闹的大街上,杜扰云感觉神清气爽,早上流鼻血的事早已抛诸脑后。
“待会想吃什么?”张奕然问,手机界面已经在预定餐厅的软件上。
“我都可以。”杜扰云回答。
张奕然早已经习惯她的“选择困难症”,又把头偏向另一边的王橹杰。
“火锅?”王橹杰在两人的目光下说出了一个想法。
“我觉得可以,你呢?”张奕然问。
杜扰云连忙点头:“可以可以。”
三人来到火锅店,店内热气腾腾,香味四溢。
他们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服务员很快拿来菜单。
张奕然熟练地点了一堆菜品,还不忘给杜扰云点她最爱的毛肚。
火锅底料煮开后,汤汁咕噜咕噜翻滚着,像是在欢呼雀跃。
就在这时,一个小孩端着一杯热饮跑过来,不小心撞到了桌子腿,热饮朝着杜扰云泼了过来。
张奕然眼疾手快,拉了杜扰云一把,热饮全洒在了地上。
小孩哇的一声哭了起来,家长赶忙过来道歉。
杜扰云笑着摆摆手表示没关系。
火锅吃得正欢的时候,杜扰云突然咬到了舌头。
她疼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一旁的王橹杰递过纸巾。
“你今天怎么这么迷糊啊。”张奕然打趣道。
杜扰云无奈地耸耸肩:“可能是早上中暑的后遗症吧?”
“早上还能中暑?”王橹杰表示不解。
杜扰云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可能是被子盖厚了吧?”
张奕然无他,只是一味的摇头:“怎么越来越不会照顾自己了呢?”
“嘿嘿,小概率事件而已啦。”
吃完火锅后,三人决定去附近的海洋馆逛逛,顺便消食。
走进海洋馆,里面光线有些昏暗,各种蓝色灯光映照在水族箱上。杜扰云兴奋地跑到一个个水族箱前观看。
[宿主,你看那边的水母,多像你今天的状态,迷迷糊糊的。]系统调侃道。
杜扰云翻了个白眼,没理会它。
正在看小丑鱼的时候,突然广播响起来,说是有海豚表演即将开始。三人赶紧往表演场地走去。
他们找到座位坐下不久,表演就开始了。
聪明的海豚高高跃起穿过圆环,溅起大片水花。观众们发出阵阵惊叹声。
可是不知怎的,一只海豚突然失控向看台冲来,人群顿时慌乱。
张奕然和王橹杰急忙护着杜扰云往后退。好在工作人员及时控制住了局面。
“今天真是状况百出啊。”杜扰云心有余悸地说道。
“是啊,霉运上身了吧你?”张奕然皱眉道。
“看来得找个大师算一算了?”杜扰云说罢,将右手摊开递到王橹杰面前。
王橹杰意会,大拇指和食指叉住下巴做思考状:“嗯……我看你印堂发黑,近几年恐有血光之灾啊!”他装作严肃地说道。
“V我50,本大师今天就替你消灾。”他继续道。
“六百六十六,人家让你看手相你看面相,演都不演了。”张奕然皱眉吐槽。
杜扰云被他故意放粗的声线逗得哈哈大笑,“要钱没有,要命不给,婉拒了哈。”
之后他们又在海洋馆逛了一会,天色渐晚。分别的时候,杜扰云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心里充满温暖。
今天虽然意外连连,但因为有朋友相伴,还是很美好的一天。
随后,他们又开启了一系列的训练。
虽然每天上班公司楼下都被代拍和粉丝围得水泄不通,但杜扰云还是不厌其烦地向喊她的人挥手打招呼。
当公司女练习生虽然老被骂,但好处是没男生那么受私生骚扰。
这点杜扰云还是觉得挺庆幸的,偶尔出去遇到粉丝,她还会答应合影签名,或者请喝奶茶什么的。
粉丝们也把她的好记在心里,双方都在尽力的双向奔赴。
杜扰云还提议将公演开在其他城市,让其他地方的粉丝也能有机会和偶像见面。
公司在经过两个月的思考后同意了她的想法,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
时间一下子来到了十一月。
“老师,我想请个假。”
“好。”
走出学校,杜扰云来到街边等车,因为是星期天,所以人比较多。
正等着,手机忽然响了。
“喂,小姐,我们堵车了,一时半会儿过不去。”
杜扰云抬手看了看手表,说:“那我自己在这边打车过去,你们也不用来接我了。”
“好。”
当车来到身边,她正准备上车的时候,头却忽然被人重重地打了一下,以至于磕到车门上当即就红了起来。
她莫名其妙被人打,火气蹭就上来了,下意识皱着眉回头,就见一个满脸皱纹的老人站在她身后,正斜眼瞪着她。
“我伸手打到的车,你凭什么坐?尊老爱幼懂不懂啊?让一边去!”
杜扰云被气笑了,连说话都变得咬牙切齿:“拜托,这是我在手机上打的专车好吧?!”
说完,她就狠狠瞪了他一眼,随后直接打开门坐了进去。
“哎呦喂,你会用手机了不起啊?气得我心肝疼,你得赔钱!”
他边说边慢慢躺倒在车前。
“嘿,怎么还讹到我身上来了?”
学校门口的特警看见了他躺到车前的全过程,走了上来。
“怎么回事?”
杜扰云不想耽误时间,“警察叔叔,他刚才打我,现在还想讹人司机呢,那边都有监控,快把他抓走吧。我还有急事,就不跟您细说了啊。”
司机也不想耽误挣钱,一个倒退距离老人五六米远后,就扭转车头走了。
这个事情被录fo的人拍下了全程,发到了网上,顿时引起一些讨论。
“我靠,这老不死的打我们家云云干嘛?”
“坏人变老了,打了人又想讹人,怎么不早点去死啊?”
“能看出来云云被打得很不爽。”
“敢问楼上,谁无缘无故被打了能开心?”
“那也是,心疼云云。”
而在路上的杜扰云自然是不知道这些的,只不过觉得事情有些熟悉。
[是您十月提醒王橹杰的反噬]
系统提醒道。
杜扰云点点头,哦了一声,然后就靠着窗子准备睡觉了。
霸凌事件处理
杜扰云这次回去的原因很简单,就是为了解决魏子宸被霸凌的问题。
她来到学校,约见了他们学校的校长。
“王校长,您好。”
“你好你好。”
“我今天来学校是因为听说有人霸凌我们公司的练习生,所以特意来看一下,这不,想着先跟您打个招呼。”杜扰云单刀直入道。
校长本来是春光满面地来接待她,听见这话后,笑容顿时变得愤懑起来。
“听谁说的?怎么空口白牙就扣了这么大一顶帽子给我们学校?不可能的,我们学校招收的都是非常优秀的学生,怎么可能霸凌别人呢?”
杜扰云在心里冷笑一声:成绩好不等于人品好,这么大一个学校的校长会不知道这件事吗?
“这里是一些图片证据。”
她从手提包里拿出几张照片,其中一部分照片里是在校园墙上针对魏子宸的文字侮辱,字字句句都令人心惊。
还有一张是他被三个人围坐在地上。
“孩子之间的小打小闹,不能代表什么。而且他们也没打他嘛,没造成一点实质性伤害怎么能算霸凌呢?”
王校长想小事化了(在他心里是小事)。
你要不要看看你在说什么?言语霸凌不算霸凌吗?
杜扰云轻笑一声,没有和他争论,抬手看了看时间,说:“马上放学了,我还是去看看他吧。”
王校长连忙跟上,“我和你一起去,人现在肯定好好的在学习呢,什么校园霸凌的,根本不可能出现在我们学校。”
两人一同走向教室。还没到教室门口,就听到里面传来哄笑声以及辱骂声。
“我龙哥也是把魏子宸给真实了好吧。”
“哈哈哈哈……”
杜扰云脸色一变,加快脚步冲进教室。
只见魏子宸正被几个满脸恶意的男生围着。他的脸被他们狠狠地按在椅子上,书包也被他们夺走,书本被丢的到处都是。
“你们干什么呢?赶紧放开他!”王校长恨铁不成钢的吼了一声。
他刚还说不会发生,现在就在面前上演了,这不是在打他的脸吗?
看到校长进来,几人有些惊慌失措。
王校长尴尬地咳嗽一声,刚要开口训斥几句做做样子。
杜扰云却直接走到魏子宸身边,“瓜瓜,你怎么样了?”
魏子宸见到她后心中有一瞬间的慌乱,随后心头涌上一股酸涩,忍不住湿润了眼眶。
“他怕眼泪被杜扰云看到,急忙别过脸去,“我没事。
他可以一个人走很远的路,忍受一路上的所有恶意,但却会害怕突如其来的关心。
“我没事。”他的声音闷闷的,杜扰云一听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她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他的同时也告诉他:有她在,不会再让别人继续欺负他了。
随后,她转身面向那三个男生,眼神冰冷,“王校长,这就是你们学校的学生吗?组团欺负别人还引以为傲?既然学校处理不了,那么我就报警让警察来处理吧。”
她一字一顿地说道。
校长脸色铁青地看着几人,然后又是一通训斥。
那几人瑟缩着不敢说话,也因此竟然忘记了要删除刚才拍摄的视频。
几分钟后警察赶到,在杜扰云的提醒下查看了他们的手机,果然找到了犯罪证据。
此时,在学校任职的魏子宸母亲也赶了过来。
然后他们就被叫去警局查做笔录。
在警局里,那几个霸凌者的家长匆匆赶来,一见到自家孩子就兀自开始责骂,但言语之间,却没有看到半分真诚。
显然是做个样子给他们看。
杜扰云冷眼看着这一切,直到警察询问魏子宸事情经过时,她才认真倾听。
魏子宸将事情原原本本地说了出来,包括长期以来受到的各种辱骂和排挤。
那些家长听完后,纷纷向杜扰云求情,希望大事化小。
警察也因为魏子宸没有受伤,而想对双方进行调解。
魏子宸母亲有些犹豫,不知道该怎么办,把目光看向坐在一旁的杜扰云。
杜扰云只是淡淡地说:“上下嘴皮子一碰,就能把瓜瓜受到的伤害清零了?他们之前的言行举止,已经对魏子宸的心理健康造成了严重的影响。”
那些家长听闻杜扰云的话,脸上露出不满之色。
其中一个家长哼声道:“不过是些小孩子间的玩笑,至于说得这么严重吗?”
杜扰云目光如电扫过去:“如果是你的孩子天天遭受这些,你还会如此轻描淡写?”
那家长一时语塞。
这时警察严肃地说:“按照规定,如果受害者坚持起诉,确实可以追究刑事责任,毕竟校园霸凌不容小觑。”
那几个霸凌者的家长慌了神,忙不迭地再次哀求魏子宸及其家人。
魏子宸咬了咬牙,他其实不想再纠缠,可是想到以后可能还有人受欺负,便轻声对杜扰云说:“姐姐,我想让他们公开道歉,并且转学,可以吗?”
杜扰云摸了摸他的头表示同意。
她本来是想劝他家长给他转学的,毕竟可以漠视并且纵容霸凌事件在公共场所发生的学校,实在没什么好待的。
但瓜瓜既然不想离开熟悉的地方,那她自然也就尊重他的想法。
于是在警方的监督下,那几个霸凌者当着全校师生的面诚恳道歉,并宣布转校,从此绝不再犯。
此事过后,魏子宸整个人开朗了许多。
回公司的路上,魏子宸小声地对她说:“姐姐,谢谢你。”
杜扰云笑了笑,“不客气,以后就没人再敢欺负你了,你呢受了委屈也不要自己一声不吭的忍受,得学会反击或者求助,知道吗?”
魏子宸乖巧地点点头。
之后,公司专门安排心理辅导师给魏子宸做心理疏导,而学校那边也因为此事开展了反霸凌教育活动。
杜扰云时不时会来监督魏子宸的生活和学习状态,在她和其他小伙伴的陪伴下,魏子宸逐渐开朗了起来。
又一年新音
这个事情结束后,很快就迎来了魏子宸的生日。
杜扰云当然不能允许任何人的生日过得不好,于是特意抽了一天空,连同陈奕恒张奕然他们一起给他布置生日惊喜。
几个人忙忙碌碌地吹气球、挂彩带,还精心地订了一个巨大的蛋糕。
杜扰云负责在门口望风,一旦看到魏子宸回来就通知大家准备。
终于,外面传来脚步声,杜扰云赶紧给屋内使眼色。
众人迅速躲起来,灯也全部熄灭。
魏子宸打开门的一瞬间,灯光亮起,彩纸飘落,大家齐声喊道:“生日快乐!”
魏子宸先是一愣,随后脸上绽放出灿烂的笑容。
他走到人群中间,特别感激地看了杜扰云一眼。
“谢谢你们,我很开心。”
接着大家围坐在一起玩游戏、吃蛋糕。
陈奕恒提议玩真心话大冒险。
转盘转动起来,指针最后停在了杜扰云那里。
陈奕恒坏笑着问:“姐,真心话还是大冒险?”
杜扰云毫不犹豫地选择了真心话。
“你为什么对我们那么好?”
此话一出,大家都投来好奇的目光,他们直勾勾地盯着她,希望能从她口中得到真相。
杜扰云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早已暴露,只当是他们对自己平时的好的疑问。
“因为你们值得呀,而且你们对我不也很好吗?”
陈奕恒听了杜扰云的话,嘴角微微上扬,眼睛里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疑虑。
但游戏还要继续,转盘再次转动起来。这次指针指向了陈奕恒。
张奕然立马兴奋地喊:“真心话还是大冒险?”
陈奕恒挑了挑眉,选了大冒险。
张奕然眼珠一转,计上心来:“那你去外面楼道大喊三遍‘我是笨蛋’。”
陈奕恒无奈地站起来,走向门外,按照要求大喊了起来,惹得大家哄堂大笑。
接下来轮到王橹杰了,他选了大冒险。
聂玮辰狡黠地提出要求:“选一个人公主抱一圈吧。”
王橹杰懵了,随后嫌弃地皱眉:“抱不了啊这!”
他环视了一圈,不知道究竟该选谁。最后,他朝着陈奕恒走了过去。
陈奕恒有些惊讶,但也没拒绝。王橹杰轻松将他抱起,绕着屋子走了一圈。
放下陈奕恒后,大家又笑闹成一团。
好几轮下来,不少人都被挖出了有趣的小秘密,现场笑声不断。
最后,当星星挂满天空时,魏子宸默默许下希望大家永远这么开心幸福的愿望。
之后,这个生日就在欢声笑语中完美落幕。
接着,因为新一年的音乐会即将到来,他们又进入了紧张的训练之中。
新年音乐会的联排,又是杜扰云的地狱时刻,也许其他四代的人也在师兄面前唯唯诺诺。
但这么多人只有她一个女生,真的会比其他人更无助。
更别提他们都因为舞台少,在新音的后台共处一室没话找话的时候了……
“哎,师妹,你是05年7月的是吧?”
杜扰云拘谨又老实地点头:“是的。”
“那你比三代所有人都大欸。”
(我百度查的,他们最大的好像是05年11月)
杜扰云:“……但辈分不能乱。”
时代峰峻,被粉丝称:现存唯一封建大家庭。
师兄看出她的拘谨:“不要那么拘束嘛,我们不会吃人的。”
她尴尬一笑,想遁地而逃。
师兄们因为舞台少,在后台点起了外卖。
“师妹,过来和我们一起吃吧?”
杜扰云连连摇头,抬起手中的新疆炒米粉:“我自己也点了,就不蹭你们的啦。”
饭后。
“师妹,你会打王者吗?一起啊。”
杜扰云刷视频也刷得无聊起来,于是鬼使神差地答应了,几人齐齐打开了王者。
“深藏不露啊,居然都四十多星了。”
加上好友被拉进队伍后,其中一位师兄如是说道。
杜扰云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腼腆地笑了笑。
随后,她在队伍里充当了辅助,关键时刻给队友加血、闪拍对面开团、细节挡控等操作,获得了师兄们的一致夸赞。
“你辅助玩的不错啊,想不到我们公司居然还有这样的高手。”
不过这样的愉快开黑并没有持续多久,因为杜扰云在期间有一个单人唱歌的舞台,需要提前做妆造。
除此之外她的舞台还有:开场的大合唱,一个四代整体的舞蹈,和退场的大合唱。
单人唱歌的曲目是她自选的,叫《落空》。
“你说完了的话还在心头汹涌
笑着挥手 还没回头
泪水比我坦诚
比离别更怕思念如洪水猛兽
吞噬了我 又陪着我
温柔舔舐伤痕
有一颗紧紧依靠着你的心
一瞬间落空
我们都曾试过想以后
以后却不会来了
有一个只想拥抱着你的我
一瞬间落空
最后一刻其实我还没走
看你背影越来越远了……”
她边唱,边轻轻摇晃着身体,台下的粉丝被她带动,齐声跟着唱了起来,因为这首歌对她们而言并不算陌生。
杜扰云笑看着台下不属于自己,却愿意配合自己的粉丝们,感动涌上心头。
间奏期间,她慢慢回过头,身后的大屏幕上,开始播放这两年她录下、拍下的关于四代的视频和照片。
屏幕上,少年们或肆意地笑着;或配合地比着耶;或根本没注意到被拍摄,依旧专注地在做自己的事;或假装生气地瘪嘴……
一切的表情都是那么生动。
拍摄的场景也大有不同:有时是在节目录制当中;有时是在傍晚的街道上;有时又是在熟悉的公司;有时甚至是在舞台上……
大屏上的少年们随着拍摄的时间线,逐渐褪去稚嫩青涩的面容,变得棱角分明。
在后台观看的小四四们甚至都不知道她是什么时候拍的,也不知道她到底拍了多少,只觉得眼眶一热,泪水就这么不由自主地落了下来。
她好像总会自己默默地做很多事情,总是很照顾他们,还总能第一时间察觉到某个人的异样。
“扰云姐,谢谢你来到我们的世界。”
歌曲末尾,杜扰云忽然听到来自后台的这么一句话。
原本憋住的眼泪瞬间掉落。
能和曾经的偶像双向奔赴,也是她的幸运。
迎来闭关大潮
顺利结束新音,又到了新的一年,四代的大部分孩子在这一年迎来了中考闭关。
而智恩涵,也面临着转到五代的局面。
在他离开前,他们一起录了告别物料。
录制现场气氛略显沉闷,大家心里都清楚这次分别意味着什么。
智恩涵努力扯出笑容对着他们说一些中考加油努力训练的话,眼中却藏不住伤感。
“小智,以后见面可不准叫我们师兄师姐啊,我们永远是你的哥哥姐姐。”
小智哽咽着点头,眼中满是对众人的不舍。
张奕然和陈奕恒红着眼眶,紧紧地抱抱他。
“小智,我们会想你的。”
“我也会想你们的。”许久,他们彼此松开之后,智恩涵把目光转向杜扰云。
“扰云姐姐,再见了。”
杜扰云走上前,轻轻地搂住他,“小智,这里永远都是你的家。”
“好。”
录制结束后,智恩涵独自来到练习室,这里承载着太多回忆。他看着熟悉的场景,泪水忍不住流下来。
在这场物料的末尾,他们一个个红着眼眶给予他最后的拥抱,约定要顶峰相见。
而临近中考的杨博文,张桂源,左奇函,张函瑞,王橹杰,杨涵博,李嘉森,也在随后几天告别离开。
成都组一下子就只剩下张奕然了。
杜扰云怕他一个人来训练会孤单,所以在他开学,而自己还没开学的周末,特意来接他回重庆。
得知此事的stf非要一同前往,说要给他一个大惊喜,杜扰云无奈,只好同意。
两人提前来到成都公司楼下,随便找了个角落躲好。
张奕然戴着口罩低着头,余光一开始就注意到有人,但以为是私生,就没有理会。
没想到走近之后,两人的身影变得越发眼熟,他抬眼一看,对上了杜扰云那双努力憋笑的眼睛,以及stf的摄像机。
他忽然顿在原地,好半晌都没有别的动作,直至听见杜扰云的声音。
“怎么,看见我们兴奋得都讲不出话了?”
张奕然这才开心地摘下口罩,眼中满是惊讶。
“不是……你们怎么来了呀?”
杜扰云大步向前,“我们来接你回重庆呀。”
“哇……”他不可置信地笑着,眼中的欣喜怎么也藏不住。
“真的,现在就走。”
“真的?”
“当然,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是啊,太惊喜了,那我们快走吧。”
期间,他甚至试图催促电梯:“快点啊这电梯。”
回到重庆,剩下的小伙伴们一起度过了短暂的练习时间。
之后的日子,大家各自在一边训练学习生活,虽然任务重,但想着半年后就能团聚在一起,心中依然期待满满。
时光流转,半年后他们带着成功的消息回到重庆,只不过下一轮闭关又即将来临。
十几个人因为年龄大不相同,轮流闭关,好不容易都中考结束了,出道日又紧接着来了。
最小的魏子宸和陈浚铭在2027年中考完,而出道的时间定在2028年8月2日。
为了缓解他们的压力,以及更好的准备出道,公司在此期间为他们准备了一场为期五天的旅游。
地点选在厦门,一个沿海的城市。
第一天,节目组在海边为他们准备了烧烤摊和食材,让他们自由发挥。
大家看到烧烤摊和食材都很兴奋。
但很快发现,他们中真正擅长烧烤的没几个。
张桂源自告奋勇先尝试烤鸡翅,结果第一个鸡翅就有点焦糊。
大家哄堂大笑起来,气氛一下轻松不少。
陈奕恒则负责给烧烤刷酱料,不小心把酱料弄得到处都是,脸上也沾了一点。
张奕然指着他的脸笑得直不起腰,顺手拿起纸巾帮他擦拭。
魏子宸好奇地摆弄着各种食材,一副跃跃欲试的模样。
陈浚铭则寸步不离地守着烧烤架,眼睛里只有食物,盯得哈喇子都快流出来了。
而杜扰云,穿着蓝黄相间的竖条纹吊带,惬意地漫步在海边,时不时遇到好看的贝壳和石头,她就把它们收集起来。
她之所以这么轻松,是因为他们说录综艺的时候她老给大家做饭,烧烤这样的简单活就不麻烦她了,让她安心玩,坐等出锅。
随着天色渐暗,他们终于烤制出一些看起来还不错的食物。
左奇函忙喊大家可以开始享用晚餐,待会凉了就不好吃了。
“美丽的小姐,想吃点什么水果呢?”
聂玮辰端着一个空盘子来到杜扰云面前,他一手举盘,一手后背,双腿交叉,故作绅士道。
杜扰云被他做作的模样逗笑了,但还是回答说:“苹果,我想吃苹果。对了,得是脆的。”
聂玮辰早就知道会是这个答案,白了她一眼,迅速收起动作离开。
“怎么会有人喜欢吃这么无聊的水果呢?”
他的语气中带着浓浓的不解。
杜扰云听到后,立刻对着他的后背大声为苹果正名。
“它又有水分又甜,还健康,才不是什么无聊的水果呢!”
另一边,王橹杰端着烤好的食材走来:“你的。”
杜扰云感谢地笑着接过:“谢谢你!”
坐在她旁边的陈浚铭看得眼睛都直了,“凭什么我没有?!”
王橹杰无语:“你不是一直在旁边自取吗?”
“哦,对哦。”陈浚铭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立马起身去拿。
杨博文看着王橹杰的表情,不禁轻笑出声。
大家围坐在一起,边吃边聊着天。
海风轻轻拂过,带来大海咸咸的气息,混合着食物的香味,莫名生出一种温馨来。
“你们忙了这么久,快去吃吧,这里换我来。”
杜扰云吃完后,来接替张桂源和陈奕恒的活。
刚好吃完的王橹杰见状,也主动走过来帮忙。
两人穿着围裙站在烧烤架前,因为配合默契,很快又烤制出一批美味的食物。
此时,天边泛起了绚丽的晚霞,将整个海面染成橙红色。
大家吃饱喝足后,决定沿着海滩散步消食。
魏子宸和陈浚铭在前面蹦蹦跳跳,像两只活泼的小兔子。
走着走着,他们发现了一片浅滩,里面有许多小鱼小虾。
张奕然和陈奕恒兴奋地卷起裤腿下去捉虾,其他人也纷纷加入。
杜扰云也想加入,但刚迈出第一步,就出师不利地滑了一下,好在旁边的张桂源眼疾手快扶了她一把,才没让她摔个狗吃屎。
这下她老实了,安静待在岸边哪也没去。
随着天色渐晚,他们又玩了一会后就返回了酒店。
出道战前的事情
这五天的旅行放松和平时不同。
在平时的旅行里,他们会因为想去看日落,四点就从床上爬起来;会因为想打卡,在很短的时间流转于多个地方……
总之,这样的旅行,其实并不放松,相反,它会很累。
而这次纯粹是为了放松,他们自然也就不会那么着急。
每天一觉睡到自然醒,在吃完喜欢的东西后,想出门逛逛的就一起出门,想呆在酒店休息的,就留下。
他们放慢节奏,每一刻都在享受。
美味的食物,充足的睡眠,适宜的温度,朋友的陪伴,一切都是那么惬意美好。
但这样的时间往往是最快的,他们很快就结束了最后一天旅行,即将开始新一轮的忙碌。
“姐,你快点儿,要出发了!”
手机那头,是张奕然的声音。
杜扰云一边寻找着自己遗落的耳机,一边发语音回复。
“知道了,马上来。”
找着找着,她就在枕头边看见了一个白色的耳机壳。
她顿时长舒了一口气。
总算找到了,要是丢了,怕是杨博文会难过,毕竟是他送的。
拿回耳机,杜扰云立马转身朝门外走去。
忽然,她的心口传来一阵刺痛,使得她脚步一歪,手撑在了玄关柜上。
这阵刺痛来得快去得也快,杜扰云以为只是一时不适,便没放在心上,直起身子继续往外走。
可是刚走几步,那刺痛感再次袭来,而且比之前更加剧烈,疼得她眉头紧皱。
陈奕恒一走近,看到的就是她面色苍白地蹲在地上的模样。
“姐,你怎么了?”陈奕恒焦急地上前询问。
而那阵疼痛,此时正在渐渐褪去。
杜扰云缓缓站了起来,对陈奕恒摇摇头:“没事,就是心忽然疼了一下。”
陈奕恒担心地看着她:“要不要去医院检查一下?”
杜扰云摇摇头:“不用,已经没事了,走吧,不是催得紧嘛。”
不是她心大,而是上辈子健康无比的她,偶尔也会忽然心疼一下,那十几年里大概一共有过那么六七次,去检查也是啥事没有。
“对了,你怎么上来了?”杜扰云问。
陈奕恒见她很快恢复了生龙活虎的样子,心逐渐放了回去,答道:“怕你一个人找不到,来帮你一起找。”
闻言,杜扰云笑了笑:“谢谢。”
“不客气。”
回到重庆以后,他们很快投入了紧张的训练之中。
而杜扰云按照之前的合同,将不参与出道战,直接转到影视部,所以没有了训练任务。
不过公司依然会在现场给她安排一个位置,让她见证他们的出道。
出道战的训练进行得如火如荼,而马上要毕业的杜扰云却闲得不得了。
时不时来公司闲逛一下,看他们训练,和他们在休息时间聊天。
可后来他们甚至连休息时间都没有了,她就只能自己到处玩。
期间她也没忘记这次的事情,抽空给自己做了个全面的检查。
得到的答案是:十分健康。
她这才放下心来,安心地玩耍起来。甚至心血来潮,去体验了以前不敢尝试的很多极限项目。
比如蹦极,冲浪,登雪山什么的。
很多时候人类的悲喜并不相通,就比如在这一年里,杜扰云几乎把全国畅游了一遍,她的弟弟们却整整进行了一年的魔鬼训练。
他们在休息之余,打开手机看见的就是杜扰云到处飞的风景照。
杜扰云:答案在路上,自由在风里,我们都应该去看看更广阔的世界。
(附图九张充满自由味道的照片)
他们:少在群里发这种影响团结的话。
杜扰云:?你们诽谤我,我可没有哈。
出道战前半个月,杜扰云终于结束了为期一年的自由旅行,安心地在家里等待那一天的到来。
“姐,听说你回重庆了?明天就是你的生日了,公司给我们放了半天假,说晚上可以一起出去吃火锅给你过生日。”
陈奕恒叽叽喳喳地说着,语气中满是开心和兴奋。
杜扰云被他感染到了,也开心地笑了起来:“是嘛,那也太好了吧。你们有什么想吃的吗?提前告诉我,我订好。”
“行,待会我去问问他们,那明天见。”
“嗯,好。”
挂掉电话,杜扰云忙开始准备明天生日的相关事宜。
第二天,杜扰云早早地来到了定好的包厢布置。
彩色的气球、精美的彩带让整个包间充满了生日的氛围。
傍晚时分,陈奕恒他们一群人热热闹闹地走进来,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笑容。
“姐,生日快乐!”大家齐声喊道,接着他们纷纷送上精心准备的礼物。
火锅冒着腾腾热气,桌上摆满了各种各样的食材。
大家一边涮着火锅,一边分享着这一年来各自的趣事,杜扰云听着他们讲述训练中的汗水与泪水,心中既感动又欣慰。
吃到一半,灯光突然暗下来,服务员推着蛋糕走进来。
蜡烛点燃,映照出杜扰云幸福的脸庞。
她闭上眼睛许愿,希望弟弟们顺利出道,希望大家永远快乐。
当她吹灭蜡烛,大家欢呼起来。
吃完晚饭之后,他们又一起去公园散了会儿步,直到八点多,杜扰云才催促他们早点回去休息。
之后的日子,他们又是一日复一日的训练。
时间一下子来到了七月末。
“扰云姐,你明天要来看我们彩排吗?”
“对呀对呀,你要来吗?”
“我们都想你来。”
电话那头,弟弟们纷纷说道。
杜扰云笑了笑:“不继续保持神秘吗?”
之前她提出想去公司看他们,他们就说要保持神秘,先不要来,一切将在那一天展示出来。
杜扰云只好答应。
而现在,他们居然主动要她去,确实有些让她意外。
“好呀,那我明天一定准时到达。”
第二天,杜扰云按时来到了彩排场地。
她一进去就感受到了那种紧张又热烈的气氛。
弟弟们看到她来了,眼睛里都闪烁着光芒。
彩排开始后,杜扰云发现他们真的进步了很多,舞蹈动作整齐有力,歌声也充满了感染力。
服装和造型的加持,让他们一下子就和她记忆里的人变得不太一样了。
舞台上灯光闪耀,音乐震撼人心。
弟弟们一个个如同耀眼的星星,尽情展现着自己的才华。他们的歌声、舞蹈,每一个细节透露着努力与汗水。
偌大的场馆里,台下只坐着杜扰云一个,她认真地看着他们的表演,眼睛里全是欣慰与自豪。
眼看着他们从什么都不懂的小豆丁,变成舞台上闪闪发光的偶像,一切都让杜扰云忽然感觉时间过得好快。
仿佛昨天她才和他们互相自我介绍,而今天,他们就成长了。
“想什么呢?”耳边响起一道熟悉的声音。
杜扰云转头一看,是李嘉森。
他坐在舞台边缘,正看着杜扰云。
她的心情好像有些低落,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他感觉她眸子里透露着一种悲伤,只是在舞台光的照射下有些不太明显,所以他不太确定
杜扰云摇摇头,扬起一抹笑,开玩笑说:“马上就要出道战了,紧不紧张?”
李嘉森同样摇摇头:“还好,反正紧张也得上,不紧张也得上。”
“言之有理。”她点了点头,眼中的开心不似作假,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他看错了一样。
也许真的是他看错了吧,李嘉森这么想道。
出道战当天
出道战当日,场馆内气氛炽热得仿佛要将空气点燃。
五彩斑斓的灯光交相辉映,台下粉丝们手中的应援棒如涌动的星海,欢呼声、呐喊声交织成一曲热烈的乐章。
工作人员在后台忙碌穿梭,为选手们做着最后的准备,每一个人都沉浸在这紧张又激动的氛围之中。
然而,当陈奕恒带着自信的微笑,步伐沉稳地走上舞台时,目光不经意间扫向台下特定的位置,那本该坐着杜扰云的地方,此刻竟空空如也。
他的笑容瞬间凝固了一下,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
短暂的失神后,陈奕恒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疑惑,但多年的舞台经验让他迅速调整状态。
音乐声响起,他开始舞动,歌声依旧嘹亮动听,可心底那一丝怅然却始终挥之不去。
台下观众依然沉浸在台上精彩的表演中,丝毫没有察觉到台上人的异样。
可陈奕恒清楚,那个空位就像一道无法忽视的伤口,隐隐作痛,让他有种不好的预感。
他不知道她为什么缺席,是迟到了?还是发生了什么事?
但在这出道战的关键时刻,他只能将这份复杂的情绪深埋心底,用尽全力完成这场对自己至关重要的演出 。
第一个节目结束下台后,其他人也发现了她的缺席,纷纷互相询问原因。
陈奕恒找出手机,想给杜扰云打电话。
许久,手机屏幕上显示着那通未接通的电话,嘟嘟声仿佛还在耳边回响。
他满心疑惑,怎么电话没打通,对方的消息却在这时发了过来。
点开消息,一行字映入眼帘:“哼哼,我今天肚子忽然不太舒服,来不了,你们好好表演,我会看直播为你们加油的,可不要让我失望哦。”
他微微有些遗憾,心情不自觉地低落了一下。
这场表演是大家筹备许久的,每个人都付出了无数心血。
原本以为对方会在现场给予最直接的支持和鼓励,没想到出了这样的状况。
他能想象到杜扰云此刻心里的遗憾,明明很期待,却因身体原因无法到场。
不过好在她没有什么事,也让他放心了许多。
于是他立马调整好心态,并把这个消息告诉了其他人。
大家听闻后,先是一阵惋惜,随后杨涵博说:“那我们更要好好演,不能辜负她在屏幕前的期待。”
其他人纷纷点头。
很快,下一个节目的时间到了。
舞台上灯光璀璨,大家全情投入,每一个动作、每一句台词都饱含着对这场演出的认真,也带着对那位因身体不适未能到场朋友的牵挂。
他们知道,远方有一双眼睛正通过直播注视着他们,在精神上与他们并肩。
表演一直持续到晚上才结束。
张奕然本来想在飞机起飞前给杜扰云打个电话的,可一想到她今天不舒服,可能看完表演后就早早地吃药休息了,就没有拨出这通电话。
清晨时分,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轻轻地洒在了房间里。
然而,这宁静的氛围很快就被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打破了。
陈奕恒从睡梦中惊醒,迷迷糊糊地伸手去抓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
“喂?”陈奕恒打着哈欠问道。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焦急而沉重的声音:“奕恒,扰云她……去世了。”说话的正是鹏哥。
这句话犹如一道晴天霹雳,瞬间让陈奕恒清醒过来。
他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听着电话那头的话语,只觉得大脑一片空白。
手中握着的手机仿佛突然间变得无比沉重,哐当一声掉落在地上。
一旁的同伴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给惊醒了。
张奕然抬起头来:“怎么了?说什么了?”
昨晚上因为太晚,他们下了飞机就在附近找了个酒店休息,此刻这个房间里正睡着平时与杜扰云关系最好的几人。
陈奕恒一动不动地坐着,说:“鹏哥打电话给我,说扰云姐去世了。”
闻言,他们面面相觑,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反应。
面对身边人的突然离世,比伤心来得更早的,是难以置信。
陈奕恒呆呆地坐在床上,脑海中不断回想着昨天杜扰云发来的消息。那时的她还认真地说一定会看他们的直播,并为他们加油助威。
可如今,怎么会这样?怎么能这样?
他们匆忙起身,胡乱穿上衣服,便朝着医院飞奔而去。
一路上,陈奕恒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儿,他不停地祈祷着这只是一场误会,希望等会儿见到的杜扰云依然生龙活虎。
可是,当他们终于来到医院,看到那张熟悉的面孔静静地躺在病床上时,所有的幻想都破灭了。
杜扰云的脸色苍白如纸,没有一丝血色,身体已经变得冰冷僵硬。
陈奕恒望着眼前的景象,泪水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顺着脸颊滑落。
张奕然也懵了,站在门外好半晌没回过神来。
怎么会这样?要是他昨天打出那个电话问候一下她,是不是就不会现在才知道一切。
李嘉森亦是如此,他是最早发现杜扰云不对劲的人,可那时候他却以为是自己多想了。
所有人都沉默着流泪,整个病房弥漫着悲伤的气氛。
后来,经过医生的告知,他们才知道原来杜扰云早已身患重病,但她一直默默地隐瞒着所有人。
她害怕自己的病情会影响到大家即将到来的出道战,于是选择了独自承受痛苦,强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
哪怕身体越来越虚弱,她也始终咬紧牙关坚持着,只为了不让大家担心。
陈奕恒心如刀绞,无尽的悔恨涌上心头。
如果当时他能够多关心一下杜扰云,如果能够察觉到她细微的变化,或许就能早点带她去治疗,也许一切都会不一样。
但现在,说什么都太晚了......
杜扰云心疼地看着他们,眼泪亦是止不住地往下流。
她想抬手帮他们擦去泪水,可在她将要触碰到他们时,手却从他们身上穿了过去。
她无力地扯了扯嘴角。
是啊,她现在已经死了,现在只不过是个虚无状态,怎么可能碰到他们呢?
[宿主,还有两天,您就可以彻底脱离这里,回到原本的世界]
“好,我知道了。”她轻声应道,灵魂却跟着众人离开了医院。
[宿主,你不是早就已经有预感了吗?为什么现在还是这么难过?]
杜扰云的目光落在身旁沉默不语的弟弟们身上,“有预感和亲身经历是两回事啊衣衣。”
衣衣没有说话,它能闻到到宿主身上蔓延开来的无尽死气的味道。
“衣衣,两天后,你是不是也要和我说再见了?”
[是的宿主,此次任务已经完成,我要回时空管理局了]
“之前那个人的积分还了吗?”
[还了,在您使用完后我就还了]
似乎再也找不到别的话,杜扰云陷入了沉默。
彻底脱离世界
其实早在约两周前,杜扰云就感觉到身体开始不对劲了。
最开始,她会和之前中暑一样流鼻血,虽然突然,但并没有给她别的多余感受。
但后来,她的心脏又开始莫名刺痛。
有时甚至还双管齐下,这接二连三发生的病痛让杜扰云不得不怀疑。
于是她又去医院做了全面体检,体检结果显示她依然是健康的。
她不信邪,还去了别的医院,但最终得到的答案依然没变。
杜扰云的心里也就有了些猜测。
直到终于吐血昏迷住院,她才确信自己是要死了。
之前她问系统要那些东西,系统总说代价很大,当时的她还不以为意,现在才惊觉,原来代价就是她在这个世界的寿命。
如果问她后不后悔,其实她是不后悔的。
毕竟从系统那里获得的东西真的确确实实帮助到了他们:让他们不再苦恼于生长痛,让他们每年的两次综艺录制更加开心,让他们有了公平的资源和舞台……
这笔交易在杜扰云看来是很值的,毕竟她本来就不属于这个世界。
只是说不遗憾是假的,她本来畅想的未来是她进入演艺圈,然后能和后来转型的弟弟们在综艺或者影视剧相遇,并且相互帮助。
或者能在公开场合一起坐在台下聊天,甚至私底下还能一起吃饭散步,就像以前一样。
但现在,这些都是不可能的了。
她即将离开这里,就连过去存在的痕迹也会被抹除。
她忽然出现,也忽然离开,一切都是那么猝不及防,就连她本人都对此感到十分意外。
那天早上她醒来,只觉得身上的病痛都消失了,本来沉重的手脚也恢复了力量,她猛的从床上站起来,开心的蹦跶起来,还以为之前是自己想多了。
最后,是身后心脏监护仪发出的刺耳声音将她从理想状态中拉回……
……
陈奕恒浑浑噩噩地回了公司,公司的柜子上摆着他们之前的各种大合照,运动会的,舞台的,私下的,综艺的。
每一张上,都可以看见她或温柔或调皮或开心的模样。
明明之前她还在摸摸头鼓励他们要好好训练,不能让粉丝失望,而这一秒,她就永远的离开了他们。
“哼哼,注意保暖。”
“陈奕恒,难受要及时告诉我哦,不要自己强撑。”
“感冒了?让你不听我的,这下好了吧?还不快穿衣服和我去医院吊盐水?”
——
张奕然坐在杜扰云平时最喜欢的休息室,拿出手机翻看她给大家剪视频的账号。
发现她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偷偷更新了好几条。
2028年7月10日
文案:都在训练。忙,忙点好啊。
视频是半年前他们在公司里训练的片段,只不过这个片段物料里并没有,是她用手机录制的。
评论区因为这个视频,又纷纷对她的身份表示怀疑,以为她是公司剪辑部的人,所以有物料里没有的视频。
2028年7月14日
文案:生日快乐。
视频是他们一起在她生日上给她唱的歌,叫《直到你降临》,当时室内黑暗,只有蜡烛的光打在他们身上,模糊但又有种近在眼前的真实。
他们的本意是暗戳戳地感激她的到来和帮助,却不想,那竟然是最后一次给她过生日。
2028年8月3日
这条或许是提前设置好定时发送的,时间正是她死后半小时,内容是一封告别信。
“亲爱的弟弟们:
当我提起笔写下这些字时,生命正慢慢从我的身体流逝,但我的心却满是和你们在一起的温暖回忆。
还记得我们的第一次相遇吗?当时我来到公司,你们站在我面前,一个个都拘谨得不行,当时的你们都瘦瘦小小的,没想到过了两年,竟然就都比我高了。
后来的日子里,我们一起训练,一起聊天,一起散步,即使有时候公司的魔鬼训练真的很累,可彼此的陪伴却能让疲惫消散。
如今,我即将离开这个世界,但请你们不要太过伤心。我会在另一个世界默默守护着你们。
生活还在继续,未来的日子里或许会有风雨,但请你们勇敢面对。就像我们曾经一起面对困难时那样,相互扶持,永不放弃。
希望你们以后依旧能一起快乐地在路边散步,在星空下欢谈日常。我的离开不是终点,而是另一种开始。把对我的思念化作前行的力量,带着我的那份快乐和勇气好好生活。
永远爱你们的姐姐。”
看完这封信,张奕然早已泪流满面,他将杜扰云做的事情和她的账号分享在了群里,告诉了他们这个曾经独属于他们二人之间的秘密。
其他人在知道这件事之后,刚刚略缓过来的情绪又沉了下去。
“扰云姐姐!”楼道里忽然传来一阵声音。
经过这几年的成长,智恩涵已经进入变声期,现在的声音和之前完全不一样了。
他极速地跑到门口,看见的是大家低着头,沉默地坐在座位上的模样。
“扰云姐姐她……”他没有继续说下去,张函瑞“嗯”了一声,对他可能听到的,以及心里猜测的表示肯定。
智恩涵得到答案后,忽然大哭起来,声音很轻易地传遍了楼道。
他本以为自己去了五代,和他们最多也只是距离上分开,依然还是可以在手机上打电话聊天的。
可是现在,隔在他们之间的不仅仅是距离了,而是生死。
这让他怎么能接受。
易哭体质的陈浚铭在他的感染下也放声大哭起来,悲伤的情绪再一次将他们包围。
杜扰云站在他俩面前,看着陈浚铭那已经红肿的眼睛,无奈地叹了口气:“傻孩子,眼睛都肿成啥样了,怎么还哭啊。”
还有旁边坐在地上,脸埋进膝盖的杨博文也同样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还有左奇函,聂玮辰,杨涵博……
就连平时情绪最不外显的王橹杰,也仰头靠在沙发上,极力地不让眼泪流下来,可眼泪还是顺着脸颊往下流,怎么也止不住。
他们一起相处了整整五年呀,是同事,是朋友,更是亲人,怎么能不难过呢?
可杜扰云实在不想看见他们因为自己的离开而难过至此,于是在搜索一番后,道。
“系统,提前送我脱离吧,让他们忘了我,这样他们就不会难过了。”
[好的,宿主,我现在就去申请提前脱离,大概几个小时后就能成功]
……
“喂,杜叔叔,我们想知道扰云姐什么时候下葬……”
还没做完,电话就被挂断了。
左奇函以为是打错了,仔细核对了一遍电话号码,发现无误后又继续拨了过去。
“别再给我打电话了,我不认识什么扰什么云的人。”
话音刚落,对面又挂了电话,再打过去,就发现可能被拉进黑名单,打不通了。
左奇函立马打电话给鹏哥,电话是昨天找鹏哥要的,怎么会出错呢?
“喂,鹏哥,你昨天给我们的电话错了,那不是扰云姐爸爸的电话,他刚才说不认识扰云姐。”
电话那头的鹏哥传来疑惑的声音:“什么扰云啊,谁啊?我什么时候给你TA爸爸的电话了,我连人都不认识。”
左奇函懵了,可还没等他找其他人求证,脑子里就有什么东西在飞速地流逝,越想记住,就越是记不住……
——
杜扰云再睁眼时,就发现自己已经回到了原本的世界。
一时难以接受的她浑浑噩噩地过了几个月的生活,直到新音开票。
她凭借母单手速和惊人的运气抢中了两张票,计划和同样追四代的大学室友一起去看。
新音依旧一如既往的无聊,除了麦麸就是麦麸,三个双人舞台,麦了三对,甚至多人舞台能一次性麦好几对。
都给emo了几个月的杜扰云整无语了。
不过能重新看到弟弟们,还是让杜扰云开心了不少,虽然在这里她什么都没有做,但现在的他们在舞台上还是很开心的。
这就足够了。
新音结束,她被室友拉去附近的火锅店吃饭,却不小心偶遇了舞台结束在这里聚餐的整个四代。
室友瞪着眼睛兴奋地指着杜扰云身后,“扰云,快看,是小四四们!”
杜扰云回头看去,正好与下意识抬头看来的聂玮辰四目相对上了。
聂玮辰莫名觉得那个女生有点眼熟,于是多看了几眼,但脑子里却怎么也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室友见聂玮辰频频看向杜扰云,问:“他是不是看你了,是不是刚才给你饭撒记住你了?”
杜扰云摇摇头,将视线收回:“不可能的,台下那么多人呢,我们还是专心吃饭吧。”
左奇函见他一直看着不远处的女生,忙用身体挡住他,“看什么呢?注意影响!”
聂玮辰白了他一眼:“你想什么呢?”
左奇函挑眉,用略带八卦的语气问道:“怎么,难道是认识?”
聂玮辰仔细辨认了一番,最后以失败告终,摇摇头:“不认识,走吧。”
《正文完》
返场猫抓老鼠1
重金鼠:陈浚铭(猫抓老鼠时,五金要比他多,否则抓捕无效)
贴贴鼠:张函瑞(和任意鼠玩家保持贴贴姿势,即可双双保命成功)
乖乖鼠:聂玮辰(可以强制让场上三名玩家乖乖站立一分钟,只能使用三次)
可爱鼠:陈奕恒(连续摆出五个可爱姿势,可冻结面前所有猫一分钟,只能使用三次)
消消鼠:杜扰云(发动技能可以在地图上隐身五分钟,只能使用两次)
复活鼠:魏子宸(前半个小时可以无限复活,超过半小时被抓捕后,五分钟内即可复活,并获得五张五金,仅此一次)
打工鼠:左奇函(做任务可以额外获得两张五金)
搬运鼠:李嘉森(指定一名猫玩家,可持续获得该猫一半五金,被抓捕后无效)
分身鼠:杨博文(地图上随机出现两个分身三分钟,只能使用两次)
捕快鼠:张奕然(发动技能后,可将面前一只猫用麻绳捆绑,被绑的猫需要得到同伴解救才能恢复行动,只能使用两次)
空间鼠:王橹杰(发动技能后,猫玩家不得前往其他楼层,有效时间五分钟,只能使用两次)
好友鼠:智恩涵(可绑定任意一名鼠玩家成为好友,两鼠同时被抓才算抓捕成功)
大熊猫:张桂源(一分钟内,所有鼠的身份技能技能对他无效,全场可发动三次技能)
状元猫:杨涵博(在场上找到金榜后可提名场上任意一名鼠玩家变成猫,仅能使用一次)
抓捕时,需要撕掉该鼠玩家手上名牌制成的“护腕”。
五金需要在游戏场上自行寻找,或者去任务点做任务获得,足够的五金可以在附近兑换卡牌。
注意,卡牌有助于保命,也有助于抓捕。
游戏现在开始。
杜扰云揭开眼罩,发现自己处于地图边缘,而离自己最近的,是北边的智恩涵。
可能是默契使然,两个人没沟通,就一步步朝对方走去。
汇合后,智恩涵首先提出要和杜扰云绑好友,确保两人安全的想法。
但立刻就被杜扰云拒绝了:“小智,听我说,我体力不行,跑不过他们的,你跟我绑的话太亏了。”
“好吧。”智恩涵觉得她说的在理,于是点点头。
“不过你可以去找你杨博文哥哥,问他愿不愿意和你绑,我觉得他应该比较能跑。”
杜扰云提出建设性意见。
智恩涵说干就干,立马打电话给杨博文,问他的想法。
这对于捆绑者而言并不是什么坏事,反而是保命的好方法,所以杨博文没怎么考虑就答应了。
“那咱俩尽可能离得远一点吧,方便逃避追捕。”
“好。”杨博文在靠中间的地方,两人商量完后,就各自往一边去了。
而毫无计划的杜扰云则边找五金,边朝其他人那边赶去。
……
张桂源和杨涵博都被投放到南边,两人不到五分钟就集合了。
他俩和杜扰云的想法相似,边找五金,边往距离最近的鼠那边走。
然而没过多久,张桂源就炸了。
因为他被身为搬运鼠的李嘉森绑定,好不容易找到的五金都被“偷”走了一半。
在被“偷”走11张五金后,他学聪明了,看见五金自己不动,而是让杨涵博去拿,等到了最后再平分。
但“仇恨”的种子却在心中生根发芽,于是两人当即决定:先抓李嘉森!
被惦记上的李嘉森浑然不觉,和同行的陈奕恒一起在任务点做起了任务。
他俩的任务是,一个人拉住另一个人,让他触碰到规定的红线,两人就算挑战成功,但被拉的人身体不可以触碰到地面。
两人你换我,我换你,最后是李嘉森拉陈奕恒,在连续尝试了六七次后,他们终于成功,并且获得了四张五金。
另一边,张函瑞和聂玮辰汇合并且约定好一起贴贴保命。
陈浚铭和左奇函,因为关于五金的属性,也建立起深厚友谊。
左奇函将自己计划用于买卡的五金收好,剩下的五金都给了陈浚铭,让他用来保命。
在收集了一些五金后,两人打算去兑换卡牌。
……
杜扰云一路收集五金,去兑换卡牌的时候还恰好碰到了魏子宸。
“你好,我要一张移动卡和一张复活卡。”杜扰云一边看手机定位,一边对卖卡的小姐姐说道。
小姐姐计算了一下,然后说:“好的,两张一共需要二十张五金。”
杜扰云豪迈地递出全部家当。
魏子宸则只买了一张冻结卡,因为五金不够了,杜扰云对此表示爱莫能助,因为她分文不剩,不然一定借给他。
两人买完卡,干脆一起结伴同行。
此时,张桂源和杨涵博悄悄靠近正在前往下一个任务地点的李嘉森和陈奕恒。
就在快要接近时,陈奕恒突然感觉到一股危险气息,他迅速摆了五个可爱姿势,发动技能冻结了面前的张桂源。
杨涵博愣了一下,没想到会发生这种情况。趁着这个机会,李嘉森赶紧拉着陈奕恒逃离现场。
回过神来的杨涵博立马就要去追,却被张桂源叫住了。
“我被冻结了,你一个人追两个很难追,我们还是换目标吧。”
杨涵博打开手机,把目光看向了正在靠近的魏子宸和杜扰云。
冻结时间结束后,两人迅速奔跑起来。
杜扰云身为一个谨慎的人类,时不时就会看一下手机定位来确定自己是否安全。
可当她有一次查看手机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四周传来。
她转过头去,就见两人模糊的身影正在挨近。
“快跑!”魏子宸大喊道。
杜扰云知道魏子宸还在无敌范围内,立马拔腿就跑。
魏子宸笑着站在原地等待两人过来,他试图拖住两人,给杜扰云争取逃跑的时间。
但他只有一个人,最终选择挂在杨涵博身上,限制住他。
张桂源躲过魏子宸伸过来想要抓住他的手,径直朝杜扰云奔去。
殊不知等下一刻杜扰云再出现在眼前,就是以骑着共享电动车的方式……
看着她驱车飞速离开,张桂源风中凌乱了:“不是……太离谱了吧,怎么还可以骑车?”
导演组:“那是她辛苦找五金兑换的,不关我们的事。”
“可卡是你们设置的……”
“哦。”
“……”
杜扰云边离开边瘪嘴,一副欲哭无泪的模样:“呜呜呜,我刚换的卡,我辛苦找的五金,呜呜呜……”
于是为了不浪费,她把五分钟骑满了,并且离他们能有多远就多远。
而下一刻,更绝望的事情发生了。
“杨涵博发动技能把你变成猫了。”
杜扰云:“你看着我的眼睛再说一遍呢?”
“杨涵博发动技能把你变成猫了。”
导演组无所畏惧。
“呜呜呜,我一张卡都没捂热呢——发动复活卡。”
杜扰云变如脸。
“恭喜你成功复活,回归鼠阵营。”
另一边,节目组告诉杨涵博:“她有复活卡,又变回鼠了。”
杨涵博:“……”
这才是世界上最绝望的死法!
那可是他只能用一次的技能啊!!!早知道就写别人的名字了呜呜呜。
这下轮到杨涵博抱魏子宸了,“桀桀桀桀,看待会时间到了你怎么办。”
魏子宸:……(挣扎jpg)
我好想逃,却逃不掉~
“使用冻结卡。”话音刚落,他就对上了杨涵博那既不可置信,又受伤的目光。
“瓜瓜,你不要离开我!”
刚解冻没多久的张桂源:……
(冻结卡可以冻住面前最多三个猫一分钟)
恢复自由身后,张桂源和杨涵博四目相对,决心要拿回所有。
一场追逐战即将展开,究竟是猫抓住老鼠?还是老鼠巧妙逃脱?
一切充满了未知。
返场猫抓老鼠2
在这场游戏中,首先被抓住的人是王橹杰,原因是:
在他使用技能的时候,猫玩家不在楼层里,因此被封印在外面,而他自己为了逃命去了建筑里,最终时间到后被围堵。
三人一起准备抓捕张奕然,但首当其冲的王橹杰被他用技能捆绑,等张桂源和杨涵博来解救时,张奕然已经跑远。
他们又将目标改为刚好在附近的左奇函。
左奇函的技能没什么保命的作用,不过他有一张冻结卡在手里。
可即便如此,失败多次的猫方仍不肯放弃,继续对他实施追捕,最终左奇函成功落网。
接下来是陈奕恒,他的动作还没做完,张桂源就忽然出现在他身后,然后联同王橹杰一起把他淘汰。
之后,张桂源又和杨涵博则一起去追李嘉森。
被“记恨”多时的李嘉森终于在两人锲而不舍的追捕下宣布投降。
猫猫队不断扩大,但游戏时长仍有一半多。
张函瑞和聂玮辰使用贴贴属性保命,然李嘉森打电话让张桂源过来。
于是他开着技能,将被按住的两人一个个拿下。
杜扰云找了个角落躲猫猫,时不时打开手机查看地图信息。
这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鼠队竟然一下子就只剩孤零零的几个了。
“喂,浚铭,你现在安全吗?”
“我找了个地方躲起来了,我现在身上有四十多张五金,他们应该没有比我多的。姐,你呢?”
“我也躲起来了,那行,你注意安全,我再打电话问问他们。”
在她慰问其他人的时候,猫猫方部分人经过推理,猜测出好友鼠的拥有者可能是智恩涵或陈浚铭。
左奇函站在角落没有说话,他知道陈浚铭是重金鼠,所以好友鼠只可能是智恩涵。
但他现在还没考虑好要站队哪边。
(虽然他现在是猫队,但他曾经是鼠啊,游戏就是靠心情和意向玩的嘛)
上次赢的是猫队,那这次就让鼠队赢吧,反正他刚被淘汰,五金全部归杨涵博所有,在猫队也没有成为猫王的希望,不如帮助鼠队赢。
(只是游戏设定,和品性什么没关哈,原型城市捉迷藏里就是这样的,嘉宾想怎么玩就怎么玩,不要深究)
于是在分头行动时,他拨出了一通电话。
“喂?”
“干啥,你想套我话?”电话里传来杜扰云略带怀疑的声音。
“怎么会,不要这样想我好不好。我是来找你合作的。”
杜扰云本来就是开玩笑,听他这么说,顿时来了兴趣。
“哦?怎么说?”
“刚才他们推测好友鼠的拥有者可能是小智或者浚铭,我游戏开始没多久就遇到过陈浚铭,还把五金给他保命。
但我没说出来,我相信他们排查需要一定的时间,在鼠队剩下的人里,我觉得你活到最后的可能最大,所以我想帮你赢,帮鼠队赢。”
杜扰云笑了笑:“行,我会努力不辜负你的期待的。”
话音刚落,她又听见瓜瓜被抓捕的消息。
她叹了一口气,觉得鼠鼠太难了,前途堪忧啊。
一群猫在辛苦找到陈浚铭后,发现他是重金鼠,并且猫队钱最多的张桂源刚好比他少一张五金。
猫队当即决定先解决张奕然和杜扰云,但杜扰云藏得太远,他们就先去找了张奕然。
淘汰张奕然后,他们发现杨博文就在附近,立马又朝他而去。
杨博文被一群人逼得频频后退,“你们撕不了我。”他道。
杨涵博反应过来,立马带一半人去找智恩涵。
杨博文:“不是……你们。”
他觉得自己该跑了,不然就真的要连累小智了。
于是找到一个较为宽敞的口子,在众人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冲了出去。
其他人自然不能眼睁睁看着他从眼皮子底下溜走,拔腿就追。
在经过一系列围追堵截和长途跋涉后,也是成功将杨博文和智恩涵一起拿下。
因为他们故意把人留给张桂源,所以此时张桂源的五金比陈浚铭高出一大截。
他们就分成两拨,去分别围追剩下的陈浚铭和杜扰云两人。
奈何陈浚铭太不能跑,一下子就被逮住了,于是他们十三个人一同朝杜扰云的方向跑去。
而此时,距离游戏结束只剩五分钟。
杨博文本来刚被撕,心中仍有遗憾,但听见要去找杜扰云,立马整理了一下情绪。
刚才都是过去式了,现在他是猫队的,冲冲冲!
原本岁月静好的杜扰云见地图上十几个都在往自己这里跑,立马有了危机感。
不能再躲了,再躲该被包了。
她迅速查看了一下地图和四周,十几秒后做出决策,开启技能,消失在地图上。
然张桂源还有最后一次技能使用机会,只不过还有半分钟的冷却时间。
冷却过后,他开启技能,得到了杜扰云的地图信息。
她正在极速往西南边的一个建筑跑去。
他们距离她不算太远,但此时只剩三四分钟,时间很可能会不够用。
就在此时,张桂源做出了行动。
“我使用黑客卡,延长游戏时长五分钟。”
听到这话,猫猫队的眼睛里有了希望,而杜扰云却心死人碎了。
她爬上二楼后,累得在原地休息了一小会儿,等楼下脚步声渐渐临近,她才又继续往上跑。
这栋建筑是旋转式上升的,没有楼梯,中间全空,连两边的护栏都是玻璃。
楼下十几个人在追逐,杜扰云在高他们约两楼的距离,跑得较快的杨博文张桂源则牢牢跟在她脚下一层。
杜扰云发誓这是她这辈子跑得最快的时候了,感觉脚都要跑冒烟了。
楼下的人也同样如此,但时间有限,他们想抓人的心也很急切。
只是等他们登顶后,却发现了一个悲催的事情——
这栋建筑是连接另一边的通道,而杜扰云此刻已经顺着索道划走了……
杜扰云取胜心切,也没太注意绑好没有,更没考虑自己会不会害怕。
再回过神来时,脚下是滔滔江水,而自己身处半空,无依无靠。
“她赢了,她真的赢了,有这种决心干什么都会成功的。”
聂玮辰佩服得五体投地,蹦极她不敢,现在为了赢,她却能没做半点心理建设就滑索道。
六百六十六。
——
“求我们啊,你求我们我们就拉你上来。”
因体重太轻,在距离岸边十来米停下的杜扰云be like:
真是气煞我也(งᵒ̌皿ᵒ̌)ง⁼³₌₃
“求求你们了,我扣子好像没扣紧,待会掉下去就死翘翘了。”
出于对她人身安全的考虑,他们没再逗她,而是快速地把她解救了下来。
————
不要问为什么每次都是女主赢,因为她是女主,嘻嘻嘻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