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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F四代:肆意生长2第7章 舞蹈室不让荡秋千0%

第7章 舞蹈室不让荡秋千

接上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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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下午的阳光格外柔和,透过练习室的落地窗,在地板上织出一层暖融融的光斑。今天的课程表上排了节瑜伽课,为了让大家更好地放松肌肉、练习平衡,老师特意准备了几条长长的彩色丝绸,固定在天花板的挂钩上,垂下来像一道道柔软的彩虹。

“今天咱们试试空中瑜伽,”老师拍了拍丝绸,布料发出轻柔的簌簌声,“不用紧张,先从基础的悬挂动作练起,主要是拉伸肩背和核心。”

大家围着丝绸好奇地打量,陈浚铭眼睛亮晶晶的,伸手拽了拽那条宝蓝色的丝绸,布料滑溜溜的,带着点冰凉的触感。“这个看起来好有意思啊,像武侠片里的轻功绸缎。”他转头冲陈亦婷笑,露出两颗小虎牙。

陈亦婷正被左奇函帮着调整手腕上的护带,闻言回头笑:“小心别把自己缠成粽子。”

左奇函在她身后轻咳一声,指尖碰了碰她后背的线条:“站姿再稳一点,等会儿悬挂时核心要收紧。”他的声音不高,带着点训练时特有的认真,陈亦婷乖乖点头,感觉后背被他碰过的地方微微发烫。

热身结束后,大家陆续抓住丝绸尝试基础动作。左奇函学得最快,双臂用力一拽,身体轻巧地悬空,双腿伸直成一条直线,像只舒展翅膀的鹰。张函瑞则在旁边跟丝绸较劲,刚把脚踩上去,布料就顺着脚踝滑下去,逗得他自己直乐。

陈浚铭选了条亮黄色的丝绸,信心满满地抓住两端打了个结,学着老师的样子把小腿搭在上面,想试试“倒挂金钩”的入门版。

可他高估了自己的平衡感,刚把重心往后移,丝绸突然往旁边一荡,他像只被风吹得摇晃的风铃,手忙脚乱地想抓稳,结果越晃越厉害,丝绸缠上了他的膝盖,把他吊在半空中左右摇摆,活像个挂在绳子上的小猴子。

“哎哎哎——怎么停不下来啊!”陈浚铭的声音里带着点慌乱,又有点藏不住的兴奋,手脚在空中扑腾,丝绸被他搅得更乱,甚至带起一阵小小的旋风,把旁边张奕然刚放下的水杯都吹得晃了晃。

“噗嗤——”旁边传来一阵笑声,聂玮辰抱着胳膊靠在把杆上,嘴角弯得老高,“陈浚铭,舞蹈室里不让荡秋千啊,要荡也找个结实点的绳子,别把老师的瑜伽绸拆了。”

这话一出,练习室里顿时爆发出一阵哄笑。张奕然笑得直不起腰,指着陈浚铭腿上缠成麻花的丝绸:“你这是给丝绸打了个中国结吗?还是限定款的?”

陈浚铭脸一红,想反驳又腾不出手,只能瞪着聂玮辰:“我这是在练习高难度平衡!你懂什么!”话音刚落,丝绸又猛地晃了一下,他吓得赶紧闭眼,手抓得更紧了,结果丝绸顺着他的胳膊往上滑,差点缠到脖子上。

“别动了,我来帮你。”左奇函走过来,他刚练完一组拉伸,额角还带着点薄汗,伸手抓住晃动的丝绸两端,稳稳一拽,布料瞬间听话地停了下来。

他指尖灵活地解开缠在陈浚铭膝盖上的结,动作又快又轻,像在拆解一件精密的玩具。

“奇函哥,你好厉害啊!”陈浚铭悬在半空,看着左奇函的手啧啧称奇,“这丝绸滑溜溜的,你怎么抓得这么稳?”

左奇函没抬头,解最后一个结时指尖不小心碰到陈浚铭的小腿,引得他痒得缩了一下。“多练练就稳了,”他淡淡道,“先把脚踩地,别再乱动。”

陈浚铭刚一落地,就被聂玮辰勾住脖子:“行啊陈浚铭,刚才那两下‘空中飞人’挺带劲,要不要再给我们表演个360度转体?”

“才不要!”陈浚铭拍开他的手,揉了揉被丝绸勒得有点发红的手腕,突然眼睛一转,伸手拽住聂玮辰的胳膊往丝绸那边拉,“要表演也是你表演,我看你刚才笑得起劲,肯定很想试试!”

聂玮辰没想到他来这么一下,踉跄着差点撞到丝绸上,连忙稳住身形:“哎哎,君子动口不动手,我这老胳膊老腿可经不起折腾。”他说着往旁边躲,却被陈浚铭追得绕着瑜伽垫跑,两人你追我赶,带起一阵风,把地上的瑜伽砖都踢得滚了几圈。

“好了好了,别闹了。”张桂源走过来,手里还拿着瓶水,无奈地看着他们,“再闹把你们俩的丝绸没收,改成罚爬楼梯。”

陈浚铭吐了吐舌头,乖乖停手,聂玮辰也笑着耸耸肩,顺手帮他理了理被扯乱的衣领:“下次再敢算计我,就让你跟丝绸锁死一整晚。”

陈亦婷坐在旁边的垫子上,看着他们打闹,忍不住笑出了声。她刚练完“蝴蝶式悬挂”,后背靠着丝绸,布料的凉意透过练功服渗进来,很是舒服。左奇函不知什么时候坐到了她旁边,手里拿着条干净的毛巾,递过来时顺便帮她把垂到脸颊的碎发别到耳后:“累了?”

“还好,”陈亦婷接过毛巾擦了擦手,指尖碰到他的指腹,感觉他的手比自己的热一点,“就是觉得这丝绸好神奇,既能让人飘起来,又能把人缠住。”

左奇函看着她笑,眼神比平时柔和些:“跟某些人一样,看着乖巧,其实调皮得很。”他说的是昨天真心话大冒险时,她对视到第七秒突然冲他眨眼睛,害他差点绷不住表情。

陈亦婷脸一热,刚想反驳,就见老师拍了拍手:“来,咱们试试双人配合动作,两人一组,一个悬挂一个辅助,锻炼默契。”

“我跟亦婷姐一组!”陈浚铭立刻举手,生怕被别人抢了先。

聂玮辰立刻拆台:“你刚把自己缠成粽子,别再把亦婷带沟里去。”

“我才不会!”陈浚铭不服气地瞪他,却被张桂源按住肩膀:“你跟聂玮辰一组,正好让他看着你,省得你再荡秋千。”

老师看向陈亦婷和左奇函,“你们俩一组吧,之前练舞蹈时配合就不错。”

陈亦婷和左奇函对视一眼,都没说话,算是默认了。

两人走到一条墨绿色的丝绸旁,左奇函先帮她调整好悬挂的高度,指尖捏着丝绸边缘打了个牢固的结:“等会儿我托你一把,你先把左腿搭上去,记住核心发力。”

“嗯。”陈亦婷深吸一口气,抓住丝绸两端,感觉手心有点出汗。左奇函站在她身后,双手虚虚地护在她腰侧,等她把腿搭上丝绸,他才轻轻一托,力道不大,却让人莫名安心。

身体悬空的瞬间,陈亦婷下意识地抓紧了丝绸,左奇函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别怕,看我这边。”她转头,正对上他的目光,他的眼神很专注,像在看一件重要的珍宝,让她突然就不紧张了。

按照老师的指导,她慢慢松开一只手,身体往旁边倾斜,左奇函立刻伸手稳住她的手腕,两人配合着完成了一个漂亮的侧展动作,丝绸在他们身边轻轻飘动,像一片展开的荷叶。

“哇,奇函哥和亦婷姐好配啊!”陈浚铭看得眼睛都直了,结果自己一不留神,又被手里的丝绸绊了一下,差点摔倒,引得聂玮辰在旁边叹气:“陈浚铭,你还是先学会站着吧。”

夕阳渐渐西沉,把练习室染成一片温柔的橘色。瑜伽课结束时,大家都累得瘫在垫子上,陈浚铭还在跟聂玮辰争论刚才谁的动作更标准,张函瑞和张奕然在收拾散落的丝绸,张桂源则在给大家分能量棒。

陈亦婷靠在左奇函旁边,手里把玩着一小段宝蓝色的丝绸,布料在指尖滑来滑去。“今天玩得好开心啊,”她转头看他,眼睛在夕阳下亮晶晶的,“比在韩国练体能有意思多了。”

左奇函嗯了一声,从口袋里拿出个小小的发圈,上面系着个迷你音符吊坠——跟他送的音乐盒上的图案一样。“刚才看你头发总掉下来,”他把发圈递给她,指尖不小心碰到她的手背,“这个给你,方便练功。”

陈亦婷接过发圈,指尖摩挲着那个小巧的音符,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填满了,暖暖的。她抬头时,正好看到左奇函的耳尖在夕阳下泛着淡淡的红,像被染上了一层晚霞。

旁边的打闹声、说笑声渐渐模糊,她只听见自己的心跳,和丝绸被风吹动的轻柔声响,像一首只有他们能听懂的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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嘻嘻嘻

如果不是《再见炸人》可能永远不会懂为什么《虚线企鹅与实线斑马的爱情故事》《伦敦留学生与大象精的爱情故事》《为什么1+1不等于2》《为什么玩马可他不拿瑶拿着苏烈往前顶》《关于这个对抗路孙尚香和发育路司空震》《为什么沙僧在流沙河打滚》《结婚5年还没有孩子》《小头爸爸的cp是大头儿子》《工藤新一的官配cp是怪盗基德》《中关村离通州到底多远》《为什么企鹅头顶有三根毛》《为什么企鹅头上有没有三根毛要问北极熊》《所以说无穷大和无穷大加一到底哪个大》《为什么企鹅会突破冰层飞20多米到破冰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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