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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永生?母亲会教你的第69章 四人组0%

第69章 四人组

之后的事情像滚雪球一样不受控的发展了起来。

莱姆斯每两周要去一次六楼让梅洛普试药,西里斯会跟着一起去。

美其名曰陪朋友。

西里斯第一次跟去的时候,詹姆和彼得什么都没说。第二次的时候,詹姆挑了挑眉。第三次的时候,詹姆放下了手里的叉子。

“你们俩最近往六楼跑得也有点太勤了吧。”詹姆说,“你们到底在瞒着我们干什么?”

西里斯和莱姆斯交换了一个眼神。

“学习。”莱姆斯说。

“学习?我怎么不记得六楼办公室里那位有教职?”詹姆眯起眼睛。

西里斯站起来,把书包甩到肩上,“行了詹姆,想去就和我们一块走,你去不去?”

詹姆看了看西里斯,又看了看莱姆斯,最后看了一眼彼得,彼得的脸上明晃晃的写着别丢下他的大字。

詹姆叹了口气。

“得,一起去吧。”

于是掠夺者四人组集体出现在六楼走廊尽头的那扇门前。

梅洛普打开门的时候,看到四个男孩齐刷刷地站在门口,表情各异。

梅洛普愣了一下,然后叹了口气。

……她怎么感觉这里越来越像一个教室了。

“进来吧,”她说,“别碰书架下三层的东西,其他的请便。”

房间很宽敞,多了两个人也没什么变化,依旧该干嘛干嘛。詹姆站在书架前面假装在看书名,实际上在偷偷打量房间里的每一件东西,他的目光转了一圈最后落在梅洛普身上,眼睛里带着一点探究。

“这位女士,你在给西里斯和莱姆斯教学?什么内容?”詹姆问。

“魔药,具体内容自己去问。”梅洛普说,坐回书桌前,重新拿起笔,“你们跟来干什么?”

詹姆想了想,很诚实地回答,“我也不知道。”

“挺诚实。”

那是掠夺者四人组与梅洛普之间漫长而奇怪的友谊的开始。

他们开始三三两两的成堆刷新在梅洛普办公室的书架角落里。

梅洛普对此的态度是,不邀请也不拒绝。他们来了,她就让他们进来,他们走了,她也不会送。

这群人在她眼里跟孩子也没什么区别。

张扬调皮温和胆怯,性格各有千秋,十一岁的年龄,还都是小孩子。

出于一种成年人跟小孩之间的关系,梅洛普偶尔会在配药间隙给解答他们一些课业知识。

不得不说,这四个人真的都很聪明。

詹姆擅长变形术,西里斯擅长魔咒学,莱姆斯对黑魔法防御术有独到的见解。而彼得,那个总是躲在三个人身后的淡色卷发男孩,在魔药上有出人意料的天赋,梅洛普对于魔药和炼金总是更喜爱一点,她开始着重教导彼得魔药。

在学生聪敏好学的情况下,偶尔担任一下老师感觉也不赖。

时间过的飞快,在二年级开学一个月后,西里斯他们的阿尼马格斯药水终于做好了。

由于总是控制不住喜欢讲话和爱对同学搞点恶作剧,叶子总是会因为各种意外碎在口腔里,曼德拉叶子在舌头下面渗出来的苦汁都快侵入胃部了。

在成功之后,他们极力邀请梅洛普作为除他们之外的唯一知情者去围观他们的变身现场。

阿尼马格斯……嗯,他们的动物形象会长什么样呢?文字描述可比不上亲眼所见,梅洛普欣然答应。

运气不错,雷暴天气等了不到一周就来了。

——

变身场景最终定到了尖叫棚屋那里,偏僻的棚屋完美符合空旷且不会被人打扰的要求。

莱姆斯站在尖叫棚屋里,这是他第一次用观察的视角待在这里。

他的目光落在房间中央的三个朋友身上,心跳快得不像话。

詹姆站在最明亮的月光里,黑发乱糟糟地向四面八方支棱着,眼睛因专注而眯了起来。西里斯在他右边,一反常态地安静,灰眼睛里燃烧着某种近乎虔诚的光。而彼得缩在稍靠后的位置,一头淡色的卷发贴在前额上,瘦小的身体裹在过大的袍子里,浅色的眼睛瞪得圆圆的,嘴唇无声地翕动着。

而在彼得身后两步远的地方,梅洛普正懒懒靠着根朽木柱子。

深色的长发垂落在肩侧,几缕碎发被夜风吹起。她穿着一件样式极简的黑色长袍,没有任何装饰,却在月光下显出某种近乎庄严的沉静。

她看着这四个孩子,他们之间深厚的年少时就结下的友谊浓重的几乎相当于半个家人了。

“准备好了?”詹姆的声音压得很低。

西里斯毫不犹豫的点头。彼得咽了口唾沫,也点了点头。

詹姆率先喝完药剂闭上眼睛。

那一瞬间,棚屋里安静得只能听到詹姆的念咒声。詹姆的脊背猛地弓起,骨骼发出一连串细密的、让人牙酸的细响。他的脸拉长,鼻梁塌陷又凸起,肩膀变窄而四肢延展。那副圆框眼镜从他正在变形的脸上滑落,掉在地上发出一声轻响。一层金棕色的短毛从皮肤下涌出,鹿角如同破土的枝桠从额头两侧舒展开来。

一头高大而威严的牡鹿站在原地,缓缓转过头,用那双榛色的带着笑意的眼睛看向屋内的人,那股威严的气势瞬间变得跳脱。

莱姆斯眼睛一亮,不自觉地往前探了探身子。

“不错。”梅洛普说。简单的夸奖让牡鹿得意地把头昂得更高了,平时想从她嘴里听到这两个字比从麦格教授那里拿O都难。

几乎同一刹那,西里斯也喝下了药剂。随着咒语声落下,他弯下腰,双手撑地,指节变粗变硬,指甲化为蹠爪。一团浓密的黑毛从他的手臂和肩胛骨上炸开,仿佛暗影本身正在灌入他的躯体。骨节噼啪作响,西里斯的阿尼马格斯是一条巨大的通体漆黑的猎犬。

那只大狗浑身没有一丝杂色,只有眼睛亮得像烧透了的银币。它扭头冲梅洛普的方向吠了一声,那声吠叫里透着一股少年的炫耀和笨拙。然后转向莱姆斯的方向,尾巴摇得虎虎生风。

所有人的视线看向彼得。

彼得一直在发抖。那头浅色的卷发在月光下近乎透明,瘦小的身体绷得像一张弓。他闭着眼睛,眉头紧皱,浅色的睫毛轻轻颤抖,他在努力地在脑海中描摹那个模样……

“彼得。”梅洛普轻轻叫了一声,走上前一步,蹲下来,与他平视。

月光从她身后照过来,把她的影子温柔地罩在彼得身上。

“别害怕,彼得,我在这,你不会有事的。”

彼得睁开了眼睛,眼里闪过一丝坚定,仰头喝下了药剂。

咒语在他嘴里小声的吐出,他的身形骤然缩小,那身过大的袍子塌了下去,浅色的卷发从头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层细密的泛着银灰色光泽的绒毛。两只圆圆的小耳朵从毛丛中支棱起来,一双黑亮亮的眼睛像两颗小珠子,充满了灵气。

袍子的领口动了动,一只小巧的银灰色老鼠从里面探出头来。它浑身的毛发出奇地柔软,在月光下闪烁着缎子般的光泽。那双圆溜溜的黑眼睛里透着一股机灵劲儿。

银灰色的小老鼠踮起后腿,两只粉嫩的小爪子搭在袍子边缘,先东张西望了一番,然后抬起头,看向梅洛普。

梅洛普低头看着它。

……好可爱的小老鼠。

她用两根手指极轻地捏起那只小老鼠,把它托在掌心里,举到眼前。

“多好看的小鼠。”她说。

小老鼠在她掌心里打了个滚,高兴得吱吱叫。

梅洛普把它放进自己袍子的口袋里,拍了拍口袋外沿,“待在这儿。”

然后她抬起头,莱姆斯还靠在墙角,而那头牡鹿和大狗已经闹成一团。大狗正用湿漉漉的鼻子拱牡鹿的脖子,牡鹿用角顶它的屁股,两个大家伙在月光下滚成一团,扬起一地灰尘。

大狗忽然站起来,汪汪叫了两声,跑到梅洛普面前,两只前爪搭上了她的膝盖,仰起毛茸茸的脑袋,灰眼睛亮晶晶地望着她。那眼神里有崇拜、有依恋、还有一种少年人毫无保留的滚烫的心意。

“西里斯,”梅洛普的声音很低,只有那条大狗能听见,“下来,你踩到我的袍子了。”

大狗乖乖地放下前爪,但尾巴还在摇。

梅洛普伸手揉了揉它的耳朵,西里斯觉得自己的心脏要从身体里跳出来了。

……

屋子里的人和动物自发的把梅洛普围在了中间。

牡鹿卧在她脚边,脑袋搁在地上,大狗把下巴搭在牡鹿的背上。一只银灰色的小老鼠从她口袋里探出圆圆的脑袋,胡须一颤一颤的。一个棕发少年站在她身侧,膝盖几乎要碰到她的手臂。梅洛普就安静地站在他们中间。

月光把他们五个人的影子拉长重叠,交缠在破旧的地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