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仙尊他冷情冷心(28)
衣服裤子散乱洒了一地......
仙族的大长老凌汛一下子从床上坐了起来。
头简直疼的要命,昨天仙魔两族联姻,燕环宇那狗贼就和发了疯似的灌他们仙尊喝酒。
仙尊又以晚上要去洞房为由,便让自己替代他喝。
凌汛都不记得自己昨晚到底喝了多少酒了,反正喝到后面整个人都轻飘飘的,就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了......
如果眼神可以杀人的话,燕环宇那厮都不知道已经死了多少遍了......
可是那厮非说他是在敬仙尊酒。
还说什么为了仙魔两族以后的和平......
为了以后所有人之间再也不发生任何事端。
面对如此大义,凌汛怎能不喝?
这一杯酒接一杯酒的灌下去。
凌汛感觉自己要哭了......
他平时不喝酒的啊......
一下子喝这么多,根本就承受不了。
反正到后面直接断片了。
凌汛用手捂着自己的头,到现在这头还是疼的要命。
现在这里,四周看上去很是熟悉,确实是他们仙界的地盘。可是却不是自己的房间。
凌汛微微皱眉,根本想不起来,这里到底是哪里?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他忽然感觉到有一直大手一下子搂住了自己的腰,将自己整个人往他那边拉去。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这大概是凌汛人生中第一次如此失态。
—
燕环宇彻底清醒了。
他一醒过来,就看见凌汛看着自己正大声的尖叫着。
嗯......
凌汛的身上没有穿衣服。
自己好像也没有穿......
这衣服裤子散落在地上,洒的到处都是。
床上的被褥也是乱七八糟。
看来,昨天的“战况”应该非常激烈!
燕环宇忍不住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头,顿时感觉懊悔万分,他们俩昨天看上去如此激烈,自己应该很爽吧。
可是为什么竟然连一点记忆都没有了?
这简直太亏了!
燕环宇用手撑着自己的脸,看着早就已经面红耳赤,还用着恨不得立刻杀了自己的眼神看着自己的凌汛。
心里面有些欢喜。
没有想到醉了酒的自己还是很强悍的嘛。
竟然一下子就突破了最后一层。
这样一来,这事情就好办多了。
而凌汛一脸懵的看着现场的状况。
他面无表情的找过自己散落在地上的衣服,连忙从里面拿出来不少钱,然后把它们放在了燕环宇的面前。
燕环宇皱着眉头看着他:“怎么?这点钱就想打发我?不想负责了?”
“谁要对你负责?”
凌汛一脸恼怒的看着燕环宇。
燕环宇却一点都不恼,他用手勾起眼前人的下巴,然后说道:“放心,昨晚肯定是我在上面。我和你可不一样,我一定会对你负责的。”
“燕环宇,你这个老贼,你在做梦。”
凌汛一下子弹了起来,他想找剑却没有找到。便只好把自己的手握成了拳头,往燕环宇的身上挥去。
凌汛的身上还没有来得及穿衣服。
鼻血一下子从燕环宇的鼻孔里流了下来。
燕环宇用手捂住了自己的鼻子。
不愧是他看上的男人,眼前的画面......简直了!
天......
真幸福!
凌汛用力的按住燕环宇,原本是想要打他的,可是他们俩现在都没有穿任何衣服,就这样着实有些不妥。
最主要的是,燕环宇这个混蛋,他他他......
居然……y了。
“你要不要脸啊?”
凌汛瞬间悲痛万分。
“我怎么了?不是你自己主动按着我的,还怪我?”
“我主动什么了?”
凌汛又一下子从燕环宇的身上弹了起来。
“我这是想打你,你知不知道?”
“可是谁想要打人是像你这样什么都不穿的?”
凌汛的一张脸顿时憋得通红。
现在他们俩这样的情况,自己就连揍都不好揍他。
“燕环宇你这个狗贼,等我把衣服穿好了,我揍死你!”
凌汛急着把自己的衣服给穿起来,可是他还没有走下床,手臂就直接被燕环宇给抓住了。
燕环宇用力的拉过凌汛,有些关切的对他说,“还疼不疼?”
都说第一次是很疼的......
自己昨天又喝醉了,行动起来肯定异常鲁莽。
所以他们两个人嘴上斗嘴归斗嘴。
但是燕环宇还是很关心凌汛的。
由现场的状况来看,昨天的这一场“战役”应该非常激烈。
凌汛虽然身体素质看上去很好。
但是燕环宇知道自己肯定也非常强悍。
所以,都不用动脑子去想,他都知道凌汛肯定是被自己给欺负坏了。
然而……
凌汛根本就没有任何一处疼痛。
实际情况是他们俩昨天根本就没有发生任何关系。
不过是喝醉了酒打起来,打的过于激烈,把衣服都给弄碎了。
只不过这两个人都喝断了片。
根本就不知道昨天到底发生了什么?
所以现在他们都以为昨天他们俩肯定发生关系了......
凌汛的脸顿时红得要命。
他根本就没有任何异常......
完全就没有被压......
而且,燕环宇这厮凭什么说被下面的那个人就是自己啊!
说不定是自己压了燕环宇呢?
凌汛冷哼了一声。
“燕环宇,在下面的那个人是你吧。现在还要跑过来说这样的话。
哦......我知道了......你现在一定很疼。所以故意欲盖弥彰对我说这样的话。
不过你放心,我绝对不会对你负责的!
哼!”
凌汛一把推开燕环宇,现在他们俩身上都没有穿衣服,再这样在一起实在是太奇怪了。
还是把衣服先穿好了,然后再让自己送他归西吧!
然而凌汛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刚刚说的话,对于燕环宇来说到底有多么的挑衅?
“哦?”
燕环宇似笑非笑的看着眼前的人,“你是说我在下面?”
燕环宇的眼睛早就已经眯了起来,整个人身上都散发出一种极其危险的气息。
“对啊!”
凌汛终于拿到了自己的衣服,他在着急的穿着自己的衣服,根本没有发现燕环宇的异常。
甚至还有些挑衅的说道:
“你疼的话就叫出来吧。也没有什么不好意思......”
话没说完,凌汛已经整个人被燕环宇从地上打横抱了起来。
“既然,我们俩谁都不记得昨天到底发生了什么......现在口说无凭。所以一定要分出个谁上谁下!”
“不是......”
凌汛整个人都懵了。
他一下子大叫了出来:“我为什么要和你分清楚这个?”
“当然有关系了!我可是魔尊!堂堂魔尊怎么可能被你一个仙族的长老给压了?”
说完燕环宇便直接将凌汛给扔在了床上,然后整个人都压了上去。
—
屋外白钰正听的津津有味。
沈初云一把用手将白钰拉进了自己的怀里。
“不准听了。”
白钰一脸兴奋的看着沈初云,“你怎么知道趁着他们睡着的时候把他们俩关在一间房间里,他们俩就会这样啊!”
沈初云搂过白钰的腰,把他带到了别的地方。
嘴角早就已经愉悦的勾了起来。
“这有什么不知道的?如果把我和你一起放在同一个房间里,我也会对你这样啊!”