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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永生?母亲会教你的第49章 阿不福思·邓布利多0%

第49章 阿不福思·邓布利多

“等一下,冈特小姐,你知道违反牢不可破誓言的后果吗?”邓布利多的语气很严肃。

“我很清楚这一点,但这是最直接省事的方式不是吗?”

他遇到的人怎么总是这么极端……

邓布利多失去了所有的力气与手段,“你想立下什么誓言?”

梅洛普说,“我向你承诺我将要做的所有事的最终导向都是利于你和这所学校里的学生的,你不得干涉我在霍格沃兹里的任何行为也不可以向任何人泄露我的真实身份,必要时候你得配合我。”

梅洛普扔出一个陷阱。

邓布利多陷入沉思,最终导向?

梅洛普也不急,福克斯被养的很好,羽毛流光溢彩的,要不是这只凤凰跟邓布利多的伴生灵兽也没多少区别,梅洛普都想把福克斯带回去养。

在她转世之前的那个世界里,抢走别人的伴生灵宝或者是伴生灵兽是会被追杀到天涯海角的,梅洛普以己度人,要是有人敢抢须弥她不把那个人打的魂飞魄散都算她脾气好,虽然须弥现在已经完全融回去了,但是梅洛普还是很可以感同身受的。

因此梅洛普也清楚如果她真的这样干了,邓布利多一定会毫不犹豫的和她大打出手火速翻脸,这可不行,她还有计划需要邓布利多参与呢,闹掰了可就完蛋了……

梅洛普的思绪已经晃出八百里地了,手上的动作倒是没停,邓布利多也不讲话,静谧的环境配合耳羽上有节奏的轻揉舒服的福克斯都快睡着了。

在福克斯即将陷入沉睡时,邓布利多终于做出了回应。

反正他也拦不住梅洛普,这么多年了除了她没有人能在他眼皮子底下随意进出,她甚至是在十一岁的时候就已经可以完美避开霍格沃兹的防御系统和他的感知。

都说汤姆·里德尔是个天才学生,在邓布利多看来他还没有她母亲三分之一来的让他棘手,这么多年过去了他简直无法想象她的魔力到什么程度了。硬来肯定是行不通的,他倒是自信自己最起码可以与之一战,可那些学生到时候要怎么办……更何况就算是不答应她也会偷偷溜进来,还不如现在有个约束,至少不会让她太肆无忌惮。

“可以,我答应你,但是同时你不能主动攻击霍格沃兹里的学生和教授。”

“可以。”

“那见证人……”

梅洛普平静接上,“把你弟弟叫来。”

邓布利多:?

怎么老是给他出难题……

邓布利多语气艰涩,“换一个吧,他不会同意的。”

“他会的,邓布利多,他是最合适的人选。”

邓布利多只好给阿不福思写了一封信,梅洛普把怀里的福克斯摇了摇,“你愿不愿意帮我去送信啊……嗯?”

福克斯叼上信就撞开窗子飞走了。

邓布利多:……

没记错的话这应该是他的凤凰吧?

邓布利多开始担忧福克斯今晚还会回到他的身边吗?

梅洛普对邓布利多略带谴责的眼神视而不见,十分自在的窝在沙发里继续喝茶。

茶水是她刚刚控制着材料在戒指里现做的,邓布利多办公室里的茶甜的腻人,一口喝下去她感觉嗓子眼都被黏住了,要命……

办公室里诡异的寂静没能维持多久,先是福克斯从窗外回来,自然的钻入梅洛普怀里,梅洛普掏出一个小瓶给福克斯喂了点作为跑腿的奖励,福克斯喝完之后身上都不自觉冒出一团金红色的火星,这是凤凰极其愉悦的一种外在表现。

邓布利多就坐在桌后沉默的看着这一幕。

两人就誓约内容又聊了几句,很快,门被从外面打开了。

——

当天下午,阿不福思·邓布利多正站在猪头酒吧的吧台后面用一块发白的抹布挨个擦那些玻璃杯。

酒吧这个时间点还没有开始对外营业,里面没有一个客人,阿不福思喜欢在这段安静的时间里就着壁炉里偶尔传出的噼啪声做些机械性重复的事情。

然后窗外出现了一只金红色的身影。

阿不福思手上的动作一顿,他认识窗外那只鸟,那是凤凰,整个英国只有一个人有凤凰。

他放下杯子快步走到窗边推开那扇咯吱作响的木窗。

福克斯蹲在窗台上歪着头看他,凤凰的喙里衔着一封信,羊皮纸卷成细细的筒,用一根红色的丝带系着。

“你来干什么?”阿不福思问。

福克斯不会说话,于是它把那封信往他的方向递了递。

阿不福思接过信扯开丝带,阿不思的字迹密密麻麻地挤在纸上,像一群急着赶路的蚂蚁。他皱着眉头读下去,越读脸色越沉。

“牢不可破的誓言。”他低声念出这几个字,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信上写着——

阿不思需要他作为见证人,与一位“身份特殊的客人”立下牢不可破的誓言。同时作为见证人的他也需要与邓布利多立下誓言确保誓言的完全保密。

阿不福思完全没在意这一点,和阿不思立誓言就立,又不是什么大事,重点是……

信上没有说客人是谁,也没有说为什么要立誓,只说了时间和地点——今晚,霍格沃茨校长办公室。在信的末尾,阿不思用几乎看不清的小字写了一句:“我知道你会来的。”

阿不福思把信揉成一团死死攥在手心里。

“你个老混蛋。”他狠狠的骂了一句。

福克斯歪着头看他,眼睛亮晶晶的等他做决定。

阿不福思对福克斯丢下一句“等着。”就转身进了里屋。

他换了一件干净的袍子,对着镜子看了看自己,灰白色的头发,深陷的眼窝,再加上嘴角那道永远放不下来的弧线,让他看起来像一个随时准备吵架的人。

阿不福思放弃整理,转身回到窗边。

福克斯还在窗台上等着,阿不福斯对着它也没有好脸色,“走了。”

什么晚上不晚上的,他现在立刻就得去阿不思身边!!

福克斯发出一声低低的鸣叫,展开翅膀瞬间飞走。霍格沃兹有反幻影移形咒,他得先到霍格莫德,再从那条秘密通道进去。但福克斯不用,凤凰不受那些限制。它飞得很快,金红色的光越来越远,很快从阿不福思眼中消失。

阿不福思关上酒吧的门,在门上加了一道锁,又加了一道警报咒。然后大步走向霍格莫德的方向,步履匆匆,像一团被风吹着往前滚的干草。

他走得很急,神色也很僵硬,他不知道阿不思又要干什么,什么东西会需要用到牢不可破誓言?甚至还需要他去做见证人,他唯一会被外人记得的身份就是阿不思的血亲,阿不思……会有危险吗?

那条秘密通道他已经十几年没走过了,从猪头酒吧的地窖到霍格沃茨的七楼,他记得每一级台阶和每一块松动的石头。通道里又黑又窄,还有一股刺鼻的霉味。他举着魔杖,荧光闪烁的白光照在斑驳的墙壁上,他走得很快,快到自己都有点喘。

过往的记忆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几乎快要把他淹没,阿不思…还有阿利安娜……那是他的哥哥和妹妹,他就剩阿不思一个亲人了,他的脚步越来越快。

从七楼挂毯后面钻出来的时候他已经满身灰尘,头发上甚至还挂着几缕蛛网。走廊里有一个学生好奇地探头看了他一眼,他只用眼神扫了回去,那个学生立刻就低头跑开了。他拍了拍袍子,把灰尘拍掉,然后大步走向八楼。

“酸味汽水。”

门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